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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课间喧闹,他的在意从不遮掩 第二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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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整个高二(3)班像是被按下了活跃开关,瞬间从安静的学习模式切换成热闹的课间模式。椅子拖动的声响、同学嬉笑打闹的声音、前后桌讨论题目与八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青春气息。
按照星榆中学的作息安排,这是一天中最长的课间,足足有二十分钟,除了可以去卫生间、打水,还有全校统一的眼保健操时间,不少同学也会趁着这个间隙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或是去走廊吹吹风,聊聊暑假里的趣事,或是交流刚学的课程内容。
苏晚星刚刚还在对着数学习题皱眉,此刻终于可以暂时摆脱那些让人头疼的公式,长长舒了一口气,小肩膀轻轻垮下来,露出一副终于解脱的可爱模样。
她侧过头,想再次跟陆知衍说声谢谢,毕竟刚才那节课,要是没有他悄悄递过来的整理笔记,还有低声的提点,她恐怕依旧是一头雾水,连最基础的题目都摸不着头脑。
可刚转过头,就撞上少年清淡的目光。
他不知看了她多久,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太多情绪,干净澄澈,却让苏晚星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她连忙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脸颊微微发烫,小声地开口:“陆知衍,刚才……真的太麻烦你了。”
陆知衍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在桌面上点了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不麻烦,以后听不懂,都可以问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苏晚星的心湖里,漾开一圈圈甜蜜的涟漪。
她用力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好,不过我不会总打扰你的,我会努力自己先学。”
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更不想因为自己总问问题,而被他嫌弃。
陆知衍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薄唇微启,刚想说些什么,前座的江熠就像一颗活力十足的小炮弹,猛地转了过来,胳膊搭在苏晚星的桌沿上,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我说你们俩,上课就低着头小声说话,下课了还黏在一起,这进度也太快了吧?”江熠挑着眉,语气里满是调侃,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陆神,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可从没见过你对哪个女生这么有耐心,别说讲题了,以前班里女生想跟你借个笔记,你都直接摇头拒绝,现在居然主动给人整理重点,我看你这冰山,是真的要融化了。”
苏晚星被他说得脸颊瞬间红透,恨不得把头埋进臂弯里,小声辩解:“我们只是在说题目,没有你说的那样……”
“哎哟,还害羞了。”江熠笑得更开心了,转头又看向陆知衍,挤眉弄眼,“陆神,你可得对我们新同桌好一点,你看她这么软乎乎的,别总板着一张脸,吓到人家小姑娘。”
陆知衍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语气清冷:“话这么多,作业写完了?”
江熠瞬间垮了脸,哀嚎一声:“不是吧陆神,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课间都要提作业这种煞风景的事,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有了同桌忘了兄弟。”
嘴上抱怨着,他却不敢真的招惹陆知衍,识趣地摆了摆手:“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我去找别的同学玩,行了吧?”
说完,他又对着苏晚星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晚星同学,以后要是陆神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苏晚星被他逗得轻轻笑了起来,刚想点头,就听见身旁的陆知衍冷不丁开口:“你再废话,下次球赛,别想我给你传球。”
江熠脸色一变,立刻认怂:“别别别,我错了陆神,我马上消失,绝不打扰你们!”
话音刚落,他就飞快地转了回去,还不忘偷偷回头对着苏晚星做了个鬼脸,惹得苏晚星忍不住抿嘴偷笑。
教室里的喧闹依旧,不少同学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最后一排的位置。
谁都知道,陆知衍是星榆中学当之无愧的校草学神,长相清隽出众,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篮球打得好,家境也优越,是全校女生心中的白月光,可他性格冷淡,不爱说话,对谁都保持着距离,从来没有和哪个女生走得近过,更别说坐同桌,还耐心讲题了。
如今看着他对苏晚星格外不同的态度,班里的同学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个个表面上聊天打闹,暗地里都在偷偷八卦,小声议论着两人的关系。
“那个女生是谁啊?居然能跟陆神坐同桌,也太幸运了吧。”
“好像叫苏晚星,以前是高一别的班的,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好可爱。”
“你们没发现吗?陆神刚才一直在给她讲题,眼神都温柔了好多,从来没见过陆神对别人这样。”
“难道陆神终于开窍了?这是对人家女生有意思?”
