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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毒 你所以的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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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辞祎安顿好赵柿儿后,转身便去了红恕楼。
这红恕楼是安县最大的青楼,进去后,环视一圈,找到天字一号房,走了进去,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红色纱裙,戴上面纱,启了床后开关,进入暗房
房门有两位女子相迎,一位面容观音,温婉和气的清漓,一位是眼神孤傲长相英气的清雨
二人双双并行喊道:“拜见阁主。”慕辞祎挥手示意他们起身。清漓率先开口:“阁主,我们弱水阁在京都分部被除了。”
清雨接着道:“不仅东都,还有扬州、金陵等地。”
慕辞祎双眼震惊,急问道:“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
清雨开口:“摄政殿下谢临渊,这些分部前后被除时间,不超过一个月。”慕辞祎表情愤然:“谢临渊——!”
慕辞祎回到家后的第二天,彼时,她正坐在花圃种花,赵柿儿急匆匆跑来和慕辞祎说:“辞祎姐,前两天到的赈灾银,今日早上,不翼而飞了,装银子的箱子里放的不是银子,而是石头。”
慕辞祎听后心情并不波动,因为此事和她没有什么用,她也只淡淡回了句:“哦。”
赵柿儿接着又说:“县令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慕辞祎心想:此事与她有什么关系,恐怕是一年前帮他破了个案,保住了他的乌纱帽,怕是又想请她帮忙。
想到这,心情不爽,带着点怨气又“哦”了声,吩咐好赵柿儿看家,自己去去就回。
慕辞祎来到县衙,县令程云万眯着眼睛,形成讨好姿态:“哟,我的姑奶奶,你终于来了。”
慕辞祎无语,伸手示意:“打住,我来是和你说,赈灾银丢失一案,我帮不了。”
程云万脸色顿时为难:“我的姑奶奶哟,您不帮我,我这乌纱帽不保啊!”
慕辞祎不爱翻了个白眼,道:“那就不保吧,大不了,你去我店里当个打杂的,还能混口饭吃!”
慕辞祎语气坚定,又带着挑衅。程云万见慕辞祎如此坚定,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他不得不放大招了
他伸出五个手指道:“五十两,事成之后,立马给你,成不成!”
慕辞祎眼神动容,目光不屑,伸出了一个手,平平淡淡地说:“一百两。”
程云万震惊,咬咬牙,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悲伤却又肯:“成交,一百两就一百两。”
慕辞祎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得意似的:“先带我去库里看看现场!”程云万失脸看到:“这边走。”慕辞祎笑得很开心,心里暗暗得意又赚了一百两。
来到库房里,装着石头的箱子还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地,慕辞祎进去后第一眼先看了看地上,本想找找有没有嫌疑的脚印残留,但看到的是地上错综复杂的脚印,看得慕辞祎一脸无语。
慕辞祎又把目光投向箱子上,此时阳光照射在箱子的锁上,慕辞祎注意到锁上光滑无锈,随即走到箱子前,蹲下去仔细看了看,慕辞祎想到什么,掏出怀里的匕首,在锁上猛地一砍,那锁当即坏了,掉在了地下。
慕辞祎轻轻挑了挑眉,嘴角轻微上扬,因为她知道她猜对了!程云万见锁坏掉,一脸疑问,支支吾吾地:“这……”
慕辞祎看他这一脸好奇的样子,语气得意中带着认真道:“这皇家打造的锁,是一位著名铁匠所制造,坚硬无比,而我这刀是用那上古稀有的云铁所制,削铁如泥,对上民间所制铁具,一刀即可打坏,而若是对上这皇家所用金锁,则无计可施,所以……”
慕辞祎尚未说完,程云万就插上说道:“所以,如释重负的说:‘所以是被掉包了’”
慕辞祎点头附和:“没错。”然后把这坏锁丢给程云万,继续道:“这锁你自己去查查那家铁铺的。”
程云万随即吩咐自己的亲信去查,慕辞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剩下的等查到再说吧。”
慕辞祎随程云万走去大堂,慕辞祎就坐着喝茶,边吃着糕点,还托人去把柿儿叫来,顺便带两根糖葫芦。程云万就在旁边看着这两活宝,不禁勾起他的一些回忆。
程云万年轻时与他的妻子很相爱,二人成婚之后,曾诞下一女,程云万的妻子体弱,在生产后去世了,他没有再娶,独自一人扶养女儿到十六岁
可他还是没能护住他爱人叶欣给他留下的孩子,他的女儿名叫程念欣,程念欣在十六岁那年,程云万在郊外办案
程念欣不幸被歹人奸杀,程云万悲痛万分,当即便送了凶手入大牢。
慕辞祎注意到程云万看着她们发呆,眼睛红润,疑惑走上前道:“干啥呢!”
