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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一个人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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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比对结果出来了，那天的那个女人和不二周助没有亲缘关系。”
“是吗？”听完石川的汇报，斑目半眯起眼，轻声自语，“不是不二由美子……但是身形真的很像……”
“另外，这是柳生医生传回的不二周助的体检结果。”石川将一份纸质报告放到斑目面前的几案上，“营养不良、体重偏轻、贫血、另外还有轻度焦虑伴轻微躯体化，柳生医生建议可以住在诊所调养一段时间。”
“养孩子真麻烦。”斑目盘了盘手上的佛珠，目光落在体检报告的封面，却也没有动手翻开，“让田中健太过去，正好答应了让田中教不二些东西。另外……”斑目的话语顿了顿，“需要什么医疗器械设备在椿庵也备一套吧，别让我的盟友觉得我对他的‘耗材’养护不精心。”
说完，斑目起身整了整自己身上深蓝色的羽织袴：“走吧，今天万圣节，去门口给小孩子们发点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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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美子……”
不二注视下的由美意识昏沉，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那个温暖又安静的初夏午后。
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暖意。
隐月阁的庭院里，由美一边翻着桌上的中医教材，一边紧锁着眉头给睁着圆溜溜猫眼的红发男孩把脉。
“由美…别苦着一张脸啦。”棕色长卷发的女子把烤盘放到石桌上，“新鲜出炉的苹果派，快来吃。”说着又回头唤了一声，“周助！”
从午睡中被唤醒的男孩揉着眼睛坐起身，迷迷糊糊的喊了声：“姐姐。”而他身边更小的男孩吐着泡泡在榻榻米上翻了个身。
“唔，由美子，中医好难……”一头黑色短发的由美一把抱住由美子的腰，把脸埋到她怀里，“什么浮脉沉脉滑脉涩脉的，根本分不清楚啊……”
“好啦好啦……”不二由美子拍了拍由美的头，“让你学点中医也是想让你静静性子，别我一没拉住你就冲出去。”
“我最烦那些磨磨唧唧要动脑子的事情了，反正只要你告诉我做什么然后我去做就行了嘛~”
两个人说话间，红发男孩已经跑过去一手一个牵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回到了庭院，由美像是想起要保持些姐姐的脸面，从由美子怀里直起身，关切地拉过刚睡醒尚有些迷瞪的男孩：“周助中午睡得好吗？”
“没有蝉鸣，周助睡得很好~”不二周助仰起的笑脸上还残留着榻榻米的编织纹理，“谢谢由美姐。”
“英二、英二。”小一点的男孩摇着英二的手，桌上飘香的烤苹果和肉桂的香气格外诱人，“苹果、派！”
“这个裕太只能吃一点点哦。”英二眨了眨眼睛，征求地看向不二由美子和由美，“一点点是可以的Nya？”
“可以。”由美子弯腰把不二裕太抱到自己腿上，由美托着腮看不二和英二感情很好地分享着苹果派，“不二家的规矩是成员到三岁就要选择自己的影，裕太也差不多了吧？”
“嗯。爸爸说下个月安排一天过去。”
“不知道裕太会选一个什么样的影呢？像我和由美子你就很像，但周助和英二看起来完全相反呢。”
“但是Fuji和Eiji，听起来就关系超级好的吧~”不二周助嘴里塞着苹果派，说得含含糊糊。
“而且我们只是身形比较像，性格嘛……”由美子笑着看了眼由美。
“好嘛，我知道。”由美举起双手示意投降，“我会学习忍耐的，必要的时候不冲动。”
“不过。”英二吃完了苹果派，眨巴着眼睛，“我的身手现在是跟着由美姐在学，那由美姐的身手是和谁学的呢？”
“是和爸爸的影哦。” 不二由美子看到走进隐月阁的不二明彦，“说起来好久没有听到那位先生的消息了？”
“南、他呀。” 不二明彦习惯性地摸了摸由美子和由美的头，而后从不二由美子手里接过裕太，又俯身亲吻了一下周助和英二的额头，“就说虽然现在影那一套残酷苛刻的选拔培训机制早就废得七七八八了，但我为什么还要保留不二家成员选择影的规矩……”不二明彦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带着些怀念，“一个人太寂寞了，自己选一个家人不是件很浪漫的事吗？”
“是啊，从三岁开始我和由美子就没分开超过24小时，好难想象如果有一天……哎？有人来了。”由美把手里的苹果派一口气塞到嘴里，拍了拍手翻身上了屋檐，往远处看了一眼后跳下来，一边嚼着嘴里的派一边抄起手边的英二，不二明彦也把手里的裕太塞给由美，由美抱着两个孩子身影飞快的闪进内屋消失不见。
