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爱人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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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历417年·西海龙族议会厅
协议签署前一天，摩昂站在议会厅中央。
议会厅的光是冷白色的，照在每个人的鳞纹上，像一层薄冰。长老们看着他，表情复杂。大长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殿下，最后一个问题。”
“请说。”
“她——”大长老的目光落在烬身上，“她到底是什么？”
议会厅安静了。有人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在等答案。
摩昂没有犹豫。
“她是我的爱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议会厅里没有人说话。
议会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大长老皱眉：“殿下，‘爱人’这个词——”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摩昂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稳。“她是我的龙息，我的愤怒、悲伤、恐惧、温柔。她是西海七百年未曾熄灭的光。她是选择站在我身边的人，不是因为我命令她，是因为她爱我。”
他停顿了一下。
他的鳞纹亮了。银蓝色的，很亮。
“而我爱她。”
议会厅死寂。
烬站在他身边，银白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流淌出来，笼罩着整个大厅。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鳞纹在微微发光——白金色的，像日出。
大长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嘲讽，是某种释然。
“殿下，您知道吗？您曾祖父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话？”
“他说‘西海不需要完美的龙王，需要的是敢爱的人’。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大长老站起来。
“七百年后，他的后代说了同样的话。也许——疯的是我们。”
他转向议会。
“投票。”
赞成与反对各半。议会厅里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在等。
最后一票来自大长老本人。
“赞成。”
提案通过。
走出议会厅的时候，烬低声说：“你刚才说了‘我爱她’。”
“嗯。”
“那是三个字。”
“嗯。”
“你以前从来不说。”
“嗯。”
“你欠我三个字。”
摩昂停下脚步，看着她。银蓝色的鳞纹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我爱你。”
“三个字。”
“嗯。还了。”
烬笑了。那笑容让走廊的温度升高了一度。
“我爱你。”
“三个字。”
“嗯。这是利息。”
摩昂嘴角弯了起来。那是烬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不是嘴角微动，是眼睛里有光的那种。
“你还挺会。”
“你教的。”
他没有说“谢谢”。但她的鳞纹亮了。白金色的，像日出漫过海面，不声不响。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