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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哥哥.... 阿桓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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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陈潇文感觉天都塌了,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下就跌落在了无边无际的海里,毫无求生欲望,陈桓十分窒息,突然闻泽华的声音传了出来“哥哥....阿桓哥哥.....”
陈潇文突然有了求生欲望,挣扎起来,突然他醒了,是梦.......啊.......
陈潇文睁开眼是闻泽华,闻泽华在他的旁边担忧又惊喜的看着他嘴里喊着“哥哥。”
陈潇文扶额,他感觉晕乎乎的对闻泽华说:“我这是怎么了?”
闻泽华牵起陈潇文的手说:“哥哥,你是突然晕倒的,担心死我和我父亲。”
陈潇文脸色不好地说:“对不起啊.......”闻泽华抱住陈潇文,将人抱在怀里说:“哥哥.....母亲走了,我没有母亲了.......”
闻泽华的头靠在陈潇文的头顶上,陈潇文拍了拍闻泽华都头说:“没事.....伯母.....走了....我也伤心........”
闻泽华歪了歪头一滴泪流在了陈潇文的头顶上,陈潇文继续安慰闻泽华:“不伤心,伯母也不想让你如此伤心。”
闻泽华嗯了一声,陈潇文听出来他非常的不高兴,就保持这样的姿势,陪他待了一会儿。
——回忆结束——
皇上说:“陈爱卿,觉得此人如何?”
陈潇文退出回忆,行礼回答皇上:“臣觉得此人甚好,在军事上立此大功,自然是要嘉赏。”
皇上点了点头说:“爱卿说的甚是。”
皇上对旁边的太监说:“给朕拿来圣旨,笔和砚,朕要拟旨。”太监听了话就立马去拿了。
太监拿来之后,将圣旨放在桌子上铺平,拿起笔,皇上说着内容,太监在旁边写着。
【朕惟军功盖世,不问出身;忠勇昭著,当膺显爵。士卒某甲,于振州之战,斩将夺旗,勇冠三军,挽社稷于危难,扬国威于四方。今破格擢升,特封安康将军,赏黄金千两,良田百顷,统领三营将士,以酬殊勋。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太监写好内容,便起了身在一旁站着,皇上对陈潇文说:“陈爱卿,此旨便你去传达吧。”
陈潇文微微愣了一下,这也是不好拒绝的,只好答应:“臣遵旨。”陈潇文拿着圣旨便出了宫,坐着马车去了闻泽华家里。
陈潇文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这个人。
过了一会儿,陈潇文已经来到了闻泽华家,闻泽华的家只是一个不到五亩地的房子,而且有点破烂,陈潇文的洁癖都快犯了。
影十跟在陈潇文身边,赏赐给闻泽华的一些东西是随后发布的,影十打开有些老旧的门,陈桓进去了。
陈潇文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少年正在洗衣服,陈潇文认了出来那是闻泽华。
闻泽华听见了门开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一位一身白衣,手中拿着折扇和圣旨到男人,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位侍卫。
陈潇文向前走了一步说:“闻泽华接旨。”闻泽华照做,跪了下来。
陈潇文将圣旨里的内容说了出来,最后说了一句:“安康将军接旨吧。”闻泽华半跪着双手抬起,接过了圣旨。
陈潇文又说:“安康将军,圣旨里的奖励随后就到,若无其他事情,我先走了。”陈潇文以为闻泽华没认出自己准备走。
闻泽华突然出声说:“哥哥......”陈桓动作一顿,假装没听见走了,闻泽华没再出声。
陈潇文以为自己听错了。
影十驾驶着马车,陈潇文坐在马车里两人回了国师府。
陈潇文一直心不在焉,想着以为听错的拿声“哥哥.....”
陈潇文心情复杂,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恨着闻泽华,但一看到闻泽华气就说不出话了,只想逃离,假装不认识,他不明白自己这是为什么.......
陈潇文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
陈潇文穿好衣服,影十驾驶着马车带着陈桓去了皇宫,到了一定位置,陈桓才下了马车,影十抬起一条胳膊,陈潇文扶着下了马车。
很多大臣看见他都躲得远远的,生怕他盯上自己,陈潇文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和态度,依旧我行我素,反正害怕的不是自己,是别人。
陈潇文撑开折扇,轻微扇动,眼神目中无人,无所畏惧。
朝堂上——
闻泽华是新上任的安康将军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陈潇文站在他的前面。
陈潇文一袭白衣,挺直了腰板,他感受到身后的目光,选择直接无视,认真听皇上说话。
突然有一个人冒了出来,他跪在皇上面前说:“臣有事启奏。”
皇上:“哦,不知爱卿有何事启奏?”
那人是大理寺少卿——菓(guo)舒。
菓舒:“国师他目无章法,他那恶狼时不时还会咬人。”
皇上看了看陈潇文:“哦?陈爱卿可有此事?”
陈潇文冷笑了一声对菓舒说:“不知大理寺少卿,还有闲心,关我的事情?”
菓舒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说了出来:“国师的恶名名扬千里,臣自然会听说。”
陈潇文冷眼看着菓舒:“是吗?臣的宥宥很乖的,不会做出此等恶劣之事,臣也绝不做此等越矩之事。”
菓舒与陈潇文对峙说:“这些都是从平民百姓嘴里说出来的,怎会有假?”
陈潇文对皇上行礼说:“臣绝无此事,那些被我家宥宥咬过的人都是恶劣之人,事后为了不打扰他们家人的生活,为他们的家人置办了一些钱。”
陈潇文停顿了一下看向菓舒说:“那些人先无礼臣在先,我是国师,这样有辱皇家颜面,侮辱官,不该罚吗?”陈潇文眼神阴沉。
菓舒被陈潇文的眼神吓了一跳,咽了一下口水,陈桓一闪而过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看不起和阴沉,好像片刻间就能将菓舒碎尸万段。
菓舒只好作罢,向皇上和陈潇文行礼说:“臣知错,臣并非有益,不该道听途说,臣向陛下和国师赔礼道歉。”
陈潇文看向菓舒的眼神中依旧是那样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