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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我在古代卖杂货铺6 大手大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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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武大,对潘小莲也是很好,跟原著一样,每日五更天,天还漆黑,就早早起来,自己生火、和面、蒸炊饼,出门沿街叫卖,一整天在外奔波。
潘小莲每日睡到日中方才起身,日常也没有责骂,勤恳、厚道,在这个封建时代里,算得上对妻子极好,顾家的老实男人。
若在现代,那当然是不匹配的,潘小莲的心高气傲也能理解,她原本是大户人家的贴身丫鬟,从小不用干粗活、年轻漂亮、貌美如花,爱体面。
最初也是守规矩、有贞操观、不肯苟且的少女,对年老貌丑、妻妾成群、油腻好色的老财主张大户都是瞧不上的,更何况是武大呢。武大这种底层人挣得钱只能勉强让她吃上粗茶淡饭,心底是不甘心的。
这也是她上辈子悲剧的来源,就是重生一次她打算洗心革面做人,何云看到了是她重生后的些许故事片段。
何云的日子照常过着,每日里开开店,做做生意,武诵也是店里常客,偶尔会来买些卤鸡子、老豆腐干回家,从不小气。
何云发现他长得高大的原因了,武大确实要养家、每天天不亮就干活,省吃俭用。
而武二,有点钱都吃喝掉了,把自己是养的高高大大,但听别人说一点钱都没攒。
他到了打虎时已经25岁了,身无分文,一般高大的力汉,卖力干活,总能攒点余钱,就像以前的武大一样,至少能攒钱典间小屋做炊饼和住人。
不像武二,哥哥没成婚时两人住一屋,成婚后住灶房,当然只是偶尔回家住,大部分时间在外面打长工,但干了这么多年活,也没攒下娶媳妇的钱,一间典屋子的钱也没,也就没人帮他说媒,或者说了也没下文。
本来他当上了衙差,有些三姑六婆还是想给他做煤的,他人还是不错的,没听说有什么恶习,有些想法,就在那观望。
宋朝默认潜规则,不会收衙差全价,会悄悄让利、抹零或多给一点。
这武嵩当了衙差后也一样,吃东西也都付钱,是何云家的常客,一买就是三四个卤鸡子和老豆干,有时还会带点回去,猜想是给哥嫂带的吧,让本就早早收摊的何云收摊更早了。
听其他人八卦也是,是卤肉等熟食摊的常客,大家才他每月俸禄都花在吃上了,怪不得身材这么高大。何云深以为意,在这个平民男子普遍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的时代,一米八的大高个真不像穷哭人家的孩子,除了武大的事抚养和基因问题,感觉钱是都花在吃上了。
又过了几月,后面听说有人给武二做煤,发现武二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点家底也没,做衙役挣的钱一分没有,连女方最低要求住的房子也没,女方总不能婚后在铺子里和他一起打地铺吧。
大家也不好给身为衙役的武二介绍太差的女子,那是结仇,但武二又是一点积蓄也没,足以让八成正经良家,直接把这门亲事掐死在开头。
大家承认他是好汉子,但不敢把女儿嫁给一个只顾当下吃喝、没有半点未来规划的壮汉身上。
旁人都惜他有好差事,偏偏不会过日子。慢慢地,大家都泄了气,没人上赶着做煤了。
武二自己倒是不着急,他每月定俸六百文,还另给糙米口粮,春秋两季官府派发粗布匹料,领回来的布,全都随手丢给嫂子。不爱攒家、不爱置房、不想娶妻操心过日子,手里有多少闲钱,全部砸在喝酒吃肉上了。
至于潘小莲,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出轨的,有无法和离,想着这辈子就和武大一起好好过日子,可见到铺子里的武二就害怕,日常也尽量避开,武二发的衣服布料也是尽心去缝制。
上辈子是她造孽在先、步步犯错,才引得他绝情动手,她知道错在自己,可死亡的恐惧不会讲道理。
等到几个月后,她怀孕了,心里的忧思越来越重,武大看在眼里,实在不知为何妻子会害怕二弟。
