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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婚宴重逢:醉后告白,“男未娶女未嫁,试试?” 婚宴重逢: ...

  •   铂悦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光,将陈凯和新娘的婚纱照衬得愈发华丽。照片上的新娘依偎在陈凯怀里,笑容标准得像精心训练过,眼底却没有半分新婚的雀跃。晚星端着红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目光掠过那张照片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没想到陈凯最后娶了这么个主儿。” 旁边传来同学的窃窃私语,是高中时坐在后排的男生,如今肚子已经隆起,“听说这女的是他家里安排的,家底比陈家还厚,生意上能互相扶持。”
      “难怪呢,” 另一个女生接话,声音压得极低,“我还以为他能等晚星一辈子呢,当年追得多疯狂啊,全校都知道。”
      “嗨,爱情哪抵得过现实?晚星是厉害,博士、医生,可跟人家百亿家产比,算什么?”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晚星耳朵里,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的酸涩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委屈。她不是在意陈凯娶了谁,只是不甘心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在别人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她一直活得好强,拼学业、拼事业,就是想证明自己不靠任何人也能过得好,可在这些同学眼里,她似乎永远比不上那些嫁入豪门的女人。
      辰宇坐在她身边,将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他瞥了一眼晚星紧绷的侧脸,见她又要倒酒,伸手按住了酒瓶:“少喝点,空腹喝酒伤胃。”
      晚星抬眼看他,眼眶有点发红,却还是强装镇定:“没事,难得聚一次,开心。”
      “开心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辰宇把她面前的酒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夹了块清淡的青菜,“先吃点东西垫垫。”
      他的动作自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像极了高中时提醒她别总熬夜刷题的样子。晚星的心莫名一暖,顺从地夹起青菜放进嘴里,清淡的滋味中和了些许酒意。她突然发现,辰宇还是老样子,看似直率得有些不近人情,却总在细节处透着温柔。
      这时,陈凯带着新娘走到了同学桌。新娘穿着高定婚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人睁不开眼,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对众人的祝福只是敷衍地点头。陈凯端着酒杯,目光在晚星脸上停留了几秒,语气复杂:“晚星,真的谢谢你今天能来。”
      “应该我祝你新婚快乐。” 晚星站起身,举杯时指尖微微发颤,“祝你和嫂子…… 百年好合。”
      新娘瞥了晚星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淡了,甚至没伸手去碰酒杯,只是象征性地抬了抬下巴:“谢谢。”
      陈凯明显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我老婆不太会说话,大家别介意。来,我敬大家一杯!”
      碰杯声响起,晚星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红酒,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喉咙发疼。她能感觉到陈凯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也能感觉到新娘那带着敌意的打量,更能感觉到周围同学探究的眼神。这些目光像一张网,把她紧紧裹住,让她喘不过气。
      宴席继续,气氛越来越热烈,只有晚星显得格格不入。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灌进肚子里。辰宇劝了她几次,她都只是摇头,眼神越来越迷离。
      “辰宇,你说…… 人活着到底图什么?” 晚星突然凑到辰宇耳边,声音带着酒气,含糊不清,“我拼了这么多年,读了这么多书,当了医生,可在别人眼里,还不如嫁个有钱人……”
      辰宇能闻到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红酒味,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他心跳有些加速。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撑着的倔强,心里莫名有些心疼:“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你活得很好,很优秀。”
      “优秀有什么用?” 晚星苦笑一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爸妈总说我,女孩子那么拼干嘛,找个条件好的嫁了才是正经事。他们觉得陈凯好,有钱有势,可我不喜欢…… 我就是想找个能懂我、支持我的人,很难吗?”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辰宇手足无措,他从来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笨拙地递给她一张纸巾,低声说:“不难,会找到的。”
      “那你呢?” 晚星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辰宇,你现在有对象吗?”
