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崽or超人崽文学？》一五二七晴

27、第27章 15.

　　15.

　　我把李鸠安置在原本她所住的纽约居所。

　　往后掀掉宽大帽檐，蹲下身用棉签给她扎到玻璃碎片的伤口上药，“不会留疤。”

　　李鸠居高临下地注视我，伸出手掌，覆在脆弱的颅顶，隔着微卷毛绒的黑发，轻轻揉搓，“宝宝看起来成熟了许多，这一年，我都没有收到你的任何一条信息。”

　　“抱歉。”我没有多说，转而仰头看她，“妈妈暂时就在这里住下吧。”

　　李鸠站起身，走到窗台前，望向窗外，见此，我站起身，行至她旁边，“如果妈妈现在出门，可能会随时被抓走的哦？”

　　她侧身，带着不可思议和陌生的笑意，“baby，你想玩囚禁paly？”

　　“这是为了你好。”

　　16.

　　纽约是个大城市，高楼林立，鳞次栉比，透视能力让我看到纽约各地都有人在进行搜查的情况。

　　索性，我扔下早就被标记的披风，戴上常规黑色棉层口罩，和普通的白色衬衣长裤出行。

　　纽约的犯罪率不比哥谭好，有蝙蝠侠、罗宾以及红头罩分别高强度的暴力镇压，属于只要不打死就往死里打的那种，犯罪率甚至要比其他地方好上一丢丢，只要阿卡姆别跑出什么精神病又有什么疯狂科学家、变种人超能力者之类的，就基本没有太大的问题。

　　另外一点，纽约城市繁荣而密集，每每造成破坏，程度都会很严重。

　　从超市里出来，听见有人在高声呼唤‘蜘蛛侠’，我习以为常地朝上空看去，一个身穿红色紧身制服戴有面罩的少年身姿矫健地依靠自制蜘蛛丝穿梭在城市高楼间，如果是第一次见，一定会感到惊吓，毕竟一个孩子在高空甩来甩去，真有够危险的。

　　偏偏，反而就是这个少年多次勇敢挺身而出，打击混混、罪犯。

　　“哈喽！哈喽~？这边！”
　　有个穿着背心的肌肉纹身壮汉朝我喊道，招招手。

　　我没有理会。

　　“嘿！认识一下嘛！”他反而围了上来，笑容不怀好意，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满身烟味。

　　我：“放手，谢谢。”语气委婉：“或许蜘蛛侠在看着我们，呃，你？”

　　肌肉壮汉不屑：“蜘蛛侠？一个喜欢玩马戏表演的小鬼——啊！”

　　“是的！你说得对极了！现在你要被马戏小鬼揍了！”

　　蜘蛛侠从空中飞来一脚将骚扰者踹飞，撞倒了几个垃圾桶。

　　“你没事吧？”
　　蜘蛛侠帅气中带有一丝活泼和调皮地停降在我面前，少年嗓音清亮，关心地问。

　　我弯了弯眼，“没事，谢谢你，蜘蛛侠？”

　　蜘蛛侠莫名战术性后仰，摆摆手：“呃嗯，没事就好！我先走了！”然后就利用蛛丝消失不见。

　　17.

　　“我回来了。”

　　这半个月以来，李鸠除了最开始的两三天会想方设法离开，后面便安分老实许多。

　　我很高兴，也喜欢这样的日子。
　　就跟在现实宇宙的时候一样，我一直在家里，等妈妈回家。
　　只要综合宇宙别发生什么危及世界的事情，我乐得一辈子就这么过完。

　　【你……你……不回……桥？】

　　我身形一顿，语调平缓：“我现在就在‘家’不是吗？我就在这里，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在你们的宇宙中心啊，而且回地球的目的，我也还在努力完成。”

　　【但……但……】

　　“你们不相信我吗？”我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蔬菜，语调变沉。

　　【不……我们会……一直看着你……】

　　“我很乐意。”我微笑，沥干水把蔬菜放到锅里面，翻开食谱，自言自语：“今天要做点什么呢？好像一直都在吃同个菜，换个做法呢？”这段时间都是我在做饭，一步一步按食谱来，虽然不好吃，但也不至于完全食不下咽。

　　李鸠总是叫垃圾食品外卖，我自己吃没什么，看李鸠吃就觉得挺碍眼的。于是，一日三餐变成早餐我出去买，中午我做，晚饭叫外卖。

　　做好饭后，我敲了敲李鸠的房门，“妈妈，吃饭了。”

　　过会儿后，李鸠走出来，表情自然地抱怨，“你做的难吃死了，不愧是蝙蝠侠的基因，听说超人做饭就很好吃。”
　　我：“……蝙蝠侠会做饭，只是稍微有点奇思妙想。”

　　我顺手给她拉开椅子。

　　李鸠轻哼一声，没有坐下，侧头看我，半晌，才笑出声，“你跟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融入了，这样很好。”她走过来抱住我，温柔地低语：“简，我很爱你，但我不想再玩儿这种小黑屋游戏了，一点都不好玩。”

　　我下意识地回抱，闻言，皱眉：“都说了你不要老是看这种不健康的小说，我现在都没看了！而且我是在为你好啊，神盾局就差挖地三尺找你了。”

　　李鸠喉咙里发出愉快的笑声，我觉得不对劲，试图退出她的怀抱看她的表情，却在一刹那间，一阵剧烈的疼痛遍布全身，肌肉被深深撕扯开，筋膜绷紧爆裂，我垂眸，一把匕首从腰间直直穿透腹部，白色的衣服都被染红了。

　　我无力地，慢慢跪着倒在地上，意识涣散，无声叫，“妈妈……”漆黑卷发凌乱散落在我的脸庞，模糊的视线内，是她越过自己的步伐，“好痛……”

　　18.

