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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别喝水了,明天老师请你们茶 大概写寅冬 ...

  •   窗外阳光格外刺眼,透过树叶的斑驳落到教室,也有了几分韵味。
      他们这群高一1班的孩子,刚迈入高中生涯,虽还不是那么熟络,但由于性早熟,开黄腔的仍不在少数。
      今天是周五最后一节课,由于是高一,学校给了个适应期,晚自习倒也不算特别晚。

      “呼,这邪恶老冬瓜总算是下课了,拖堂怎么没给他拖死?”
      寅冬把上节数学课的书重重敲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朝着她的好闺蜜疯狂倾诉
      “好啦好啦,下节是你最喜欢老师的课,你的良家妇男形象不要啦?”
      “我纯抱怨嘛”
      寅冬把半边嘴撇到一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仔细听连磨牙声都清晰得可怕
      “谁成天到晚上这个恶毒学校都会发疯的好吗?”这邪恶老冬瓜也不看看下节是谁的课就拖堂15分钟课间硬是给他拖了个13分钟!”
      他说到后面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大了起来,他的声线本就带着些许女孩调调,虽算不上尖细,但也定是好认的。
      这一举动也是成功的将刚跨出门槛的冬老师喊了回来。
      “唉~又是你,咱名字中都有冬,按道理讲,也应当是有缘哒~”冬老师眉间染上了些许不快,但也还算是耐着性子
      “你不能总偏科~你看看,只要你把你对英语的一半认真分到数学上,早就冲年级第一啦~”
      老师的语速是缓缓的,还带着标志性的拧瓶盖、抿茶沫,吐茶沫,就算喝的是清水也是必备动作
      惯性的碎碎念听得寅冬脑子烦:早知道小点声了
      他小声嘟囔,身体向后靠椅子的咯吱声又发出不小的动静,看的老师摇了摇头,叹了声气也便出去了
      寅冬朝课桌翻着英语课的东西
      :蝴蝶水笔、扭动水笔、蓝色直珠中性笔、按动红笔……
      光是黑笔他就摆出了起码5只,更别说其他色儿的
      “啊!”
      忽地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
      “你撞到我新买的笔了,你这凳子靠背不要就去捐了好吗?一天到晚的也不害臊”
      寅冬连珠炮似的对着他的前桌一顿输出,最后像是解气了,让他帮忙把桌靠撞掉的笔捡起来
      “你,下回小心”
      “切”“不愧是个娘炮,成天女孩子家家的弯腰捡个笔会死啊”
      “怎么说话呢,嘴巴放干净点,别喷粪。”
      寅冬刚消了大半的火气又被引了起来
      说话的是他的前桌:苏尚
      算算日子,离开学也过了一个来月,大家也有了一定的相熟程度,说起话来也不像一个星期左右时那么文明礼貌

      两人的叫骂声引来不少人头观看,一堆堆黑脑袋对着他们的方向
      “安静安静都给我安静!”
      “对不起老师”
      寅冬还不甘心,但看到来的老师是他所喜欢的,怕丢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人设,也便强吞回了这口恶气
      他切了一副好人脸,委屈巴巴的望着老师疯狂眨眼睛,摆出一副可怜相。眼睫毛长长的忽闪忽闪,叫人怕怕他把自己给扇感冒咯
      这节课是英语,也是他们班任的课同学对老师还是有一定的恐惧心,俩人不管怎么吵也只好乖乖坐正
      这节课的主题是女生要保护好自己,毕竟也到了高中女孩子样貌出落得标志了,男生也成熟了,这方面大家都心照不宣
      “老师,我觉得也不光是女孩子要爱护自己吧”
      略带戏谑的油腻音色传来,寅冬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男孩子也得保护好自己咯,咱班也不是说没有gay哦”
      “哈哈哈哈……”
      一群人在苏尚讲完后便跟着笑,那些不怀好意的眼光尽数落在了寅冬身上
      虽在小学、初中,他早已习惯,但就是有点不舒服

      想让那玩意给自己磕头道歉

      (不能说的话当我没说)

      窗台上的雪又在聚了,一片片落在地上。
      鸟儿的叫声越行越远了,直至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风过林梢声
      远处大楼的传感灯亮了,倒有了些轰轰闹闹的意味,随之而来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都身着的校服,或拿着书或聊着天,肩并肩向外走着。

      也到了放学的时候

      寅冬每日都忍受着他人时不时传来的恶意,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只是大胆的表达自己的性取向,人生的厄运却总在他身上开玩笑,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不过也不能软弱,不然只会被欺负的更惨,忍一忍被嘲笑一辈子骂回去才是那群畜生该有的报应

