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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占我便宜 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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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听欣悦说你很喜欢吃糖醋鱼,您尝尝我做的怎么样?饭桌上,许凡主动打开话题。
许欣悦:妈,你喜欢吃甜的,我还特意让许欣多加了些糖。
许欣悦打着配合,又夹起一块糖醋鱼放进她妈碗里。
中年妇女吃了一口,也是连连夸赞:嗯,小凡这糖醋鱼做得比你爸的好吃多了,改天有空了让你爸过来跟小凡学一学。
许凡:阿姨过奖了。
许欣悦装出一副得意的小表情:我就说小凡手艺很好吧,您还不信。
厨艺这么好的男孩子,妈见得少……那个小凡啊,你和我们家欣悦认识多久了?
许欣:大学就认识了,不过也是最近才在一起。
哟~那认识还挺久的了呀!小凡也姓许是吧?哪里人啊?
许凡:离杭市不远,宜市的。
那挨得还挺近……
俩人聊得正起劲的时候,许欣悦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许凡,示意给她夹菜,“第一是怕他聊嗨了说错话,其次就是做个表面工作给自己妈看。
许凡瞟了一眼许欣悦,立马心领神会,先是夹了一块鸡肉塞进自己嘴里,才给许欣悦夹了一块西兰花过去。
许欣悦亲眼目睹了许凡将筷子故意往嘴里粘了粘“口水”。
“你前段时间不是说想吃虾吗?”许凡说着,又往许欣悦碗里夹了两只去壳的龙虾。
“可以了,晚上吃太饱不好睡。”
许欣悦赶忙端起碗,趁她妈不注意,瞪了许凡一眼。
哎~那个小凡啊,这个这个鱼是不是忘记放姜丝了?
中年妇女突然的提问令许欣悦心头一紧:我靠,完蛋了,咋忘记跟他说这事了。
许欣悦心里一边祈祷着“你可千万别说忘记了”,一边想在许凡之前回答她妈这个问题。
哦~阿姨,欣悦对姜过敏,我就特意没放。许凡出乎意料解释道。
哟,瞧我这记性,咋忘了自家女儿从小对姜过敏,果然人上了年纪,这记忆力就开始下滑了。中年妇女不紧不慢说道。
虚惊一场的许欣悦晃了晃神,假装生气地说:妈,你该不会把我生日也给忘了吧?
2月14,今年26了,这个妈记得。
许欣悦嘟了嘟了那动人的花瓣唇,没有再说什么,勉为其难地夹起一块虾肉塞进嘴里。
对于刚才许凡的回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就连她自己都记不得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自己对姜过敏。
……
晚饭在源源不断的聊天中结束,中年妇女试探性地问了很多问题,许凡也是游刃有余地回答,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漏。中年妇女也是很相中许凡,无论是长相、条件还是学历……都很满意。
饭后,就在两人洗碗的间隙,中年妇女突然说:那个欣悦啊,今晚妈就住在你这了,有点晚了,妈不想开夜车。
两人同时停下手头的动作,许欣悦不知所措地说道:啊!今晚你要在我这住?
怎么,不能住吗?中年妇女反问道。
没有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吗?
请了半天假,早上人少,开车一个小时就能赶回去,放心,不会影响到你们俩。
许欣悦下意识地看向许凡,发现他此刻正面无表情地洗着碗,就好像没听到我妈讲话一样。
这是演过头了还是强装镇定?许欣悦推了一下许凡,很小声地问道:怎么办?
许凡不理会她,把手上的水渍擦干后,直接转身对着中年妇女笑着说道:阿姨晚上开车不太安全,明天一早再赶回去挺好的。
许欣悦:???
你看看,小凡多懂事,再看看你……真是巴不得我现在就走。
许欣悦:喔~~我去帮你铺床单。
我自己来就行,你们俩早点休息。
……
等中年妇女进了卧室,许欣悦一脸懵逼地问:“你这演的是哪出啊?”