　　莱克斯坐在车内，看着李鸠意气风发走出来，并自来熟地坐进车里，后面还跟个黑衣男抱着被氪石匕首捅伤昏迷的小超。

　　“别以为你现在这么做，过去的一切就一笔勾销。”莱克斯冷漠地说。

　　李鸠抱臂，“我知道，不过比起要从头开始养，我现在送你的可是跨越十几年，已经养大了的基因体，足够划算了吧！”

　　莱克斯：“不要忘记，系统也是交易内容之一。”

　　“好吧，不骗你，真的，莱克斯，我可是依靠你才出来的，看在宝宝离不开妈妈的份上。”李鸠内心冷笑，要不是系统被钢铁侠那货给搞得有点短路，技能都用不了，哪至于让勉强能使用的系统万能通讯找莱克斯这阴险的玩意。

　　19.

　　托尼·斯塔克双手交叠，目光深深注视着电脑屏幕上莱克斯·卢瑟的进出记录，倏然坐直身，“贾维斯，利用从圣杯系统提取的源代码调出莱克斯近一个月内的所有动态。”

　　很快，托尼就发现原本像藏在雾里——莱克斯的目的地，彻底呈现在荧幕上，清晰了然，“果然！”他得意地笑了下，随后，“查一下这个屋子这段时间的动静。”

　　一个女孩跃然于画面中，她带着口罩，每天至少会出入一次这个小屋，是很平常的采购，所有路径都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坦然得仿佛普通的顾家的女孩。

　　如果不是托尼推测这个女孩很可能就是当天劫走李鸠的蓝披风，估计会忽略，甚至在被混混两三次挑衅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出手伤害过任何人，也许是没来得及，但确实不曾做出危害她人的事情，最后都是睡衣宝宝为她摆平麻烦。

　　托尼·斯塔克捂唇思忖，“连接彼得，贾维斯。”

　　“嘿！托尼，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蜘蛛侠轻快的声音很快响起，还有他揍人的杂音。

　　托尼听得忍不住笑，旋即，问：“好了，kid，你现在在忙是吗？”

　　“噢，现在没问题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好，你前几天是不是有遇到过一个女孩，全身白，黑长微卷发，戴口罩。”托尼提供几个有标志性的关键词。

　　蜘蛛侠一下子就想起了，“对，呃，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跟她相遇，她有说什么吗？或者奇怪的举动？”

　　蜘蛛侠思考一会儿，“没有，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完全的普通人，她只是跟我说了两次‘谢谢’。”

　　托尼松了口气，“好，就这样，回见。”

　　“不不不！等等，就只这样吗？我可以帮忙，托尼！”蜘蛛侠皱皱脸。

　　托尼敷衍：“嗯嗯，没什么事，有要你帮忙的我会通知你。”然后就挂断了。

　　20.

　　大都会。

　　康纳从空中猛地下降，轻盈地脚尖落地，身高腿长外套黑色皮衣，脸上戴着墨镜，非常酷帅一小伙。

　　面前是几个持枪械个个肌肉凸起青筋直冒的抢劫犯，被康纳配合超级速度一脚一个利落地踢掉了枪，纷纷捂着手腕痛叫一声。

　　“嘿，大家伙们，投降吧！”

　　他扬嘴笑，如果不是颜值高而且是大都会绝大部分人民都认识的超级小子，有时候看起来，真像黑吃黑。

　　抢劫犯不服气，大吼着气势汹汹朝康纳一拳打去，康纳抿嘴，握住他肌肉暴涨的手腕往前扯，膝盖猛顶，再快速翻身将他踹飞！

　　没再玩耍，疾速地将其他几人揍到在地不敢起来，亲眼见证他们被铐起来带走后，才推了推墨镜，迆迆然高调离开。

　　康纳在空中飞着，超级视线能够让他清晰地扫视过目光所及的角落，及时阻止犯案。这段时间泰坦塔都没有接到什么任务，所以他时常会出来巡视一番，反正他的身份谁都知道。他清理罪犯的行为，不管是超人还是莱克斯都不会说一句不行，对双方都有好处，红罗宾那边又自己有任务在调查，真烦人。

　　刚嘀咕完，康纳就见到莱克斯跟一个陌生女人从车上下来，走进集团。

　　康纳眯了眯眼，是新的合作方吗？看那姿态不像啊，也不是以前在集团里见过的任何一张面孔，新的科学家？莱克斯又想研究什么？说起来，莱克斯很久没搞小动作了。

　　他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个可能性情报告诉红罗宾。

　　——不，红罗宾都不把任务告诉自己。

　　康纳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