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崽or超人崽文学？》一五二七晴

13、第13章 14.我屈

　　14.

　　我屈指轻敲眼前关着自己的玻璃，并不清脆，很闷，很厚，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欧一下。

　　反正也不痛，试试就试试。

　　“砰！”

　　我深呼吸，生疏地用拳头狠狠砸向玻璃，效果比想象中要好不少，第一锤下去，玻璃就咯吱咯吱裂开蜘蛛网。再一锤下去，这个玻璃监狱便倾塌破碎，彻响爆破的声音可比刚刚的轻敲悦耳。

　　自从我学会飞之后，虽然掌控得不算十分灵活熟练，但很明显，我的身体比往常要轻盈很多，无视破口处的尖锐，轻易跳跃出去。

　　15.

　　达米安恰好在马丁内斯出来后抵达李的定位，他翻身藏匿，等对方离开后，才跳下来，闪进密室内。

　　看到李自己解脱禁锢，微微挑眉，“good，怎么样？”

　　16.

　　我摇头，“没事，你没遇见裘恩？”
　　达米安见我的确没有问题后，才往外走，结果一道魔法月牙刃骤然闪现甩了过来，他猝不及防砸到墙面发出重重的闷响，我心下一惊。

　　“罗宾！”我刚要过去，就被一发巨炮阻截了去路，双手变成巨枪的畸形物缓缓行至我的前方，原本清亮的声音变得沙哑粗劣，“本体——”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罗宾撑起身，眼前的魔法少女脸上爬满紫色的纹，似乎被强化了。

　　“她已经出来了，让我们完成最后的任务吧，好吗？哥哥……”魔法少女对罗宾说，语速很慢，仿佛在被什么抽取生命力般。

　　17.

　　裘恩不想作为某个人的替身，但马丁内斯是她的父亲之一，既然马丁内斯创造她出来的目的是这个，那她也会尽力去完成。

　　不过她‘出生’得还太早，所以马丁内斯现在正在实验室里将那些觉醒的人工生命体的能量抽回来补充她的身体机能能源中央存蓄池。

　　那些只是代码控制的活体机器人。

　　裘恩垂眸，按捺住不安的情绪，赶往市内，她得阻止被抽取能源导致狂化的机器人们，然后——顺理成章出现在另一个‘父亲’和‘兄弟’们的面前。

　　来到哥谭，市内各地区果然乱得不成样，甚至大屏幕还出现哥谭罪恶化身的小丑，要求蝙蝠侠立即赶到他的面前，否则就要释放有毒笑气炸街。

　　其他反派也纷纷出笼，整个哥谭简直陷入一片地狱般的邪恶混沌。

　　18.

　　神谕的频道响起：“那些机械人全部都在狂化，但‘电池能量’却在急速下滑，大约2分钟后就会集体报废。他们将自己的能量汇聚到一块巨大的储蓄池。而且，有个人正在往黑蝙蝠的清理区域去，与那些机器人长相相似，但不像机器人，倒像是普通人，你们得注意一下。”

　　“小丑那边现在正在倒数，两个男孩被吊空中，一个老人被绑着炸弹，Batman。”

　　“企鹅人组织趁乱抢劫，现在车辆行驶在g-5线，夜翼。”

　　夜翼发出蝙蝠抓钩枪跃上犯罪分子的车辆上，“嗨！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他两拳砸碎车窗，打开车门溜进去，犯罪分子举起手枪却被利落地打掉，从背后抽出一根特质棍抵住他的下颚，“停车。”夜翼语调短促地警告。

　　企鹅人的小喽啰连忙点头，不是没被制服过，投降得轻车熟路。
　　夜翼将其拷上后，坐上车返回去将其他车堵截。

　　“漂亮！”神谕转而道，“但我想你得快点去支援红头罩了——哦，也就是小丑那边。”
　　夜翼闻言，眸色微沉，“我明白。”在空中疾驰。

　　神谕继续道：“搅局者和蝙蝠少女，那名像人类的‘布鲁斯’女孩你们需要接应一下，她在帮助普通人，但能力并不如狂化的‘小布鲁斯’。”

　　“OK。”x2

　　19.