许凡撩了撩头发,漫不经心的说道:首先,刚才我不是在演戏,我只是作为一个外人看不下你这种不孝的行为,所以就说了一句公道话,其次,我现在得走了。
许欣悦没心情陪他瞎扯,又气又急的说道:你现在走了,不就等于直接告诉我妈,你是我找来的托吗?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许凡反问,八百块钱,让我陪你演戏,等你妈把饭吃完就能走,这是你说的吧?
对,我是这么说,但是我妈她来之前是说吃完饭就就回去的……
许凡打断道:这是你的事情,我得走了,一会没公交了,打的很贵的。
你……给我回来!许新月硬拉着许凡,不让他走。
男女有别!你干嘛?一会让你妈听见了,我也得跟着你倒霉!
许欣悦急得都快哭了,一把松开了拉着许凡的手,蹲坐在地上,双手圈着脸。
“许欣”我们可是事先说好了:“吃完饭就能走,我连碗都给你洗了,你现在在耍无赖你知道吗?
许欣悦一声不吭,还时不时发出两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不是,一会让你妈看见了,我怎么解释?
这会轮到许凡着急了。
你们俩在说啥呢?早点休息,年轻人熬夜对身体不好。卧室里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
许凡:我帮你还不行吗……
苦肉计奏效了,许凡毕竟是个男人,要是真这么走了,也有失风度。但对于刚才小女人的行为,许欣悦自己都是有些不太理解,毕竟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可是一个生人勿进的高冷女人。
站起身来的许欣悦抿嘴笑了笑,语腔很是正常,拍着马屁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像个男人...
许凡用看瘟神的眼神看着许欣悦,男人靠捧这句话用在许凡身上可能不太恰当。
我有说免费帮你吗?
许欣悦:?……又要付费?
许凡:嗯,两百。
许欣悦:把我刚才的话收回来,你,不像个男人……
哦~许凡很无所谓地应了一声,转身又准备走,却被许欣悦拽住。
能不能少一点?我妈睡了你就能走。
许凡:白天晚上不是一个价...嫌贵的话,另外找人...
许欣悦:行,两百就两百,老娘不缺这点钱。
许凡:嗯,我信你。
钱奴,死钱奴,冷血无情……许欣悦心里一边骂着,手头一边拿着手机给许凡转账。
你俩在门口俩干啥呢?中年妇女敷着面膜从卧房出来。
许欣悦不吱声,一脸不爽的小表情。
许凡:哦~阿姨,那个欣悦说刚才没咋吃饱,让我去给她买点宵夜...
许欣悦瞪眼握拳看着许凡:你……
这么晚了让小凡去哪买夜宵啊,成天就只知道吃……真是长不大,赶紧洗完睡。
怼了一顿许欣悦,中年妇女又催促道:那个小凡啊,你也早点休息啊,阿姨先看会电视,不影响你们睡觉,我静音。
……
静默无言的房间,许欣悦坐在床上穿着粉色睡衣追着剧,许凡坐在电脑椅上,时不时刷会视频,时不时发会呆。
十点到十一点依旧如此,两人没有一句交谈。
一直到零晨。
你妈到底啥时候睡觉?坐电脑椅上许凡一脸的疲倦,没了耐心。
一直在追剧的许欣悦听见许凡说话,立马做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示意他小声说话。
我怎么知道?你可别想着现在走,我说的是等我妈睡着了之后,没说我妈啥时候睡。许欣悦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憋了一天了,这会总算是出了口气。
许凡哼了一声,脱起了衣服。
许欣悦见状吓了一跳,赶忙将被子扒过来遮住身体:你,你干嘛?
许凡:睡觉呗,你以为我想干嘛?你妈睡不着,我可睡得着。
许欣悦红着脸,身子下意识的往里面缩了缩:你,你到我床上睡?
许凡脱去了衬衫,留着一件黑色的T衫:不睡你床上,我睡地上吗?