“我看肯定是,不然以陆神的性格,怎么可能允许女生坐他旁边。”
细碎的议论声不大,却还是断断续续飘进苏晚星的耳朵里。
她的脸颊越来越烫,紧张地攥着衣角,浑身都有些不自在,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她不喜欢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更不喜欢因为自己,让陆知衍被别人指指点点。
她悄悄抬眼,看向身旁的陆知衍,担心他会因为这些议论而生气,甚至讨厌自己。
可陆知衍却仿佛丝毫没有听到那些议论,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神情,只是在感受到她的紧张不安后,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紧绷的小脸上,低声问道:“不舒服?”
苏晚星摇摇头,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局促:“没有,就是……大家都在看我们,我有点不习惯。”
陆知衍环顾了一圈教室,那些偷偷打量的目光,在触及他清冷的眼神时,瞬间全都收了回去,刚刚还在小声议论的同学,也纷纷低下头,假装看书或是整理书本,不敢再随意打量。
不过一个眼神,就轻松化解了苏晚星的窘迫。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小姑娘,语气清淡却安心:“不用管他们,认真做自己的事就好。”
温热的声音像一缕温柔的风,轻轻拂过苏晚星的心间,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局促与不安。
她看着陆知衍清隽的侧脸,用力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小声应道:“嗯。”
有他在身边,好像再尴尬的场景,都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这时,苏晚星忽然想起自己桌肚里的水杯,早上出门时装的温水,早就喝光了,现在嗓子有些干干的,想去茶水间接水。
她站起身,轻轻拿起水杯,对着陆知衍小声说道:“陆知衍,我去茶水间接杯水,很快就回来。”
陆知衍抬眸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粉色卡通水杯,又看了看教室外拥挤的走廊,淡淡开口:“一起。”
苏晚星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看着他:“啊?”
“正好我也缺水。”陆知衍说着,也拿起自己的黑色简约水杯,站起身。
他身形清瘦挺拔,穿着宽松的蓝白色校服,却依旧难掩优越的身形比例,往那里一站,就自带耀眼的光环,引得教室里不少女生再次偷偷看了过来。
苏晚星看着身边的少年,心跳又开始加速,却还是轻轻点头,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人来人往,十分拥挤,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还有人趴在栏杆上眺望远方。苏晚星身形娇小,被人群挤得有些站不稳,下意识地往陆知衍身边靠了靠。
陆知衍察觉到她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挪,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拥挤的人流,为她隔出了一小块安静的空间。
他走在外侧,微微侧着身,将她护在里面,避免她被来往的同学撞到。
这个细微的动作,苏晚星瞬间就感受到了。
她抬头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鼻尖微微发酸。
他总是这样,不说太多甜言蜜语,却把所有的温柔与在意,都藏在这些不为人知的细节里。
茶水间在走廊的尽头,此时里面也有不少同学在排队接水。陆知衍牵着苏晚星的手腕,轻轻把她拉到队伍后面,自己则站在她身前,挡住了前面的人群。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腕,苏晚星像被烫到一样,浑身微微一僵,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的手掌微凉,触感干净而清晰,轻轻握着她的手腕,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晚星低着头,看着两人相触的手腕,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紧紧攥着自己的水杯,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心里甜丝丝的。
排在他们前面的同学,看到陆知衍,都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给两人腾出位置。谁都不想挤到校草面前,显得格外局促。
陆知衍对此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低头,看向身边脸红到耳尖的小姑娘,低声问道:“喝温水还是凉水?”
