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一些论坛体 他究竟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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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决赛结束后，排球论坛首页卡了三分钟。
不是没人发帖。
是发帖的人太多，刷新一次，首页就换一批标题。
【青叶城西赢了？？？？？？】
【井闼山输了？我刚刚是不是看错比分了？】
【及川彻冠军了啊啊啊啊啊啊！】
【岩泉一最后那球，我真的哭死。】
【有没有人讨论一下青城那个白头发一年级？】
最开始，大家还在反复确认结果。
毕竟在第三局开始前，大多数人都以为井闼山会赢。
第一局，青叶城西输得并不难看，却输得很清楚。
井闼山太稳了。
稳到让人觉得，只要比赛继续打下去，胜利就会按照他们原本的轨道一点点落进手里。
第二局，青叶城西扳回来了。
可那一局赢得太难。
每一分都像是硬抢。
及川彻几乎把整支队伍调度到极限，岩泉一在关键球上一次次强攻，国见英和渡亲治拼命救球，凪诚士郎也被井闼山盯到几乎没有喘息空间。
所有人都以为第三局会继续焦灼。
会拉锯。
会打到最后一球才分出胜负。
结果第三局一开始，青城那个一年级，好像忽然变了。
很快，论坛首页出现了第一个爆帖。
【主题：理性讨论，青城那个一年级第三局到底是什么情况？】
【楼主：我在现场，看完第三局到现在手还在抖。不是夸张，是真的手抖。第一局井闼山拿下，第二局青城艰难扳回，我本来以为第三局会打得更痛苦，结果凪诚士郎从第一球开始就不对劲。】
【1L：先别理性，先告诉我，青城真的赢了？】
【2L：赢了，25：22。最后一球岩泉打手出界。】
【3L：最后一球是岩泉打的，但是没有凪前面牵制，井闼山拦网不会慢那半拍。】
【4L：对对对！我也想说这个！最后一球不是凪得分，但那球到处都是凪的影子。】
【5L：凪诚士郎是谁啊？我之前怎么没听过？】
【6L：青叶城西一年级，刚接触排球不久。】
【7L：？】
【8L：？？？】
【9L：刚接触排球不久？你管第三局那种表现叫刚接触排球不久？】
【10L：别骗我，我排球打了五年，我连他第三局一半判断都做不到。】
【11L：所以才恐怖啊。】
帖子很快被顶上首页。
楼主继续更新。
【楼主：我说几个印象最深的球。第三局第一球，井闼山发球压后场，凪接得特别稳。不是那种勉强接起来，是直接送到及川手里。我当时还没觉得怎样，直到下一球佐久早变线，他提前动了。】
【12L：提前动？】
【楼主：对，不是球飞出来以后反应，是佐久早挥臂那一下，他好像已经判断出来落点了。那球角度特别刁，我旁边的人都以为要压线得分，结果他退了一步，正好接住。】
【13L：这已经不是身体素质问题了，是读球能力吧。】
【14L：我看了录像，他真的提前站过去了。】
【15L：一个刚接触排球不久的一年级，读佐久早的球？？？】
【16L：这句话每个字我都认识，合起来像恐怖故事。】
【17L：井闼山第二局不是已经针对他了吗？我以为第三局会继续压死他。】
【18L：问题就在这里，第三局不是井闼山压死他，是他把井闼山的针对吃掉了。】
【19L：吃掉这个词好准确。第二局那些压迫，第三局全变成他的养分了。】
第二个热帖很快飘起来。
【主题：第三局不是爆发，是进化。】
【楼主：很多人说凪诚士郎第三局爆发，我觉得不准确。爆发是状态突然变好，但他不是。他是从第一球开始，一球比一球更完整。井闼山第二局用来限制他的东西，第三局被他反过来利用了。】
【1L：同意。爆发不会让对手整个防守判断都偏掉。】
【2L：第三局中段那个坏球你们看了吗？及川托得已经很勉强了，球低，位置偏，井闼山三人拦网都到位了。正常攻手大概率处理过去，他直接扭身扣穿。】
