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沐春风》皎皎茗月

9、第 9 章 第二天

　　第二天中午放学，宋锦璇拉着温晚意去花店给宋昭阳选花，“妈妈喜欢这个还有这个，咱们一人捧一束，给姐姐也带一束，妈妈的行李让李叔拿……”
　　温晚意看着在花店里转圈圈的宋锦璇，冬日的暖阳照在她身上，散发出柔和的气息配上粉色的毛斗篷，像是一只小蝴蝶。
　　“你在不在听啊。”宋锦璇不满的撇撇嘴，“在听呢在听呢，宋棠棠说什么我听。”温晚意拉着她的手“为什么她们叫你棠棠啊？”宋锦璇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小时候周围的朋友大家都认那种干爹干妈，什么桃木啊，石头啊，什么都有，但是我没有，然后我就自己认自己家门口的海棠树当干妈，抱在树上不下去，宋书禾喊我吃饭也不吃，非说要陪干妈，然后妈妈为了哄我就说让我小名叫棠棠，证明我确实是海棠树的孩子，我才同意。”
　　温晚意憋着笑，强行转移话题“花挑完了，咱们回去吧，收拾收拾去机场。
　　宋锦璇挑了一件黑色山羊绒外套，拿了几个小皮筋开始编头发，温晚意进来，拿着一个梳子“我给你编吧，你自己不方便。”不等她拒绝就接过蝴蝶结。
　　宋锦璇拒绝的话堵在嘴边，温晚意已经挽起宋锦璇的发丝，细长的手指穿梭在青丝间，感受着身后人手指的温度，宋锦璇又想起了那晚，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在想什么？”温晚意开口“喜欢吗？”
　　宋锦璇看向镜子，柔顺的头发被温晚意挽成欧式公主髻，后颈底盘，缠绕成麻花辫，点缀上小珍珠和小花瓣，镜子里宋锦璇整个人都被温晚意搂在怀里，温晚意微微弯腰，在她耳畔轻声说“这么喜欢啊，都说不出话了。”
　　宋锦璇低下头，逃避温晚意炽热的目光“时间不早了，你编不编头发？”
　　温晚意笑了笑，不再逗她“不了，我就这样就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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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昭阳准时带着秘书出现在机场，首先给了宋书禾一个大大的拥抱“苗苗，这几天辛苦你照顾妹妹们了。”宋书禾笑嘻嘻地看着她“所以亲爱的妈妈，有奖励吗？”
　　“当然有啦。”宋昭阳松开她，去拉宋锦璇和温晚意的手“你们三个都要礼物。”
　　温晚意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缩下手，宋昭阳没有忽略，眼里闪过心疼 ，心里也泛起苦涩，更多的确实无可奈何，物质上的弥补很轻松就能做到，可是精神上却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走吧，咱们出去吃饭，餐厅已经订好了。”宋书禾适时开口，把沉浸在思绪中的宋昭阳拉回现实。
　　“走吧走吧，正好有些饿了。”宋昭阳重新挂上笑脸“吃完饭咱们去拍张全家福吧，这次回来呆不了几天又要走了。”
　　“好啊好啊。”宋锦璇很开心的在宋昭阳脸上亲了一口，拉起温晚意的手“走吧走吧，我要和晚意姐姐拍一张双人的。”
　　爱这种东西，是没必要去克制的，于当下做想做的事就好，宋锦璇在心里想，嘴角却慢慢垂下来。
　　如果，温晚意是真心待她这般好就好了，可惜……
　　宋锦璇脑海里又想起温晚意点赞的评论，心里泛起一股苦涩和无奈。
　　自己和计划似乎越来越远了，到头来，离不开的人却变成了自己。
　　“三二一，茄子”宋昭阳坐在椅子上，温晚意和宋锦璇站在她两边半蹲着，宋书禾站在后面，手挽着宋昭阳的脖子，一家人笑的如春风拂面。
　　“棠棠，你不是要和姐姐拍双人的吗，去选衣服吧。”宋昭阳拍了拍两个人“去吧。”
　　宋书禾在旁边酸溜溜地说“真是有了新姐忘了旧姐啊。”
　　“你看你这孩子，等会你们仨拍一张，等妹妹们拍完。”宋昭阳笑着推了她一下“都工作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宋书禾也笑笑“来，咱俩也单独拍一张吧，”边说边拿出手机
　　“女士，摄影棚里规定不能拍照，工作人员闻着味就过来了。
　　宋书禾停下动作“我们加钱。”
　　“用我们工作人员帮忙吗”
　　宋昭阳挽住宋书禾的胳膊“谢谢”
　　宋昭阳对宋书禾很亏欠，八岁之前跟着自己在西南边陲山区当小苦瓜，后来自己跟着孟家有了自己的事业，经常让她帮忙照顾宋锦璇
　　“转眼间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啊。”宋昭阳在心里叹道。
　　另一边，宋锦璇忙着挑衣服“晚意姐姐，你看这两套怎么样。”她抽出来两条款式相似的裙子。
　　温晚意指了指旁边粉色的两条“这两条吧，粉色的好看。”
　　温晚意看着换完衣服的宋锦璇，好像看到了还是小小一只的宋锦璇，她开始幻想，假如她和宋锦璇一起长大，她们是不是会穿着一模一样的小粉裙子，一起去滑滑梯，荡秋千宋锦璇会不会奶声奶气地喊自己姐姐。
　　“你俩好没好啊，磨磨叽叽的。”外面传来宋书禾的喊声。
　　“马上马上。”宋锦璇匆忙回应“我们好像在穿情侣装。”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温晚意。
　　“是吗？”温晚意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不是姐妹装。”
　　“那，那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宋锦璇错开话题。
　　“OK啊，姐姐妹妹靠的近一些哈。”摄影师喊到
　　“321看镜头！”
　　照片的意义是把时间停滞，做下标记。不管今后会如何，此刻的幸福也会被定格成为永恒。
　　“照片三天后来拿，加急。”宋书禾对前台说道。她想让宋昭阳带着新的全家福走，她理解作为母亲，宋昭阳的逃避，但是有些事情是没法逃避的，发生的事情也没发改变，只能去适应，去习惯，去乐观的看待。
　　晚上，温晚意坐在床上，对忙着画画的宋锦璇说“家里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吗，我想看。”
　　宋锦璇停下笔“有啊，我给你找，你怎么忽然想看照片了。”
　　“没事，就是想知道你们从前都是长什么的 ，我没见过。”
　　宋锦璇站起来，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储物箱“这些都是，还有一些在妈妈和姐姐那，你慢慢看。”
　　“你在画什么呢？”温晚意结果箱子，往宋锦璇的画册上看。
　　“画一张全家福，送给妈妈。”宋锦璇向她展示画册，上面已经打好了草稿，有了四个女人的身形。
　　“你亲生母亲，也很喜欢画画。”温晚意摩挲着画纸，轻声说“虽然你同她长得不太像，但是都很有画画的天赋。”
　　温晚意顿了一下“可惜我们没什么照片，唯一的几张，还在老房子那。”
　　“那等有时间了，你带我去，好不好。”宋锦璇心里像是被攥住，有些窒息感。
　　“好，等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