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我的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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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我，人可以在220v的电压下存活。
我只会告诉他，250v电不死二百五的狗，啊，不对，是人。
现在我就是那个二百五。揍敌客给孩子们上的第一课就是忍耐疼痛。他们说，只有磨练了意志再提变强的事情。
他们还说，别灰心，你的天赋很好，你以后一定成为一个强大的杀手。
……这不就相当于在驴前面吊一个胡萝卜吗？
感谢揍敌客，他们让我明白了生日不仅会收到蛋糕，还会有电椅。
我看着眼前的电椅，黑色的皮革束带，上面有磨损的痕迹，黑色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血渍，那是历代揍敌客们的血，现在该我上场了。而作为这个士兵，我的双腿开始打颤，我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我害怕。
即使我的心理年龄不小，但是面对这个东西，我只能回想起电视里那尖锐的惨叫。
……变强。
靠。
我主动坐了上去，这个椅子还挺软的，我苦中作乐。管家将我的手牢牢的固定住，脚还沾不到地，也被固定在椅子上。
除了脖子，我现在就想是一个犯人一样。
基裘站在我面前，她今天打扮很精致，为了纪念我们的第一次训练。
“妈妈已经迫不及待了，小莉，你准备好了吗？”
我说我没有准备好可以下去吗？
“准备好了。“我疑惑的问道，“但是，妈妈，弟弟在哪里呢？他不训练嘛？”
“嗯？小莉竟然学会关心弟弟了，妈妈真是感动！”基裘用扇子捂住下半张脸，“小伊在进行鞭刑训练哦，是亲爱的在教育小伊。”
“不过不用担心，妈妈我可是特意的给小莉安排的电击训练！小莉不是想要变强吗？让妈妈我看到你的决心吧！”
我靠，席巴怎么不管管！
基裘挥挥手，红唇轻启，“开始吧。”
电流来了。不是“来”的，是从屁股底下长出来的，像一根藤蔓，顺着脊柱往上爬。刺痛。能忍。然后藤蔓分叉，钻进肋骨，钻进手指尖，钻进牙缝，拼进全力的生长。
我也在生长，疼痛就是揍敌客的生长痛……
我像是一个在海浪里挣扎的人，呼吸都是困难的。
基裘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薄膜，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啊啊啊——太可爱了——妈妈好高兴——”
她的话和电流是同一个频率。都是震动。都是穿过我身体的东西。
砰。砰。砰。
是心跳。
忍耐。
但身体不听话。它在抽，在弓，在仰起头又垂下去。
声带自己发出声音，不是哭，不是叫，是气流摩擦的嘶嘶声。
“停。”
谁说的？不是我说。我开不了口。
管家说了。基裘说了。基裘说“继续”。
……妈妈？
她不会停的。我知道。
但我还是叫了。
身体比脑子诚实。身体以为叫“妈妈”有用。
没用的。
电流大了。大了之后不是更痛，是痛变成别的东西——变成白，变成嗡，变成身体里有一个洞，所有东西都在往里掉。
咖色的地板。
我见过这块地板。
不是揍敌客的，是另一个家。
我趴在上面，哭。
喘不过气。
有东西压着我。
很重。
胖胖的。
“妈妈不是不爱你。”
“都是为了你。”
“哭什么哭，我都没哭。”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来，又好像就在耳朵里。
几件衣服。好像是为了几件衣服。
我不记得了。但身体记得。
身体记得那个重量。那个喘不过气。那个“你不该哭”。
冰凉的触感把我拉回来。
不是地板。是岩石。揍敌客的岩石。
我控制不住身体。
身体又背叛了我一次。
……恨。
恨在电流里被碾碎了。
……
终于结束了。基裘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我的束缚带，亲吻落在我的脸上，我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我真想一口咬在这个贱人脸上。
我的泪水还在流，她毫不介意，将我抱起，“妈妈太高兴了！真是太可爱了！坚持到现在还没有晕，小莉，妈妈爱你！”