【3L：那球真的不像高中生。】
【4L：别说高中生，我觉得大学生都未必能这么处理。】
【5L：他那个身体协调能力太离谱了。明明起跳点不舒服，空中还能把身体拧回来。】
【6L：我暂停看了，井闼山拦网其实没有失误。】
【7L：所以才可怕。井闼山没失误，他就是打穿了。】
【8L：第一局：井闼山稳定压制。第二局：青城艰难适应。第三局：凪诚士郎开始接管比赛。】
【9L：接管比赛这四个字真的准。】
【10L：他不是每球都得分，但每球都和他有关。】
【11L：一传有他，防守有他，进攻有他，牵制也有他。】
【12L：最后一球岩泉能打手出界，就是因为井闼山太在意凪了。】
【13L：有一说一，岩泉最后也很强，别把他当工具人。】
【14L：没人说岩泉不强啊！正因为岩泉强，及川才敢在所有人盯凪的时候把球给他。】
【15L：青城最爽的点不就是这里吗？他们不是只有一个天才，是整个队伍都被及川串起来了。】
【16L：但是凪第三局真的太像最终boss了。】
【17L：不是最终boss，是刚刷新出来的隐藏boss。】
【18L：井闼山：我以为我在打决赛，结果第三局对面更新版本了。】
【19L：哈哈哈哈哈怪物更新版本。】
半小时后，论坛里开始出现各种截图和动图。
凪诚士郎接起佐久早变线球。
凪诚士郎后排进攻打手出界。
凪诚士郎在坏球下强行扭身扣穿。
凪诚士郎赛点前起跳，井闼山三人拦网同时向他合拢。
最后一张动图最火。
因为那球并不是最后得分球。
画面里，井闼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凪诚士郎牵走，下一秒，及川彻手腕一转，把球送到岩泉一手里。
岩泉一重扣。
打手出界。
比赛结束。
动图下面，评论刷得飞快。
【这球越看越爽。】
【井闼山全员：凪诚士郎。及川：不好意思，是小岩哦。】
【及川彻真的太会了，他知道井闼山已经不得不防凪。】
【这就是顶级二传的胆子吗？赛点敢这么传。】
【更可怕的是，凪明明没碰到最后一球，但他站在那里就已经完成进攻了。】
【站在那里就完成进攻，这话好帅。】
【因为他的威胁已经足够改变对手判断。】
【这就是王牌的意义吧。】
【刚接触排球不久的一年级王牌？】
【别说了，越说越不像人。】
很快，又有人发了新帖。
【主题：有没有人听到凪诚士郎第三局说的那句话？】
【楼主：现场靠近青城替补席，不确定有没有听错。他好像说了一句：冠军什么的很麻烦唉，不过，我只是不想输啊。】
【1L：？】
【2L：？？？？】
【3L：这是什么男主发言？】
【4L：冠军很麻烦，但我不想输。救命，怎么这么装。】
【5L：重点是他看起来真的觉得冠军很麻烦。】
【6L：别人：为了梦想燃烧青春！凪诚士郎：输了会很烦。】
【7L：笑死，但是他第三局真的打得像“输了会很烦所以干脆接管比赛”。】
【8L：这句话配上他第三局那个眼神，杀伤力太大了。】
【9L：有没有人剪视频？我要用这句话当标题。】
【10L：已经有了。】
【11L：标题《冠军很麻烦，但我不想输》播放量已经开始涨了。】
【12L：完了，这句话要出圈。】
【13L：出圈就出圈吧，他值得。】
【14L：我本来是井闼山支持者，看完第三局都没法骂。】
【15L：井闼山没有打差，真的没有。】
【16L：对，最可怕的是井闼山没有崩，他们只是拦不住他进化。】
这句话很快被复制到各个帖子里。
井闼山没有崩。
只是拦不住他进化。
论坛里原本还有人试图降温。
【吹太过了吧？一场比赛而已。】
下面很快有人反驳。
【一场比赛？这是全国决赛第三局。】
【而且对手是井闼山。】
【能在井闼山面前第三局进化到接管比赛，还不够吹？】
【你想让他去哪里证明？世界赛吗？】
【别说，第三局有几个球真的有世界赛味道。】
【主要是他的处理太不像高中生了。不是技术成熟，是选择很离谱。】
【他像是没有固定模板。】
