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世界一 手表 ...
-
贺书辰不知道该拿她的小妻子怎么办了,明明是她有错在先,明明是她先出轨的……为什么要哭得这样可怜,泣不成声的,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的人是她似的……
湿哒哒的泪水沾湿了贺书辰背后的布料,圈住她腰身的手在细微颤抖着,但紧紧地抱着就像是害怕她推开她似的。
温沐眠小声的抽泣着,手紧紧抱住贺书辰,柔软的脸颊整个贴在贺书辰的脊背上,留下了几个带着泪痕的印记,挺括有型的衬衫被泪水打湿得皱皱巴巴的。
诺大的卧室内只环绕着若有似无极力压抑的哭泣声。
贺书辰的手放在温沐眠的手背上想要拿掉温沐眠紧抱住自己的手,温沐眠立马圈得更紧更用力,哭着说:“不要……不要生我的气,不要推开我……呜呜呜……”
“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呜呜……不要这样对我,我害怕……”
“别这样……不要离开我,书辰……”
贺书辰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用了些劲将温沐眠的手从腰上拿开,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啪嗒——”
卧室房门被关上,只留下温沐眠一个人站在卧室中央,脸上布满泪痕,薄薄的眼皮哭得通红微微肿起,因为哭得太久,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着抖,嗓音抽噎。
凌晨一点,温沐眠坐在卧室床上环抱着腿,眼皮红肿,发丝凌乱的披散着。
五分钟后,坐在床上静止了许久的人终于动了,她慢吞吞的下了床,赤着脚轻轻打开了卧室房门,先去了客卧,没有看见贺书辰的人影。
温沐眠咬着唇,站在书房门前,悄悄地将门开了一条缝,静静地观察书房里的情景。
书房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灯,贺书辰坐在沙发上,头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灯光在她身上留下了柔和的光影。
贺书辰眼皮阖上,身上还是穿着那一套衣服,双腿交叠,手臂抱着环在胸前,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温沐眠看了一会才慢慢推开了书房门再慢慢合上,脚步静悄悄地朝贺书辰所在的位置走去。
温沐眠站在贺书辰身前,照在贺书辰脸上昏暗的灯光被身影遮挡住,落下阴影。
温沐眠看了贺书辰许久,最后才爬上了贺书辰的身上,跨坐在她交叠的长腿上,搂着贺书辰的脖颈,将脸埋在蓬勃跳动的心脏处,闭上了眼睛。
这本该是一个极其难以睡着的姿势,既不舒服也不温暖,也没有那安心的怀抱,可温沐眠还是很快就睡着了,感受着身下人砰砰跳动的脉搏声闭上了眼睛。
在温沐眠睡着后,贺书辰睁开了眼皮,目光清醒,半夜偷偷进来跨坐在她身上的人因为夜晚的寒冷而瑟缩着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汲取热量,依偎在她怀里。
可是只穿着单薄睡裙的人单单靠这种方式留不下热度的,裸露在外的皮肤很冰凉,就连睡裙下的皮肤也是冰凉的。
贺书辰带着热度的手掌抚上温沐眠的脊背,引得身上人寻着温暖更紧的挨在她身上,就连脸颊都在无意识的在她的脖颈处轻轻蹭着,像是初生的幼崽凭借着本能寻找温暖的环境。
清晨的阳光洒进室内,温柔的照耀在床上恬静睡着的人身上。
温沐眠眼皮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身上的睡裙不知所踪,滑腻的皮肤直接接触到柔软的被褥,她躺在主卧的床上,刚睡醒的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发着呆。
温沐眠站了起来揉了揉有些迷茫的眼睛,柔软的被子好好的盖在身上,身边的位置还带着点余热,显然贺书辰昨晚是和她睡在一起的。
她将她从书房抱了回来,还与她睡在了一处,这是不是说明,贺书辰已经有一些原谅自己了呢?
在得知贺书辰今日没有去公司,而是出乎意料的选择在家里办公后,温沐眠踩着拖鞋去找贺书辰,温沐眠推开了书房的门,看着坐在办公椅上正垂着眼看手中的文件的人,温沐眠在门口踌躇了一会才走了进来。
贺书辰没抬眼,目光仍旧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没分一丝眼神给进来的人,
温沐眠的眼眶又红了,她站在书房中央,没继续靠近也没有后退,不知道站了多久后贺书辰仿佛终于意识到了她的存在。
她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不知所措的人,大发慈悲似的示意温沐眠靠近一些。
温沐眠低垂着眼,慢慢吞吞的站在贺书辰身前,双手放在身前相握绞紧,看起来有一些紧张。
贺书辰一把将人拉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撩开了长至脚踝的裙摆,触摸着柔软的肌肤。
温沐眠被吓了一瞬,下意识按住了贺书辰已经放在了大腿内侧的手,眼神怯怯地望向贺书辰,泪水含在眼眶内晶莹剔透。
贺书辰停了手,瞥向温沐眠,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怎么,不允许?”
