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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送老公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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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春日校园祭。
林定生被选为了今年的花神扮演者。
贵族男校每年选花神,第一看的是财权,第二才看样貌。花神是在一堆有钱有权者之间选出一个最漂亮的。
今年稀奇,纯看漂不漂亮了。
花神扮演者能得到的好处不少,曝光、资源倾斜、优待……就是没有实实在在的钱。毕竟往年的花神,最不缺的就是钱,拿点小钱当奖励,对他们或许是羞辱呢。
老师道:“林同学,学校选中了你,会有专业团队帮助你胜任这份工作,尽量别出纰漏。”
林定生歪头道:“老师,我可以拒绝吗?”
老师惊讶道:“为什么要拒绝?你成为今年的花神,以后哪怕离开校园,学校也不会允许你过得太差,败坏了学校的名头。你想要什么工作,也有人乐意帮你。”
林定生心里微笑,选他当什么花神,败坏学校名头不是一定的吗,什么时候暴露出他是诈骗狂,网上装女人骗钱,选他当花神的领导们恐怕肠子都悔青。
想想这群人的表情也蛮有意思,当就当吧。
林定生来到舞蹈室,只是……老师说的专业团队为什么会是陈、王、斯!
“站直了。”陈王斯手里轻佻地拿着一把戒尺,林定生不服从,那把戒尺便落到他背上。
不重。
但戒尺立了起来,一点点从他的脊背划下,像要把他的皮都剥了,看看里面是不是一样骚。
那人站在他身后,用一把戒尺代替人的手,银荡地管教他。
落到腰尾,戒尺停了。没离开,也没往下。
再下面就是屁股瓣了,这骚货要干什么!这可是公共场合。
陈王斯道:“林同学,你是喜欢我的戒尺,还是我的手。”
装模装样。
林定生往前走了几步,远离了他。
陈王斯将戒尺扔了:“过来,不打你。”
林定生转身,看着他:“陈王斯,我好像没有招惹过你。”
陈王斯优雅而缓慢地戴上了手套:“当然,我对人过敏,碰不得你,你大可放心。”
林定生想跑,陈王斯是变态了吗,是克制不住了吗,却被陈王斯一把捞了回去。
“手抬直,跟着我动。花神舞庄严肃穆,凄美哀悼,往年花神跳的都是单人舞,双人舞早就成了历史。”陈王斯低笑,“但我陪你,带你跳。”
陈王斯抚上他颈项,林定生蹙眉,有只狗在嗅他,有只狗露出尖牙了,想吃他。
大笨狗,大骚狗。好闻吗,他天生的体香,比你昂贵的香水好闻一百倍。
“你在想什么,林定生,不能不专心。”他靠得他好近,呼吸几乎贴住他耳膜。
这人故意的。
林定生道:“臭死了,离我远一点。”
其实很好闻,这狗东西,哪里买的,淡淡的,很诱惑,让人想要亲上去,吻上去,致命的寡淡,勾着人鼻子想一直闻。
这贱骨头,是不是把香水浸在骨子里了,今天来这,就是故意的招惹。
林定生伸出手,覆住陈王斯的脸。像朵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
而陈王斯状似无意地伸出舌尖,舔了他一下。
食人花一下子蜷缩了,痒意让他浑身急颤了一下,他试图推开陈王斯,却被陈王斯裹缠得更紧,密不透风,要被大蟒蛇吃了,一口一个呜呜。
林定生冷着脸,眼尾却微微红着:“陈王斯,你是在教我舞蹈,还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
把老婆按在玻璃上,干。
把老婆掰开,上下都掰开,夹住老婆舌尖,看看老婆流的涎水脏不脏。
