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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晴天霹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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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那天,天气很好。
父亲开着家里那辆不算新的车,载着灵清欢往县城高中赶。后座堆着被褥、脸盆、新买的生活用品,每一样都带着新生活的气息。
灵清欢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悄悄藏着两份期待。
一份,是对高中校园的向往。
另一份,是给那个从未见过面、却在网上聊了很久的挚友。
她们志趣相投,心事互通,灵清欢给她取了个名字,叫“星子”。
车开到市区边缘,父亲把车停在路边,说先去买些缺的日用品。灵清欢跟着下车,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她拿出手机,习惯性想给星子发一句“我到新学校啦”。
就在这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家里的亲戚。
灵清欢心里莫名一紧,接起。
那边的声音带着哭腔,乱成一团:
“清欢……你快回来……你妈她……没挺住……”
世界,在那一秒彻底安静。
手里的袋子“哐当”砸在地上,洗衣液滚出来,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透明的痕迹。灵清欢僵在原地,血液像是瞬间冻住,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疼。
“你说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妈今天早上还好好的……”
“突发的,撑不住了……你爸呢?让你爸赶紧接电话……”
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清了。
父亲回头看见她惨白的脸,刚要开口,手机被一把抢过。几句简短的对话后,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再苦再累都不吭声的男人,肩膀猛地一颤,眼圈瞬间红透。
“走。”他声音沙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