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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成亲 神界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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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朝圣殿摘星阁内,灯火通明,一片静谧。上古身着一袭华丽的古袍,端坐在书桌前,正专注地批阅着一摞厚厚的折子。边批折子边听争吵声,上古眉头一皱,抬起头来,只见白玦、炙阳和玄一三人站在一旁,脸红脖子粗地争论着什么。
“别吵了!”上古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来,怒喝道。她随手抓起一本奏折,像扔飞镖一样朝他们三人扔去。
“有这闲工夫,不如帮我批批奏折!再吵,都给我滚出摘星阁!”上古的声音在阁内回荡,带着一丝怒气。
三人见状,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炙阳见状,连忙充当和事佬,笑着对上古说道:“上古,消消气嘛,我们也都是为了元启好啊。”
“哼!”上古轻哼一声,重新坐回书桌前,继续埋头批阅奏折。
这时,玄一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依我看,不如各送各的,送个寓意好的礼物就行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悠然自得地品着酒。
白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幻化出一面水镜,将梧桐岛库房中的贺礼展示给玄一和炙阳看。然后,他走到上古身边,轻轻地坐下,接过上古手中的一本奏折,开始认真地批阅起来。
上古见状,心中的火气稍稍平息了一些。她顺势靠在白玦的肩上,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宁静,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我并不反驳,你们随意,只是这寓意好的贺礼,咱们心知肚明,旁人也应了然于心,也要送的,”白玦斜睨了一眼上古,嘴角眼底是那如春花绽放般压抑不住的笑容,转头看向玄一和炙阳时,却又如同那万年不化的寒冰,立马换了一副冷漠的嘴脸。
炙阳实在看不惯,嘟囔道:“别整天对上古一副谄媚嘴脸,对我们又是一副冷冰冰的嘴脸,倒像是我们欠你似的。”
远方,一身紫衣男子朗声道:“你本就欠他,行了,依本尊看礼重不重无所谓,好歹也是他的长辈,人到就行。”
“几千年不见,你活得倒是潇洒自在了,挺像七万年前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上古瞄了一眼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后的女子。
“小上古,如今姻缘天定,你朝圣殿那一百零八座的雕像可以入我府中珍宝阁了吧?”女子朱唇轻启,声音婉转悠扬,与七万载前一般无二。
“月弥……。”
“小上古,七万年不见别来无恙!”
月弥玉手轻抬,指尖捏了个诀,她和上古便如同那烟雾一般,袅袅消失了,只留下摘星阁中那四个面面相觑、目瞪口呆的人。
“你这是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挑这节骨眼回来,一回来就让月弥带上古走了,天启啊天启,本尊还真是小瞧你了!”白玦见自家媳妇被带走了,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将折子像扔垃圾一样扔给天启,自己则如一阵疾风般,袖摆一挥,抬步往摘星阁外走去。
“成婚了吗?那是你娘子吗?你就叫?”天启也是怒火中烧,自己的娘子走了,自己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呢,白玦倒是先沉不住气了。
“那又如何?”白玦的眼神如刀,直直地刺向天启。
见天启沉默不语,他转身如飞鸟般回到了长渊殿,他们三人见白玦走了,也如鸟兽散般各回各殿了。
三月后,是个良辰吉日。
梧桐岛上张灯结彩,火红的囍字张贴在门窗上,十分喜庆。众神带着自己的贺礼纷纷恭喜。
吉时已到,凤隐从房中出来,一身大红喜袍配上珠钗凤冠,显得格外好看。
“一拜祖神。”
“二拜天地。”
“夫妻对拜。”
“礼成!”
元启掀开盖头亲了凤隐一下,喜娘把她带走了。
远处,一对神侣混在其中。
“白玦神尊,何感受?”上古瞧着黑着一张脸的白玦,就知道他还在为那日生气,便打趣道。
白玦偏了一眼身旁一身浅红色的女子,嘴角勾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饶有趣味:“怎么,主神今晚想试试本尊的热情?”
“离我远点!”上古一时没忍住大喊起来,本来热闹的婚宴一时安静下来,纷纷朝这边看来。
“尔等何人?竟敢扰乱元启真神和凤皇的婚礼?”一位凤族长老说道。
“本……下君并非有意打扰,还请宽恕,”上古边道歉,一手掐着白玦的胳膊狠狠拧了一下。
“在下清穆,烦请原谅,”白玦嘶了一声,慢道。
“见过上古主神,白玦神尊。”众神行礼。
“不必多礼,今日是阿启婚宴,众仙随意,”上古笑了笑,道。
元启闻听声响,如疾风般赶来。
“父神,母神,”元启匆忙施礼,口中呼道。
“臭小子,成婚竟连请柬都不递,莫非是不将母神放在眼中了?”上古双手一背,美眸凝视着儿子,若不是她与白玦透过水镜瞧见梧桐岛的热闹,恐怕还被蒙在鼓里,不知他与凤隐即将成婚之事呢。
上古手臂轻挥,如变戏法般,一堆稀世珍宝便出现在元启眼前:“阿启,定要善待凤隐,切不可学你父神那般。”
“本尊怎地了?”白玦心有不甘,高声反驳道。
“你说呢?”上古轻“哼”一声,转头对元启道:“我们走了,儿子,新婚快乐。”
白玦捏了个诀,他们如散雾般消失了。
回到长渊殿,上古径直走向内室,白玦紧随其后。“你今日在婚宴上可真是过分。”上古嗔怪道。白玦一把将上古揽入怀中,“我不过是想逗逗你。”上古挣扎了几下,却被白玦抱得更紧。“你就不能收敛些。”上古嘴上说着,可语气里却没了怒气。
突然,殿外光芒一闪,月弥和天启现身。“哟,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天启打趣道。月弥则笑着走上前,“上古,我和天启来看看你们。”大家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说着说着,话题又转到了元启的婚礼上。“阿启这孩子,成婚也不跟我们好好说。”上古笑着摇头。白玦轻抚上古的手,“他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夜渐深,月弥和天启告辞离开。长渊殿又恢复了宁静,白玦看着怀中的上古,眼中满是深情,“今晚,就让我好好表达我的热情。”上古脸颊绯红:“无耻!”轻捶了白玦一下,却并未挣脱……
梧桐岛上,元启有些醉醺醺的回到了房中,凤隐坐在床边,大红盖头无论如何也遮不住芳华绝代的容貌。
元启看着彼时的凤隐亲了上去,大红的帷幔缓缓拉上,桌上的水壶不停的响……。一夜春宵,不非言语。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