苏晚星愣了愣,才小声回答:“温、温水就好。”
“嗯。”陆知衍轻轻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安静地排队。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他们无关,小小的茶水间门口,只有两人之间安静又温柔的氛围,像一层薄薄的滤镜,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陆知衍先接过苏晚星的粉色水杯,拧开瓶盖,走到饮水机前,小心翼翼地接了温水,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好,才把瓶盖拧紧,递还给她。
一系列动作自然又熟练,温柔得不像话。
苏晚星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上温热的温度,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小声道谢:“谢谢你。”
陆知衍没说话,只是给自己接了凉水,握在手里,转身对着苏晚星示意:“回去吧,快要做眼保健操了。”
“好。”苏晚星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依旧拥挤,陆知衍依旧护着她,慢慢走在人群里。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温柔又美好。
苏晚星看着身前少年的背影,心里悄悄想着,原来和他一起走在走廊上,是这么安心的一件事。
回到教室时,广播里刚好响起眼保健操的音乐,欢快又舒缓的旋律瞬间传遍整个教室。同学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坐直身体,闭上眼睛,跟着音乐的节奏做起了眼保健操。
苏晚星回到座位上,放下水杯,也闭上眼睛,认真地按揉着眼周穴位。
她的嗅觉格外灵敏,鼻尖始终萦绕着少年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淡淡的,很好闻,让她格外安心,连带着做眼保健操的动作,都变得轻柔起来。
陆知衍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认真做眼保健操,只是微微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目光却悄悄偏向身边的女生。
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软软的,模样乖巧又认真,他的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宠溺。
这个小姑娘,好像总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
眼保健操很快结束,广播里的音乐停止,教室里再次恢复了喧闹。
苏晚星睁开眼睛,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感觉舒服了很多。她拿起水杯,小口喝了一口温水,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瞬间缓解了干涩的感觉。
就在这时,前座的许知意转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英语笔记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着苏晚星轻声说道:“苏晚星,刚才英语课的笔记,我有几处没记全,看你记得很认真,能不能借我参考一下?”
苏晚星性格温和,向来乐于助人,立刻点点头,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你拿去看吧。”
说着,她就拿起桌上的英语笔记本,递给了许知意。
许知意接过笔记本,连声道谢:“太谢谢你了,我看完就还给你。”
“没关系。”苏晚星笑着摇摇头。
许知意转回去后,苏晚星才想起,自己的英语笔记里,夹着早上林晓晓写给她的小纸条,上面都是一些八卦陆知衍的话,要是被许知意看到,肯定会很尴尬。
她瞬间紧张起来,小手攥紧衣角,心里忐忑不安,想叫住许知意,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坐在座位上,一脸焦急。
陆知衍察觉到她的异样,转头看向她,看着她皱起的小眉头,一脸担忧的模样,低声问道:“怎么了?”
苏晚星抬头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红,小声说道:“我忘记了,我的英语笔记里夹着小纸条,要是被许知意看到,会很丢人……”
看着她快要急哭的模样,陆知衍的心轻轻一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敲了敲前座许知意的桌子。
许知意疑惑地转过头,看着陆知衍,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陆同学,怎么了?”