      兰安禾摆弄着书包带眼神专注,右脚时不时向前踢着,又抬头望望,明显是在等人
      教室里还亮着灯,对面教学楼的灯光也只是零星亮着。
      里头有个纤细少年的背影,少年气很强,他正低着头拿着扫帚扫地,四处静悄悄,只剩扫帚碰地的踢踏声。
      忽的,啪的一声,教室的灯关了

      “北鼻~可算是让我等到你了,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啊~”
      兰安禾眼睛一亮,动也不动了,愣了一瞬
      随即张开双臂就往少年脖子上搂,他也不动,只是在隔着布料感受到热量时,用手拍了拍后背。

      “好啦好啦,我们回家吧”
      少年也就是寅冬,嘴角不自觉扬着笑,像素点起码向上沿了8个格子。

      虽是放学的点,但又因值日路旁显得静悄悄。
      两人腻歪在一起,一起蛐蛐老冬头

      “太恶毒了,老冬头居然剥夺了我的零食使用权”兰安禾痛定思痛地捶着胸口,一脸你再逼我我就去死的表情,隔着两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她的心在颤抖。
      “谁不是呢,不道我又咋惹他了,我不就数学差了那么亿点吗?”寅冬一脸理直气壮“我不就英语考1百四二,数学考76吗?我不就英语全神贯注,流利的像母语,数学大题只能写个解吗?我不就是………”说到后面,他越来越没底气,原本高昂的调调也跟着刹车直掉
      “那啥,要不咱俩找个家教吧”
      寅冬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不住的乱飘
      要是老冬头在这儿听到他们要去补习,指定得再冷嘲几句,可惜他看不到这出好戏
      于是俩人像是今天才刚认识似的,紧紧相拥,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好吧,本来就是个孩子)
      很显然被自己成功的感动到了,跟他们的数学成绩说去吧。

      聊得起劲,忽地,他们听到猫咪孱弱的求救。
      “喵--”

      “哎,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寅冬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皱着个眉头扭头问兰安禾
      “没有吧,你耳朵咋滴咧”她先是屏息凝神地听了一会儿,右手在右耳朵上摆出夸张的动作,然后转过头带着些笃定的回答。
      “北鼻”兰安禾带着些担忧地将手背贴在寅冬的头上贴了贴,又跟自己的比了比“不会被邪恶老冬头给气发烧了吧?”
      “哎呀,不至于不至于”寅冬虽有些疑虑,但见兰安禾都没说什么,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自然扭了下头就继续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一路上他也没有了刚才的兴致,从他嘴巴叭叭的讲个不停变成了兰安禾沉浸式演讲大会
      不过 ,他还是开始留心周围的声音。

      他们的脸上都还带着泪痕,鼻尖红彤彤的,不知是冻的还是哭的,眼尾带着点余红,有没有风沙啊趁机混进去也不曾得知

      他们勾肩搭背,书包都是惊人的单边搭在肩上,虽然不知道酷在哪儿,但好像更适合两只耳朵贴一起聊天了

      越往前走,“喵喵”的求救声就愈发强烈,直至他们看到以苏尚带头的一群人在那儿欺负小猫

      “Hey,大哥你别说,这猫咪的叫妖声就是带劲”
      一个人用手揩着下巴,略有兴致地欣赏着猫咪临死前最后的遗言
      甚至还拿手机记录了起来。
      “可不是嘛,上次那只可真不经玩,只不过敲了下后脑勺就没了动静”

      那些人的声音混合着讥笑,时不时引发一些不恰当的言论。
      他们用那恶心的声线笑着骂着打趣着,全然不顾猫咪身后的血汩汩浇灌着地。

      后面的话他们没再听下去,也不愿再听下去,到底是怎样的人会舍得对猫咪动手?结合校园内之前出现的几具悲壮到不敢令人直视的动物尸体,他们大概也猜到是谁做的了

      “Hey,一群畜生!”寅冬气势汹汹地冲向那片小树林。
      他把书包带潇洒的往后一扔被兰安禾稳稳接住
      1米76的身高硬是走出了2米8的气场。

      “谁呀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苏尚眼都不抬一下,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冷冷的警告,甚至都不看一眼来人是谁
      或许是已经认出了寅冬,亦或者是没有认出,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还能是谁呀?你爹我来了也不迎接一下的”
      本来还没那么气的寅冬瞬间像炸了毛的猫,张牙舞爪狰狞着就冲向苏尚

      不过苏尚身边的小弟也不是吃素的,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呦嘿!还敢阻拦你爹我?跟我的拳头说去吧!”
      他撸了撸袖子,抡圆了拳头就开干
      闪身躲避王大胖的攻击随后前住他的左肩,往他腰椎骨上狠狠一踹
      “哎呦”

      随后他察觉有人攻击,一看就是那群不要脸的在背后想搞偷袭,不过也好办一个完美的下腰,与迎面撞来的拳头擦身躲开,随后他快步退到亚务身后,趁他没反应过来,扛起肩膀就是一个过肩摔。
      “咔嚓”

      不知是不是断了哪个关节,但寅冬也没时间注意了,等着他的是另外三个人的拳头

      “嘿哟!还挺耐打,让跆拳道黑带的纯真老爷们儿来会会你们!”

