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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出宫的宫女1 出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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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志文平安生活到老死,脱离后进去新世界,这时系统积分达到23050。
原身陈佳香云13岁汉军包衣入宫,一直做普通底层宫女,无宠无赏,安分熬满12年,25岁内务府给她20两遣散银,销掉她的宫女身份,归还旗人身份,顺利出宫。
但父母早亡、兄长被赌债逼死,人死债消,但家人所住的公房由于女儿不能继承,已被佐领收回归公。
香云出宫两眼茫然,亲人死绝不知何去何从,换成何云,还庆幸赌博的兄长死了。前几日她已去佐领衙门登记户绝,申请自行居住。
佐领给了一个简单登记凭证,可以官方证明自己是正经旗人的身份。
这天,她再去见佐领,只说近日回想,临清尚有一门远房表姑,孤身留京难以度日,想去投奔远亲,在外定居谋生。
佐领无从核查远亲虚实,只觉有人收留是好事,当即转报内务府,准其离京,发放路引。
何云现在是香云了,她拿到了路引,退了客栈的房子,拿着原身自带的包袱,情况已经打探好了,准备去临清,北方运河第一大码头。
历经八九日,花费三两多银子,终于到达了临清,拿着手上的包袱下了船,走进城内。
在一个墙角附近看到几个脚夫蹲着,找了个偏僻没人看到的地方,从空间搬出两个普通的八九成新的大木箱放在地上。
这两箱子长80cm 宽50cm 高40cm,是之前世界让木匠打的普通木箱子,里面收纳了物资放在空间里,直接拿出来用就是,箱子可不少呢,有精工也有普通的,适应多种情况。
她走出那小巷,对着蹲着的脚夫道:
“我这有些行李,来四个人帮忙搬一下。”
“奶奶,箱子搬哪里?”马上凑上来四个身穿粗布短打,裤腿高挽,肩头搭着汗巾,手拿扁担麻绳,黑瘦结实的脚夫。
何云说了最近的客栈地址,双方商量了价钱,一共要价32文。
四名脚夫两人一组,用扁担分别抬起这两沉甸甸的实木衣箱,箱里其实装满了叠得紧实的布匹,很重。路虽不远,额角却也沁出了些许细汗。
何云性子做事比较干脆,付了脚夫费用后,马不停蹄去牙房找牙婆寻住处。
她吃了大力丸后,体力感觉好了不少。
一个头发微白,带着根老旧银簪的牙婆打量着何云,轻声问道:
“奶奶既是旗人,怎的不住京都居住,反倒来外城寻住处?”
何云语气平淡,缓缓回道:“先前入宫当差,二十五岁满期出宫,蒙恩典得了些赏银。父兄早亡,只剩我一人,先前与本家有些嫌隙,不愿一处相处,京都居大不易,便变卖了些家当,这边有远亲投奔,顺带给自己寻个小院,清净度日。”
这人称吴婆子的牙婆一听便懂,再不细问,只专心替她物色独居小院。
临清倚运河而立,帆樯如织,商贾云集,街巷连绵不绝。
中州一带布庄绸缎铺遍布,南北货物在此集散,市井甚为繁华。城外沿河多僻静民居,小院错落,外来寄居之人比比皆是。
牙婆找寻了好几处,何云本来看中一间小院,算是这巷子里最破旧的。
院墙是陈年土坯垒的,多处开裂掉皮,三间破房的墙根也被雨水泡得发软,房檐青瓦残缺不齐,顶上还破了个大洞,看着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塌下来。
不是牙婆故意找这种破房子,而是何云嫌贵,说再破点也无妨。可以重新修缮。
何云本想买破小院再找人推倒建新房,但打听估计了一下全翻新的成本,自己大力气当小工也需要再花二十来两,她还是放弃了。
何云最终选定买了间独门小院,说是小院,但实则夹在左右两座大院的院墙之间,是早年见缝建起的一方小跨院。
这宅子狭长带两院,盖成C形,侧边廊子做了灶房。一个灶顺着廊子烟道,能一并烧热外头和里头两铺炕暖两屋,外头屋子有前后门,能直通里面天井小院。
整个院子东西总宽约两丈,也就是6米半,南边总长七丈多,窄长一条。
外院南北进深5米多,占地三十来平,外屋是四乘六米格局,走廊灶房宽近两米进深三米,烟火一前一后走烟道,一灶暖两屋,灶外是天井内院,占地有十平出头,主要为了采光,还带口浅井,勉强够日常洗漱炊饮。
虽勉强做出前后两进的模样,实则在外人看来布局不正,局促简陋,毫不起眼,倒正合她心意。
最里面的里屋推倒重建才五年,算次新房,外屋也才大修过,都能直接入住。
寻常人家的屋子,年数久了,也不会一并推倒重建。向来是那间坏修建哪间。
她签了官契,总共花了21两八钱,看房买房定契,前后花了两天便入住了。
两间小院都不大,原本是没有独立旱厕的,原房东女眷用恭桶,男丁多去胡同“官茅房”。
何云想体面些,还多花了二两银在外院西南角的下风口,靠墙添了一间小旱厕。
里院天井是简单曼过的砖面,外院则只是夯实的黄土,何云干脆重新买了把小锄头,挑买了些较完整的旧砖,自己动手将外院重新整理,不仅地面找坡,还仔细夯实基层,规划出小路,其余地方也用砖隔成小菜地。
砖铺好后,还用石灰、黄土、细沙混合成的三合土把砖缝抹实,到雨天比纯土地干净不少。
一共又花了七八日,才把这些打理好,期间还买了些桌椅凳床、锅碗瓢盆等新旧家具,又花了几两。
当初内务府发放的遣散银皆是库中新铸足纹,锞子光亮,成色十足,一看便知是官库之物。
这叠崭新的官铸小锞中,有两枚五两、三枚二两、四枚一两,共计二十两,锞面光亮,带着库银特有的戳记。
除了最初刚离宫住客栈用的是一两官银,何云后续大多都收入空间了。
原身陈香云就是在宫中生活久了,阅历太浅,没想到官银和市面上常见的碎银子不同,导致后面招惹麻烦。
何云当时则马上寻了银铺,除了一锭5两的官银,其余这些扎眼的新锞都兑成市面上常见的旧碎银。
后面又去了京城珠宝市偏僻的几家银楼,卖了几件小金首饰,被子伙计验过是足金,按当日比价折了价,也兑成了二十几两碎银。
何云在之前现代世界做旧处理了不少银首饰,这种是比较好出手处理的,换了几件银首饰,换了四五两银子。
在临清买了房置办整理后,何云手里还剩下3锭3两、2锭2两的馒头锭和另外3两左右的碎银,总共16两银左右。
原身身份其实蛮好的,旗人孤女的自由度高很多。父兄不在,没人张罗婚事,拖到二十五六太普遍了。
街坊也只会感慨这旗人姑奶奶命苦、性子硬、不肯将就,一般不会多管闲事。比起汉人会被宗族管着,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