【对！没有固定形状。你怎么限制他，他就怎么长出来。】
【这句也很适合他。】
【凪诚士郎：限制？谢谢，学会了。】
【井闼山：我们针对他。凪：已吸收。】
【哈哈哈哈哈哈别太损。】
到了晚上，论坛首页几乎彻底变成青城专区。
但最火的帖子，仍然是那个问题。
【主题：这个一年级到底是什么来头？】
【楼主：我已经知道他叫凪诚士郎，青叶城西一年级，刚接触排球不久。除此之外还有信息吗？他之前真的没怎么打过排球？】
【1L：据说是入学后才正式加入排球部。】
【2L：……】
【3L：我不相信。】
【4L：我也不信，但青城那边确实有这个说法。】
【5L：刚接触排球不久，然后全国决赛第三局接管比赛？】
【6L：这不是天才，这是事故。】
【7L：对手限定事故，青城限定奇迹。】
【8L：这人以后会被所有学校重点研究吧。】
【9L：肯定啊，第三局录像今晚估计已经被各校教练反复暂停了。】
【10L：但是研究有用吗？井闼山研究了两局，第三局他直接进化。】
【11L：研究当然有用，问题是他也会继续变强。】
【12L：这才是最恐怖的。】
【13L：一年级，刚接触排球不久，已经在全国决赛封神。那二年级呢？三年级呢？】
【14L：别说了，我替未来的对手害怕。】
【15L：青城捡到宝了。】
【16L：不是捡到宝，是捡到怪物。】
帖子刷到这里时，有人放出了一张模糊截图。
画面是比赛结束后，井闼山教练站在场边，注视着青城那边。
截图很糊。
可那种沉默的神情，却莫名让人心里一紧。
【17L：这张图也太有感觉了。】
【18L：像是在看注定要闪耀的星星。】
【19L：也像是在看无法解释的灾难。】
【20L：对井闼山来说，确实是灾难吧。】
【21L：有没有现场的人说说，井闼山教练当时说了什么？】
【22L：不确定，我离得远，但听见旁边有人说，他好像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真正的……怪物啊”。】
【23L：……】
【24L：这句也太杀了。】
【25L：对手教练认证的怪物。】
【26L：不是嘲讽，是承认。】
【27L：那种叹息感，真的很像看见一颗星星升起来，但那颗星星刚刚砸在自己队伍头上。】
【28L：笑死，浪漫又惨烈。】
【29L：井闼山：你礼貌吗？】
【30L：但是能让井闼山教练说出这种话，凪诚士郎真的离谱。】
深夜时，论坛仍然没有安静下来。
新的剪辑被不断上传。
新的分析贴一层一层往上堆。
有人逐帧拆解凪诚士郎的防守站位。
有人分析及川彻第三局为什么敢把最后一球给岩泉一。
有人把第一局、第二局、第三局的凪诚士郎放在一起对比，最后得出一个让所有人沉默的结论：
【他在三局比赛里，像完成了一次成长快放。】
第一局，他还会被井闼山的稳定压住。
第二局，他开始艰难适应。
第三局，他接管比赛。
一场全国决赛。
三局比赛。
别人用几年磨出来的东西，他像是在一场比赛里硬生生推开了门。
帖子最后，有人写道：
【我以前总觉得“天才”这个词被用得太随便了。】
【直到今天看见凪诚士郎。】
【他不是因为赢了才像天才。】
【是因为他在最难赢的时候，忽然学会了怎么赢。】
这段话被顶了很久。
下面没有人再吵。
只有一排重复的回复。
【真正的怪物。】
【真正的怪物。】
【真正的怪物。】
而在所有帖子最上方，那个最初的问题仍然挂着。
【这个一年级是谁？】
到了凌晨，最高赞回复变成了一句话。
【凪诚士郎。】
【青叶城西的一年级。】
【刚接触排球不久。】
【全国决赛第三局，接管比赛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一些论坛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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