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当仙姑开始》云雾不知

112、我在古代开杂货铺8 制作蚊香、

　　夏日，天气越来越热了，这天气热，麦芽糖便极易融化、粘手、变形，前段时间何云就停了。

　　至于卤鸡子和卤豆干买的人还算多，还在继续卖，只是卤料包只用一天就扔掉。

　　白天捞掉所有渣的卤汤，晚上再大火彻底烧开煮沸，不要盖死、放阴凉通风处过夜。

　　第二天再把隔夜的卤水重新烧开，放一包全新的干卤料，再煮鸡蛋、豆干。

　　卤汤只要不发酸、不发馊、不浑浊发黏、没怪味，就永远不扔，一直养着用，这样会越来越香。

　　古代的卤汤店，几代人、大半年养一锅老卤很正常。

　　利润虽少了些，但也能做，只是麻烦些。

　　其他杂货则收了些蒲扇、葵扇、竹扇、草席、竹席、凉枕……来卖。

　　天热时何云还把红豆糖水换成了冰凉的绿豆甜水，夏天又加卖了杨梅汤、酸梅汤、薄荷饮之类的饮品。

　　新鲜杨梅汤只在6-7月做，酸梅汤则是由乌梅干果做，整个夏天都能卖，耐放省钱。

　　除此以外，何云早早就想制作些蚊香来卖，买了以下几种材料：

　　艾草干粉 —— 主力驱蚊、夏日驱虫核心

　　苍术干粉 —— 祛瘴、驱虫、防霉、增加燃烧稳定性

　　菖蒲干粉 —— 强力驱蚊虫、辟异味

　　薄荷叶干粉 —— 中和烟火呛味、清凉辅助驱蚊

　　柏木粉（松柏木屑磨粉） —— 助燃、留香、延长燃烧时间

　　木炭细粉 —— 稳火、防止中途熄灭、燃烧均匀

　　榆树皮干粉 —— 古代唯一天然粘合剂泡水有黏性，把所有粉粘在一起，香条不断、不散

　　这些材料都不太昂贵，其中艾草、菖蒲都是野外随便采，端午家家都晒，几文钱就收集了一大堆。柏木粉、木炭粉、榆皮粉买也很便宜。

　　至于苍术、薄荷，是普通药铺的“大路货”，二三十文一斤，磨成粉分摊到一根香上，几乎可以忽略。
　　先把所有草药晒干碾成细粉，过筛后按：艾草40、苍术20、菖蒲15、薄荷5、柏木10、木炭5、榆皮粉的比例混合拌匀，加清水揉成不粘手的药泥。

　　一部分揪下来搓成细长香条，也可以压成圆盘蚊香，何云嫌圆盘蚊香太麻烦就没做，那基本给富人准备的，她只走低端路线。

　　接下来放在阴凉通风处慢慢阴干透便可，四五天就差不多了，干透就能捆起来售卖。

　　说到过筛，宋朝统称罗、罗筛，筛粉叫「过罗」。

　　用竹或木头做圆框，一种底下绷粗麻布、密麻布、细棉布，两三文一个。

　　一种底下绷漂洗过的细密蚕丝绢、薄罗纱，这是宋朝最高级的筛子，斗茶、筛中药、制香全用这个，能筛出做蚊香刚刚好的细粉，不会有粗渣开裂。

　　十五文买了一个，晒过的粉可以对标跟现代网上买的那种超细筛。

　　至于其他人为啥不卖，一是不懂科学配方，最重要是手工太麻烦，也容易做坏报废。

　　费时不赚钱加怕受潮发霉，卖的人很少。

　　何云算了算，一斤草药粉加上损耗总成本才七八文，但精细磨粉需要两三个小时，差不多能做250根蚊香。加上搓蚊香，又花了两个小时。

　　若定价3文钱一小捆，也就是十根，去掉成本那就是能挣67文左右，这太累了，怪不得做的人少。

　　何云本想买个五谷杂粮粉碎机，太贵了，基本要大几十、几百块。她接着准备买那种喂鸡鸭的蔬菜粉碎机刀片，装入一个塑料桶就可以用。

　　但这玩意要用电呀，没办法，锂电池款也嫌太贵，一百多整套买的锂电池只能用三四个小时。

　　她再翻找了下，在系统上花了50元买了个手摇铸铁磨粉机，磨两遍，能磨成很细的颗粒，直接过绢罗筛便可，怕浪费再利用石臼细磨下就行，时间从用石臼三个小时变成了二十分钟左右。

