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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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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原跟在程峪旁边慢慢地走着,185男大腿那么长,平时走路跟散步似的,慢的有些离谱了,肖原跟人关系也不熟,也不好加快步伐。
揣在兜里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随后将头转向一旁,“刚胡..”胡什么来着,名字就在嘴边,很有时代感的那个名字,肖原顿了顿,一时间真没想起来。
“胡志先。”程峪看了他一眼替他答了。
“哎对,志先,他讲了啥?”肖原说。他睡得实在是有点太好了,一个字都没听到,但他忽然反应过来,旁边这位似乎也是闭上眼睛的。
“也没说啥,讲了一些学校的基础设施,基本规定,巴拉巴拉的...”程峪有些犹豫地说道,眼神飘忽地看向肖原。
肖原眯了眯眼睛。
程峪笑出了声,“我也没听啊,我也就比你早醒那么几分钟,醒来第一眼就对上志先的视线了,给我心虚得,全班估计就咱俩睡这么熟。”
肖原被逗得笑了好几声。
由于宿舍是两人间,只有一间浴室和一间厕所,干湿分离,阳台不大不小,有一面挺大的横面镜。
程峪先去洗了澡,按他的说法是,早点洗完困的时候就能倒头睡。
肖原是真的懒,哪怕洗澡的衣服都收拾好了,不拖到最后一刻都不会进浴室。
他一直致力于想象哪位天才能发明一键洗澡的东西,肖原在床上摆弄了一下手机,浴室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打开微信,发现林放给他发了一堆信息,他决定睡前半小时再回,完美控制和林放唠叨的时间。
忽然,肖原眼前一黑,只剩手机屏幕发出的阵阵亮光,宿舍外传来一阵惊呼声,似乎是停电了。
“哎!”程峪在浴室里大喊一声,“停电了啊?”
“我估计是!”肖原在床上扯着嗓子喊回去。
“我这头上身上一堆沫呢!水都停了!”程峪在厕所里带着点绝望地说,啥玩意,他刚抹完香香的洗发水才用水冲了一下呢!眼睛上也全是沫!刺眼得很,啥也看不清。
肖原拿起水壶里的水浸湿纸巾,从浴室门下面递给程峪擦眼睛,好歹缓解一下。
肖原看到底下伸出来满是泡沫的手,在门外没忍住不道德地笑出声,虽然他觉得悄悄得,没敢让程峪听见。
“你是不是在笑”浴室里传来程峪幽怨的声音。
“嚯!千里耳啊”肖原感叹了一声,“我帮你去问问这水电停多久,久的话给你买点水上来吧”
肖原麻溜地打开宿舍门,就看见一排冒着亮光脑袋探出门左右看着,估计是手上拿着手电,时不时还有几声交谈,隔壁一哥们听到动静肖原走出门的动静,立刻转过头。
手上的亮光自下而上找到脸上,有点吓人,像水鬼,给肖原吓得一愣,“兄弟,你知道啥时候来水电吗?”肖原问。
小兄弟移开脸上的光,“刚刚宿管来了,说是得一个多小时呢。”
一小时之后,浴室里那位还能活着吗,不被冷死也被难受死了。
“谢了兄弟,楼下下面是不是有小卖铺呢,有水卖吧。”肖原问道。
小兄弟点了点头,“有,你要下去买水吗,我宿舍有人洗澡洗到一半呢,你要去买水我跟你一块去呗,我给他买水去。”
患难兄弟。肖原憋住心里的笑,跟着小兄弟走楼梯下楼。
“哎这学校,刚来就停电。”小兄弟叹了口气,跟肖原走在消防通道的楼梯里,两人静静的脚步声让小兄弟不得不开口打破这恐怖的氛围,“我叫方夏,你叫啥呢。”
“肖原,咱俩应该一个班的,”肖原说,他刚刚班会的时候看到他了。
“哎那巧啊。”方夏拍了拍肖原的肩膀。
俩人从小卖铺各买了两桶550ml矿泉水回去解救被困在浴室的难兄难弟们。
宿舍在9楼,肖原提着两桶水赶急赶忙回到宿舍的时候手都麻了,他的手臂在控诉,腿也麻的差不多,时不时还颤一颤,太久没运动了,他叹了口气,他和方夏也是患难兄弟吧...