“笔记先给我。”陆知衍语气清淡。
许知意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把笔记本递了过去。
陆知衍接过笔记本,翻开,很快就找到了那张夹在里面的粉色小纸条,不动声色地抽出来,攥在手心,然后把笔记本重新递给许知意,淡淡说道:“好了。”
许知意接过笔记本,一头雾水,却也没多问,转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干净利落,轻松帮苏晚星化解了又一次窘迫。
苏晚星看着陆知衍掌心的小纸条,心里又暖又羞,脸颊通红,小声说道:“陆知衍,谢谢你,又麻烦你了。”
陆知衍摊开掌心,看着纸条上林晓晓写的那些八卦话语,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然后将纸条折好,递给苏晚星,语气平淡:“收好,别再乱放了。”
苏晚星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里,连忙塞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生怕再被别人看到。
她抬头看向陆知衍,眼里满是感激,这个少年,总是在她最窘迫、最无助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帮她解围,温柔得让她忍不住心动。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苏晚星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无措。
她好像总是在麻烦他,吃了他的奶黄包,麻烦他讲题,麻烦他帮自己解围,欠了他好多人情。
陆知衍看着她愧疚的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声说道:“不用谢,以后小心一点就好。”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再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简单的一句话,却给了苏晚星莫大的安全感。
她用力点点头,心里暗暗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给他带好吃的,帮他整理课桌,做一切自己能做的事。
很快,第三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这一节是英语课。
英语老师是一位温柔的女老师,讲课风格轻松有趣,课堂氛围十分活跃,经常会让同学起来朗读课文,或是互动提问。苏晚星的英语成绩不算差,只是口语不太好,每次被老师点名,都会紧张得声音发抖。
上课后,英语老师先是带着大家复习了上节课的单词,然后拿出课文,笑着说道:“有没有同学愿意主动起来,朗读一下这篇课文?朗读得好的同学,有小奖励哦。”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不少同学都低下头,生怕被老师点名。
苏晚星也连忙低下头,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叫到自己。她的口语不好,读起来磕磕绊绊的,要是在全班同学面前出丑,肯定会很丢人。
可偏偏事与愿违。
英语老师的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了最后一排的苏晚星身上,笑着说道:“最后一排那位新同学,就你吧,看起来很乖巧,起来朗读一下,让大家认识认识你。”
苏晚星瞬间僵住,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脸颊唰地一下红透,手足无措地坐在座位上,不敢起身。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课文里的单词都想不起来了。
英语老师见她没动静,又笑着鼓励道:“没关系,不用紧张,大胆读就好。”
周围的同学也纷纷看向她,目光里有好奇,有期待,这让苏晚星更加紧张,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就在她快要急哭的时候,身旁的陆知衍忽然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说道:“别紧张,跟着我读,我读一句,你读一句。”
苏晚星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无助。
陆知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微一紧,拿起英语课本,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地朗读起课文来。
他的英语口语格外标准,发音流利好听,像电台主播一样,温柔又清晰。
苏晚星看着课本,跟着他的声音,小声地朗读起来。
有他在身边引导,她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不再那么紧张,朗读也变得流畅了许多,虽然声音依旧软软的,带着一丝怯意,却已经比预想中好太多了。
陆知衍始终陪着她,低声陪着她读完了整篇课文,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她听清,也不会被老师和其他同学发现。
整篇课文读完,苏晚星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英语老师笑着鼓掌,夸赞道:“读得非常好,声音很好听,口语也不错,以后要多勇敢一点。”
班里的同学也纷纷鼓起掌来。
苏晚星红着脸,小声说了声“谢谢老师”,连忙坐下,心脏依旧在快速跳动。
她转头看向陆知衍,眼里满是感激,要不是他,自己今天肯定要在全班面前出丑了。
陆知衍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轻轻说道:“不用怕,以后有我。”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让苏晚星彻底安心下来。
她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梨涡深陷,软萌又可爱。
这一节英语课,因为有陆知衍在身边悄悄帮忙,苏晚星听得格外认真,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互动,甚至在老师提问的时候,还能主动举手回答问题。
陆知衍始终坐在她身边,偶尔在她遇到不会的问题时,低声提醒一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画面温柔得不像话。
坐在前座的江熠,时不时偷偷回头,看着两人默契十足的模样,心里的八卦之火再次熊熊燃烧。
他敢保证,陆知衍绝对是对苏晚星一见钟情,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吃到陆神的喜糖了。
第三节课很快结束,课间依旧喧闹。