　　何云还发现有两种纯手工的挤香器，一种是10块钱的挤香器，一根根挤。另一种是150块的，一次挤9根，很快，很匀称，但她觉得有点太匀称了。

　　还有一种是压香，何云决定就这种了，花了42文让木匠做了一个圆圈的盘圈，先把香泥多揉揉，再压入木器中，这样制香便快了很多。

　　这样压香的话，一斤去掉损耗可以做50盘左右，花费三四十分钟。熟练的话所有流程一个小时内便能制完一斤香。

　　便宜卖他个一文钱一盘，薄利多销，做一斤能挣个四十来文。

　　何云每天花两小时制香。

　　一开始来买的人少，何云送了几盘给关系好的几个老顾客，她们也是购买力大的客户，愿意花一文钱换一夜安稳的。

　　一传十十传百，附近家里有点条件的，都愿意花个一两文，买个一两盘蚊香，这可比自己用艾草熏效果好多了。

　　整个夏天何云单靠卖蚊香，就挣了5贯多的利润。

　　其他饮品、糕点之类的也挣些利润，

　　九月初，夏天快结束了，何云本来攒了15贯多银子。

　　换季买了两床丝绵被用去的6贯银子，花200文买了四双细麻布软鞋，一顶细麻布蚊帐花了一贯多。

　　薄透染色的细麻一匹280文左右，适合做夏装，精工密织的细麻布一匹要380文左右，适合做春秋款，各买了四匹，才做够衣服，又差不多花了2贯7钱银子。

　　颜色选择的是月白、浅茶褐、黛绿、藕灰、本色……其中褐色，耐脏省钱，市井最常用，浅色布料总比深色布料要省钱。

　　制作夏衣时，用其中两匹做了两身对襟短衫 \交领衫+ 长裙 +抹胸，基本耗尽。

　　这时体面女子，外面还得穿细麻半臂或褙子，又花了一匹布勉强够做了一件半臂、两件长款褙子。
　　又用了一匹布做了两条衬袴（打底长裤）和三条短亵裤。

　　最里要穿麻裹肚，中层要穿长袖对襟衫，下身穿长裙。居家乘凉时要穿的外搭叫半臂，也就是短袖外搭。

　　但出门正式时的外搭，必须是长款褙子，也就是长款长袖外搭。

　　这是宋朝的礼教规定的女子要穿的三件套，不穿外面的外搭就像穿着睡衣出门，是绝对不行的。

　　春秋装其实差不多，只是用厚一些的密织细麻布制作，也用了将近四匹布。

　　但其中一匹布但只做了两件长款褙子，半臂就没做，用剩下的布料做了一个枕套。还有一匹则是直接做了四条长裤，剩下的一点预料还做了两双室内穿的一字拖鞋，这时叫靸鞋（sǎ xié）

　　这时的很多小康体面人家，春天也会轮换穿：冷一点穿褙子，暖和一点穿半臂里外同色素麻，素雅干净，完全是当时体面妇人标准春装。

　　去年冬天外搭的厚长款褙子，就是何云用旧夹袄改的，不用夹棉，长度至少要到小腿的中上部，老羊皮外套倒是可以短款。

　　还有人家认为是好绢做的四五套旧衣物，四季衣服也差不多了，又单独给自己用空间的旧衣物拆了做了四双娟鞋，看着不是崭新的，加些袜子之类的小物件。

　　之前拿出两匹好绢布，即民国细棉布，打算当作自己以前成婚时压箱底的好面料，上个世界又囤了一些。

　　之前就用其中一匹好绢做了这时候两身完整的夹袄衣物，剩下一些零碎布料，说是用自己压箱底的好布料做的。

　　总是买新布料怕外人看到眼红，若说是以前攒的压箱底的好布料，那也说得过去。

　　去掉这些大头花销，再加些杂七杂八的花销，何云还是攒了5贯多，她现在的积蓄一共有个15贯多。
　　而且何云观察了周围街坊的作息，开店时间也早早从上午改到了下午，傍晚关门，这样生意更好些，备货也更从容。

　　至于外人对何云的看法，一年四季换品卖，卤鸡子、豆干、蚊香……都会做，多数认为她手艺好、很能干，能赚钱。

　　大多数街坊是敬佩、羡慕她为主，偶尔几个长舌妇私下有少许闲话，也不会说到面上来。

　　街坊统一评价：
　　“何家娘子真是个能干人，守着日子不偷不懒，不靠旁人施舍，一介孤妇，还能自己操持营生养活自己，比好多懒散汉子都强。”

　　“看着清清冷冷一个寡居娘子，手倒是真巧，吃喝香烛都会做，心思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