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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日生老板正式露面 渔网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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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阳承火急火燎进来的时候,刘柔正在玩手机,她好久没看见宁阳承了,又变帅了。
“黑皮小帅哥,怎么啦?”刘柔打趣道,在冬日里,她看见了他头上密集的汗珠。
宁阳承关上门,反锁,坐下来,压低声音,直奔主题:“滕月熙呢?”
“哦。”刘柔放下手机,漫不经心地说:“他去参加庆京市的酒会了。”
“酒会!”宁阳承身体前倾,带着极致的怒意低吼:“我不是说,滕月熙的任何酒会你都要告诉我,我也会去的吗?为什么这次不告诉我。”
原来每次酒会结束后,那个神秘的身影就是宁阳承,他知道,合同期内,滕月熙的酒会不可避免,他就每次跟踪在身旁,最大限度的防止滕月熙受伤。
刘柔明显慌了,这次张伊封锁了消息,她也实属无奈:“我也是刚知道有酒会这件事情,前几天,我就收到了滕月熙不再续约的通知,张伊让我不要再管滕月熙的事情。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
“我打他电话,关机。”宁阳承跌宕的心,乱如麻,他冷静下来,问:“酒会在哪里?我现在去!”
刘柔说:“在庆京。”
宁阳承立马点开东方航空app,刘柔的手压了下来,她说。
“但酒会在前天。”
“轰”,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深度的担忧蔓延,莫名的焦躁不安充斥着他的内心,浑身鸡皮疙瘩,脑袋空白一片。
“我还是要去找他!”宁阳承推开刘柔的手,颤抖着输入目的地庆京,由于暴风雨,飞机全部停飞,什么时候起飞另行通知。
刘柔的手再次覆盖了上来,她理性的分析:“打不通他电话,可能是他单纯不想再看见你,你别打扰他了,他想逃,就让他逃吧。”
“什么意思?”
“他有一阵子频繁往家里跑,应该是家里遇到了很大的事情,又有一阵子,他消失了一周,回来头戴白花,应该是谁去世了,他打了你十几通电话,你都没接,第二天甚至还传出了绯闻。”滕月熙不跟刘柔交心,但每天相处的人,自然能感受到你的情绪变化:“他那阵子很低靡,经常昏睡不起,我听说你来瑞溪了,特意带他来找了你。”
“但你们,为此还分了手,我自责了许久。”
“你会不会就是他唯一的希冀,他接受你的冷战,一度的迁就你,就是不希望分手,但你们还是分了手。”
“他心中的一点光都没了,大冬天,他每晚就躺在地板上,他说这能让他清醒。”
……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宁阳承脑袋更乱了,虽然他不参与滕月熙的私生活,但他总想着家庭和睦的滕月熙应该离了他会更加幸福,而不是更加糟糕。
如果是因为他,滕月熙更加糟糕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宁阳承一拳重重敲在桌子上:“我不听了!”
因着隔墙有耳,刘柔也压低了声音,但字字钻进了宁阳承的耳朵:“日生娱乐的老板,次次都点名要滕月熙,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可能他去了庆京,尝到了甜头,也就不回来了,而你不亏,你现在的高奢资源,就是滕月熙用酒会换回来的,你别折腾了,他不要你了。”
“我不信!”宁阳承低吼:“闭上你的嘴,告诉我酒会地址,我去找他。”
那日,气象局发布了狂风暴雨的预警,路边上的小树被吹得连根拔起,12个小时的高速,能见度几乎为零,宁阳承打着双闪,开了20个小时,到了庆京。
庆京很大,酒店很多,刘柔不说地址,宁阳承根本无从查起。
车子被倒下的路标砸了一个洞,他将车停在路边,迎着风雨坐在路沿上,他放肆喊、放肆哭,没有行人,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独角戏。
周馥催促他赶紧复工,而他站在马路边,迷惘的不知所措,他握紧手机,拨通了刘莹的号码。
他快撑不下去了,心理的疏导已成为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有没有后悔药?你那边有没有后悔药?或者安眠药?刘医生?”
