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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Chapter 33 烟花,奶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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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打车回到宋今宵家里。
宋今宵的家在江城的一处别墅区,离江大有些距离。
宋母是外交官,常年在国外工作,宋父同样热衷于自己的事业,常年忙得脚不沾地。
这是闻洲第一次来到宋今宵家里,高中的时候宋今宵邀请过她,那时候的闻洲约了人,没有答应。
宋今宵看着在班级里人缘很好,但其实心里有一条界,能真正成为她朋友的不多。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朋友在精不在多,这一点她们达成了共识。
宋今宵指了指边上的别墅,“那是温浔家。”
闻洲看着两家别墅间几乎没有的距离,浅浅一笑,听不出情绪,“青梅竹马啊?怪不得感情那么好。”
“你又来了,”宋今宵笑着捧住闻洲的脸,在她唇上落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闻洲先是不急不缓地回应她,随后别开脸,微微喘息,挑了挑眉,无所谓地说道:“没关系,不就是青梅竹马,我还有两个呢。”
宋今宵咬牙,扣着她的腰,一改刚刚那个温柔安抚的样子,又气又急地冲破闻洲的防线,却还是只敢在里面轻轻绕一圈。
宋今宵往她唇上一咬,要求,“你说你最爱我。”
“你好幼稚,”闻洲抿着唇,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宋今宵一直不和她来一个湿漉漉的法式亲吻,她一直想试试,可每次她不装矜持地伸出舌头,宋今宵就跑回去了。
郁闷。
“你说不说?”
“不说,”闻洲现在的心情不美丽。
“你说嘛,”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宋今宵放轻语气,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在她鼻尖上蹭。
闻洲知道不满足这人她就会一直抓着不放,甚至再来两个来回这人就会急哭。
“我最爱你了,行了吧。”
“你好敷衍。”
“……”闻洲沉默,转身往别墅大门走。
“开门,”闻洲转头看向宋今宵。
宋今宵不情不愿地打开别墅大门,给闻洲拿换的拖鞋,拖鞋是她特意准备的,闻洲喜欢的粉色,和她的蓝色是一对。
闻洲没怎么打量别墅布局,她脑子里的问题长成参天大树,她今天势必要找到原因。
宋今宵关上门,把灯打开,又把书包放在一边。
闻洲静静地看着她郁郁寡欢的模样,直到她做完了所有的事情。
“坐沙发上,”闻洲指了指沙发。
宋今宵眨了眨眼,照做,“干什…”
话还没说完,就被淹没在唇齿里,变成了含糊的嘤呢。
闻洲跨坐在她大腿上,环着她脖颈,用攻读一道数学题般的认真攻读这个问题。
“嗯…”
灼热的呼吸伴随着她的攻势让宋今宵想躲,闻洲微蹙起眉,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跑,直到碰到那相同的柔软。
“洲洲…”宋今宵的嗓音染上哑,像醇厚的葡萄酒,酿出让人迷醉的尾音。
闻洲心满意足,没再追上去,抵在宋今宵肩上喘气。
鼻尖的气息让宋今宵想逃,可她浑身像是被过电了一般,腿有些软儿,不想使劲。
闻洲喘着气,平复着呼吸,偏头吻上她耳垂。
“嗯…洲洲…”
绯红从耳尖漫到脖颈,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闻洲还是感到新奇。
她从宋今宵的耳垂吻到脸颊再顺着下颌线吻到脖颈,直到绯红漫进了卫衣领口里消失不见,闻洲才重新抬起头来,指尖拂过宋今宵碎发,“为什么不给亲?”
宋今宵抿着唇,不说话,嘴上还留着刚刚纠缠后的温度。
宋今宵眼里氤氲着水汽,朦朦胧胧,目光带着失焦的迷离,眼尾的绯红比刚才更深,睫毛尖上凝着细碎的光,随着她眨眼颤颤巍巍地悬在上面,将落未落的,惹人怜惜。
闻洲望进去,呼吸乱了半拍,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闻洲下意识抬手,指尖悬在那抹绯红上,轻轻触了触,粘上水光。闻洲的语气变得很轻很软,“怎么了?崽崽。”
宋今宵仍是紧抿着唇,再一眨眼,一滴泪顺着她泛红的眼尾滑落。
闻洲心一紧,吻住那滴泪,彻底慌了起来,“怎么了崽崽?不哭好不好?我最爱你了,对不起,我刚刚有点敷衍,但是我真的最爱你了,原谅我好吗?”
宋今宵手从闻洲的肩头滑倒腰上,一把抱紧她,埋在她肩头。
闻洲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我最爱你了,崽崽。”
“我也最爱你了,”宋今宵埋在她怀里,嗓音闷闷的。
闻洲摸着她的脑袋,松了一口气,“崽崽是因为我刚刚敷衍你哭了吗?”
“不全是,”宋今宵坦诚,偏过头吻了吻闻洲下巴。
“那为什么呢?”
“因为你亲我,”宋今宵说着,紧张地抠了抠手。
闻洲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崽崽可以说得再清楚些吗?”
宋今宵羞红了脸,小声地说:“你和我舌吻,我有反应了。”
闻洲一怔,抱紧她蹭了蹭,“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我是那种很大的反应,”宋今宵说得委婉。
闻洲抚摸着她的指尖顿了顿,“这么敏感吗?”
“嗯,”宋今宵吸了吸鼻子,“你嫌弃我了吗?”