      虽然但是,其实寅冬也只有在提起自己是跆拳道□□时,才会说出自己是纯正老爷们儿

      他的父亲本来是把他当做男子汉一样的,可也不知中间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亦或者他本身就是当弯的好材料,在她姐姐说出自己不喜欢男生时,挺身而出说:我喜欢

      先不提这些小插曲

      寅冬的处境十分之艰难,不过他也根本不带怕,想当年他初中时一挑8。
      4个住院,三个伤,一个逃跑叫家长

      那寅冬呢?

      皮外擦伤[外加喜提父母‘口头’教育三天优惠券]

      他一个帅气的踹人蛋,外加一套行云流水的锤人眼睛拳。
      过肩摔扛起俩人就往地上扔,再不要命的往胸口踹两脚,拧着想偷袭人的手臂就往外翻,不听咔嚓声不罢休。
      拳头是拳拳到肉的,位置是不自觉往眼睛跟□□部位移的,踹人是只踹阴的部位的。
      脚尖是用来碾别人脚尖的

      一场世纪大战后。

      苏尚及几个小弟全趴在地上,甚至寅冬还向前凑了凑,检查

      很好:一个捂着□□嗷嗷叫。
      一个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一个装尸体,一动不动,显然是昏迷了。
      一个摇摇晃晃,像喝了8万瓶酒,一头撞树上了,跌倒在地上,喜提担架一对。
      还有一个打一半认错磕头,拿了块石子往自己脑门上敲的。

      当然,其中最惨的是苏尚。
      毕竟他是带头者,也理应惨一点。
      对付他,寅冬那叫一个认真,首先是让他喜提大熊猫同款眼妆,在是美丽的脚尖受损卡,他认为无比神圣的踹人□□,以及一个惊人的手臂脱臼。
      就这还不晕,但也别惊叹这奇迹,因为那是寅冬故意让他疼着清醒着感受到自己的崩溃。

      “切!我还以为多耐打呢”寅冬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又拍了拍手,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一张湿纸巾细细擦拭着指尖,那是何其的优雅。
      “以后啊,出门看看黄历,下次虐待动物的时候可别再撞上小爷我了!”
      他施舍似的在苏尚的脸上拍了拍,然后嫌恶的抽出了8万张湿纸巾擦了1亿遍……

      打架是打爽了,他也没忘了初衷。

      兰安禾和他是一个初中的,也见识过拳王的权威。
      有先见之明的去救起了小猫。

      可惜……

      “血流干了,断气了,身体硬了,僵了”……

      她颤抖着抱起小猫,也顾不上弄不弄脏鞋子,用脚上价值过万的钻石碾着土,直至弄出一个小坑形状,小心翼翼的将血淋淋的尸体放进土中。

      “小猫咪,来世,去温暖的地方,不要再被冻着了。人间也有地狱的啊”
      滚烫的泪珠砸在冰冷的尸体上,没有回温没有起死复生,剩下的只是无尽的沉默。
      以及唯一还能说话的苏尚在叫骂。
      “寅冬!你个臭娘们儿!一天到晚夹着个嗓子打扮自己,男生化妆恶不恶心啊,喜欢男生要不要脸啊?狗娘养的,打到老子头上来了,我告诉你……”

      这种话,寅冬一天得听到个3万遍,早已不想理了,心脏密密麻麻地涌起痛,但更令人悲伤的,是一只鲜活的生命又变成了冰冷的养分……

      “寅冬”兰安禾颤抖着声线。
      “我们回家”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要是眼角没有泪珠就更像了。
      “嗯,我们,回家”
      寅冬要是一个冷血的人,那他便不会为这件事悲伤太久,但很可惜他不仅不是,而且是个极度容易洞察他人内心的人,就算自己内心布满伤痕,但看到他人难过,也仍会第一时间为他人解忧。

      这的确该令人悲伤,这种事,至今也发生过多起,就算是一只流浪猫,他都做不到冷眼以待,更别说这只是他回去路上经常喂养的。

      明明昨天他还那么活蹦乱跳,明明昨天他还待在她的手心撒娇,明明昨天……

      “小菊,来世安康”

      “小菊,下辈子不要再那么亲人了啊”

      “小菊,下辈子,不要再吃陌生人给的毒药了啊”

      “小菊,……”

      后半路无话

      虽早早在普通阶级与富人区的道路上分岔,但他们的友谊不会被斩断。
      斩草还得除根呢

      夜晚的天,裹挟着几点星光
      夜晚的路,四处空荡荡
      夜晚的风,吹起尘土
      朦胧了人心的黑暗,朦胧了是非对错

      他要告诉老师吗?