张伊又做了什么孽?刘莹低靡,她听过很多不幸的故事,每次都能给予一定专业的帮助,但每当有人说起张伊这个名字,总如榔头,一下一下敲击在她心头,疼的她不知所措。
她尽量将张伊摘除,仿若在听其他人的故事,可混乱的思绪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也就是在这次的故事里,那个模糊的名字登了场,滕月熙……滕月熙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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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在老旧的别墅,距离市中心很远,因为落地后,司机又开了很久的路。
他换上准备的礼服,这次夸张到漏了一整个背,但款式倒时兴。
他其实一度怀疑日生公司的老板在试探他的底线,从刚开始漏一点后背,再到后面漏的越来越多,他也如温水煮青蛙,变得满不在乎。
这样的酒会参加过四次,今天是第五次。每次钱也越来越多,比如这次,说给200万,直接进私人账户。
别墅很敞亮,依旧是那些老熟人,随着酒会上他们重逢次数的增加,他有时可以跟他们说上两句话,他们自我介绍,都是响当当公司的老板,都说没见过日生的老板,但只要过来,第二天合同就如约签成了。
所以大家都来,有请帖必到。
他们觥筹交错间,言辞几乎高度一致,除了公事,绝不聊私事,有一次,他接近一名女老板,身上有明显的血腥味,女老板说真是触霉头,今天杀鱼溅到了身上。
他也没多想。
两个小时的酒会接近尾声,200万真的如约到了帐上,滕月熙放下酒杯,头有些昏,最近心情不好,多喝了些,刘柔这次不陪同,他准备过了一会儿让司机送到机场,买最快的航班回瑞溪。
回了瑞溪,他就去复习功课,他还可以考编制,他还年轻,这两三年的虚度,就当喂了狗。
司机在酒会结束后就到了,扶着他去了休息室,休息室的格局如酒店房间一般,有沙发有床,他晕乎的厉害,便先躺了下来,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等他睁眼,沙发上坐了一个人,房间的灯一直亮着,没有窗帘,分不清白天黑夜,他也就不知道,睡了多久。
他吃力的起身,用尽全力睁开眼,两重的影子慢慢聚焦起来,是……
赵文星!
“赵文星!你怎么在这里?”滕月熙的脑子刚被酒精吞噬过一遍,他实在想不到赵文星为什么会出现,殊不知一个巨大的布置已久的陷阱,如今才正式收网。
赵文星翘着二郎腿,抖动着,看着穿着暴露的滕月熙,淡淡的说:“这是我家,我干嘛不能在这里?”
赵文星家?日生投资?日、生,为……星。日生的老板,就是他!
酒意在一瞬间消散,他清醒了过来。赵文星,那个处处为他,暗恋他,求他不得的人,如今端着酒杯,如欣赏男模般,鬼迷日眼的看着他。
恐惧在蔓延开来,但胆量又让他冷静下来。
“今天的钱,我退还给你,我不要了,如果我知道是你给的钱,酒会我不会来。”滕月熙迈着虚浮的腿,冲到了门口,可门从外反锁了,他只能站在门边,与赵文星保持距离。
“200万?”赵文星鄙夷的笑了笑,他喝了一口红酒,玩味的说道:“对我来说,小意思。但对你来说不是吧!月熙,找爸爸不需要花很多钱吗?”
找爸爸?他怎么知道他在找爸爸?
自从滕妈妈得重病去世,滕野就突然人间蒸发了,他花了很多钱,请了很多私家侦探,但每次刚有线索就中断了。
滕野为什么会染上赌瘾?滕月熙听说,是赵旷带他去了澳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滕野疯了,高利贷叠加,公司的股份全部转给了赵旷,但赵叔叔人一直很好,他没想过是赵旷和赵文星的精心设计,他一直以为,是滕野不争气。
可如今,看赵文星的嘴脸,赵旷就是那个“凶手”。
“我爸爸……”滕月熙冲过来,坐在赵文星脚边,祈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可以。”赵文星将红酒从他领口倒下,衣服瞬间浸满了酒香:“想知道他在哪里,我告诉你,一共12张碎片,一次陪睡结束,我就给一张,从这次开始。”
陪睡?
“怎么,还在考虑?”赵文星皱着眉头,戏谑的看他。
“那我就给你加个筹码,这样,一次陪睡,我就给一次宁阳承高端资源,直到他坐上顶流的位置。”
他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两个人,居然都变成了压垮他的铁坨。
而这两个人,居然都在赵文星的掌控中。
空气中是无尽的沉默,滕月熙的手被拉起,赵文星深情的说:“浴室有灌、c装备,洗干净点,还有你身上的酒味太浓,涂点沐浴露,乖。”
别无选择,唯有屈服。
浴室内,东西一应俱全,所有的沐浴露都是滕月熙喜欢用的款式,他吃力的清洗,将脏东西灌出,又穿着单薄的睡衣,缓缓的走出来。
他就趁着赵文星洗澡的时候,逃跑吧,可是往哪里逃呢?全封闭的房间,带出透露着阴森。刚才他喝了酒进来,竟然全然没发现。
他逃了,滕野的消息就没了,宁阳承就没资源了,他逃不逃?
他站定在床边,赵文星还淡定的坐在沙发上,他手里拿着皮鞭,挥了挥:“过来。”
滕月熙踱步过去,站立在他面前,他的皮鞭从他的脸上开始往下走,所有地带,都走过了一遍,甚是满意。
“被滕野抽了这么多下,那次画室的伤痕,我看这都心疼,如今倒是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赵文星的眼底已泛起了鲜红,青筋已经慢慢暴起,他要失控了,这些信号,滕月熙再清楚不过了。
“你去等着我,我就不洗了。”
他扔掉皮鞭,脱掉了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