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鬼灯 “小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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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兰，真的这么不开心嘛——”
阳光侧切进屋内，照亮半个屋堂，书堆里面的人影翻了个面，把脸对到了黑暗的那一面。
“小铃兰——”
千手铃兰虚着眼睛，假装没有听见千手柱间的声音。
这已经是她美名其曰跟着千手柱间学习的第三天，但是千手铃兰知道这只是害怕自己身上的木遁再暴走或者害怕自己被一群老战国千手们带走培养成兵器才会看她看得这么紧。
怎么说呢，有心了，但是实在有些吵耳朵。
“一切，都要从那一天的暴走说起。”
“小铃兰，不对嘛，我没有问这个——”
旁边的逃班摸鱼之巨物被抛到脑后，千手铃兰自顾自地回忆。
千手铃兰称那一天的暴走为鬼神的降诞。
这个鬼神指的是千手铃兰，也指得不是千手铃兰。
［“这个世界的历史还蛮有趣的。”］意识海的深处飘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鬼灯老师，你可以不要这么说话嘛，怪瘆人的。”］
鬼灯就是千手铃兰口中的那个鬼神，也是千手铃兰来到这个世界前的带教老师。
上辈子的千手铃兰只是个被奶奶从垃圾桶捡走的孤女，在高考结束之后，因为查分的时候太过于激动而直接嘎嘣没了。
在华国的地狱转了一圈，孟婆汤都没来得及喝，就因为坚韧而特殊的灵魂，被拎走做了中日地狱交流留学生。
好极了，生前没钱出的国，反而在死后补上了。
本来千手铃兰是不想去的，她只想要赶快投胎，然后好继续去做奶奶的乖孙。
但是奈何条件实在太诱人。
“你要是去了的话，你回来之后就能晋升高级鬼差，以后你奶奶的投胎岂不是根本不用再烦恼了？”劝说她的是名字叫白泽的白发男人，“虽然要现在缺人的日本地狱先干一段时间就是了。”
听说是因为之前的金丹交流项目举办得很成功，和日本地狱那边也有些关系，就被指派来给她做向导。
“而且啊，小妹妹你的性格肯定非常招日本地狱的那个［鬼畜男］喜欢的。”一见面就试图摸千手铃兰小手的白泽捂着脸上的巴掌印。
嘶，下手真狠。
“没有要讨日本男人喜欢的义务。”千手铃兰明白现在是谁在求谁，所以根本没在怕的，“快点说点别的好处，不然我就去投胎了。”
“这种饼都拿出来说，说到底还是没鬼愿意去日本出差，才拉了我来顶包嘛。”
“哎呀，被发现了。”
千手铃兰作势又要甩一巴掌过去。
“停停停停，我想想，我想想。”白泽讨饶，“真是个急性子的小家伙。”
白发的男人带着头巾，头巾随着他摇头晃脑的样子一动一动，一点都没有一个神兽的样子。
“嗯......可以随便揍二战战犯算...”
“干了。”
“啊？”
“我说，我干了。”
千手铃兰的牙齿磨地咯咯响，“有这种好事，下次就早点说出来。”
“哦，哦呼，好哦......”