她的手在他面前挥手,程云万反应过来道:“没事没事,想起了一个故人。”
慕辞祎带着异样的神情看他,柿儿上前,蹦蹦跳跳地,手里拿着茶杯走来,对着他道:“程大头,喝茶。”
程云万听到这句话,眼神震惊,愣了神。慕辞祎疑惑问到:“柿儿,你为什么叫他程大头?”
赵柿儿笑道:“因为他的头很大呀!”听到的程云万又愣了神
想起当初,程念欣也曾说过:“爹,你头好大呀,我以后叫你程大头好不好。”那时程云万也被逗笑,回到:“好~好~”
慕辞祎注意到程云万又在出神“喂”了一声道:“程大头又发什么呆呢!”
程云万回过神来,无语地看着她。此时,程云万的亲信回来,程云万急问查到没有
只见亲信有点畏惧的低着头,此时,谢临渊手上把玩着那把锁,走了进来,那气场不怒自威,周遭感觉都冷了不少。
谢临渊走进来,坐在上位上,金锁丢在桌面道:“这锁是真的,不是假的。”
慕辞祎不解:“何出此言。”谢临渊又道:“你所说的那位匠人,确有其人不错,不过他在三年前就死了,往后,宫中所造出来的锁都是废铁,质量为下品。”
慕辞祎愣了一下,声音颤抖,带着微弱的哭腔道:“死了!”
谢临渊:“没错,不过那箱子确定是被调包了,宫中的箱子,内能放的银两不超过一万两,而那库里的假箱,却能放下一万五千两。”
程云万听后,随即带人去查箱子出处,赵柿儿被送回了家,只留谢临渊与慕辞祎二人在大堂,慕辞祎表情已经很难看了,眼睛渐渐红润,声音颤抖又带着冷漠道:“怎么死的?”
谢临渊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暗杀”。
慕辞祎眼里染上杀意,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好。”慕辞祎反应过来,他听到了他们刚才谈话道:“我在库里所说的,你都听到了!”
“嗯。”
“你尽然偷听。”
“算不得偷听,我比你们来得早。”
“我怎么没见到你。”
“我在房顶。”
……
争论结束,慕辞祎甩袖离去。
慕辞祎回家路上,觉察有人跟着她,而且不只一个,便心生紧张,拐进一个小巷
走着走着,干脆不装了,直接开口道:“跟了那么久,有还不舍得出来吗?”
随后空中飞出一把剑,慕辞祎反应及时,侧身躲过,随之而来的便是几个身着黑衣的刺客。慕辞祎捡起地上的剑,眼神染上锐气
道:“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道:“哼,想知道,让阎王告诉你吧!”
话落向慕辞祎袭来,慕辞祎咬牙,看了自己提着剑的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提着剑便迎了上去,刀光剑影,铁剑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
慕辞祎强行运功,很快便毒后发,最终不敌,被打至墙边。
黑衣人提剑缓慢走来,慕辞祎已然放弃,闭上双眼等死,令她没想到的是,剑并未刺下来,自己身前站着一个人。
慕辞祎睁眼,看到谢临渊正好站在自己身前,并向自己伸出了手,慕辞祎借助他的手站了起来,硬撑着身体,不想被他知道自己中毒。
刺客很快被杀光,谢临渊让她在这等着,自己则上前去查看,穿云从黑衣人衣服中搜出一个令牌
上面刻着大大的一个“宋”字。
谢临渊想到了什么,眼神染上杀意,转头之际,便看到了支撑不住的慕辞祎倒地,急忙把令牌丢给穿云
上前抱起慕辞祎,谢临渊脸色焦急,急急忙忙把慕辞祎带回府,把她放床上后,就叫穿云找大夫。
谢临渊坐在床前,双手紧抓慕辞祎的手,脸色煞白,额头冒出细汗。
大夫很快就来了,谢临渊急忙让大夫检查,大夫上前,一刻诊完大夫把脉后,又询问了谢临渊慕辞祎有没有外伤
在得到想要的回答后,对脸色沉重道:“这位姑娘应是中了某种毒,此毒不对身体伤害,只会伤其经脉,使武功之人武功尽失,若强行运功,身体会使会受反噬,此毒凶狠,至于是什么毒,恕老夫才疏学浅,不知为何毒。”
此时,门外进来一个女子,此女子面容可爱,又带着点神秘,此刻骨子里的恶毒,语气得意道:“这怪不得你,这毒是我亲手制出来的,体能尚未传开,你当然不知道。”
大夫疑惑道:“你制出来的,你是?”谢临渊一脸恨意,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女子,但想到唯有她能解,便按下了冲动。
女子得意道:“我乃大靖第一制毒师天毒的毒传弟子,沈玲珑。”
谢临渊不屑,语气带着杀意:“这毒能解就解,不能解就滚,别在这废话。”
沈玲珑不满道:“态度好点,若我不出手,她这辈子也别想恢复武功!”
