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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分享秘密 清清是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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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将~”一油纸包竖在一白胡子老头脸前,香气四溢,“老头,你看,这次我可买了个大的!你猜猜我还买了什么!”
竹清清一脸得意,迫不及待地想听着老头的夸奖,以前都是小烧鸡,这次她可是往镇上最最有名的燔香记去买的,还顺带捎回来一壶酒。
“哼!没礼貌!赶紧的,把好东西拿出来孝敬你爷爷我吧。”
老头接过油纸包,再顺手捋了捋胡子,摆出一副当家长辈的模样来,其实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切!装什么啊,我还不知道你吗?”
竹清清跑到石洞外,把扔在外面的一坛酒给拎了回来。
这个洞还是刚化形的时候,叶根生这个老头帮她弄的,她最喜欢的就是里面的一个小池子,是叶根生拿树根挖了老半天的。最开始,她竹清清可真的是拿这树精当爷爷看,但是这个臭老头一点也不着调,又一次被整的掉了一片鳞片后,叶根生也就只能落一个臭老头的称呼了。
俩人呼哧呼哧分食起了那一整只大烧鸡,油滋滋的,一口下去,鲜嫩的汁水爆满整个口腔,不愧是老牌子,就是好吃的不得了。
“哈—”竹清清嘬了一口酒,怎一个香字了得啊,蛇生在世,唯有吃喝不可辜负!
“啊哈!好酒!”叶根生更是夸张,狠狠地砸吧了一下嘴,给出肯定。
“真不知道你一个树精,怎么喜欢吃肉,你也尊重一下你的本体吧!”
竹清清自打遇见老头,记事起,就没见他吃过什么素的,最喜欢的就是酒肉和油脂多的。她问他,老头就说树也是需要营养的啊,不吃他怎么长怎么活啊!竹清清听了就是一个大白眼,又骗人,那没成精之前,你就死了吗?!
“哼哼哼—我乐意吃,小丫头片子管的真多。”
叶根生趁着竹清清吐槽他,伸手就把另一个鸡翅扒走塞嘴里,嚼完了才舍得回上那么一句。
竹清清都习惯了,白眼都不惜得给他一个。
吃着吃着,竹清清还是有点踌躇,要不要把上午发生的事儿告诉老头呢?说了,肯定得挨他一顿骂,不说,又怕给自己惹麻烦。
竹清清有了个好办法。
“唉—”竹清清长叹一口气,吃鸡腿也吃的心不在焉的,见老头不理自己,“唉——”她加大音量,叹的更长了。
叶根生觑了她一眼,没做反应,只端起酒杯又来了一大口。
“你知道吗?”
叶根生还是不接茬。
“……”
“我有了一个秘密,你想听吗?”
竹清清生气了,这老头真是的,没看见我有事儿要说吗?一点反应也不给,讨厌得很!她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重复一遍。
“你—想—”
“说吧说吧,你看你,又急。”
叶根生看着她就好笑,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油的家伙。
“我今儿去镇子的路上,见着了一个大美人,哇塞,我和你说他长得那叫一个貌美,就是鱼看见他也会死掉的!名字也好听,叫江玉,好听吧。”
“叫你多读书,就知道看你那破武功秘籍!”叶根生痛心疾首,“沉鱼落雁,那也是说女子的——”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叶根生拳头都捏紧了,真想给这臭丫头一下!且听她如何解释!
“就……好看……冲上去了……”竹清清嘟嘟囔囔的,根本不敢说清楚。
“但是你放心!我收了钱的,没让他欠债!你教我的我都记得!”竹清清赶紧把自己的补救措施说出来,还表了忠心,你老头给我讲的我都记得牢牢的,一点没忘。
那一拳头终究还是落下了。
“你这个王八蛋!我不是说了,别和人接触过多,不要聊天,不要有来往!不要拖欠什么!你还问他名字!你这么急色的吗?!你是条蛇啊!你就算是喜欢,你也应该是对着蛇吧!!”
叶根生觉得自己的头发、胡子都一根根的竖起来了,这个大笨蛋,记的什么玩意儿!颠三倒四,一派胡言!!
“你听我说,我不是急色!当时有一伙人打算抢他们,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救,我做好事去的!名字也不是我问的,是他自己说的,我发誓!”
竹清清急忙自证清白,她怎么能是一条好色之蛇呢。
“我还不知道你吗?!人家好看你才去当好人的吧,而且什么叫做他们—”
“死丫头,不止一个人啊—你怎么这么笨呐!你还拿人家钱!”
叶根生觉得自己被她气的,水都要蒸发完了。
“不是你说……不能欠债吗?我要是不拿,江玉不就欠我的债了吗?”
