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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回忆·告别 难道这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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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介意就好。”何与她的脸有点热，她很不好意思的说。
“咱们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介意的。”祁西不明白何与她为什么要道歉。
“对啊，也是。”何与她说。
许茹玉常去的菜店就在前面不远处，何与她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区，所以全程都很老实的跟在祁西身后。
走到名为‘鸿运果蔬店’的门口，两人一人一只手将挡风门帘掀开，进去时扑鼻而来的是菜店独有的瓜果蔬菜、海鲜肉类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们要不要分头找。”何与她问。
“还是不要吧，你头一回来不认识路，别走丢了。”祁西想了想道。
何与她不再多说，就跟在祁西身后在规模还挺大的菜店中找许茹玉。
两人最后在一个卖肉的小摊位前找到了许茹玉，那个时候的她正被一堆人围堵着，出不来。
是祁西在来回的叫卖声以及收款的电子播报声中听到熟悉的声音，然后跟何与她找到了小摊位，在往那边走的路上，何与她快速地给于晨姐姐发了消息让她赶紧来。
事情有可能会发展到不受控的情况，到那时以她们两个人的力量似乎没法跟那么多人对峙，所以她需要相比较来说更加成熟阅历更加丰富的于晨姐姐来帮忙。
收到对方的回复后，何与她同时将手机界面停在了拨号页，也按好了110，一会儿随机应变，于晨姐姐不能及时赶来，她就直接报警，也能震慑其他人。
等她们一起挤进人群后，就见拎着小篮子的许茹玉梗着脖子，双眼泛红跟摊主争执。
在突破围观人群时，她们就已经从人们的窃窃私语中，拼凑出一部分真相。
大致是许茹玉来买肉，摊主是个好事的人，一看到许茹玉就出言嘲讽她做作家里死了男人还有心情打扮出来闲逛。
人群中的声音不大，所以她们也只能听到这么一点信息。
祁西上前去扶着许茹玉的肩膀，从大衣兜里拿出口罩戴上的何与她紧随其后，她的身高比母女二人要高，干脆站在她们身后护着。
“现在的老板都是这样做生意的吗？顾客来了不欢迎反倒嘲讽顾客，我看啊您这摊儿也别继续开了，收拾收拾回家吧。”祁西率先开口。
对面围着紫白格子罩衣的微胖女人，将手里的切肉刀往案板上一放扯开嗓子喊：“哎呀，老狐狸精生的小狐狸精来了啊。”
“阿姨，我听我妈说过你，你嫁了不喜欢你的人，日子过得不顺，这笔账怎么说也不能算在我母亲头上吧。”祁西继续说，身边的许茹玉不停地深呼吸，情绪平复了很多。
“你闭嘴！要不是你妈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他怎么可能会不着家连孩子都不管！”摊主被戳中心事大吼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老公不回家那是他的事，他出轨犯贱也是他的错，他不管孩子更是不负责任的父亲，你不去骂臭男人，只知道将一切过错都堆到另一个女人身上，这又是什么道理。”祁西寸步不让继续说道。
待在她身后的何与她一直没吭声，因为祁西一个人就足够了。
“你说我妈勾引你老公你给我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就是在污蔑造谣。”祁西并没有靠近摊位，对方手里有刀，她再怎么冲动也干不过拿刀的。
摊主见人越来越多，她自己也知道理亏，更知道自己男人的德行，可那些积攒多年压在心头无法对人宣泄的委屈，她总要找一个时间往外吐一吐，不然她也会被逼疯的。
她又不能疯也不敢疯，因为她还要养育孩子赡养老人，附近的人她也不敢得罪，还得仰仗她们来买肉赚钱，所以就挑了一个软柿子捏。
许茹玉家的那点子事，大家都知道，她以为抓着许茹玉骂她几句也不会有什么的，毕竟那个人一直就是唯唯诺诺的性子，更何况家里还出这么大的事儿，这不得老老实实的站在那被她骂。
可她没想到许茹玉没让她的，她那个伶牙俐齿的女儿也来了，还带着一个人，这下一对三她是骂不过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便低头装鸵鸟不说话。
“这位老板，您做错了事，说错了话，难道不应该给被你辱骂的道歉吗？”何与她说。
“是，你该给我们道歉，道完歉我们就走了。”祁西附和道。
“对不起，不好意思。”女人也是能屈能伸，低头道歉对她来说没什么的。
一般发生在公共场合的闹剧，到了道歉这一步，围观的人也觉得没意思了，陆陆续续的走了一大部分。
祁西将搂在许茹玉肩上的手臂直接松开，还是老毛病不习惯跟许茹玉有过于亲密的动作，可看她受委屈也会不由自主的难受想要维护。
