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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今晚总算有个人影了 六岁的小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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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五个月，林湾曲上大学那天。
林家五人在客厅聊天，林湾曲的行李箱还放在房间。昭慕走进林湾曲的房间，随手在行李里面塞了一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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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机场送林湾曲上大学。
昭珍姗抹着眼泪叮嘱这那，林立鹏拍着养子的肩说缺钱就打电话，林檀溪帮忙托运行李，林臣盏在旁边插科打诨。热闹得很。
没人注意到昭慕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
林湾曲到了宿舍才发现的——行李箱夹层里多了个信封，厚厚一沓，崭新的人民币。没有字条，没有任何记号，但他就是知道是谁放的。
他捏着那沓钱站在宿舍中央，舍友凑过来问“谁给的生活费这么多”，他半天没说话。
不是感动，是说不清的复杂——那个从来不拿正眼看他的人，居然记得他今天上大学。
昭珍姗后来知道这事，晚上做饭时切着切着菜，眼泪掉进锅里。
她想，那孩子记得湾曲，怎么就不记得回家吃饭呢。
窗外夜色沉沉，林家饭桌上依旧多摆着一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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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湾曲大一下学期，昭慕的集团上了新闻联播。
镜头扫过会议室，昭慕坐在主位，那张脸在央视镜头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弹幕飘过一片“这是演员吧”，没人信这是真CEO。
林家饭桌上安静得能听见钟表声。昭珍姗盯着电视，筷子悬在半空——屏幕上那孩子西装笔挺，神情淡漠，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林湾曲放假回来，瘦了点，但眼神比以前稳了。他偶尔会在校园里听人议论昭慕。
他从不插话。
只是有次路过图书馆，看见财经杂志又拿昭慕当封面，他买了两本。一本自己留着，一本悄悄塞进昭珍姗的枕头底下。
昭珍姗发现那本杂志时，抱着它坐了一下午。
窗外飘起小雪。昭慕依旧早出晚归，依旧不在家吃饭，依旧没有任何朋友来找他。但林湾曲行李箱里那个信封，他存着没动，压在书桌最下面。
有时候半夜醒来，他会想——那个人往他箱子里塞钱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猜不出来。
那张脸太好看，也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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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林家发现昭慕半个月没回来。
昭珍姗慌了，打电话没人接，去公司被告知“董事长休假了”。林立鹏动用人脉查了查——一个人，包了整座岛。
林臣盏听完愣了半天：“他...一个人度假？”
林檀溪没说话，想起上次商务酒会上远远看见昭慕——周围觥筹交错，他端着香槟站在角落。
昭珍姗回到房间，翻出昭慕小时候的照片。六岁的小男孩在海边堆沙堡，笑得眼睛弯弯，满身都是沙子。
现在他大概再也不会那样笑了。
林湾曲放假回来，听说这事后沉默了。他回房间翻出那个信封，钱还没动，但边缘有点毛了。
窗外蝉鸣阵阵。海应该很蓝，少年独自躺在沙滩上，身边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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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昭慕因为合作事项去了A大。
A大校园炸了。
昭慕出现在金融学院楼下的消息瞬间传遍校园——那张脸比财经杂志封面还他妈要命，白色衬衫被阳光照得透亮，腰线细得让人想上手量量。
学生围了一圈，没人敢上前。他就站在那儿等合作方，眼神淡得像在等公交。
林湾曲下课路过，远远看见那道身影，脚步顿了顿。旁边同学捅他：“哎，那不是你哥吗？”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那个人。
陆年打完篮球出来，毛巾搭在肩上，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他本来在跟队友说笑，抬眼看见昭慕的瞬间，整个人钉在原地。
阳光底下那张脸白得发光，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清冽的香味若有若无飘过来，像雪山上融化的泉水。
他笑着走过去，阳光打在后背上，声音爽朗：“同学，请问经管楼怎么走？”
昭慕没什么表情波动“右边。”两个字，淡得像白开水。
陆年笑容僵了零点一秒——不是被拒绝，是那声音他妈太好听了，像山泉水灌进耳朵里。他脸上的阳光差点没挂住。
“谢了啊。”
他转身往回走，毛巾擦过脸上的汗，余光却一直黏在那个纤细的背影上——腰真他妈细，白衬衫底下漂亮得想让人咬一口。
林湾曲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那个问路的男生笑得阳光灿烂，但他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冷。
陆年回到球场，队友问“怎么去这么久”，他笑着说了句“迷路了”。
晚上九点，林家别墅门厅的灯亮着。
林湾曲刚洗完澡下楼倒水，头发还滴着水，看见门口那个身影时脚步顿住。
门被推开。
玄关灯光落在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白衬衫上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和屋里鸡汤的香味混在一起。
昭慕像往常一样，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眼神，走上楼回房间了。
十一分钟。
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客厅里所有人都僵住了——昭珍姗手里端着汤碗愣在原地，林立鹏翻报纸的动作停住。
那道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换了一身浅灰色家居服，头发比白天软了些。
昭珍姗慌忙放下汤碗，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坐、坐吧，我去盛饭。”她转身进厨房时差点撞到门框。
饭桌上摆着碗筷，其中一副摆在靠里的位置，从来没动过。今晚总算有个人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