谢临渊轻笑:“她若恢复不了,你死。”
沈玲珑白了一眼他,“切”了声
走过他的身边,到慕辞祎床前,给她把了一下脉,轻叹了一口气,拿出包里的一粒药丸,喂了下去,随后转头对谢临渊道:“这药丸,会缓解反噬,让她苏醒,但是要切记,不要让她再强行运功了,不然神仙也难救。”
谢临渊淡淡道了声“谢”,
随后,走到慕辞祎床前坐下,沈玲珑与其他人则出去等候。
谢临渊看着慕辞祎,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好像怕她离开自己似的。
天至黄昏,谢临渊有事离开,只好叫赵柿儿与沈玲珑照顾慕辞祎。
天黑以后,慕辞祎从床上醒来,她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好奇自己怎么在这,然后又想起今天下午被谢临渊所救,便知道应该是谢临渊府里
慕辞祎撑着身体起身,刚走出门外,便看到迎面而来的赵柿儿。赵柿儿看见慕辞祎苏醒后,激动地向她跑来,紧紧抱着她
激动地抱着慕辞祎说:“太好了,辞祎姐你终于醒了。”
慕辞祎身体还有点虚弱,被赵柿儿这么一抱,差点喘不过气来,艰难地说:“好了,再抱,我要被你勒死了。”
赵柿儿闻言松开了手,嘿嘿地笑了声道:“厨房里有给你的汤,你先等着,我去给你端来。”
慕辞祎温婉地“嗯”了声
赵柿儿随后离去。慕辞祎走下楼梯,被院里的一棵玉兰树吸引,走了过去,抬头看着
便想起她与谢临渊的初次见面,便是在玉兰树下,那时二人还打了一场架。最后,思绪收回,浅浅地笑了一下
转头便看见归来的谢临渊,谢临渊也注意到了她,一时间惊喜涌上心头,二话不说便冲了上来,可到了她的跟前却又刹住了脚步,语气中带着关心与疏离道:“身体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慕辞祎笑脸盈盈,语气轻松,:“还行吧,能动也有力气”
谢临渊玩笑道:“不装不认识我了”
慕辞祎愣了一会,一脸傲娇的表情,道:“看在你不是来杀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不装了”
谢临渊一愣,她连自己的如此防备与警惕,不敢想象她这三年经历了什么
语气带着心疼与委屈:“我还以为你还在为四年前的不辞而别而生气呢”
慕辞祎思索了一会,道:“你刚离开的时候确实有点生气,不过早就原谅你了”
慕辞祎转过身去,眼里有点红润,望着那颗玉兰树,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谢临渊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所以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慕辞祎转过身来看着他,语气坚定严肃:“为慕家申冤,然后手刃仇人” 坚定的眼神看着谢临渊,二人四目相对
谢临渊又问:“你身上的毒,怎么来的”
慕辞祎想了一下,语气淡淡道:“皇上特赦我出狱时,有一个给我的,他说只要我喝下这个,我的家人就不用死,我信了……只可惜自己天真,这毒……虽然不会把我毒死却害得我武功尽失,父亲与兄长…也死了”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谢临渊心里泛出异样的情绪,他知道,这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