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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姨娘构陷,反被惩治 旁支姨娘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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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欢自入王府以来,便深得夜寒声的倾心相待。平日里,夜寒声待她温柔体贴,府中一应珍贵赏赐,总是第一时间送往她的院落,就连平日里处理公务疲惫归府,也必先踏足她的寝殿,与她闲话片刻才肯歇息。这般独一份的盛宠,落在旁人眼中,早已惹来了无尽的嫉妒与眼红,尤其是府中几位无甚根基、又盼着争宠分宠的旁支姨娘,更是将沈清欢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三姨娘便是其中最为偏激的一个。
三姨娘本是王府旁支远亲送入府的,家世平平,容貌也只算中上,入府多年,始终不得夜寒声半分青睐,平日里在府中过得谨小慎微,连份体面的月例都比得宠的姨娘少上几分。如今看着沈清欢年纪轻轻,便独占王爷恩宠,风光无限,心中的妒火如同野草般疯长,日夜辗转难安,一门心思想要找机会扳倒沈清欢,让她从王妃的位置上跌下来。
思来想去,三姨娘将目光盯上了宫中特意派来王府伺候的宫女锦儿。这锦儿本是宫中安插在王府的眼线,行事向来谨小慎微,却也有着攀附权贵的心思,三姨娘看准了她的软肋,暗中多次私下召见,又是许以重金,又是许诺日后若自己得势,必保她荣华富贵,几番威逼利诱之下,锦儿终究松了口,答应与三姨娘联手,一同构陷沈清欢。
二人在密室中密谋许久,最终定下了一条毒计——污蔑沈清欢私通外男。三姨娘让锦儿模仿沈清欢的字迹,伪造了数封情意绵绵的私通信函,又寻来一块寻常的男子玉佩,谎称是沈清欢与外男私相授受的信物,将这些所谓的“证据”精心收好,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沈清欢一举扳倒。
这日傍晚,暮色四合,夜寒声处理完朝中繁杂的公务,一身疲惫地返回王府。他刚踏入正厅,还未来得及卸下朝服,便听见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三姨娘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凄厉,涕泗横流。
“王爷!求王爷为臣妾做主啊!王妃她……她不守妇道,背地里私通外男,败坏王府门风啊!”三姨娘哭得肝肠寸断,一边哭一边将怀中紧紧攥着的伪造书信与玉佩高高举起,双手颤抖着递到夜寒声面前,“王爷您看,这就是证据,这些书信都是王妃亲笔所写,还有这块玉佩,是她与那奸夫的定情之物,府中的宫女锦儿可以作证!”
话音落下,她身后的锦儿也连忙跟着跪倒在地,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一副惊恐又不敢言说的模样,看似是被此事吓得不轻,实则是心中有鬼,强装镇定。
厅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周遭伺候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着头,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波波及。夜寒声伸手接过那几封书信与玉佩,指尖缓缓摩挲着信纸,目光沉沉地扫过上面的字迹,面色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坚冰,周身散发出的慑人寒气,让整个正厅都仿佛被冰封一般。
可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未如三姨娘预想的那般勃然大怒,甚至没有立刻斥责沈清欢,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哭哭啼啼的三姨娘,径直落在了一旁低头颤抖的锦儿身上,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直抵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这书信,是你亲手伪造的?这玉佩,也是你寻来的幌子?”夜寒声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锦儿心上。
锦儿本就做贼心虚,被夜寒声这一眼一喝,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在地,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额头死死贴着地面,连连磕头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啊!这些书信和玉佩,都是三姨娘逼迫奴才做的,是她嫉妒王妃得宠,让奴才模仿王妃字迹伪造书信,还让奴才出面作证,奴才不敢不从啊!求王爷饶命!”
锦儿的招供,如同惊雷一般在厅中炸开,三姨娘脸上的泪水瞬间僵住,满脸的不可置信,她猛地抬头看向锦儿,厉声呵斥:“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
“够了!”夜寒声厉声打断她,眼中翻涌着滔天怒火,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吞噬。他最恨的,便是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耍弄心机,算计他放在心尖上的沈清欢,更恨有人妄图动摇他的内宅安宁,败坏王府的名声。
三姨娘的心思,他早已看透,不过是嫉妒作祟,心术不正,竟敢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构陷主母,实在是罪无可赦。夜寒声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惜,当即沉声下令,声音掷地有声:“三姨娘心生嫉妒,心术不正,蓄意构陷主母,败坏门风,即日起打入家庙,礼佛思过,终生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宫女锦儿,身为宫中眼线,不知安分,受人指使,伪造证据,污蔑王妃,仗责三十,罚完之后,乱棍打出王府,永世不得再入京城!”
两道命令落下,三姨娘瞬间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与哭诉,她知道,自己这一生,彻底毁了,终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锦儿更是吓得面无血色,被一旁的侍卫迅速拖了下去,厅外很快传来凄厉的哭喊与杖责之声,不过片刻便没了动静。
处置完这两个居心叵测之人,夜寒声周身的寒气才渐渐散去,他快步走向内室,一眼便看到站在屏风后,脸色略显苍白的沈清欢。方才的风波,她全都听在耳中,虽知自己清白,却也难免心有余悸。
夜寒声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声音放得轻柔,满是心疼与愧疚:“清欢,让你受委屈了,是我没有护好你,让这些宵小之辈有机会算计你。”
沈清欢靠在他温暖宽厚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心中的不安与惶恐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稳与暖意。她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轻声道:“我没事,有王爷信我,便足够了。”
夜寒声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坚定:“你放心,有我在,从今往后,无人再敢伤你半分,无人再敢对你有半分不敬。”
历经这一场构陷风波,所有的猜忌与隔阂都烟消云散,两人之间,只剩下全然的信任与深深的依赖,这份情意,也在这场风波之后,变得愈发坚定,再也无
人能够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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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维丙午年二月十八原创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