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当仙姑开始》云雾不知

18、民国18 谢礼、第三

　　第二天一早，何云在生物钟的影响下早早醒了。
　　数了数昨天病人家属给的那把铜元，有个16铜元，装到自己的钱袋里收好。这钱袋和装药的锦囊都是葛太太帮忙做的。锦囊精致点5铜元，钱袋1铜元，葛太太给了友情价。

　　原来自己做的那个钱袋装了大洋放空间里，这个拿开装平时用的零钱，把昨天剩的钱放进去，有28个铜元了，拿来日常用。

　　终于有了收入，还救了人，何云心情不错，打水洗了脸，再煮上一锅粥，往粥里切上3块红薯。就着菜板上的一碗咸菜喝了2大碗粥。这段时间一直没油水，胃口是越来越大了。鸡蛋昨天刚吃没了，近期先不打算买了。

　　把吃剩的粥盛到汤碗里，连同咸菜一起，用菜罩盖好，这个花了5铜元的小菜罩刚好合适。

　　洗锅后又烧了一锅热水，大概五六升。用水把烧剩的柴火灭了。

　　把其中一两升水倒入茶壶放凉，多余的倒入木盆和一个专门的小盆，兑入凉水，去房间擦洗了一下身子，换了条内裤舒服多了。本来以为这边没有内裤的，结果后面发现大户人家的小姐会穿那种平角，到大腿的合裆小衬裤，上面有系带。

　　何云自己买了一块细布，学了网上教程。做了5条内裤。反正系统购物网上啥都有，还有很多小说、电影、视频。不过要钱，何云目前还没在这种视频、文字上花过钱。都是找对应客服或者免费视频白嫖。

　　这时候条件有限，普通百姓洗澡都不勤快，而是偶尔擦洗。

　　平时洗小衣之类的也是遮遮掩掩的，经期那几天很多女人会在夜里偷偷洗，洗完要么屋后隐蔽处、要么屋内阴干。当然也有把洗净的贴身小衣晾在绳上，又将外裤松松搭在外头盖住。何云选择最后一种。

　　最近天气凉了，何云隔一天擦洗一次，隔4-5天换洗一次衣服，在别人眼中已经很惹眼了。幸亏何云还有个仙姑身份，大家不好多说什么。所以很多百姓身上都有些味道，这也是何云不太和他们相处的原因之一。

　　没过多久，昨日那妇人便提着竹篮又来了，篮里盛着二十多个鸡蛋，还有一摞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一进门就连声道谢。

　　她先从篮里摸出一张干净粗纸，小心铺在供桌一角，再把鸡蛋一个个轻轻摆好，馒头摞在旁边，稳稳当当，半点不乱。

　　跟着又笑着解释：“孩子昨夜就退了烧，今儿安稳多了，只是身子还虚，不敢抱出来吹风，我便一个人过来，多谢仙娘搭救。”

　　何云看了一眼，只淡淡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人没事就好。”

　　说完也不多客套，由着东西放在桌角，算是收下了。

　　妇人见她收下，心里安稳，又谢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乡下人家看病酬谢，向来都是这样，送些吃食家用，比给钱更诚心。

　　那妇人提着空篮子刚走出院门，眼看何云也关上了门，隔壁灶间就探出了个妇人，不是那田家大媳妇是谁。

　　笑着朝何云那屋望了一眼，几小步溜到井边，低声跟身边人搭话：“瞧见没，西头王家那小娃子，昨儿半夜还烧得人事不知，大半夜来敲门，哭喊着救命，门还是我家开的呢。今儿就安稳了，他娘特意提了鸡蛋馍馍来谢仙姑呢。”

　　“是咯，没想到着何仙姑年纪轻轻的，本事不小呢。听说昨天那王家小子被水鬼缠上，烧了2天，快没命了。”王家媳妇搭话道。

　　“我听王家的邻居说那小娃去药店吃了2天药还不见好。何仙姑的灵药一下子就好了。”

　　“那是，王家周边都传遍了，说我们这有个何仙姑可灵了。”

　　“我瞅了一眼，鸡蛋看样子有二十多个，白面馒头也有七八个呢。”

　　“那可不，把王家小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了。比去药店有用。”

　　旁边纳鞋底的王大娘抬了抬头，慢悠悠应道：
　　“看样子，这何仙娘本事是真有几分，以后说不定啥时候要求着人家呢，平日里要尊敬些。”

　　旁边也有懒得凑趣的，只在门口劈着柴，淡淡瞥了一眼，没多言语，手上活儿没停。

　　女人间总是有很多话聊，没一会儿话题就转向其他人。

　　何云数了数病人家属送来的鸡蛋一共有26个，馒头有6个。

　　鸡蛋隔一天吃一个，能吃一个多月，近期都不用买鸡蛋了。中午吃个馒头，喝碗粥，从空间里夹了一块萝卜来当配菜，就着咸菜又是一顿。（之前用砂锅炖了一锅萝卜炖肉）

　　这天下午，又来了一个头疼咳嗽，发烧、难受乏力，四肢酸疼的男人，听说何仙姑很空就找来了。

　　何仙姑不言声，默默点起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闭眼默念几句，才开口问诊。

　　给男人喝了一碗灵药，这次选了布洛芬。嘱咐他回家捂汗、别受凉、睡一觉。就打发他走了。

　　男人临走，才从兜里摸出10个铜元，放在桌上：“一点香火钱，谢仙姑。”

　　何仙姑微微点头：“回去歇着吧。”

　　何云知道对于没经过抗生素滥用的民国人来说，西药药效来得很快，约莫半小时的功夫，头疼身痛应该便会缓下去，再睡上一觉，基本也就无碍了。

　　何云等男人走了，把香按灭。把钱装回袋子里，袋子里一句有38个铜元了，在攒攒，回屋休息。

　　这男人走出门时还蔫蔫的，快到家时，身上已松快不少，心里只当是仙法灵验，愈发敬畏。

　　第二天起来，这男人感觉完全好了，心想，这仙姑的药也太灵了。

　　碰到其他人问他找何仙姑看病咋样。他说：“仙姑真是神了！就一碗灵药下去，没一会儿功夫就好多了，今早一起，完全好了，特灵！”

　　一传十，十传百……

　　接下里几天，又陆续来了好几个发烧、头疼、咳嗽的病人，不是特严重，又入手52个铜元，25个鸡蛋。

　　何云零钱包的存款达到90铜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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