思绪回到现在。
［“不要叫我老师，我没有被疯狂训练八年才回忆起自己记忆的愚笨学生。”］
［“好的老师，知道了老师。”］
千手铃兰按照鬼灯的阅读速度，翻过一页纸。
［“哼，看在你报复回去的方法还算是和我心意，再翻一页。”］脑海里的声音静了一会，看完了这一页，才又发出声音。
“哗啦。”纸张翻动的声音，没被理的千手柱间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本卷轴一直被翻阅到最后，千手铃兰才又听见鬼灯的声音。
［“你只所以被投放到这个世界，是因为这是我们未来需要融合接引的世界，此界混沌初开，地狱未成，灵魂要么被野生“死神”追捕吞噬，要么就游荡在冥土。］
［“那我需要做什么，我要揍谁？”］
鬼灯对这个弟子的上道非常满意，他就喜欢这种认真工作并且一点就通的好孩子。
［“罪者得不到惩罚，在空荡荡的地狱悠闲自在。善者得不到善待，只能在冥土和罪人混迹一处被欺负。”］
［“你不是想要成为和我一样的辅佐吗？”］
［“老师我没说过。”］千手铃兰举手。
［“我帮你把你最恨的那些罪犯一起绑在伊邪那美殿的柱子上。”］鬼灯那里传来滑动圆珠笔批注卷轴的声音。
［“是的老师，我要做和你一样的辅佐官。”］
千手铃兰眼神一厉。
伊邪那美殿的柱子上，现在就绑了把还是人类的鬼灯老师祭祀出去的那些村民，他们日日被火焰炙烤或者被诅咒样的猫咪围着啃食和嚎叫。
当年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只觉得惊为天人，但是因为位置不够，她讨厌的那些战犯只能暂时呆在十八层地狱里。
千手铃兰身上泵发出的幽幽的火焰把旁边走神的千手柱间都吓一跳。
“小铃兰？”
［“那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你旁边正在摸鱼的叫千手柱间的男人看做阎魔大人，用你的狼牙棒狠狠亲吻他的头。”］
［“你不会做不到吧。”］鬼灯知道怎么激这个把好胜心刻在DNA里的学生。
千手铃兰默默把视线转移到千手柱间身上。
没得到回应的，刚刚准备跳窗偷偷去赌场的千手柱间咽了一口口水。
“小，小铃兰？”
“柱间老大。”
今天骚扰人家二十七次后第一次被理的千手柱间眼睛一亮，“嗯嗯，怎么啦！”
“你今天的文书，批改到哪里了？”
音调带着些奇怪的韵律，忽高忽低，每一处发音都落在奇怪的地方，但是偏偏结合起来就变成带着特色的语气。
狗啃头被千手扉间修剪成妹妹头的黑发女孩站起来，凝视着他，幽红的瞳孔注视着他，好像在看什么不听话的孩子。
双手结印，再拉开的时候，木质的狼牙棒已经出现在她的手上。
“咚。”经过神秘查克拉调试的狼牙棒砸在地上，显然密度远超正常木头。
［“说起来，我为什么会觉醒木遁和那个预知能力啊老师。”］
［“我一直深以为然的，是一个人如果想要改变自己想要改变的，那么实力，头脑还有经验都是不可欠缺的一部分。”］那边又传来一声翻页的声音。
［“经验我无法为你弥补，头脑我认为你不算欠缺，所以实力这一块我给你特别申请了中基因彩票的身体，并且加装了之前合并的世界中一个叫［天衣无缝］的异能力”］
［“总而言之，”］鬼灯那边传来了吸溜一口茶水的声音，［“你被加强了。”］
［“老师我爱你！”］
［“不必。”］
千手柱间被盯着有点害怕，在千手铃兰的注视下，手指对着纸张侧面比了一个大大的弧度，然后慢慢，慢慢缩小。
最后就是一个失去韩国市场的手势，立在文件的边缘。
“嘿嘿，小铃兰。”
嘿嘿你爹啊！
千手铃兰眯起眼睛。
狼牙棒在地上撵了撵，奶奶说过我是个温柔的孩子，所以就算是“阎魔大王”千手柱间不用心工作，她也不会一下子把狼牙棒砸上去。
鬼灯老师的培训之一也提到过，作为地狱辅佐官要时时刻刻盯紧一不留神就开始逃班的领导，用“温和”的劝导型教育，让他回归工作。
千手铃兰，要温柔。
“果然小铃兰也不喜欢在这待着吧，太不要和柱间叔叔出去赌，咳，逛一逛木叶？”
“但是扉间老大走的时候说，柱间老大你今天要把这些东西，”千手铃兰的手指滑动一圈，“全都批改完哦。”
千手铃兰突然笑起来，极其假的笑容，双眼弯起，眯成一条缝，偏偏丝丝红色透过眼睫毛露出，视线锁定在千手柱间的身上。
“柱间老大。”狼牙棒又在地上一敲，“扉间老大说，这些都要改完哦～”
上翘的尾音让千手柱间一哆嗦。
扉间什么时候和小铃兰关系这么好了？早上一句随口一说都会被记住？