“这有什么好嫌弃的,因为你爱我才一下高…”
宋今宵连忙捂住她的嘴,“你不要说出来嘛,好丢人。”
闻洲失笑,吻了吻她掌心,“不丢人。”
“怪不得你亲我的时候都不舌吻,”困扰闻洲的问题有了答案,她一下豁然开朗,为宋今宵的自尊感到理解。
“真的不丢人知道吗?崽崽,”闻洲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脑袋,顺毛一样地安抚她。
“可你都没,”宋今宵更委屈了,把头往她脖颈埋,闻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怎么会?”
“你骗人。”
宋今宵话语刚落,手按上闻洲后脑往下压,破罐子破摔似的,豁出去了。
宋今宵柔软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周围的气温越来越高,熏得她们面红耳赤。
宋今宵缠上她的舌尖,勾着她一同起舞。
她的攻势太猛,想要拉着她沉沦的架势让闻洲逐渐无法招架,闻洲想要推开她,可她整个人被宋今宵箍住,逃不开半分。
直到闻洲喘不过气来,宋今宵才放开她。
那人红着眼,眸子里的水汽没有丝毫散去,宋今宵低着头,再扬起时嘴角勾着笑。
闻洲软在她身上,埋进她颈窝里,平复喘息,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闻洲声音闷闷的,“你笑什么?”
宋今宵蹭了蹭她脸颊,“你也有了。”
闻洲不说话了。
“我闻…”
闻洲连忙捂住她的嘴,狠狠瞪她一眼,可声音还是软的,“你闭嘴。”
宋今宵咬了咬唇,浑身的细胞都在催她问出一个问题,她犹豫着说:“会太早吗?”
“什么?”
“就…再进一步。”
闻洲勾着她的脖颈,嗅着宋今宵身上清淡的木质香味,反问,“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宋今宵信誓旦旦,“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会爱你。”
年少的人永远相信永恒,年少的诺言也最真挚赤忱。
闻洲展颜,“那就…不算早。”
只要这一刻,宋今宵爱她。
宋今宵揽紧她,偏头吻她耳垂,“那今晚可以吗?”
她很想,但她更想她们的每一个第一次都足够正式。
闻洲锤她一下,脸上的颜色更深了,“谁做这种事还预订的?”
“没经验嘛,我现在学会了,”宋今宵摸了摸她脑袋,“今晚想吃什么?我点。”
“吃火锅?”
宋今宵轻笑,“好,一起去逛超市?”
“嗯。”
宋今宵一把把人抱起,闻洲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勾着她脖颈的手收紧,双腿夹着她腰身。
“干什么?”
“换换,会难受。”
闻洲了然,任她把自己往楼上抱,她开始热衷并享受宋今宵的照顾。
她享受得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因为她知道宋今宵需要她的需要。
二楼尽头是宋今宵的卧室,面积很大,入目便是一张大床,虽然宋今宵很少回来住,但阿姨会尽职尽责地收拾,不让家里落灰。
宋今宵把人放在沙发上,摸了摸她脑袋,先进卫生间。
闻洲的脸上还有余韵,第一次亲得这么猛,她还没缓过神来,可嘴角却是一直上扬着的。
宋今宵背靠着卫生间门,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上面还有滚烫的温度,有一股冲动在身体里乱撞。
她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水浇上自己脸颊,她不停地劝自己,忍一忍,要有仪式感。
瞪她换了出来,闻洲还愣愣地坐在沙发上。
宋今宵蹲在她身前,轻声问:“怎么了?”
闻洲捧着她的脸轻吻她额头,“我的包还在楼下呢。”
“我去拿,”宋今宵二话没说转身往下走。
等闻洲从卫生间出来,宋今宵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出别墅。
闻洲内心有些紧张,面上的云淡风轻不过是她强装镇定。
许是胜负欲作祟,宋今宵都不紧张,闻洲便觉得自己不能紧张。
哪里有年纪大的比年纪小的还紧张的道理。
于是两人心里一个塞一个紧张,面上一个赛一个平静。
平静地逛超市,平静地回到家,平静地准备食材,平静地吃饭,平静地收拾,平静地洗澡。
十二点钟声响起,远处璀璨烟花盛放,新的一年和闻洲的十九岁一齐到来。
烛火摇曳,宋今宵捧着蛋糕,她身后的落地窗外,烟火明灭,美轮美奂。
闻洲面上平静地许愿。
只不过今年的愿望有点多,除了每年都有的家人朋友平安健康,还有…要和宋今宵一直在一起。
闻洲睁开眼,吹灭烛火,她把蛋糕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迫不及待地吻上宋今宵的唇。
烟火,爱人,新年,生日,好不浪漫。
宋今宵勾住她的腰,唇齿相依间,她说:“洲洲,生日快乐,新年快乐,每一天都要快乐。”
“你也要快乐,崽崽,说爱我。”
“我爱你,闻洲。”
身后是柔软的大床,闻洲勾着她的脖颈不肯松,宋今宵在这事儿上,一改狂放,她小心翼翼,要闻洲一步又一步的鼓励,她温柔又生涩地让她的脑海里炸响烟花。
是不输落地窗外的璀璨。
“明明是我生日…”闻洲撅起嘴,嗓音有些哑。
“所以我取悦你啊,”宋今宵吻上她的唇,轻笑着带着她的手,“她早已为你盛放,我只会是你的,你可以摸摸她。”
指尖的触感让闻洲喉咙一紧,她颤抖着打开新世界。
闻洲还未探索,宋今宵食髓知味,开启第二轮攻势。
窗外烟花已经落幕,闻洲的烟花还在放。
桌上的蛋糕没有被冷落,奶油和爱人。
宋今宵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