　　蝙蝠侠跟红罗宾抵达废弃车场后，拿出一张卡片进行扫描，半晌后，解开所有门锁以及监控警报。他们进来时，发现车场充满打斗的斑驳痕迹。

　　红罗宾：“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蝙蝠侠踹开已经被损坏出口的密道门，顺着黢黑的入口进去，很快来到中心实验室外的通道，这里的打斗痕迹更凶，还有迸溅的血迹。

　　蝙蝠侠微微绷紧下颚线，“NO……”拳头攥了又攥，他不敢想，他的孩子们会遭遇什么。
　　多年前的噩梦在他心脏已经留下永远无法洗去的烙印。

　　他并没有被情绪绊住，因为小丑还需要他去解决。
　　蝙蝠侠开始检查起所有的仪器并将重要资料拷贝储存，红罗宾沉默，但动作也很利索，他并不相信达米安和同时拥有b与超人基因的李会折损在这里，更何况这不是没看到人影么。

　　忽然，红罗宾观察到不同寻常的地方，按下去后，出现一个识别器，红罗宾进行破解后，无痕的墙面缓缓裂开成两扇自动石门，一条崭新的通道出现在他的面前，“b！”话音刚落，b的披风就已经掠过他的眼前。

　　“fine……”红罗宾耸肩，跟进去。

　　20.

　　蝙蝠侠与红罗宾在隐蔽处，紧紧盯着不远处被压制在地面的达米安，以及像被折断一只胳膊扭曲垂落的李。

　　马丁内斯表情狂热地宣扬着什么，却在余光发现一抹漆黑一闪而过，马丁内斯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被蝙蝠侠狠狠一个手刀劈了个踉跄！蝙蝠侠有些讶异，立时猜到他对自己肯定也做了实验。

　　“父亲！”
　　达米安反应过来。

　　一旁的红罗宾则主动与男孩对上，片刻间，炮击爆炸接连不断。然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更擅长远攻，一旦被接近，那几乎就会在瞬间处于下风，当然，马丁内斯也有考虑到这点，所以一般情况是接近不了他们的身的。

　　但现在不同，这两个男孩女孩的能量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源源不断被即将作为真正替身的裘恩汲取，如今已经处于末尾阶段，马丁内斯知道蝙蝠侠很厉害，可对方的能力仍然有些超出想象。

　　不过还好，他有后招，因为他自己，就是自己的第一个实验体。

　　21.

　　我有点疼，麻麻的，骨折的胳膊就这么垂在一旁。

　　看到蝙蝠侠和红罗宾的出现，我真的是大松一口气，第一时间飞到达米安身边，将他扶起来。

　　如果不是为了顾及我，达米安绝对不会被敌人牵制得这么狠。

　　“抱歉……达米……”
　　我自责地小声说。

　　达米安破天荒地安慰：“我没事。”他看向我的胳膊，微不可查地拧眉。目光投向爆衣变成半机器半人的马丁内斯和已经没什么能源的机器人仍强撑着联合对付蝙蝠侠，他眉眼往下压，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我睁大眼睛看他加入战斗。

　　两个机器人在缠斗中逐渐报废，于是红罗宾与罗宾不约而同一起加入对马丁内斯的争斗，但后面，几乎是蝙蝠侠在撑着，马丁内斯愈发狂热，甚至，我能感受到，原本并不打算取蝙蝠侠性命的马丁内斯再无所顾忌。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马丁内斯本身就有宇宙意识当靠山。

　　而蝙蝠侠，只是个人类而已。

　　“Batman——！”

　　“不！父亲！”

　　人类……

　　马丁内斯的改装枪口完全贴合抵住一时被压制在地面的蝙蝠侠的头，拧转，启动。

　　“砰——！”

　　22.

　　如果不是我，蝙蝠侠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哥谭也不会爆发出这样的混乱。

　　不管，最终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救了蝙蝠侠，都显得很可笑。

　　就像是我，或者创造‘我’的人，如果、假设我是主角的，就像是为了抬高我，才让蝙蝠侠遭遇到这样的重创，不可笑吗？

　　我的眼睛彻底褪去红色，目光落在红罗宾和罗宾围着蝙蝠侠的画面。

　　蝙蝠侠站起身，依然高大强壮，他看了眼被热视线完全射穿重伤的马丁内斯，然后马不停蹄地往外走去。

　　红罗宾顿了顿，走过来，“怎么样？能走吗？”

　　罗宾原本要匆匆跟上的步伐停下，“她胳膊断了。”

　　我摇头，“我没事……”却对上达米安形似布鲁斯不赞同的目光，“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三次了。”

　　“但是，现在应该小丑要紧，我听到了，还有……飞机。”我指了指上空。

　　红罗宾与罗宾对视一眼，明白是蝙蝠飞机。

　　我双脚慢慢离地，垂着漆黑的眸色看他们，笑：“快走吧！蝙蝠侠要走了，小丑那边等不了一点。”

　　23.

　　红罗宾注视着李飞行自如的样子，“哇哦，看起来这一趟，给了李对于如何掌控能力不少提示。”

　　达米安没接话，迅速地跑出去，“父亲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