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旧爱》林荣苒

23、禁果 偷尝禁果的

　　南雨发现最近凌章昱有点不对劲。
　　他在一天上课的时候忽然面色发白，随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些药吃下。南雨想着初中时听到的一些话，心里大概有了几分猜测，从药店买了些速效救心丸揣在兜里。在凌章昱再一次面色开始不对的时候，南雨注意到他在急切的寻找什么，但始终摸索不到，这让他本就白的像纸一样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阿昱，阿昱，别怕，我有药。”南雨把药倒进手里，自己喂凌章昱吃下。凌章昱没有多思考就直接咽了下去，即便不是治疗他病的药，他也相信南雨不会害他。
　　“还好吗？”南雨给了凌章昱一瓶水，凌章昱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过了许久，他的脸重新红润起来。
　　“好多了，谢谢你……你怎么会有药？”
　　“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你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南雨有些难过:“你知不知道心脏病是会死人的！”
　　“……对不起，阿雨，让你担心了。”凌章昱的脸上带了几丝愧疚:“我不想让你因为我担心……”
　　“凌章昱，你听好。”南雨忽然认真了起来，她紧紧握着凌章昱的手:“我是打算和你过一辈子的，说难听的，如果你有一天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你留我一个人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南雨把凌章昱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丝毫没注意到这个姿势有多么的奇怪。
　　凌章昱原本的情感全被手上软绵绵的触感冲散了，他惊慌失措的想要抽回手，偏偏这个时候的南雨正抽泣着，力度之紧让凌章昱根本抽不开手。
　　“阿雨，阿雨。”凌章昱急忙出声:“这个动作……不太妥当，你松开我。”
　　南雨这才意识到自己握着凌章昱的手正放在自己的胸上，赶紧把他的手放了回去，虽然整个动作没持续多长时间，却还是落在了有心人的眼睛里——比如坐在他俩前面的万俟懿原，一瞬不瞬的全都看在了眼底。
　　“看不出来，你还挺饥渴难耐的，南雨。”万俟懿原嘴上说着打趣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他？嗯？”
　　南雨和凌章昱都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只是凌章昱不知道完整版。南雨笑了一下，起身坐在了叶欣然的位子上，贴近万俟懿原的耳边轻轻对他说着，一时间凌章昱和万俟懿原的脸色全都变了。
　　“你如果说了这件事，我想咱们的家长也有必要知道一下了。”
　　“没关系啊，我爸妈不管我，他们知不知道都没关系。”万俟懿原毫不在意的说着，还不忘对凌章昱挑衅一笑。
　　“哦？怪不得把你教成了这个鸟样。”
　　南雨脸上依旧是笑着，手猛的推了一把他的桌子，顿时几张画从座位里飘了出来。凌章昱和南雨先看到这些画，顿时脸色大变——上面的内容可以说是画的南雨的本子，得亏了万俟懿原画技好。如果万俟懿原画得再差一点，画得人难以辨认画上的人物，说不定南雨和凌章昱还认不出来。
　　可无奈他画的实在是太像了，尤其是眼角的那颗痣，显得画中在床上的人物我见犹怜。如果只是这样，那万俟懿原还能为自己辩解一二，可偏偏他还在画上写了标识:
　　南雨&万俟懿原。
　　凌章昱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甚至想都没想，直接抡起了拳头就朝着万俟懿原脸上砸去。南雨把话捡了起来，看着上面以自己为原型的人物的对话，她的手脚逐渐变得冰凉。
　　是那天去万俟懿原家她和万俟懿原说的话和动作，分毫不差。
　　她隐瞒了凌章昱不少事，这算其中一个。
　　喝醉之后怎么可能只是干了那点事呢？
　　情到深处的他们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他们都知道彼此只有十六岁，也都知道自己做了这些代表着什么。
　　偷尝禁果的代价万俟懿原付不起，最后让南雨吃了药。
　　万俟懿原当然知道对不起南雨，他也向南雨许诺了一生，可许诺只能是许诺，最后的结局，谁又说得准呢？
　　万俟懿原没有还手，也许是知道理亏，又也许是别的原因。凌章昱不要命的把拳头落在万俟懿原身上，一拳，两拳，直到拳头上见了血周围看戏的同学才把他们拉开。然而凌章昱已经不想管那么多了，他的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直到听见南雨的声音。
　　“别打了，等下老师来了，监控又摆在这，你有两张嘴都说不清。”南雨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凌章昱:“擦擦吧。”
　　“咳咳咳……！！！”凌章昱突然感觉心口一痛，随即吐出一口血来，这可把周围的同学吓够呛，也顾不上万俟懿原挨揍了，赶紧去找了班主任联系家长，边上还有凑热闹的同学跟了过去，一时间，班级里又只剩下了南雨和万俟懿原两个人。不同的是，两个人不再相对无言了。
　　“你为什么要画这种东西？”南雨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她怕自己的怒火无处宣泄之下干出不理智的事。
　　“为了你啊，想你了不行吗？”万俟懿原鼻子被打出了血，他胡乱的抹了一把，看向南雨的眼神还带着笑。
　　“画了就画了，为什么要放在这？为什么要让他看见？！”南雨有些愤怒，她不在意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了，她只想着凌章昱的情况。
　　“这些都不重要，你想不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把完整版告诉他？”
　　“你……！”南雨最后还是倒吸了一口气:“说吧，什么条件，不告诉他。”
　　“接吻，一分钟，来不来？”
　　“呵，既然这样的话……”南雨突然凑近万俟懿原，使得两个人的氛围都有点暧昧。
　　“你，还爱我吗？”
　　“……爱。”万俟懿原紧紧盯着南雨的眼睛，似乎有些贪恋这一刻的暧昧氛围。
　　“说谎。”南雨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我不会同意你的要求——吻过丁梦鑫，我嫌脏。”
　　我又何尝不介意你吻过她的唇。
　　听到万俟懿原说爱，她的心底不可能一点动容都没有。
　　我们曾经也是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