这妻子除了一开始刚嫁他时有些不情愿,他也能理解。毕竟她如此貌美如花,从小锦衣玉食,吃穿不愁,而自己家贫矮小,要不是阴错阳差,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只能尽力对妻子好一些。
没过多久,善良貌美的妻子就被打动了,他特别开心,心爱的弟弟也回来了,不仅成了打虎英雄,还当上了衙差,以前瞧不起自己的街坊邻居、地痞流氓态度都变得特别好。
就是妻子不知咋的忽然有个害怕武二的毛病,他猜是武二太高大了,又听说他几拳打死了吃人的老虎,弱女子害怕也正常。
犹豫再三,只得委婉劝说了武二,劝他不要胡吃海喝,多攒钱,自家去典个房子,这样才有好女子愿意嫁给他,早点成家立业。
武二不是粗莽武夫,只是没见过几次嫂嫂,每日里早出晚归的,没有意识到问题,但看出了武大态度不对,细心观察了下。
发现嫂嫂不知啥原因,很怕他,心里似乎对他有很重的芥蒂。
他没经历过前世武大的突然死亡,当然不会细想太多,只是奇怪,想了下还是打算尽快攒钱搬出去好了。
毕竟就像其他街坊邻居所说,一直住在哥嫂姐也不是个事。他之前也觉得跟哥哥一直是一家人,但嫂嫂看他不舒服,还是算了。
一天午后,铺子里头没什么客人,武大正低着头收拾案板。
隔壁做煤风评不错的张媒婆来了,脸上带着和善笑意,见四周无人,只有武大一人在,便拉过凳子,挨着他坐下。
先是闲话家常,唠两句生意好不好、近日天气凉不凉、你家弟弟当差辛不辛苦,暖开气氛了,才压着声音,真心实意开口:
“大郎啊,我今日过来,是有一桩好事,特意来同你商量商量。你家二郎我是看着的,打虎英雄,堂堂正正在衙门当差,身板结实、心性正直,不嫖不赌,是个好汉子。
只是你也知晓,他俸钱到手就吃喝散尽,半点余财存不下,又没有自家宅院。寻常小家姑娘,都想嫁个有家底能过日子的,前几次说亲,便都耽搁了。
往日我也给二郎说过几门亲,人家一打听他一无所有,最后都不了了之,实在可惜。
我近日留意到一位娘子,就是开甜汤卤鸡子的何娘子,你家二郎还是个常客呢,肯定认识。
她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大家也知道她是个清清白白守寡的体面人。
楼下有自己的铺面营生,楼上还有屋子安居,手里有积蓄,衣食不愁,根本不贪图男方有家财。
我思来想去,整条街上,再也没有比你家二郎更合适的人了。他为人正派、身在公门,性子又爽直、心善不坏,不是那些油嘴滑舌、拈花惹草的轻薄男人,也不是那贪图人家钱财之人。
女方有家有业,不用二郎置办房舍、不用他备厚重彩礼,往后两人搭伙过日子,她不愁吃穿,二郎有个安稳归宿,互相托付,再好不过。”
张媒婆歇了口气,喝了口武大郎倒来的水,继续说道:
“大郎,我知道长兄如父,二郎的婚事,必先问你的意思。今日先来问问你,你心里愿不愿意、同不同意这门缘分?
若是你点头,你便私下同二郎好好说一说,问问他自己心意如何。
他若是也不排斥、愿意,我再上门去同何娘子慢慢探口风、撮合一二。”
张媒婆说完就走了,留下了武大郎,他也知道自家弟弟的毛病,也见过何娘子一两面,确实条件很不错,便对武二郎提起了这事。
武嵩咋一听也很意外,他没想过那何娘子竟能和自己联系起来。
他也听过邻里八卦,从何娘子的衣着打扮也能看得出来以前日子过得不错,听旁人说起过那是好料子的棉料、娟料,冬日衣裳也不是普通百姓穿的芦花之类的,而是丝绵,家底很不错。
她有铺子、有住房、手里有积蓄,衣食无忧、没想到是和她说亲。
听说何娘子守寡后来投奔亲朋,不料没有找到,这才在这边落脚,一个人就把店铺开起来了,有骨气又很能干,做吃食卖东西很实惠、味道也不错……
其实他之前也没了解太多。只是听人八卦了一嘴,偶尔卖吃食时见见,都没注意。
这何娘子也不一定能看上他这一无所有、只懂吃喝当差的莽汉。很可能是兄长和张媒婆一头热。
他点头同意了,只暗自想着,缘分不可强求,若对方无心,他便照旧过日子,绝不冒昧叨扰、唐突人家,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这一切,何云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