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落絮青

4、终于够了 没有哦

　　各位读者bb们对不起哇，前面攻的名字叫沈墨盒，对不起大家了，第一章名字没定好就写，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体验，在此表示歉意
　　话不多说进正文
　　沈墨盒拐进一家小巷子里的酒吧
　　“哟，来啦，这把怎么说，血还是腰子？”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问
　　“哪个来钱快？”
　　“这几个，都没有陪酒快”
　　“陪酒？”
　　”没错，陪酒，在这儿，你卖腰子都没用，陪酒，最能讨人欢心”刀疤一脸羡慕“你这长相，一天少说也是八千多，你弟弟那个情况我也知道，我给你说你疏通疏通？”
　　“好！就这个”
　　刀疤一看这么爽快，也不废话，开始给沈墨盒找“饭”“拿着，晚上八点半，晚了没饭”
　　晚上八点二十五
　　走廊尽头的灯管年久失修，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惨白的光线在剥落的墙皮上投下摇晃的阴影。林默站在“夜阑”会所后勤室那扇掉漆的木门前，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入职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陈年烟味和潮湿霉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他喉头微紧。后勤阿姨连眼皮都没抬，从桌底扯出一个干瘪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扔在满是划痕的桌面上。刀疤和一个男人在里面聊着

　　“拿好，别弄脏了，这衣服贵着呢。”刀疤旁边的男人一脸凶相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赴死般伸出手。指尖触到塑料袋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神经末梢直窜心底。他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的衣服，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罪证。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丝绒衬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干涸血迹般的暗光。布料滑腻、冰凉，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蛇皮。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领口，那里缝着一枚冰凉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07”的字样，边缘锋利，硌得指腹生疼。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衣服下摆。丝绒面料在折叠处留下了几道难以抚平的死褶，像是一道道愈合不良的伤疤。他忽然想起下午在医院，弟弟躺在病床上，因为化疗而枯瘦如柴的手腕上，也缠着这样一圈又一圈、勒进肉里的医用胶带。

　　为了那笔能续上靶向药的预支工资，他把自己塞进这层暗红色的壳子里。

　　林默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将衬衫贴在胸口。丝绒的触感柔软得近乎残忍，它没有温度，却仿佛正贪婪地吸走他身上仅存的那点属于“人”的体温。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弟弟睡梦中依然紧皱的眉头，再睁开时，眼底的最后一丝挣扎被强行压进了瞳孔深处。

　　他不再犹豫，当着那个正在低头刷短视频的阿姨，开始解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

　　随着棉布摩擦的细微声响，他感觉自己正在一层层剥落过去的自己。当那件暗红色的丝绒衬衫终于套上肩膀，冰凉的布料顺着脊背滑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单薄却紧绷的身体时，他对着面前那面布满水银斑点的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清冷，只是在那层暗红色的映衬下，原本苍白的肤色透出一种病态的艳色，像是一朵开在废墟里、被强行折断枝茎的花。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扣好袖口，将那一截苍白的手腕藏进丝绒里，然后对着镜子，极其生涩地、慢慢地扯动嘴角，练习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疏离而温顺的微笑。

　　“谢谢。”
　　“诶呦喂，墨盒？”
　　“怎么是你……”

　　他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转身推门，走进了走廊那片摇晃的、浑浊的灯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