温沐眠不喜欢这样冷淡的贺书辰,不再是一副温润柔和的模样,冷冰冰的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眼里没有了她的倒影,很陌生也让她很无措。
她不知道该怎么让贺书辰原谅自己,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的出轨是不可争辩的事实,温沐眠求也求了哭也哭了,可是贺书辰却完全不为所动,看起来很想要和她离婚的样子,冷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也是冷冰冰的。
温沐眠的眼眶里充盈了澄澈的泪水,很是委屈的微微仰起脸看着贺书辰,嘴唇瘪着,眼神湿漉漉的却不肯掉下一滴泪,仿佛在控诉面前极其过分的人。
贺书辰挑了挑眉,一只手直接将温沐眠的双手控制住,不去看她泛红的眼尾和委屈可怜的眼神,裙摆下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伸展着。
温沐眠白皙的手指揪紧贺书辰上衣,头埋进她的肩颈处,泪水全部擦在贺书辰的脖颈,打湿了贺书辰休闲的家居服。
意识朦胧之间,温沐眠听见贺书辰说:“眠眠,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将所有的事情详细的说给我听,不要有任何的隐瞒,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手依旧在…,却微微侧耳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眼神紧盯着身上罪大恶极善于欺骗的人,让她欢愉却达不到。
“说话。”
贺书辰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
有力的触摸惹得温沐眠不停抖动,眼泪扑簌扑簌落个不停,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一绺一绺的,因为羞赧不愿意发出声音,紧咬的嘴唇都变得些微肿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温沐眠终于再也**不住了,闭着眼嗓音颤抖顾不得一切,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和盘托出,包括那人是如何威胁自己的,如何在停车场猥亵自己,她找了姐姐帮忙,向贺书辰隐瞒了这件事情。
话落,温沐眠直起腰用嘴唇去触碰贺书辰的下巴,讨好的吻着,小心翼翼。
“我全都说出来了……可以不要生气了吗…”
温沐眠小声的问道。
“嗯。”
温沐眠高高吊起紧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仰着脑袋看贺书辰继续问道:“你真的不生气了?”
“嗯。”
温沐眠将脑袋靠在贺书辰的胸前,放松下来的身体明显更能接受贺书辰的撩拨且能得到更好的反馈。
“不要再对我有所隐瞒了,不然……眠眠你不会想要体会的。”
贺书辰嗓音温润,却隐隐带着威胁,像是在警告怀里哭泣的妻子,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陈倾然开着最高调的车来接温沐眠去参加她的欢迎会,原本就在耳侧挑染了粉色的头发如今彻底被染成了粉色,留着及肩短发,在脑袋后扎了一个粉色的小揪揪。
陈倾然给温沐眠系上安全带,身体凑近时还趁机在温沐眠颈侧闻了几下,调笑着说:“温温,你身上好香啊……”
温沐眠用手抵着陈倾然的脸将其推远,神情看起来有些慌乱,“你…你干什么,突然这样吓到我了。”
陈倾然歪了歪头:“温温果然还是与我生疏了,以前更亲密的事情我们都做过了,如今只是挨得近了些而已……温温,我的心好难受……”
温沐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安慰道:“你别难过……我毕竟已经结婚了,还是要保持距离的,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
谁知陈倾然突然凑了过来,直视着温沐眠的眼睛:“温温现在是在和我撇清关系吗,你和贺书辰结婚也不过才三年而已,可是我们都朝夕相处十多年了,你现在为了她要这样对我是吗……”
温沐眠怔怔地看着陈倾然的眼,“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有想否认我们之间的感情,然然,你不要多想。”
陈倾然笑着捏了一下温沐眠的脸颊肉,“跟你开玩笑的啦,温温对我的感情我还是能感受得到的。”
陈倾然转过头去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温沐眠靠在椅背上,手腕上常年佩戴的手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手表,外表精致,功能丰富。
按贺书辰的话来说,她刚刚经历过温沐眠对她的背叛与隐瞒,还不能完全相信她,所以为了考察温沐眠对她的感情和忠诚,温沐眠必须一天24h佩戴着这块她特意定制的手表,以便贺书辰随时随地知道温沐眠的情况。
贺书辰没说她要考察多久,于是在贺书辰考察结束之前,温沐眠必须将这块手表戴在手上,时时刻刻,随时随地。
最注重个人隐私空间的温沐眠没有反驳和抗拒,毕竟这件事是她有错在先,贺书辰没有安全感想要每时每刻知道她的所有事情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