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潮汐与火 “你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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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潮汐与火
龙历407年·西海龙族旗舰·摩昂私人舱室·晨间
摩昂的私人舱室内，晨光从观景窗渗进来，像温热的蜜水。
他站在潮汐钟前，指尖泛出极淡的银蓝色微光，轻轻划过钟面。潮汐钟是西海龙族特有的时间计量装置，利用微型潮汐力运作。他的手指划过时，钟面的脉动频率瞬间加快三次，然后恢复——像被触碰后的小小雀跃。
门外传来轻叩声。
“殿下。”
“进来。”
副官汐尘推门而入。年轻的龙族军官站得笔直，数据板在手中微微发光。
“殿下，今日议程已整理。第一项，与南海龙族的外交通讯，预计——”
汐尘说话时，潮汐钟的脉动自动降低音量，不干扰对话。这是摩昂用秘术做的无意识调整。
“南海那边，让通讯官先过滤一遍。老规矩——非紧急事项，下午再报。”
摩昂的声音是日常状态的七成浓度：清冷但不疏离，像处理了千百次的例行公事。他随手一挥，舱室一侧的星图自动亮起，显示西海与南海之间的星域航道。这不是声控，是秘术与舰船系统的浅层链接。
汐尘点头记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里的身影。
烬坐在窗台上，银金色的长发垂落，像一道凝固的月光。她手里端着一杯茶，正看着窗外的星云，似乎对这边的公务毫无兴趣。
“还有事？”摩昂问。
“没有了，殿下。”汐尘转身离开，脚步顿了顿，“……殿下，今天的潮汐钟，比平时快了三拍。”
摩昂的手指停在钟面上。
“是吗。”
“是。”汐尘没有多说，推门离开了。
舱室里安静下来。烬的声音从窗台那边飘过来，懒洋洋的。
“你的副官很细心。”
“嗯。”
“比你细心。”
摩昂没有回答。他拿起茶杯——西海特产的深海水精华——杯中的液体微微泛起涟漪，以潮汐钟相同的频率起伏。
烬从窗台上起身，走到他身边。她比他高出半个头，站在一起时像山和山的影子。
“你今天有议会。”
“嗯。”
“紧张吗？”
“不紧张。”
“骗人。你的龙息是灰色的。”
摩昂沉默了一下。
“……有一点。”
烬笑了。她伸手，从他手里拿过茶杯，喝了一口。
“太苦了。”她皱眉。
“那是我的茶。”
“我知道。所以我帮你尝了。下次少放点茶叶。”
“我不会泡茶。”
“那我帮你泡。”
摩昂看着她。银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变得柔和了一些，瞳孔深处的金色火焰缓慢流动。
“你不是花吗？花不泡茶。”
“花也不说话。但我说话了。”她把茶杯塞回他手里。“所以花可以泡茶。”
摩昂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接近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潮汐与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