      辰宇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和忐忑,脑海里闪过高中时的画面:她扎着高马尾认真刷题的样子,她和前男友分手时红着眼眶的样子,她被陈凯追求时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么多年过去,她好像一直都在坚持做自己,从未改变。
      “没有。” 辰宇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晚星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她往前凑了凑,距离他只有几厘米,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眼底的真诚。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 你觉得,我们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辰宇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浪。他看着眼前的女人,酒精让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内心的脆弱和柔软。他知道她好强、好面子,能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他也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异地的距离,隔着不同的生活圈子,甚至隔着那些尘封的过往。
      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感受着心底莫名的悸动,辰宇突然觉得,那些阻碍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他一直相信爱情是纯粹的,是不掺杂任何利益的,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或许就是那个能和他拥有纯粹爱情的人。
      “我们?” 辰宇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得不容置疑,“男未娶,女未嫁,试试也不是不行。”
      晚星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答应。她以为他会犹豫,会拒绝,毕竟他们之间太过陌生,毕竟异地恋那么辛苦。可他的眼神那么真诚,语气那么坚定,让她瞬间红了眼眶,这一次,是感动的眼泪。
      “真的?” 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这只是自己的酒后幻觉。
      “真的。” 辰宇点头,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指尖的温度让晚星心头一颤,“只要你愿意,我们就试试。”
      晚星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她举起空酒杯,对着辰宇晃了晃:“好,那…… 以后请多指教。”
      “彼此彼此。” 辰宇也笑了,他拿起桌上的果汁,和她的空酒杯碰了一下,“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这时,旁边的同学注意到了他们的互动,开始起哄:“哟,辰宇和晚星这是成了?”
      “可以啊辰宇,藏得够深啊!”
      “恭喜恭喜,郎才女貌!”
      晚星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辰宇却坦然地接受了大家的祝福,还不忘给晚星夹了块甜点:“吃点甜的,解酒。”
      宴席结束时,晚星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辰宇扶着她走出酒店,晚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辰宇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机油味和阳光的气息,让晚星莫名觉得安心。
      “我送你回去。” 辰宇扶着她上了车。
      “嗯。” 晚星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神朦胧地看着辰宇,“辰宇,其实……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靠谱的人。高中时就这么觉得。”
      辰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暖暖的。他没说话,只是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稳了。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的城市街道,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流动。晚星渐渐睡着了,头轻轻靠在椅背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辰宇偶尔侧过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脸上,温柔而静谧。
      他想起高中时,陈凯追晚星追得轰轰烈烈,全校皆知,可晚星始终不为所动。那时候他还觉得晚星太固执,放着这么好的条件不接受。现在他才明白,晚星要的从来都不是财富和地位,而是一份纯粹的、被尊重的爱情。
      而他,恰好也是这样的人。
      车子稳稳地停在晚星家小区门口,辰宇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他知道,从答应她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异地恋的辛苦、未来的不确定性、甚至可能来自双方家庭的阻力,这些他都想到了。
      可他不后悔。
      他拿出手机,给晚星发了一条微信:【到家了,好好休息。明天醒了给我回个消息。】
      然后,他轻轻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座旁,小心翼翼地把晚星扶下来。晚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靠在他怀里,声音软糯:“我到家了?”
      “嗯,我送你上去。” 辰宇扶着她,一步步走进小区。
      送到家门口,晚星拿出钥匙,手抖得半天插不进锁孔。辰宇接过钥匙,帮她打开了门。“进去吧,好好休息。”
      “辰宇,” 晚星突然拉住他的手,眼神清醒了些许,“谢谢你。”
      “不客气。” 辰宇看着她的眼睛,“记得多喝水,解酒。”
      “嗯。” 晚星点点头,松开了他的手,“那…… 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晚星走进屋里,关上房门,辰宇才转身离开。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晚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拿出手机,看着和晚星的聊天界面,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不知道这段感情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未来会遇到多少困难。但他知道,他愿意为了这个女人,去尝试,去坚持,去克服所有的阻碍。
      而此刻,屋里的晚星靠在门后,心跳得飞快。她拿出手机,看着辰宇发来的微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得有些冲动,甚至有些冒险。可她厌倦了那些虚情假意的追求,厌倦了别人用财富来衡量她的价值。辰宇的真诚和坚定,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疲惫的内心。
      她对着手机屏幕,轻轻敲下两个字:【晚安。】
      然后,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辰宇的车消失在夜色中,眼底充满了期待。
      或许,这场因意外重逢引发的爱情,真的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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