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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白云千载空悠悠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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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苏觉浅走了,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小药院,就如同是水汇江河,毫无波澜,也有预兆。
以至于钟离灯黛发现他走时,大发雷霆,直骂苏觉浅浪费他人时间。气呼呼的收拾完东西,一走了之,去找新宗门去了。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一道强光突然照射在谢游歌眼睛上,她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幻境中已是多年以后了。
男人牵着一个小女孩,背对着夕阳,缓缓的在街上行走着。
“师父,为什么你当初要收我为徒啊?”
“街口偶然遇到,见你昏迷,便救回来了。”
“真的吗?”
小女孩放开男人的手,往前跳着走了两步,小辫子在身后一扬一扬的。
男人继续走着,出声提醒道:“刚下完雨,小心摔倒。”
男人叫苏觉浅。
而那个小女孩,叫范思文。
苏觉浅带着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范思文去买了点糖糕与枇杷,便又折返,朝着学堂走去。
天边一片澄红烟霞,几只倦鸟结伴归巢。学堂边的一汪溪水叮咚响着,范思文迫不及待的接过枇杷,在溪水边蹲下,仔细清洗着上头沾染的泥垢。
苏觉浅在学堂前含笑站着,叮嘱了几句,叫范思文不要湿了衣服,免得感冒,便转身踏入了学堂后院。
那年苏觉浅走后,不知道该去哪里,游游荡荡,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一个小村子。巷口里有一个被抛弃的女孩,哭的正大声。不知怎的,苏觉浅将那个女孩收养,起了座学堂。平时就教教书,上上课,也就慢慢安定在了这里。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苏觉浅望着手中的书,捏了捏眉头。许是眼睛用久了,有些乏了。
一朵淡黄色芍药花不知从哪里落下,砸在了书页上。
他站起来,四处眺望着,只是这附近,并没有芍药花丛,也没有顽童。
苏觉浅将那朵芍药拈起来,淡淡笑了。
谢游歌却看得清清楚楚,那朵淡黄色芍药是凭空出现的,落下前还调皮的在苏觉浅头上转了几圈,点了两下。
或许,那远方的故人,真的还在。
又是岁月静好。
“先生——!”范思文揪着枇杷从前院跑来,喘着气问道,“先生我洗好了,可以吃了吗?”
苏觉浅却放下书,摇了摇头,接过范思文手中的枇杷,说道:“功课小查,口述,过了就能吃。”
“哎呀。”范思文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不情不愿的等着苏觉浅出题。
苏觉浅打开手中的《庄子》,翻了翻,问道:“‘南冥者,天池也’的上一句是什么?”
原本,范思文多少还有点信心,但听到“上一句”三字时,又迅速嫣了下去。
“哎呀师父,都是考下一句的,哪有像你这样考上一句的,谁答得出来嘛?”
苏觉浅撇嘴笑笑,拎起一串枇杷抖了抖,说道:“答不出来吗?再仔细想想,不然就归我喽。”
谢游歌摇了摇头,换她也答不出来。
哎,不对。她经常逃课,答个什么啊?!会答才怪了。
范思文想了好一阵,最终磕磕巴巴答道:“......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苏觉浅被逗笑了,将枇杷给范思文,责怪似的将食指曲起,轻轻在范思文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背书不扎实。”
范思文:我没有背书不扎实啊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