不二一家常住的庭院没有安排外人，所有生活起居都不假他人之手，连守卫也只安排在了最外层。
毕竟，影的存在是不二家最大的秘密。
没一会儿，斑目玄蔵踏入了隐月阁的庭院，不二明彦引着斑目入到和室，由美子敛好衣服在不二明彦右后方跪坐下，不二周助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跪坐在了父亲的左后方。
“明彦兄，你提出的让大小姐带着流动资金去海外开拓新市场的想法实在是太…太不切实际了，当下的日本才是遍地的机遇，我们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还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玄蔵。”不二明彦沏完茶，推了一杯到斑目面前，“你也知道，政府已经在起草《暴力团对策法》，具体出台怕就是这俩个月了，时代已经变了。”
“法律？那是用来约束绵羊的。我们掌握的金钱和暴力赋予了我们真正的权利。”斑目的双手撑在榻榻米上，“政商黑是这个世界最稳固的铁三角。”
不二明彦摇了摇头：“国家不会再允许我们像过去那样生存。趁现在还来得及，逐步剥离国内的灰色产业，我想给我们的兄弟和他们的家人一个干净安稳的未来。”
“你是想让兄弟们饿死！”斑目玄蔵显露出他温文尔雅外表下的勃勃野心，“那些政客需要黑手套和白手套来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只要掌握着他们的秘密，我们就是安全的，并且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利益！”
不二明彦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玄蔵，你是瞒着我做了什么吗？”
“没、没有啊。” 斑目下意识按住自己手腕上檀香木的佛珠，温和下语调，“家主，我们同样在维系着社会的稳定，这也是政府允许我们存在的原因不是吗？就像仁善医院，下个月向孤儿院和敬老院捐款的事宜都已经在准备了。”
一场算得上无疾而终的交谈，没过多久，《暴力团对策法》正式出台，白椿会元老会的大部分人也被不二明彦说服，由不二明彦的长女不二由美子带着大部分的流动资金远赴海外，为白椿会开拓一个完全干净的新道路。
而后，不二明彦夫妇突遭意外，不二由美子和由美远在海外，隐月阁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四个孩子。
越前南次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隐月阁的时候，不二周助和英二迅速把两个还睡着的孩子挡在了自己身后。
“咦，明彦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多孩子？”越前南次郎诧异看了面前四个孩子几秒，一拍脑门，“哦哦，不二家那个影。”说着他蹲在不二和英二面前，对着两个孩子开口，“我叫越前南次郎，以我的经验看，明彦这次的事透着古怪，不像是意外。你们留在家里也不见得安全，现在明彦出事了，我至少也要保一下他的孩子。”说着南次郎竖起一根手指，“我本来是打算带一个孩子走的。”说着为难地看看面前的四个孩子，又竖起了一根手指，“这次带两个，不能更多了，还有两个等我安顿好再回来。”
他知道不二家的影？不二眸光闪了闪，让出了身后的一个孩子：“南次郎先生，麻烦你带他走。”然后推了英二的后背一把，“英二，你也和南次郎先生走。”
“周助你先走。”英二拉着不二的手不放，“我可以把自己藏起来的！”
“哎呀，不要搞得和生死离别一样。”南次郎挠了挠额头，“剩下两个我过两天就回来接。”
“我不能走。”不二摇了摇头，“白椿会很多元老都见过我，我要是失踪了反而更麻烦。”
“你想好咯？”南次郎本质是个相当尊重他人意愿的人，想了想接着道，“如果那些家伙习惯不变的话，会里定期会有外出的采购车，你注意一下开往群马的，我近半年都会留在草津，如果你需要联系我可以把讯息留在采购车后备箱，我会检查。”
“好了，走吧。”说完越前南次郎抱起不二身后的孩子，但英二迟迟没有迈出步子，迟疑地看向南次郎，“南次郎先生，等出去以后，我能不能向您学一些…身手，学到能避开这些守卫就行，我…我不放心周助留在这里……”
雷声渐起，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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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裕太从梦中惊醒，听着窗外瓢泼的雨声，扶着额头。
不二周助……斑目玄蔵的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