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哨：男人不能影响我拔剑的速度》努力麦麦

10、第 10 章 对峙，集体

　　【虽然，可是，这何时是个头啊。】
　　【主人，你才来几天，已经2.013%了，已经很好了。】
　　【好个屁，如果单靠疏导哨兵来增加任务值，不吃不喝要30年才能完成。】
　　【主人，你误会了，疏导哨兵再收集任务中的占比，只有25%。你疏导再多，也不能完成。】
　　【收集任务由疏导任务，星网权限，污染区数据，星际社会各项数据组成，各占25%】
　　【而且，同一个精神体种类的疏导，不能重复算进收集任务中。】
　　听到007的解说，她气不打一处来，气急败坏的跺脚转圈。
　　【你，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主人，早说你就不来了。】
　　【......】
　　黑塔指挥官办公室
　　半个小时前，沉霜汇报完便离开了。墨霏一个人坐在真皮座椅上，回想沉霜说的话语。
　　沉霜那句“像春日融雪般渗入”的形容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光屏边缘的金属纹路。
　　光屏上江软软的疏导记录被反复调出，从最初的B级哨兵到如今的S级沉霜，污染值下降曲线陡峭得像悬崖——这绝不是普通精神力进化能解释的速度。
　　他的目光落在江软软照片上那抹张扬的粉色卷发上，想起沉霜汇报时罕见的迟疑：“……她的精神力就像有生命力一样，能治愈人的最深处的黑暗。”
　　生命力？墨霏指尖顿住。哨兵对向导的精神依赖是本能。
　　但S级哨兵理智堪比精密仪器，沉霜会用“生命力”这种词，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而且他能感觉到她极具亲和力的精神力，更加容易让哨兵和向导的精神图景产生长久的联系。
　　这种长久联系……墨霏靠回椅背，指尖叩击桌面。
　　如果江软软真的有这种特殊疏导能力，那她对联邦哨兵军团的价值，将远超一个普通向导。
　　而且，这样的高效疏导，真的是一个A级向导能完成的吗？按结果来说，连普通的S级向导的疏导效率都不及她。
　　好在，明面上，她还是A级向导，现在保密权限已经调到SSS级。暂时不会被人发现她的异常之处。
　　她可以越级疏导S级哨兵，如果，如果她能疏导SS级哨兵或者SSS哨兵呢？
　　这样想着，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想到自己还没有被疏导过......
　　江软软做完沉霜的疏导工作，休息两个标准时之后，马不停蹄的来到墨霏的指挥官办公室。
　　“啪，”一手拍在墨霏面前的办公桌上，她娇声喝道：“指挥官，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我走就是了。”
　　墨霏抬手捏了捏蹙起的眉头，他不擅长应付这样的情形。
　　“江向导，”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军人特有的克制，“更换疏导对象并非不信任，沉霜的污染值已达警戒阈值，按优先级本该优先处理。”
　　江软软冷笑一声，手指点着桌面：“优先处理？借口！墨霏上将，你当我傻吗？”
　　她粉色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脸上气鼓鼓的，泛起几分红晕，“是不是觉得我疏导效率太高，想拿S级哨兵试探我？”
　　墨霏指尖在桌面上顿了顿，光屏倒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映出江软软气鼓鼓的脸。
　　他忽然发现这女人炸毛的样子，比第一次见面时生动得多。
　　“你的能力值得评估。”他避开直接回答，语气却软了些，“黑塔需要高效的向导，尤其是在污染区扩张的现在。”
　　“评估？”江软软往前倾身，趴到桌上，一张娇俏的脸伸到墨霏面前，“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墨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又长又密，饱满的红唇开开合合。
　　他喉结动了动，克制的垂下眼眸：“A级向导本来就可以越级疏导，只是你的疏导效果太过优秀。”
　　他顿了顿，“沉霜是我的副官，是我最信任的手下，不会泄露你的任何信息。况且，我必须更了解我的向导。”
　　江软软被墨霏是是而非的话语给气笑了：“你这自作主张的大猪蹄.......”
　　10分钟之后。
　　墨霏十分奇怪，她怎么骂人能如此丰富，不重复骂好几分钟。而这种攻击对他毫无攻击性。
　　甚至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热意。
　　眼前的向导实在美丽，实在生动。
　　看着她泛红的俏脸，他忍不住站起，靠了过去。再近一点，她身上的香味更浓了。
　　江软软见他突然走过来，立刻停止语言攻击，诧异的望着他。
　　他看见她脸上诧异的神情，猛的停住脚步，不自然的说道：“作为补偿，给你转账30万星币。”
　　江软软楞了一下，眼珠子一转，嘿嘿笑了一声。