许欣悦:你再忍会,我妈估计一会就睡了,或者你用我电脑打会游戏也行。
许凡看着受恐若惊的许欣悦,一脸差异: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怕我对你做什么嘛?别太自信了,对你没兴趣!……思想不正。
许欣悦也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毕竟自己和他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在大学俩人结伴旅游因为特殊情况还住过同一个酒店房间,以他的人品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更何况还是自己花钱强行留下的别人,这番行为确实有些搞笑了。
许欣悦松掉手里的被子,没了戒备心:你才思想不正经,我的意思是男女有别,睡在一张床上不合适,有失礼数。
那我去沙发睡。许凡像缺心眼似的,存心给许欣悦找不痛快。
你……许欣悦一脸无可奈何,好不容易出了口气,这下又被占据了主动权,还背上了一个思想不正的普信女称号。
许欣悦越想越气,但又不敢骂出声来,只能先憋在心里,“这是花一千块钱请了个祖宗来,包吃就算了,居然还要给他包睡”。
一开始的许欣悦甚至想着许凡会念在在某种旧情上,不收她的钱,免费过来帮忙,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许欣悦从储物柜里拿了一条新被子扔给许凡,又在床上分出了一条间隔线:不许越界!、不许偷看!
许凡背对着许欣悦,切了一声:谁想看你?
口是心非,你们男人都这样:一会我妈睡了你立马走。
许凡:搞的是我想留在这一样,也不知道是谁非得拉着我…
许欣悦不讲理的打断许凡:你要是不困的话就别在我床上躺着,废话真多。
许凡:嗯嗯。
啪的一声,许欣悦带着情绪将灯一关,开着一盏小夜灯,又开始追剧。
可能是真的困了,许凡躺下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许欣悦还能隐约听到打鼾的声音。
许凡似乎没有什么约束感,身体在寻找舒适的睡位时翻了个身,许欣悦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那柔和光亮中,菱角分明的脸庞。
许凡的长相偏向于清冷系,这种放在女性里面是十分受欢迎的,但当初的许欣悦并没有因此心动。
或许是因为许欣悦不是一个从外表来定义异性关系的人,又或许是因为她本身长得也很漂亮,所以追求她的男生里面并不缺少帅哥,因此忽略了许凡这一点。
随着视线的不断下移,许欣悦下意识想伸手去触碰那带着体温的肌理,好在关键时刻理智战胜了冲动,慌忙攥紧拳头收回手,耳尖烧得通红。
“许欣悦、许欣悦,你想干什么?刚刚还防着人家,现在到好,自己先当起流氓了”
稳了稳心神,起身看了一眼门缝,外面已经没有了光亮,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许凡,实在有些不忍心喊醒他,再说了,都这么晚了,干脆让他在这睡一宿算了。
有了一个帅哥在身边睡觉,许欣悦看电视剧时还时不时将自己带入。
……
五月清晨,寒意已褪,却仍留着几分微凉,许欣悦本能的伸手抓被子,却摸到了一片带着温热紧实的肌肤。
许欣悦猛的惊醒,心脏骤然收缩,自己竟然和许凡抱在了一起,还是面对面。
啊~许欣悦失身叫了一声。
许凡被刚才那一声吵醒,一睁眼,看见自己正抱着许欣悦,同样吓得一机灵。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对方推开,开口问。
许欣悦:你对我做什么了?
许凡:你昨晚怎么不叫我?……我什么都没干!
许欣悦快速扣上胸前的纽扣:我,我睡着了怎么叫你?……怎么,想穿上裤子不认账吗?
许凡赶忙自证清白,将被子一掀:什么叫穿上裤子不认账?我裤子都没脱好吗?
许欣悦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许凡:你没占我便宜抱住我吗?
许凡:我们两个都越线了,什么叫我占你便宜,难道你没有抱我吗?双方都有损失好吧。
……
两个人争论了一番,也没有分出个谁赚谁亏,毕竟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没一会两个人又跟没事人一样。
许凡在卫生间洗漱着,低头看向了胸口处黑色衬衫上的一滩口水印,“昨晚怎么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