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当仙姑开始》云雾不知

161、出宫的宫女7 私自铸银

　　婚后第三日，便是回门的日子。

　　阿莲带着卖柴郎李二一并过来，身上穿着新衣，头上别着那支细银挖耳簪，耳上小小的银耳钉衬得眉眼温柔。

　　眉眼间和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看向身侧丈夫时，眼底也是软乎乎的，满是新婚小媳妇的甜蜜羞怯。

　　何云看到此，也很欣慰。

　　他们上门送了一小篮鸡蛋和两斤肉，礼数不小。

　　她笑着拉过阿莲的手，将一个红布荷包塞到她掌心，从里面取出一只两钱重的开口扁条手镯，上面刻了些简单的花纹。

　　“这个银手镯你收好，往后在家说话行事也硬气些。有什么不如意回来找你奶奶，我会给你做主的。”

　　阿莲眼眶一热，忙磕头道谢，奶奶是除了她娘外，不，比她娘对她还好，她无以为报，只得把这份恩情放在心里。

　　中午何云炒了个肉片、烧了条早上专门买的红烧鱼，又添了炒鸡蛋、炒青菜，阿莲帮忙打下手，李二无事可做，便在院里劈起了柴火。

　　几人简单用过便饭，还一人吃了块甜发糕当作饭后甜点。

　　饭后，何云又拿出提前包好的一斤盐、一斤红糖，一包6个咸鸭蛋当作回礼。

　　等二人走后，何云端着切块的发糕，轻轻敲邻居郑家的房门，开门的是郑家儿媳，她语气温和客气，“前段时日麻烦你家了，今日磨了些米蒸了些发糕，切几块送来给您尝尝，不成敬意。”

　　两人客套几句，对方知道今日阿莲回门，八卦阿莲过得如何。

　　“小两口日子应当过的不错，今日阿莲脸上都是笑意，她这样我便放心了。”

　　郑大嫂忍不住又说何云对她家丫鬟太好了云云，何云不想多谈，见郑家收下找个机会便离去了。

　　…

　　这年入冬的一天，吃过午饭，何云闲来无事，准备自己试着熔官银。

　　她本想自己买个小号家用木风箱，借口都想好了家里灶不好烧，柴火老冒烟，呛得人咳嗽，买个风箱助助燃。但后面琢磨一下还是放弃了，那贪官丢了银子不确定有没有关注这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选择用其他方法。

　　先系统上花14元买了个能熔4斤多的粘土石墨坩埚，高度才13厘米，像个小酒杯，到时候一锭银分两次便好。还买了专门的铁钳。

　　她不愿用风箱闹出动静，在可移动小风炉里铺满硬木炭，将盛着银块铅屑的石墨坩埚置于风炉炭火正中，盖上炉盖闷火聚热。无需风箱鼓风，只凭厚炭自身烈焰，不多时便将官银熔作银水。

　　一锭50两大官银锭搭配2两多铅，均分2次进行烈火熔炼。

　　炭火久闷，坩埚之内剪碎的官银渐渐熔作亮白银液。这才把预先称好的铅屑缓缓撒入，化开后再用细铁棒搅拌，直至色泽匀净，微微泛暖。

　　她已提前做好沙模。最初取来河边细沙，铺在木板上用力压实，随手用手指、木棍等工具压出各种圆坑，浅坑，又移至风炉旁烘得干透。

　　浅圆坑是扁圆银饼，深小圆窝是圆鼓鼓小银馃，极小凹点则是小圆珠，一般叫滴珠、福珠。

　　把预先做好烘干的沙模烘热，怕炸，银水入沙模，冷却后凝成大小不一、又圆又扁的小银坨。

　　表面粗糙无光，带着沙痕、气孔、小坑，放几日便氧化发黑，与市面上流通的小碎银别无二致。

　　市面上规格多是半两、一两为主，也有几钱的小碎银，长条型按份量剪短即可。

　　这时民间百姓用的银子基本没有统一规格、全是不规则、大小乱七八糟、边缘毛糙、厚薄不一的。这种没有官府戳记、没有年号、没有匠名是最好仿造的。

　　第一锅时银水若漫过沙槽，则会凝成薄而参差的银片，这是古代百姓最常用的碎银形态之一，常用于找零。

　　全程花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把这五十两大银锭的一半浇筑好了。

　　第二次她除了常规的小圆坑，还自娱自乐，做了圆环、小银条、带孔的铜币、细长银条……毕竟是沙模，做出来都不太规则平整。

　　何云感觉自己有点上瘾，后面的日子里，时不时就自己浇筑小块银子。

　　当然那沙模铸出的银饼、馃子之类的带着沙痕，边缘毛糙，若拿火钳夹着烧红了，在铁砧上用糙锤轻轻敲几下，去了沙粒与尖刺，更像市面上常见的歪扁碎银了。

　　毕竟市面上那些碎银，多是用夹剪从大锭上铰下来的，带着豁口毛边，经人摸得多了，有些会磨得圆钝些，不全是沙模中新鲜出炉的模样。

　　仿造便仿造的像些。

　　当然若要做那赏玩的福饼等造型便要多费些功夫，反复锻打、细磨抛光，份量自然要轻上些许，去找专门银匠可能更合适。

　　何云偶尔兴致起来，也敲了一两个，水平确实不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