　　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慢慢把脸凑过去，轻声说道：“指挥官，如果你想补偿，我想借你的SSS权限查点资料。可以吗？”
　　她突然的靠近，让他的心头一紧，他屏住呼吸，深吸了一口，“我拒绝。”
　　“你。”江软软睁大眼睛看着他，手指差点就伸到他的鼻子前，“你，好。明天我要集体疏导50个C级哨兵。”
　　墨霏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但并没有拒绝，他不打算继续让她为高级哨兵做疏导。
　　这样也好，他没有犹豫的同意了。
　　第二天上午，江软软来到一个偏僻的训练场，场上已经列队，整齐的站着50个C级哨兵。
　　只是这些哨兵身上多少都带有同部位的畸变，有些是尾巴，有些是耳朵，有些是翅膀...
　　这些哨兵的污染值全部都是90%以上。
　　她扫过队列，目光在几个长着狼耳的哨兵身上停留。
　　哨兵的耳廓上的绒毛还沾着未融化的晨霜，尾巴却不安地扫着地面，带起细碎的尘土。
　　最前排那个长着蝠翼的哨兵，翅膀收得紧紧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然在极力克制精神躁动。
　　“都放松点。”江软软走到队列前，声音柔和，“集体疏导不用紧张，跟着我的精神力走就好。”
　　她伸手虚虚一抬，50条纤细的精神丝从手心迸发，快速的朝50个C级哨兵汹涌而去。
　　这些C级哨兵的精神图景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有的是燃烧的荆棘丛，有的是龟裂的河床，有的是片混沌的灰雾。
　　3分钟之后
　　【007，扫描精神体种类。】她在心里默问。
　　【检测到31种未收录精神体：赤狐、石獾、沙蝎……主人，这次赚大了！】
　　江软软唇角微扬，精神力不断的倾泄而出。
　　快速的清理污染物，一点点浸润那些干涸的图景。
　　赤狐的荆棘丛里渐渐冒出绿芽，沙蝎的石缝渗出清泉。
　　当黑色污染物像蜕皮般剥落时，队列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向导......我的耳朵。”最左边原本长着兔耳的哨兵突然哽咽，他的兔耳变成了正常的耳朵。
　　江软软收回精神力时，训练场的风似乎都温柔了些。
　　她拿出检测仪扫过队列，“污染值平均下降5%。”
　　007的声音带着雀跃，【任务进度2.035%，涨了0.022%！】
　　她望着哨兵们舒展的眉眼，雀跃的神情，看着自己崇拜的眼神。心里也被感染了一般，开心起来。
　　疏导C级哨兵难度很低，没有费太多精神力，她就把50个C级哨兵疏导完，并且还得到了可观的任务进度值。
　　她很满意，忍不住哼起不知名的小曲。
　　接下来好几天，江软软像是找到了新的任务密码，每天雷打不动地申请集体疏导。
　　从E级到B级，从80到30人，训练场的队列换了一茬又一茬，她的精神力却像是用不完似的，指尖的精神丝飞舞得越来越熟练。
　　接连几天，已经疏导了数百个低级哨兵。
　　【主人，进度已经到2.08%啦！】007的电子音都透着得意。
　　江软软看着任务进度值，一阵无语，做这个劳什子收集任务，比登天还难。
　　比起做任务进度，让江软软更心烦的是，因为她的疏导工作在中低级哨兵中流传开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些得不到及时疏导的中低级哨兵，就像得到了救赎一般，认为她拯救了即将畸变的哨兵。他们视她为天上的神女，敬畏爱戴。
　　这些中低级哨兵，无时无刻的注视的眼神跟随，时不时的问候和办公室门外堆成小山一样的小礼物。
　　虽然心烦，但这些来自低级哨兵的心意，像初春的细雨般悄然浸润着她的心神。
　　而她的疏导工作在中低级向导中也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由于等级的压制，无论评价是好是坏，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但对她最为不满的就属同为A级向导的陈薇。
　　到黑塔的半个月，她遇到陈薇的机会很少，每次都是客套疏离。
　　但自从她的名声鹊起，陈薇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冰冷起来。
　　直到这一天，江软软正和苏菲亚一起午餐。
　　只见陈薇迈着妖娆的步子朝她们走了过来。

　　她有一头长及腰际的金色直发。脸庞并不十分美丽，但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勾人的妖娆。
　　挺翘的鼻梁下，红唇微厚，似笑非笑的神情中透着风情。
　　纤细的脖颈衬着雪白肌肤，一身简约的红色长裙更显身姿曼妙。
　　陈薇手里攥着刚打印的污染区扩张报告以及征集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走到食堂，却看见江软软和苏菲亚满脸笑容的亲蜜样子，刺痛了她的眼。
　　又想到，因为江软软集体疏导的名声，已经被墨霏上将单独谈话了两回。

作者有话说

　　【收集任务进度：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