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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黑丝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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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定生搔首弄姿,拍下一张黑丝照片发给了陈王斯。
这丝袜花了他十八块八,务必要在陈王斯身上榨出十八万八。
林定生是个孤儿,福利院出来的平民,他时而觉得这世界真没意思,便决定劫富济贫。
福利院一个可怜孩子需要一笔钱做手术,那孩子跟林定生没什么干系,他只是寻个由头劫富而已。
贵族男校里一堆有钱人,权二代富二代,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堆人或许眼瞎了,瞧不见福利院那一个可怜孩子,林定生是个好心的,替他们做那双明媚的眼睛,叫他们的钱有了美好的去处,积福积德,善莫大焉。
对面回了三个字:[张大点。]
什么张大点,林定生对着图片看了半晌,无非是嫌他腿张得不够宽。
骚货。林定生心里暗骂了一句,听话地将腿张开,张更大,寻了个绝对表露不出他男性身份的角度,重新拍了一张。
上网恋爱这种事,怎么能用真身呢?他只想做好事,没想蹲监狱。
真到了律法无可饶恕的那一步,林定生利落点,自嘎。
一字马的黑丝图就这么发了过去,对面久久没有回复。
小怜:[哥哥,是小怜不好看吗(ノへ ̄、)]
Ares:[发给了多少男人。]
小怜:[哥哥,从来没有别的男人,哥哥冤枉我呜呜,哥哥,我好饿(*/ω\*)]
Ares:转账200000
小怜:[最爱哥哥了,小怜拿钱吃饱饱,喂哥哥。]
Ares:[抄十遍清静经,明天发给我。]
小怜:[(っ╥╯﹏╰╥c)哥哥,手痛]
Ares:[二十遍。]
小怜:[知道了知道了(╥╯^╰╥)]
林定生又发了一些撒娇卖萌打滚的表情和话,对面没有再回复。勾搭上也有几个月了,这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则骚到没边了,在学校里人上人,私下里不知道怎么舔他的照片。
舔狗。
看着他照片恨不得喷出来了吧。
骚货。
林定生用不同的词语组合起来羞辱陈王斯,直到点击接收,二十万到账,他的心里才平衡了。
林定生的慈善账号再度启用,把钱全部打给了福利院,专款专用,指明手术费用。
哪个敢贪他的钱,他让哪个不得好死。
上一个贪他钱的人,被林定生搜罗了各种证据送到一正直人员手里,办到监狱里去了。
监狱里有吃有喝,林定生真是慈悲大方,贪了他钱,他还替人找一安生地方,下半辈子不愁吃喝。
Ares的账号是林定生用一些灰色手段黑出来的(林定生:黑客不黑干脆改名叫白狗),勾搭人当然要勾搭人小号,大号都装,小号才剥了人皮释放欲望,人嘛,不就白天一层皮晚上脱皮成鬼,第二天要见人又赶快穿上了。
大清早,赶在陈王斯装相之前,林定生穿了女仆装,在镜子前歪歪扭扭出凹凸模样,利用他美妙的技术加一点P图,照旧不露脸藏真身地发过去了。
小怜:[亲爱的哥哥,小怜总是吃不饱,小怜好瘦o( ̄ヘ ̄o#)]
没一会儿对面就回了,先转了五万。
Ares:[买断。]
林定生利落地收了,几分钟内出了十张图发过去,对面不说买断了,只道:[填饱肚子,好好吃饭,胖一斤十万。]
一顿饱和顿顿饱林定生分得清,真胖了,这狗东西就不买账了。
小怜:[小怜不要胖,胖了哥哥不要我了,小怜可怜兮兮,去街上要饭大家都赶走小怜,小怜不可爱了●^●]
Ares:[胖十斤就好。]
小怜:[风吹不倒我,哥哥放心,为了哥哥小怜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一直一直陪着哥哥,这一辈子都陪着哥哥。]
对面似乎满意了,又转了十万块,让ta拿去吃好点。
林定生撇撇嘴,骚浪货,活该被他骗钱,这么俗的话也信,活该,榨干他,省得陈王斯得意得不行。
林定生随便把钱资助了乡村女校,脱下女仆装,梳洗梳洗,便要上学去了。
贵族男校豪横得不行,一人一间卧室,如林定生这样的穷学生,本该住在F栋十平米单间,但说来也奇怪,他到这学校没几天就被重新分到S栋,住上豪华套房。
学校自称改为随机分配,F栋的一些学生也重新分配,散在了A到F栋。
最开始这学校还有不少校园霸凌现象,穷学生是人人可欺的靶子,但自从他来了,正准备大展身手时,霸凌现象一夜间消失了。仿佛背后有个人,用顶端的权势一夜间约束了所有人,叫那些有心撕咬的人也不得不披上礼貌的皮。前一天还打穷学生的,第二天提着一麻袋钱上门道歉,和穷学生称兄道弟,仿佛这贵族男校是什么慈悲佛堂,人人都是好心肠。
没有人欺负林定生,准确来说,是没有人挨着林定生。
无论穷学生还是权富二代,没一个靠近他招惹他,搞得他周边成了真空地带。
他又不是被盯上的猎物,难不成靠近了他,箭矢就要落到这些人身上去?
林定生无聊的校园生活,让林定生耍起了花活。
他黑出一些权二代富二代的ins小号,准备大展身手,但发出去的消息没人搭理。
他继续下苦功夫时,Ares的账号意外被他找到了。
简直像老天送到他面前一样。
难不成他是气运之子,前头的是小羊,老天过意不去,给他送头大肥羊来。
第一节课是综合文学课,主讲各个国家的文明与文学。
林定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衣、普通的黑裤、泛黄的帆布鞋,他喜欢以一副弱势群体的样出现在人前,勾着人的恶意勃发。
人作恶,他才有理由报复啊。若平白无故地害人,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但他进这所贵族男校也有一段时间了,却没人欺负他,真是寂寞又无趣。
台上老师讲着各个文明围猎捕猎的故事,从旧石器时代早期捕猎猎物,到后来围猎人类,古今中外,什么搭边的老师都讲一嘴,猎杀异教徒,请君入瓮,小孩们制作简易的陷阱,洒几颗米捕鸟……
“小鸟看见的只是米粒,浑不知牢笼的阴影已经垂下……”
林定生随意地听着。
他把自己当米粒,但小鸟没有上钩呀。难不成这米不香了?
老师以各个故事开篇,渐渐引入今天的主要课程内容,一本关于狩猎人心的名著。
贵族男校的老师博采古今、知识渊博,讲的课妙趣横生,并不枯燥,林定生心里暗叹,有钱人连上课都有滋有味,知识像听乐子一样滑进了脑子。
可大部分普通学校能提供的,只是照本宣科而已。
林定生回到宿舍,黑色的丝袜依旧搭在沙发上,女仆装扔在地毯上,他随意地走过去,只是——
女仆装的褶皱变了,谁拿起又重新扔下。
而黑丝破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