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备用方案》哈基米火鸡面

3、第 3 章 第三章

　　第三章数学系

　　开学第一周，各种活动排得满满当当——开学典礼、院系介绍、选课指导、新生破冰……

　　沈昭意对这些活动兴趣不大，但还是都参加了。不是因为积极，是因为——闲着也是闲着。

　　数学系的新生破冰会在第三教学楼的一个大教室里举行。全系四十个新生，加上几个辅导员和老师，坐得稀稀拉拉的。

　　辅导员姓王，是个刚毕业的博士，说话有点紧张：“那个……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吧。从这边开始。”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大家好，我叫李明，来自湖南，高考数学满分……”

　　沈昭意打了个哈欠。

　　第二个：“我叫王浩，来自浙江，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

　　沈昭意低头看手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个站起来的人都在说自己的“辉煌战绩”，仿佛在参加一场“谁更厉害”的比赛。

　　沈昭意听着听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些人，在高中都是各自学校的天之骄子，现在被扔到一起，才发现自己不是唯一的天才。

　　这种落差感，大概会让很多人难受。

　　但沈昭意不会。

　　因为她从来不需要跟别人比。她只需要跟自己比。

　　“下一个，沈昭意。”辅导员念到她的名字。

　　教室里忽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那个高二就拿了全国金牌、高三又拿了IMO满分的人。那个传说中“被华清大学招生办亲自上门送录取通知书”的人。

　　沈昭意站起来，扫了一眼全场，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大家好，我叫沈昭意，来自北京。特长是——睡觉。爱好也是睡觉。谢谢。”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有人笑了。

　　“就这？”

　　“这也太敷衍了吧？”

　　“不愧是学神，连自我介绍都这么……朴实？”

　　沈昭意坐下来，继续看手机。

　　姜糖坐在旁边（她是中文系的，但专门跑来看沈昭意自我介绍），小声说：“你也太敷衍了吧？”

　　“我说的都是实话。”沈昭意说，“我的特长确实是睡觉。我一天能睡十个小时。”

　　“你……算了。”

　　破冰会结束后，沈昭意走出教学楼，迎面撞上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她的行李箱撞上了那个人的腿。

　　“对不起。”沈昭意条件反射地说，然后抬头。

　　面前站着一个男生。

　　很高，一米八几，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五官深邃，气质清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上面有一道浅浅的轮子印。

　　“没事。”他说，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

　　然后他走了。

　　从头到尾，他看了沈昭意一眼。

　　就一眼。

　　沈昭意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哇——”姜糖从后面冒出来，“那个人好帅啊！你认识吗？”

　　“不认识。”

　　“那你盯着人家看那么久？”

　　沈昭意想了想：“我在算他的智商。”

　　“……这也能算？”

　　“根据他的面相、气质、穿衣风格和走路姿态，初步估算，智商在135到145之间。”沈昭意认真地说，“属于高智商人群，符合我的样本筛选标准。”

　　姜糖瞪大了眼睛：“你该不会……”

　　“嗯？”沈昭意无辜地看着她。

　　“你该不会想追他吧？”

　　“追？”沈昭意摇摇头，“不。我只是想研究他。”

　　“研究？”

　　“嗯。高智商人群在社交互动中的行为模式分析。这是一个很有价值的课题。”

　　姜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沈昭意，你这个人，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

　　“真的是……太数学了。”

　　沈昭意笑了：“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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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样本筛选

　　开学第二周，选课。

　　沈昭意的课表很简单——数学分析、高等代数、解析几何、C++程序设计。

　　对其他人来说，这是四门硬课。对沈昭意来说，这是四门……课。

　　她看了一眼课程表，发现数学分析和高等代数都在上午，解析几何在下午，C++在晚上。空余时间很多。

　　她打开教务系统，开始搜索那个“白衬衫男生”的信息。

　　她只知道对方大概一米八五左右，气质清冷，说话声音低沉，穿着讲究但不过分张扬——从这些信息判断，他大概率不是数学系的（数学系的人没这么会穿衣服），可能是经管、建筑或者计算机。

　　她开始在经管学院的课程列表里搜索。

　　大一课程：微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会计学原理、线性代数……

　　线性代数？

　　沈昭意点开线性代数的选课名单，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沈砚清。

　　她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然后打开学校论坛，搜索“沈砚清”。

　　结果让她有点意外。

　　沈砚清，经管学院大二学生，GPA全院第一，学生会副主席，校辩论队队长，京城沈家的独子。

　　京城沈家。

　　沈昭意挑了挑眉。她知道这个沈家——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做房地产起家的，后来涉足金融、科技、文化，产业遍布全国。

　　所以那个男生，是个“富二代”。

　　而且是个“高智商富二代”。

　　沈昭意忽然觉得，这个样本的“研究价值”更大了。

　　高智商+高财富+高颜值——这种人在亲密关系中会有什么样的行为模式？是被追捧惯了所以冷漠，还是因为条件太好所以挑剔？

　　她决定把他列为“优先样本”。

　　但问题来了——怎么接近他？

　　沈昭意想了想，打开教务系统，在“跨院系选修课”里找到了经管学院的“金融数学导论”。

　　这门课是大三的课，但她看了一眼课程大纲——里面的数学内容，她高二就学完了。

　　她点了“选课”。

　　系统提示：该课程已满员。

　　沈昭意皱了皱眉，然后打开邮箱，给授课教授写了一封邮件：

　　周教授您好，

　　我是数学系大一新生沈昭意。我对金融数学非常感兴趣，并且已经自学完成了相关数学基础（包括随机过程、偏微分方程和数值分析）。我希望能旁听您的《金融数学导论》课程，或者如果有名额空出，希望能正式选课。

　　附件是我的IMO金牌证书和几篇自学笔记，供您参考。

　　谢谢。

　　沈昭意

　　十分钟后，她收到了回复：

　　沈昭意同学，

　　我听说过你。IMO满分金牌，不错。

　　这门课确实满了，但你可以来旁听。如果期中考试你能考进前十，我给你加名额。

　　周明远

　　沈昭意看着邮件，笑了。

　　周明远，华清大学数学系教授，金融数学领域的权威，据说脾气古怪，对学生极其严格。

　　但沈昭意喜欢这种人——有标准，有门槛，不随便给人机会。

　　她回复：

　　周教授，没问题。前十太保守了，我考前三。

　　发完邮件，她关掉电脑，躺在床上，开始规划她的“研究计划”。

　　第一步：进入周教授的课堂，接近沈砚清。
　　第二步：观察他的行为模式，收集数据。
　　第三步：建立初步模型，预测他在亲密关系中的决策行为。
　　第四步：如果有必要，进行“干预实验”——也就是，跟他谈恋爱。

　　当然，最后一步只是“如果有必要”。

　　沈昭意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课题，比她想象的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