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卢瑟痴心不改 我真有点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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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充分应对可能会在地下实验室遇到的各种危机，他们把所有楼层全都清扫了一遍。
其中，最为开心的大概是罗宾。
因为他一直在战斗爽。
哦，红头罩看起来也很高兴，看着每一把自己捡到的枪，给它们取了各种亲昵的称呼。
玛德琳怀疑对方可能是枪性恋。
等把上面的楼层清完之后，他们这才满载而归地前往地下实验室。
“所以为什么这栋大厦里会有那么多的枪械弹药。”
搅局者对此表示不理解。
“因为这里必须得有弹药，所以就存在弹药了。”
说完这一句，玛德琳又默默在心里想：
可能是动态补给吧。
“听起来感觉像是什么‘俺寻思之力’。”
一直在冲浪，从未被超越的搅局者这么说着，摁了摁电梯按钮。
“老天，我过去一年接触到的火力都没有今天一天多。”
她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感慨，而几乎要和手里枪支缠缠绵绵的红头罩用一种梦幻般的语气开口：
“我想再去哥谭那几个医药公司逛逛。”
“可别，大红。”
红罗宾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无奈地制止了红头罩。
“虽然那几个医药公司也不是那么清白，但是我敢肯定，他们没有在干这么充满创造力的事情。但这家……”
“这家公司不一样，它很有感染力。”
红头罩截断了红罗宾的话语，张口一吐就是一个地狱笑话。
“你的这位队友，说不定会和里昂很有共同话题。”
雪莉一边黑进公司的系统，让他们安全通过一道又一道门禁，不至于再被各种解密折磨，一边说着一些俏皮的话语，安抚着玛德琳。
即使她们都清楚，玛德琳并不需要这样的温柔对待，不过那又怎么样，雪莉愿意这样做。
就像当年，在玛德琳的威胁下，她和里昂，还有玛德琳，才终于能够见上一面那样。
仔细一想，这件事也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但雪莉从来不会忘记，被无数枪支对准，却仍旧面无表情的孩子在看到他们时，倏然亮起来的眼睛。
唉，她现在开始有点理解里昂了。
孩行千里姐担忧。
雪莉无声地叹了口气，而后恢复了轻快的声音：
“那么，你还需要什么吗？”
“不需要了。”
玛德琳回完这么一句，顿了顿，有些迟疑地补充道：
“别担心，应该就要结束了。”
按照正常流程来说，一个游戏打了这么久也该打到结尾了。
好想只陪丧尸们玩七分钟就能通关，可惜她不是超人。
玛德琳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什么，不过，她在踏进那白花花的实验室时，就下意识皱起了眉。
果然，有些事情，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轻而易举过去的。
它或许能让人淡忘，可某些痛苦，无论如何还是无法抑制住的。
玛德琳不觉得痛苦。
她只是讨厌这种……纯白。
无论执行了多少次任务，捣毁过多少实验基地，她还是非常，非常讨厌这种空寂孤独的环境。
可对于实验体而言，孤独反而意味着一种幸运。
一旦你被他们选中，所要面临的一切，就不仅仅只是孤独可以概括的了。
哦，玛德琳也没享受过多少孤独，在她不算漫长的生命里，做BOW的日子明显比做人的日子多多了。
这样也很不错，最起码玛德琳从来没有什么人生烦恼。
所有人警戒着四周，而黑蝙蝠似乎察觉到了玛德琳的异常情绪，轻巧地凑了过来，轻轻握住了玛德琳的手。
“没事吧？”
玛德琳听见黑蝙蝠平静的声音。
“没事，谢谢你。”
她握了回去，语气真诚无比，
“真的，非常感谢你。”
很少有人会对玛德琳进行安慰，特别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而且黑蝙蝠人真的很好，玛德琳很喜欢她。
当然，其他的义警她也很喜欢。
资料上的哥谭市是一座腐烂的犯罪之都，有着超乎人意料的罪犯和极高的犯罪率。
这座城市里，却依旧有着很多好人，他们身上有着柔软温暖的特质，即使他们自己本身都未曾意识到。
玛德琳喜欢这种类型的人，正如同她喜欢着里昂和雪莉一样。
她总是会为了这些人，多投去一点自己的目光的，这也是她了解世界的一种重要方式。
嗯，不管怎么说，但在某些时刻，玛德琳果然还是没法完全理解他们。
即使再怎么学习，也没有办法真正融入吗？她不知道答案，所能做的，也还是只有学习。
——下次果然还是带上一本笔记本之类的比较好吧，这样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可以认认真真记个笔记了。
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但是在哥谭学历很高是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论坛上都是这么说的。
等玛德琳的思绪发散完，雪莉那也终于把实验室大门给打开。
面对这种情况，玛德琳自然走在了最前面。
这样要是遇到什么突发事件，玛德琳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对于面前的各种尸体熟视无睹，只自顾自地开始找资源，东看看西摸摸，而对于义警们来说，眼前这一幕，就有点震撼了。
“为什么这儿摆着这么多玻璃罐？为了腌制吗？”
红头罩看着在罐子里静默站着的各种各样的丧尸，顿时觉得这一个个排在这里的样子真的很像橱窗展柜，就差来一个买家被忽悠着买下了。
“你们最好离那个罐子远些。”
玛德琳提醒了一句。
“为什么？”
“因为可能下一秒就要亮起警报，这些丧尸就要诈尸了。”