小东西,小怜妹妹,快到哥哥嘴里来:“闭上眼,感受。”
陈王斯展现了十分极致的素养,哪怕林定生根本不会舞蹈,也被带着凄美地舞了一曲。
他推开他,又搂住他。握他的腰,迫使他扭转。插入他指缝,逼迫他手臂做动作。
林定生长得还算高,但陈王斯明显比他长。手也如此。
包裹着他,摩挲着他,林定生闭着眼睛,感到自己真掉进蟒蛇口里了。
陈王斯不过是优雅而缓慢地消化着他。
咬嘴巴。咬残林定生的嘴巴,破破烂烂,鲜血滴流。
陈王斯强制收回眼神,免得真血溅当场。
啊,穿了女人皮的林定生,最怕疼了。
只是剥了网皮当男人的林定生,还有没有资格,喊疼。
被.干到大肚子,能不能再叫出“哥哥”。
喊了多少男人“哥哥”,真可怜,为了一点钱把肉都贱卖了。
他买回来,多少钱都买,把林定生吃咯,林定生就没法跑出他的领地,去勾搭别的脏男人。
一舞毕,陈王斯站远了。
他道:“身板僵硬,可以t教。”
林定生冷冷微笑:“换个老师来。”
陈王斯道:“服从。”
陈王斯把门反锁了,成了最严厉且刚正不阿的老师,教林定生跳,折磨得他半死不活。
“该庄严的时候身板软,该软下去又过硬。继续。”
林定生一个动作跳了百八十回了,陈王斯不断地纠正,他汗水把衣衫都打湿了,气息不平,忍不住轻喘。
陈王斯只是不远不近地看着他,低声道:“继续。”
林定生连锁骨都轻红了,没好气道:“你公报私仇?”
陈王斯站得更远了一点。林定生嗅闻自己,难不成汗水味?
真乖,真可爱,想把老婆吃了,啃了,骨头都不剩,不站远一点,应了没法收场。
“你是林定生,当然是最好的花神。无论哪一方面,你都应绝世无双。”
林定生站在原处,不知怎的,散了口气。
对他这么严格,这么期待,他早就是烂人了,谁会期待一个无人在意的穷苦孤儿学生闪闪发光,大家只是可怜他而已。
可怜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情绪,林定生站在淤泥里,人人可怜他。
光鲜亮丽的人们路过他,撒给他几个铜板,可从没人说要拉他出来,要他走到高处去,要他绝世无双。
陈王斯的目光下滑,林定生顺着他目光下看,嗯,运动过度汗水湿衣蓓蕾凸,他再抬眼,陈王斯还定定看着,一副恨不得上来吃的模样。
还是骚货,大骚货,林定生心里那点感动逃窜一样收回,他挡住胸口:“我要换件衣服。”
陈王斯挪开目光,把西装马甲脱了,扔给他。
要不说他勾引人呢,香水、黑衬衫亚麻灰马甲,宽肩劲腰,一副要干人的模样。
大长腿迈一步能把人踢死。
林定生不相信陈王斯没练过,他相对陈王斯,单薄了点,真是气人,有什么了不起。
陈王斯要知道林定生这“单薄”念头,只会唠叨,宝宝屁股大,掰开,摸摸,给咬不。
宝宝挤挤脯,送老公嘴里。老婆真乖。
夜晚。
小怜:[哥哥,今天被欺负了,小怜好可怜]
Ares转账100000
Ares:[雇打手。]
小怜:[小怜胆子小,不敢QAQ]
Ares转账500000
Ares:[乖,送人去公海。]
小怜:[(╯°Д°)╯哥哥我突然觉得不用了只不过是小小地欺负了我一下皮都没破我打回去就成犯不着要人命啊哥!]
一长串连口气都没喘,林定生想着公海喂鲨鱼,陈王斯可真狠,连自己都不放过。
陈王斯询问一直跟踪林定生的保镖:“定生今天被人欺负了。”
他口吻很轻,语气不重,仿佛在问太阳出来没,但保镖却打了个寒颤,急忙道:“没有,BOSS,林少爷今天一直呆在学校,只和你接触,练完舞就回宿舍了。”
真不乖,淘气的小猫。原来是怕掉他嘴里啊。
陈王斯单手摩挲着聊天字句,轻咬牙,仿佛屏幕另一端的人,已经沦陷到永生永世无法逃离,身不由己哀哀哭泣了。
小怜:[哥哥对我真好,哥哥,小怜做哥哥永远的小猫(〃▽〃)]
陈王斯蠢蠢欲动的心痒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