竹清清感觉自己好像记错了,老头现在看着想把她打了炖蛇羹吃了。
“我说的是你!是你!是你不要欠人的钱财、情义!一天天的好吃懒做、不学无术,书是不看的,话也是不听的,你要干什么—”
“我知道了知道了,那现在怎么办啊,你也和他有关系了,你吃的烧鸡是拿那个钱买的,他说请你吃。”
竹清清想果然路见不平还是不要拔刀相救了,唉,可怎么办呐。
叶根生掐着手里的肉,肉汁流了满手,恨不得掐的是这臭丫头的脖子。自从和这条蛇搭伙过日子来,虽说是好玩,但麻烦也不少!这次又和人扯上关系,他只觉得树根一紧,好像又被铲了一次一样,树生在世,没有哪一刻是容易的……
“最近少出山,给我消停两天。”
“好的好的。”
竹清清赶紧答应,小鸡崽子似的啄着手里的肉。
山中密林,那条小路弯弯绕绕,还好他们有四个人,不然光是这些用具、包袱都够搬的。
“公子,你累不累,给我点吧。”跟来的随从福宝驮着一背东西,看着江玉一满背,忍不住担忧他吃不吃得消。
“我说少带点吧,你们都不听,还担心我,我随师傅练过武功,这算什么。”
江玉最开始只打算带一卷铺盖,一些书,几身衣服来。先是他大哥给他塞了一木匣子的银两和票券,又夹着为他在山下置办的房契和地契。后是福宝想得多,一年四季的衣物,每个季节都带几套,还有平时的一些用具,比如这套茶具、那套文房四宝、这个汤婆子、那个玉簪子……最后江玉极力抵抗,也还是堆了一马车。
“哎哟公子,我是心疼你一个人在这儿,你把我留下吧,我多少能帮你干点活呢。”福宝想跟着江玉一块儿,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真要分开还是舍不得的。
“我愿意,人家愿意吗?你回去了就跟着兄长,过两天好日子还不乐意了。”
“怀瑜,福宝跟着也没事,大不了他和你一块拜师门。”
“就是就是!大公子说的对!”
福宝一听,大公子都为自己说话,这事肯定有戏。放公子一个人在这儿,谁能不担心嘛。
“不要,我就一个人,你们谁都不要留下。”
江玉斩钉截铁,一点念头都不给他们留。这个师傅怪的很,他可是苦苦缠了许久,才答应愿把自己收到门下。若自己牵扯不清,功亏一篑,他真是跳江的心都有了!
“算了算了,不勉强。”
江云皓出来打圆场,这臭小子脾气硬的很,懒得和他扯皮,伸手托了一下背上的东西,继续沿着小路往里去。
约莫又走了一刻钟,终于看见了一青瓦白墙的院落,粗摸一估计得有一两亩地。江玉有点不明白,修道之人这么有钱有势的吗?!不是清修苦熬吗?这是怎么回事?!
“公子—”
“怀瑜—”
“我明白,我也不知道……”
福宝和江云皓同时发文,却又被立即打断。江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情况,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人果然不能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过早下定论。
江玉走上前去叩门,既来之则安之,不管今天见到什么牛鬼蛇神,他都要留下来,不然就这么回去也太尴尬了。
“吱呀—”一声,门就被一青年男子打开了,他站在门后,笑嘻嘻的问:“来的可是江玉,江公子啊?”
江玉连忙作揖回复,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交于这青年看,证实自己的身份。
“公子请随我进来。”
说罢,将门拉开,把四人迎了进去,又往前引路,把人带到了会客厅后,就退了出去。
只见对着门的梨花木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长的颇具特色,胡子乱七八糟的糊在脸上,头上也就随便绾了一个髻,拿根木簪子一插,脸边上还飞着几缕碎发。见四人盯着他,也不着急,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在下江玉,见过丘道长。这是我的兄长江云皓,这是我的侍童福宝,这是随行车夫六顺。”
江玉见这丘道长懒散随意,迟迟不进入正题,便先开口,推动进度。这大包袱早点卸下来,他们人也轻松一点。
“好的好的,大家好,来的人还挺多。”
丘贞离挠了挠脑袋,叫人进来帮忙把包袱拿了送到厢房里去,又与江玉闲聊几句,就打发了他们收拾屋子去了。
江玉四人跟着刚刚引路的青年,到了厢房门口,上面写着玖方阁,九号房就九号房吧,还专门取个很随意的名字。
“到了江公子,我叫张文奇,有事儿你在这里大喊一声,我耳朵可尖,能听着!”
说完就进走了隔壁的八彩阁,江玉汗颜,想来也是不需要大喊一声的。
进了房才发现,有两张床,各靠一边,看来丘道长弟子不少呢。四个人收拾就是快,没一会儿,就能坐在桌前喝茶吃点心了,说些体己话,就等着明天的拜师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