他将水放到浴室门口,就走回宿舍,背靠在阳台门上,没回头看光着身子走出来的程峪,听到动静,“物资提取成功,长官满意吗。”肖原继续没道德地笑出声。
“封你为水桶大将军。”程峪在浴室闷闷地说,说完就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不一会他就穿着睡衣走出浴室,看到靠在门上的肖原,似乎在摆弄手机,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或许是听到程峪开门的动静,肖原转过身。
程峪发梢轻轻滴着水珠,一滴,一滴,坠落到地上,肖原打开阳台门,眼里还泛着笑意。
水电迟迟不来,隔壁宿舍的方夏和他舍友李赫时就跑来肖原宿舍里一起打麻将。
“肖原,开门呀。”方夏拍了拍门,喊道。
肖原承认,当他打开门看到方夏提着一袋小麻将的时候心里是震惊的,为什么会有人大学第一天就带着一副麻将呢?
“你哪来的麻将?”肖原捏着手里拇指大小的麻将,还是忍不住问出声,这小麻将还是粉色呢,够少女心。
“菜市场投篮大赛赢来的,本大帅可谓是百发百中,所向披靡。”方夏骄傲地笑笑。
四个人坐在地板上,地板上铺着小桌布,堆着小麻将,肖原屁股底下还垫着一本笔记本,玩归玩,屁股不能脏。
“东风。”李时赫扔出一张牌。
“碰!”程峪伸手将东风收入囊中,笑嘻嘻地看着他,“谢了啊,难兄。”
“哎我操。”李赫时咬了咬牙。
四个人打了一小时才堪堪来电,来电的一瞬间,他们还在激烈战斗中,“程峪!”肖原愤怒的看着他,这人一天到晚碰碰碰就算了,完了他碰完真能胡。
“程峪你说实话,是不是专业麻将十几年了。”方夏忧郁地看着他面前的牌,惨不忍睹啊惨不忍睹啊,幸亏他们连一块钱都没舍得赌,不然怎么着都能输几十。
程峪扯起嘴角不屑地笑了笑,“跟我奶比起来,打你们跟打苍蝇似的。”开玩笑,他奶可是菜市场第一麻将手。
四个人又接着打了一两把,方夏实在不信邪,本想缠着继续打,证明自己,李赫时实在输不下去了。拽着方夏的衣领就把他往门外拖,随后转身,用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程峪,“等我俩回去精进一下,你等着!”
程峪在地板上笑得直抽抽,捂着肚子就躺倒地板上。
“你也不嫌脏。”肖原转过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程峪,“而且你还洗了澡。”
“本来会嫌弃,但你不是全都打扫过一遍了么。”程峪说。
“你怎么知道?”按理说他打扫的时候程峪不在屋里呢,肖原有点疑惑。
“废话,我来的时候地板随便踩踩都能踩出个灰印子,现在噌噌亮,跟刚装修完似的,”程峪笑着说,“而且,你鼻子真的假的,刚回来屋里那么一大股酒精味你没闻着?”刚和肖原一回宿舍,他都差点被酒精熏晕过去,看肖原没什么反应,差点以为自己鼻子失灵了。
肖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要是太脏了,他没忍住,幸好他带了好几瓶酒精来,不然都不够用。
“没事儿,我本来打算晚上回来收拾,结果你给收拾完了。”程峪坐起身,“去洗澡吧,明儿就上课了。”
肖原洗好澡出来,程峪已经洗好衣服躺在床上了,带着头戴式耳机,像是在看什么视频,肖原也没打扰他,把自己衣服洗了也跟着钻进被窝,几天的舟车劳顿,一碰到床他眼皮子底下就跟系了俩铅球一样,迷迷糊糊间,他感受到程峪起身把灯关了,眼前昏暗一片,他直接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