千手柱间完全想不到来到他身边三天没怎么说话的千手铃兰突然站出来压着他写文件的原因是什么，只能归咎于是千手扉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和这个孩子打好关系。
千手柱间试图解释：“这是扉间提前分好类的啦，重要的我已经批改完了......”剩下的他放着不动的话，扉间会帮他处理掉的。
“柱间老大也会愿意给我做个榜样吧。”拄着狼牙棒的瘦弱小女孩虽然表情上压迫感很重，但是自带滤镜的千手柱间更关注的其实是她不高的身高和还保持着木质化的手臂。
就像龇牙对着陌生人的猫咪，努力把自己炸成一个圆球，想要完成扉间随口说的任务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这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孩子而已，这几天跟在不熟悉的叔叔后面很不习惯吧——
千手柱间瞬间怜爱了。
这一瞬间，千手柱间的孙女千手纲手挥舞着钞票下注的景象出现在脑海里。
对啊，面前的可不是小纲啊，是木叶的下一代木遁使啊，他要是在小铃兰面前这么快暴露好赌本性，把小铃兰也带坏的话。
在千手柱间的脑海里的画面里多出了一个人，千手铃兰和千手纲手一起挥舞着钞票，然后干脆利落地把木叶全部输光。
千手柱间：......
“嗯？”
“我知道啦，小铃兰......”千手柱间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重新拿起笔。
千手铃兰挑挑眉毛，装温柔真的这么有用？那她的狼牙棒是不是就用不上了。
难以言喻的失落涌上心头。
算了再看看，不急着把狼牙棒收回去。
［“你还有得练”］鬼灯的声音又冒出来。
［“但是柱间老大都认真工作了诶。”］
阅人无数的鬼灯当然不会错过千手柱间眼中的怜爱，但是他没有多说，这正是要千手铃兰自己领悟学习的东西。
他等着他的学生在发现自己被怜爱之后的恼羞成怒。
一直到黄昏，千手扉间刚推门准备帮大哥批改他没批改好的文件，一抬眼就看见千手柱间垂着脑袋，在座位上几乎晕死过去的样子。
“大哥？！”
“......扉间......长翅膀的扉间......”晕字的千手柱间挣扎地从文件堆里探出一只手。
千手柱间的桌子上，东西前所未有地多，左边右边的文件高度都超过了千手柱间本人。千手扉间敏锐地发现里面还有很多陈年老文件混杂。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翻开左边的那一摞，全部批改完毕，原本千手扉间以为要自己帮忙解决的部分也完成了。
千手柱间麻木地又要从右边拿一个卷轴过来，被千手扉间按住手。
“可以了大哥，你可以下班了。”
“下，下班......下班！”浑浑噩噩的千手柱间被两个字唤醒，左右看看，发现去拿文件的千手铃兰还没有回来，转头抓上自己的火影帽就打开窗户。
“扉间，我先走了！”
说着，伟大的一代目火影连滚带爬地跳窗而逃。
千手扉间：......
看着黑色的发丝消失在窗边，千手扉间才确认面前的大哥还是那个爱逃班的大哥，不是谁假扮的。
“扉间老大？柱间老大人呢？”抱着一堆陈年文件的千手铃兰推开门。
“大哥他下班了。”千手扉间自然地坐下，开始翻看左手边的文件，看看大哥有没有蒙混过关乱写的。
出乎意料，每一份都写得井井有条，划分好了一二三点，就是纸的边缘留存着可疑的水渍。
汗？眼泪？还是口水？
“啧。”
千手扉间：？他都没有啧。
他抬头就看见面前的女孩皱着眉又“啧”了一声。黑短直的女孩皱着眉头，和千手扉间相似度很高的一双凤眼折射出犀利的光芒。
“竟然让他跑了，扉间妈妈你不要太溺爱孩子了，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成长啊。”
没有被老师约谈过的千手扉间，反而因为自己的大哥被个小丫头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驳斥。
“......？”
看着口吐爆言，对着长辈不存在尊敬并且随便评价的女孩，千手扉间两眼一抹黑。
三长老，不会养孩子就不要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鬼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