      苏尚的父亲,他,惹不起…

      但还要看着他错下去吗?

      上上次是一只小狗,那是只刚生出来不到两个月的奶狗啊

      上次是一只奶猫,同样的,死在了2月的夜里。

      这次是一只成年的猫,不知道该说它幸运还是不幸。

      好歹…它三岁了
      但奶猫尚有母亲父亲照料,未经世界黑暗,此前所见到的也皆是美好。

      可它呢?

      被上一任主人满心欢喜到抛弃,被世界冷眼依待
      它好不容易,开始吃上了饱饭

      却,又死了。

      为什么说又死了?

      它早被残忍的社会所抛弃过,心灵上的死亡比□□上的死亡更为致命。

      它这次是真正的死了
      死在了刚刚建立起信任的人类上……

      但其实明天他就会发现他的这些内心纠结都是无用的,那几个重伤的、昏迷的,逃跑的还不够他吃处分被通报吗?

      寅冬头脑还混沌着,像是一支微弱的蜡烛,被小船推入海
      海面一有点风吹浪动
      小船便会侧翻,那他心中仅剩的那点微光
      还足以照亮整片黑暗?
      不可能……

      从他的家到学校有一段路,是完全黑暗的
      以往,他都是奔跑着,奔向,那片光芒

      但今天,寅冬走得似乎格外的慢。
      就算小区路口的路灯亮了,他也不会多看一眼,是那样静静地无助地向前走着

      “滴--欢迎回家--”
      是智能锁机械的声音

      换上那只丑鱼拖鞋,寅冬的内心也未能平静。

      “宝贝回家了啊,今天怎么晚了一点啊?是有什么危险吗?”
      温柔的嗓音传遍他的4肢百骸,内心最温柔也最柔软的地方轻触了一下,带来阵阵的暖

      抬头
      寅冬看见的是他后妈那张美丽动人的脸,那张脸染上了关切,盯着他脸上,唯一能够证明刚才激烈战斗的擦伤。

      “哎呀,怎么受伤了的啦?消毒过么啦?疼不疼的呀?哎哟,你要说的呀。”
      絮絮叨叨的声音,平时他肯定会厌烦,但今天不同了。

      寅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后妈叶蓉佳从抽屉里翻出碘酒,静静地,真真切切染着心疼的消毒。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人拉去吃饭,又怎样被人推进卫生间,洗完澡就躺在床上。

      在床上又是怎样被人掖好被子定好闹钟,像个机器般有条不紊地睡下。
      就像这一天也是平凡的一天,从未发生过什么难以回忆的过往。

      明明他1打8,大获全胜,打得那群人算是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他该高兴啊

      寅冬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任谁都知道这是安慰人的话
      但说出来就是踏实了。

      叶荣佳和寅少焉像小偷似的蹲在寅冬房门前。

      他们耳朵贴着墙面贴着门,试图听出些什么动静。

      “Ye~今天不得了的嘛~”中气十足,又能听出是刻意压低声音的‘噪音’出现
      “啥也不叨叨,那么快就睡着了,怎么手机也不想玩了的”是他爹没错了。
      “你说这随谁了呢?指定是我的优秀基因”
      “你也不看看孩子那凝重的神色,擦伤不像是磕的,指定是人打的”寅冬后妈狗狗祟祟超小声说道。
      “孩儿不想说,咱也别问,下次放学也别让他一个人了,我们接接他”叶容嘉略带凝重又有怜爱关心的语气响起,一时间竟忘了小声。

      “妈”
      寅冬本就没有睡着,他的房间门并没有那么隔音,他的听力又从小都好自然而然的,他那不省心,父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他耳朵。

      “呃-”寅冬父母脚趾抠出了一座芭比城堡,想立刻钻进去,又不得不回答着令人尴尬的问题。

      “那啥?”他们异口同声地试探着问道。
      “你从哪儿开始听的?”

      “爹那儿夸自己基因好”
      “那就是全听到了”
      “别疑惑了,我1打8赢了,明天少喝点水,准备喝茶去吧”

      寅冬装作大大咧咧的说道,也不管门外俩人震惊的语气,自顾自裹着个被子扭两下睡觉去了

      而现在的门外早已乱成一锅粥了,却没人能喝两口
      寅冬爸妈OS:不是我儿子那么牛逼的吗,是我们的种没错了。那我俩明天过去得多喝两杯,不能让我儿咂脸上白受伤那么帅,一张脸哟,可惜了哟
      不行,得问问我儿子啊,脸疼不疼,手酸不酸,需不需要家父家母按摩服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别喝水了,明天老师请你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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