事实证明，玛德琳是对的。
在他们东看看西搜搜，又找出一堆小纸条之后，整个实验室忽然突兀亮起了红灯，冰冷的机械女声一刻不停地播报着：
“警告，警告，实验区已失控。”
“警告，警告，自动毁灭装置已经启动，倒计时十五分钟。”
伴随着警报声响起，那些原本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罐子也被打开，丧尸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
“又是这一套。”
玛德琳叹了口气，很严肃地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们继续往前，那儿大概有离开可以用的紧急逃生装置，你们就可以离开这了。”
“那你呢？”
夜翼敏锐察觉到了玛德琳话语里的意思。
“我得把这些事情结束。”
而且这场实验，明显也与她有关。
玛德琳平静地回复着，趁那些丧尸还没反应过来，熟练地拿电锯把那它们一一暗杀。随后，她看着地图，把义警们往安全的方向带。
可惜义警们并不配合。
“你不能不顾自己的安全。”
红罗宾很冷静地开口，
“一旦爆炸，你生还的概率不会很高。”
“想送死也不用这么做。”
一直表现的很冷酷的罗宾别别扭扭开口，让人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其实这样是个很年幼的孩子。
玛德琳歪了歪头，
“谢谢你们的关心，但是请放心……”
“我不会死的。”
死亡对玛德琳来说，或许跟恩赐也没有什么区别，她习惯性与它擦肩而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玛德琳都会一次又一次重返人间。
“我们得跟你一起去，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也可以第一时间呼叫超人。”
“信号被切断了。”
这儿也配备了防超人的各种装置。
玛德琳这么说着，定定地看了他们一眼，露出一种不太理解的神情：
“如果你们真的想一起，那就跟上来吧，或许，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
——关于那些绿色的氪石，玛德琳身上确实没有那东西。
DSO也该努力努力了，大都会的卢瑟手里握着的氪石跟批发的一样，那为什么DSO就不能拿到一批呢？
玛德琳习惯性怪了一下DSO，带着义警们往最深处奔去。
在实验室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一个人形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中，正背对着他们。
人性的身影背后还披着超人标志性的披风，可看它那样子，不说离超人很近，离人其实也有点远了。
毕竟这个款式的实验体手部已经完全异化成了血肉触手，上面附有坚硬的甲片。
按照玛德琳的经验来看，等待会儿对方扭过头来，画面恐怕不会很好看。
果不其然，实验体捕捉到了活人的气息，晃晃悠悠地在半空转了个身，举止之凝滞，速度之缓慢，简直让人生出了几分自己是不是在欺负人的谴责感。
当看到实验体的正脸时，红头罩用最简单，最直接的语言攻击道：
“超人真得找卢瑟收点版权费了。”
他怎么能让人造出，造出这么奇怪的东西？
实验体苍白青黑的脸上，一道道红色的脉络膨起，一只蓝色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另一只却已经被血肉给淹没，只剩下一呼一吸的花苞起伏着。
它的浑身都已经被植物占满，那些植物像是从它血肉里爬出来的一般，死死缠绕住它，双手的血肉触手胡乱甩着，时不时还要被身上那探出去的，恍若有了自己生命的花朵缠上一下。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界门纲目。
不知为何，玛德琳的脑子里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出乎意料的是，它并没有直接发起攻击，只是定定看了一眼玛德琳，用粗粝沙哑的嗓音滞涩开口：
“你……来……了……”
“你不会想说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吧？”
玛德琳不想和他废话，直接举起RPG轰向它——而后者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触手卷住了那一枚炮弹。
“掏！”
无需玛德琳多言，经验丰富的义警们就齐齐掏出氪石，只是一瞬间，那还漂浮着的身影“哐当”一声，猛地砸到了地板上！！！
那枚RPG也随之爆炸，“轰隆”一声，
整个实验室瞬间摇晃了一下！
——是自毁程序。
玛德琳拧了拧眉，子弹什么不要钱似的往实验体上砸，如果有人要给实验体做个解剖的话，那大概就是在少量的尸体里发现了大量的弹头。
都说了，它是死于急性铁中毒的。
玛德琳思绪发散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装弹，发射，一气呵成，哪怕它再有能力，在氪石对它的全面压制下，除了肉身强度，实验体没有任何攻击手段。
义警们也在一边辅助攻击着，玛德琳拉响电锯，刚想走近实验体，却在下一瞬间，猛然切换了武器，几步上前，撞开了待在原地的搅局者！
“啪嗒”，
一滴血掉落在地板上，带着淡蓝的荧光。
没有去在乎身后抽气的声音，也没有去管手臂上的伤口。
玛德琳只是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在天花板上发出不明声响的舔食者——
这次的实验体……能够召唤丧尸？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卢瑟痴心不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