苏晚星想起早上答应陆知衍,要给他带东西还人情,便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妈妈早上给她装的草莓大福,软糯香甜,是她最喜欢的零食。
她把盒子轻轻推到陆知衍面前,脸颊微红,小声说道:“陆知衍,这个给你,谢谢你早上的奶黄包,还有今天帮了我这么多忙。”
陆知衍低头看着桌上的草莓大福,包装精致,透着淡淡的香甜气息,一看就很好吃。
他抬头看向苏晚星,看着她一脸期待又紧张的模样,没有拒绝,轻轻拿起盒子,淡淡说道:“谢谢。”
“你尝尝看,很好吃的。”苏晚星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猫。
陆知衍点点头,打开盒子,拿起一个草莓大福,小口咬了一口。
软糯的外皮裹着香甜的奶油和新鲜的草莓,甜而不腻,口感绝佳。
他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对着苏晚星轻声说道:“很好吃。”
苏晚星听到他的夸奖,瞬间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梨涡深陷,开心得不得了:“我就说很好吃吧,这是我妈妈特意做的。”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陆知衍的心里,也像被塞进了一颗甜甜的草莓大福,满是甜蜜。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课间,这样的日常,好像也格外美好。
就在两人安静相处的时候,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其他班级校服的女生,簇拥在一起,站在(3)班门口,目光直直地看向教室里的陆知衍,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手里还拿着情书和小礼物。
是慕名来找陆知衍告白的外班女生。
这样的场景,在星榆中学早已司空见惯,几乎每天都会有女生来找陆知衍送情书、送礼物,只是以前,陆知衍从来都是视而不见,直接拒绝,从不给任何女生机会。
教室里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纷纷起哄,目光再次聚焦在最后一排。
苏晚星也看到了门口的女生,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涩,像吃了一颗没熟的葡萄,闷闷的,有些不舒服。
她知道,陆知衍这么优秀,喜欢他的女生数不胜数,自己不过是他众多同桌中的一个,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即便心里清楚,她还是忍不住感到失落。
她低下头,攥着衣角,假装看书,不敢再看门口的女生,也不敢看陆知衍。
门口的女生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走进教室,走到陆知衍的座位旁,其中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红着脸,把手里的情书和巧克力递到陆知衍面前,小声说道:“陆知衍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这个是给你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知衍身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江熠也转了过来,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想看看陆知衍会怎么处理。
陆知衍没有看面前的女生,也没有接过情书和礼物,只是淡淡抬眸,目光清冷,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不需要,拿走。”
女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些尴尬:“陆同学,我……”
“我有想照顾的人了,以后不要再来了。”
陆知衍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每一个字都格外坚定。
话音落下,全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陆知衍。
他有想照顾的人了?
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转向坐在他身边的苏晚星。
苏晚星也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陆知衍,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红透,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说的……是她吗?
陆知衍感受到身边小姑娘的震惊,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满是温柔,那是独属于她的温柔,从不遮掩。
门口的女生脸色苍白,尴尬地拿着情书和礼物,狼狈地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更大的喧闹声,同学们都在疯狂议论,眼神里满是八卦与惊讶。
江熠瞪大了眼睛,看着陆知衍,又看了看苏晚星,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好家伙,陆神这哪里是开窍,这简直是直接官宣啊!
苏晚星坐在座位上,心跳快得几乎失控,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陆知衍刚才的那句话。
“我有想照顾的人了。”
原来,他的温柔,他的耐心,他的细节,从来都不是巧合,而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原来,他的在意,从来都没有遮掩。
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进教室,落在少年清隽的眉眼间,落在少女泛红的脸颊上,细碎的温柔,在空气中悄悄蔓延。
陆知衍看着身边脸红心跳的小姑娘,嘴角扬起一个清晰温柔的弧度,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以后,不用再羡慕别人。”
“我的偏爱,从来都只给你。”
苏晚星抬头,撞进他温柔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沦陷。
原来,从成为同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明目张胆的偏爱。
课间的喧闹依旧,可最后一排的温柔,却再也无法隐藏。
他的在意,从不遮掩;他的温柔,只予一人;他的偏爱,只为她而来。
苏晚星的青春,因为这个少年,变得格外甜蜜,格外耀眼。
而属于他们的,漫长又温柔的甜宠故事,正在以最美好的姿态,慢慢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