“行了，咱们先走吧。”何与她揽过许茹玉双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眼睛看着祁西说道。
“好。”祁西说。
许茹玉也跟着点了点头，三人出门的时候，于晨姐姐正好在门口掀门帘准备进来，跟马上就要出去的何与她打了个照面。
何与她立刻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跟过来，于晨无奈只能任由大小姐去了。
回去的路上，许茹玉一直没说话，祁西也像哑火了一样一声不吭，期间全靠何与她活跃气氛。
到家后，许茹玉安排何与她坐好歇息，她去做饭，中午说什么都得留何与她在家吃饭，何与她同意了。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压在大腿下取暖，祁西看在眼里，跑去厨房烧了壶热水灌了一个热水袋递给何与她。
“谢谢你祁西。”何与她抱着热水袋笑着对她说。
“不客气，刚刚也谢谢你，陪我过去。”祁西说。
“我也没帮什么忙，都是靠你一个人，祁西你真厉害。”何与她赞扬道。
“就还好吧。”祁西对于这种直白的夸赞也觉得有点难为情，摸了摸后脑勺说。
何与她莞尔一笑，伸手招呼祁西到她身边，祁西不明所以却很诚实的靠近坐在何与她身边。
刚一坐下何与她就将热水袋塞到她的手里然后对她说：“很冷吧，快来暖暖。”
马上就要到十一月了，前几天又连续下了几场雨，天是越来越冷了，祁西早就熟悉在这样的天气中哆哆嗦嗦的度过，家里这一片也有供暖但是没有城区里面的暖气烧的足，在屋里也会感到冷。
每年她在家的时候，脸还有耳朵以及手都是凉的，她自己都没什么感觉了，何与她将热腾腾的热水袋塞到她怀里时，她的心也跟着融化了。
明明平时她冷的时候自己也会灌热水袋，许茹玉也会帮她，可何与她给她感觉就是不一样，难道这就是有知心朋友的感觉吗？
“谢谢你。”祁西不太好意思地说。
“祁西，你说我们是朋友了对吧。”何与她突然问。
“当然是。”祁西严肃地回答。
“那以后咱们两个之间就不要来来回回的说那么多次谢谢行吗？”何与她说道。
“嗯，也好，那以后我们就不说那么多次谢谢。”祁西回答道。
何与她这次是真的开心了，她还以为跟祁西的关系还会像在学校的时候一样，没想到这次能有这么大的收获，她还真是来对了。
许茹玉动作很快地抄了几个菜，祁西帮忙端到桌上，何与她被推到卫生间洗手，没让客人帮忙。
一顿饭吃的挺快的，因为大家都饿了，尤其是祁西早上起来就没吃饭，还跑去外面跟人家吵了一架，简直饿坏了，在饭桌上一句话没说闷头就是吃。
所以，聊天的重任就交给何与她了。
何与她倒是不太饿，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吃过早饭了，去刘茜家里的时候还被刘茜妈妈塞了一块自己家做的蛋糕吃，在餐桌上陪着许茹玉说话她也是乐得自在。
吃完后，祁西要洗碗，但是被许茹玉推了出去，叫她好好陪着何与她。
这时于晨姐姐已经给何与她发消息了，说她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就要耽误跟爷爷奶奶还有妈妈以及姥姥姥爷们的通话时间了。
何与她只好对祁西说：“祁西，我得回家了。”
“好，我送你。”祁西挺想何与她留下的，家里多了一个爱说话的人，没有之前那么冷清了，这让祁西久违的觉得舒坦，可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情，她不能强行把她留下。
“阿姨我走了！再见。”何与她到厨房门口跟许茹玉告别。
“好，小何同学以后常来家里做客哈。”许茹玉手上都是洗涤剂泡沫，她刷碗的动作不停，转头对何与她说。
“知道了阿姨，以后也让祁西到我家做客，可以吗？”何与她说。
“当然可以啊。”许茹玉说。
道完别后，祁西穿上棉服送何与她出门。
二人走出大门后，外面有顶着寒风在路边摆摊的男男女女，祁西面对那些拦路似的推销面不改色。
可何与她就犯难了，她瞧见年迈的奶奶问她要不要买点自己家种的小白菜时，她是真的想买下那把明显已经蔫巴了的菜。
人都蹲下准备付钱了，结果被祁西拎着后脖领给带走了，何与她不明所以还问祁西为什么。
祁西指了指停在路对面的黑色宝马说：“那辆车是刚刚那个老太太儿子的车，她家可不缺钱，你有钱还不如留在自己兜里买点你真的能用得上的，那把菜你就是买回去家里也不会吃的吧。”
“你说的对。”何与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家那把蔫巴菜拿回去时，赵姨无奈的样子，她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祁西见人乖乖的跟她走了，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咱们一起去一下那边，我想去买点东西。”祁西看到街角处那家卖鲜豆浆的小摊儿，想着给何与她买一杯热乎豆浆让她带着，毕竟她看起来很怕冷的样子，就拉着人往那边走。
走到后，祁西跟老板寒暄了几句，要了两杯豆浆，老板从烧豆浆的大锅里面舀了两杯出来，洒了绵白糖，又放到机器里封口，祁西付钱后接过杯子，一转头何与她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