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摄政王的掌心谋》长安旧客

2、初次交锋，摄政王的试探

　　长信宫。
　　偏殿陈设简朴，却干净整洁。
　　我坐在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沿。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宫人刁难，被妃嫔欺辱，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任人欺凌。

　　“姑娘，该用膳了。”
　　宫女端着食盒进来，态度恭敬，却眼神闪烁。
　　我一眼便知——这是嫡母安插在我身边的人。

　　“放下吧。”我淡淡道。

　　宫女放下食盒，却并未退下，而是站在一旁，似在观察。

　　我拿起筷子，却并未动菜。
　　我抬眸，看向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灵儿。”

　　“灵儿？”我笑了笑，“名字倒是好听，就是心不太正。”

　　灵儿脸色一变：“姑娘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我放下筷子，目光锐利，“你端来的饭菜里，加了什么？以为我看不出来？”

　　“姑娘，奴俾不敢！”灵儿低着头。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再不说实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比如，你和你的侍卫哥哥……”我厉声道。

　　灵儿浑身一颤，跪倒在地：“姑娘饶命！奴婢……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不久前，我无意撞见她与一个侍卫私下拉拉扯扯。只是，我当时并不确定他俩到底什么关系。没想到今日，原本就是诈一下她，想借此事吓唬她，让她说出给我下药的主谋，竟误打误撞给蒙对了，吓得她跪地求饶。

　　“奉谁的命？”我问道。

　　“是……是夫人！”灵儿吓得浑身发抖，“夫人说，让姑娘在宫中安分些，莫要争宠……”

　　“争宠？”我冷笑，“我若想争，在这宫中，谁能拦我？”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灵儿被我震慑，不敢抬头。

　　“起来吧。”我说。“回去告诉你家夫人，安分守己，否则，休怪我无情。”

　　“是……是！”灵儿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我看着满桌饭菜，眸色冷冽。
　　软筋散？
　　上一世，我就是中了此药，在御花园摔倒，被萧惊渊撞见，沦为笑柄。
　　这一世，我提前识破，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

　　午后，内侍前来传旨：摄政王召见于养心殿。

　　我心中了然。
　　该来的，终究来了。

　　我整理衣装，随内侍前往养心殿。
　　殿内香烟缭绕，气氛肃穆。
　　萧惊渊端坐于龙椅之下的紫檀木椅上，批阅奏折，侧脸线条冷硬流畅。

　　他抬眸，目光落在我身上：“来了。”

　　“臣女参见摄政王。”我依规矩向他行礼，姿态标准，不卑不亢。

　　“坐。”

　　我依言坐下，身姿端正，目光平静。

　　萧惊渊放下朱笔，指尖轻叩桌面：“苏清鸢，你可知本王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臣女不知。”

　　“不知？”萧惊渊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玩味，“你父亲苏哲，将你送入宫中，难道没告诉你，要你做什么？”

　　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父亲只说，让臣女入宫侍奉摄政王，尽臣子本分。”

　　“尽臣子本分？”萧惊渊步步紧逼，“还是……尽棋子本分？”

　　他的话直白而锋利，直指核心。
　　上一世，我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这一世，我只是淡淡一笑：“摄政王说笑了。臣女不过一介庶女，而殿下是一心为民的摄政王，臣女的一举一动哪逃得过殿下的法眼，臣女怎敢。”

　　“你倒是聪明。”萧惊渊眸色深沉，“既聪明，便该知道，在这宫中，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做。”

　　“臣女明白。”

　　“明白就好。”萧惊渊语气转冷，“苏尚书是帝党，本王心中有数。你若安分，本王可保你一世安稳；你若不安分……”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这宫中，从不缺枉死之人。”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臣女谨记摄政王教诲。臣女只想安稳度日，别无他求。”

　　“别无他求？”萧惊渊挑眉，“民间长大，吃了不少苦吧？一朝入宫，难道就不想攀龙附凤，锦衣玉食？还能光耀门楣，何乐而不为？”

　　“不想。”我答得干脆，“臣女在民间长大，自幼随师父走南闯北，日常都是练练武，听师父讲讲故事，习惯了自由，宫中繁华，于我而言，不过是囚笼。”

　　这话，倒是出乎萧惊渊意料。
　　他见过无数女子，或温婉，或娇媚，或野心勃勃，却从未见过如此……通透而野性的女子。

　　内心OS：她不像宫中女子，倒像一匹未被驯服的狼。

　　“习武？”萧惊渊来了兴趣，“你会武功？”

　　“略懂皮毛。”我谦逊道。

　　“哦？”萧惊渊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既是略懂，不如……演示一番？”

　　他语气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我心中一动。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因紧张而失手，被他嘲笑“花拳绣腿”。
　　这一世，我要让他知道——我的武功，绝非摆设。

　　我站起身，后退一步，拱手道：“请摄政王赐教。”

　　话音落，我身形一动，如清风拂柳，招式利落，身法轻盈。
　　虽无兵器，却招招暗藏劲力，既有江湖侠气，又不失女子柔韧。

　　萧惊渊眸色微亮。
　　内心OS：这哪里是略懂皮毛？
　　分明是功底深厚，招式精妙！

　　他看着我灵动的身影，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内心OS：这个女子，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我收势，气息平稳，面色如常：“献丑了。”

　　萧惊渊看着我，久久未语。

　　我见他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就告诉他：“小时候流落民间后，遇到人牙子，幸得师父相救，并收留了我，把我抚养长大，还传授了武功，为了日后防身用的。”

　　听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你师父是谁？”

　　“江湖侠士，墨先生。”我淡淡道。

　　“墨先生……”萧惊渊低声重复，似在思索，忽然问道：“他是什么人？”

　　“我师父是一位侠士，祖上是将门，只是在他父辈这代没落了。后来，他的家乡遇天灾，父母没了，家园毁了，他便独身一人闯荡江湖，行侠仗义，成为了一名侠士，江湖中人都尊称他为'墨先生'。”我答道。

　　“到是个奇人。”他语气严谨道。

　　他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是。”

　　我转身离去，身形依旧挺直。

　　我稍稍转过头，隐约感觉，殿内，萧惊渊望着我的背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摄政王此刻内心OS：苏清鸢……
　　这个女子，越来越让人感兴趣了。
　　利用？
　　或许，不止是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