我听到了我的骨骼在嘎吱作响，但我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我已经麻木了。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有滋滋的静电声。
“小莉，好好休息一下吧，下午还有课。妈妈来帮小莉洗澡。”
我闭上了眼睛。
亲吻落在我的眼睛上。
我记不住下午我是怎么过的，麻木且痛苦，我连晚饭的味道都尝不出来。我不想对他们的行为进行评判，就像老鹰一样，教育小鹰是把它从高空抛下，让它学会飞翔。
揍敌客就是这样。
……
果然是牲畜。
……
疲惫。
我不太想维持我单纯无害的形象了，哦，或者是乖乖女。我前世就是一个乖乖女，听话，乖巧，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咚—咚—”
是伊尔迷。只有伊尔迷进我的房间会敲门，不，他以前也是不敲的，但是被我打服了。
我不太想让他进来，但是我了解他的性格，不到黄河不死心。
唉，避免麻烦。
我向塔莎点了点头，她打开了门，伊尔迷正端着一个小蛋糕在门外，他的脸上好像还是有点失望。
“伊尔迷少爷。”
塔莎简单的行了一个礼，然后退回到了阴影处。
伊尔迷走进来了，“啊，我还以为姐姐你不会开门呢。”
我不耐烦的对伊尔迷说，“有什么事，快点说。”
“也没有什么事。”伊尔迷坐在我的床铺上，他将蛋糕放在柜子上，“这是爷爷给我们的生日礼物。”
我皱眉看着他的举动，真是把我的地盘当成了自己的。
“…一个蛋糕？”真抠门啊。
哦，那对父母一个礼物都没有给。
好吧，还是爷爷好。
“对的，是外面的热门产品，听说很好吃。”伊尔迷无所谓的摇晃腿部，上面缠着一圈圈的纱布，“本来以为姐姐你不会开门的，我就可以一个人独享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可惜，我无言以对。怎么这么能把话聊死。
“妈妈她们怎么没有告诉我……”
“是吗？我本来以为姐姐今天心情不好，原来是不知道啊。唔，可能是妈妈忘了？”
……你相信这个理由吗？
我敢保证，就是基裘故意的，为了控制热量。
“吃完了，你就可以走了吗？”
“姐姐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吗？我好伤心。”伊尔迷试图抚平我紧皱的眉头，“姐姐，你的烦躁又漏出来了。”
“好了，你全部吃吧。我不想吃了。”
我躲过他的手，开始逐客。
他沉默了一会儿，“姐姐，电刑训练怎么样？”
我不耐烦的抬眼，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想知道？你自己去试一下呗。”
哪壶不开提哪壶，骂不了基裘，还整治不了你。
伊尔迷似乎有点期待的看着我，好像是在等我的回问。
“为什么不问我的训练情况呢？姐姐。”
“不是没死嘛。”
我背过身，不想看到他的脸。
“奇怪，怎么不按照书上教的回应呢……”
还去进修了？哼，无用功。
“啊，我明白了，姐姐就是那万中无一的奇葩！嗯，我要去联系作者，叫他把姐姐这个案例加上去！不知道会不会有稿费—”
“你看什么书了？”
我打断他，有点好奇。
“是爸爸推荐的，叫《情商的基础运用》，还挺有用的。我在爸爸妈妈身上都实验过了，不过姐姐你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果然是奇葩吗？”
伊尔迷认真的对我说。
……你才是奇葩。
眼见他喋喋不休，我只好开口：“伊尔迷，你今晚想和我一起睡吗？”
闭嘴吧，不能消停一下嘛，明天还有训练。
他就像是被夹住嘴的鸭子，终于闭嘴了。而他的管家则将他的睡衣拿过来，他立刻换上，然后钻进我的被窝。
……
早有预谋吧。
他的手臂抱着我，纱布在我的皮肤上摩擦，痒痒的，但是我感觉到一点湿润的触感。
他的伤口裂了。
我愤怒的推开他，“搞什么啊，伊尔迷！你快走，我的床！你流血了！”
“没事，姐姐，我不痛。”
他轻轻的回应我，更加努力朝我凑近。我怕他的伤口再裂开，不敢太用力，别把我身上染上血。
……谁在乎你的伤口痛不痛！
真是鸡同鸭讲。
我看见他专注的眼神，白嫩的脸庞，心下难免一软。
还是个孩子啊……
算了，还是不多计较了。
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和伊尔迷在一起紧紧相拥。
不对，我不也是一个孩子吗？！
（伊尔迷：计划通！）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