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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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还带着几分凉意，早读课的读书声刚稳下来后门被轻轻推开，班主任领着阮聿走进来，脚步很轻，没打断教室里的背诵声，只在后排顿了顿，对着靠窗那个空座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很低：“柴桉，往后挪一下，以后你跟阮聿同桌。”
柴桉正低头翻语文书，闻言只“嗯”了一声，把椅子往里面轻轻一拖，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阮聿把书包放下，坐下的瞬间下意识说了句“麻烦了”。
柴桉没回头，只淡淡应了一个字：“没事。”这是他们成为同桌的第一分钟。之前同班一年多，仅限于在花名册、成绩单、点名时听过对方名字，除此之外，没有交集。
早自习过半，林晓雅抱着一叠默写纸从前排往后传，走到这一组时顺手递过来两张。她指尖干净，动作利落，语气自然：“刚默的，每人一张订正。”
阮聿接过来：“谢谢。”
林晓雅“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顿了半秒，没有提他假期拍戏缺课的事，也没有提任何和综艺、娱乐圈相关的话题，只像对任何一个普通同学那样，转身继续发纸。她本身就看几部剧，对娱乐圈那点事不算上心，更不追星，只是刚才进教室前，听见外班女生在走廊小声议论“阮聿回来了”，心里默默记了条八卦，此刻脸上半点没露。转身就往后面的同学那边走，路过江辰座位时，还轻轻敲了下他的桌子，提醒道：“别偷偷睡觉，老师过来了。”
江辰立刻直起身子，冲她做了个鬼脸，飞快地拿起默写纸，林晓雅没再多说，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继续发纸，开朗却不咋咋呼呼，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
第一节课是数学，铃声一响，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上周的小测卷，刚走上讲台就开始讲评。
阮聿假期忙着拍戏赶进度，开学时耽误了三天课，刚好错过了这部分的知识点，老师讲的公式推导、例题演算，他听得有些吃力，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得乱七八糟，偶尔抬头看黑板，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他侧头看了一眼柴桉的本子，步骤写得整齐干净，重点用横线标得克制，不花哨也不凌乱。
阮聿犹豫了半节课，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敲，终于鼓起勇气，轻轻碰了下柴桉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生疏：“那个……刚才老师讲的，我没跟上，能借我看一眼你的笔记吗？”
柴桉把本子往他那边挪了一点，没说话，继续听课。
阮聿快速对照着笔记，把落下的步骤补完，低声说了句“谢了”。
柴桉“嗯”了一声，视线依旧落在黑板上，没回头，也没再多说一个字，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隔着一层淡淡的生疏，客气得恰到好处。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住校生大半都起身往外面走，有的拿着水杯去接水，有的凑在一起讨论刚才的数学题，还有的趴在桌上补觉。走廊里隐约传来几句细碎的说话声，偶尔有外班的女生探头往教室里瞟，看见阮聿就飞快地缩回去，还小声和身边的人嘀咕几句，是外班过来偷看的——这种情况，班里人早就习惯了，没人围上来问东问西，也没人大惊小怪，该聊天的聊天，该刷题的刷题，仿佛阮聿的明星身份，从来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标签。
林晓雅坐在前几排，和苏冉、许曼凑在一起，三人压低声音说笑，话题从最近播的一部古装剧，聊到隔壁班的八卦，林晓雅听得眼睛发亮，偶尔插几句话，语气轻快，却不喧哗，说到精彩处，也只是轻轻笑几声，没有大大咧咧的吵闹，只有恰到好处的活泼。“我跟你们说，昨天我妈追剧，说里面的男二演技还不如路人，”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苏冉温柔地笑了笑，偶尔点点头，许曼则凑得更近了些，追问着细节。
江辰凑过来，拍了拍阮聿的肩膀，语气熟络：“阮聿，你假期拍戏累不累啊？我妈还看你演的那部剧呢。”他没过分打探，只是随口一提，见阮聿笑了笑说“还好，就是有点赶进度”，也没再追问，又转头看向柴桉，嬉皮笑脸地说：“柴桉，晚上晚自习结束，一起去食堂吃夜宵不？住宿生都知道，今天有烤肠。”
柴桉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应道：“不去，要做题。”
“没劲！”江辰摆摆手，也不介意，又闹闹哄哄地去找别的同学了。
上午四节课一晃而过，每节课的节奏都很紧凑，阮聿渐渐找回了上课的状态，偶尔能跟上老师的思路，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趁着课间，再小声问柴桉几句，每次柴桉都只是简单讲解，不多言，却也从不敷衍。
午休铃声一响，住校生几乎全部起身回宿舍，教室里瞬间空了大半，只剩下少数几个走读和不想动的人。
阮聿收拾了下桌面，拿出早上没吃完的面包，慢慢啃着，又拿出水杯喝了口水。柴桉则安安静静地拿出手机，没有刷视频，也没有聊天，只是对着窗外的树影，随手拍了一张——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面上，光影斑驳，他拍得很随意，没有刻意构图，也没有对着任何人，拍完就随手存在相册里，没有过多停留，又打开手机里的错题本，慢慢翻看。
教室里很静。
阮聿侧头看了一眼，见他在看错题，就没好意思打扰，默默吃完面包，趴在桌上歇了一会儿。教室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偶尔翻书、喝水的细微声响，没有多余的交流，却也不觉得尴尬，只是那种陌生的距离感，依旧清晰可见。
他和柴桉真的不熟。
不熟到对方在做什么、喜欢什么、平时爱去哪儿，他一概不知道。
对方大概也一样，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个偶尔不在学校的同学”。
下午的课节奏稍缓，前两节是化学和生物，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林晓雅作为班长，走上讲台，轻轻敲了敲黑板，语气简洁：“自习课保持安静，数学作业今天晚自习结束前交齐，还有，下周要开始月考复习，大家提前整理好笔记。”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座位，不再多管，既不唠叨，也不摆架子，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有人主动找她问作业，她也会耐心解答，利落又干脆。
阮聿对着数学卷子卡了半天，最后还是卡在了一道函数题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又向柴桉求助：“这道题……我思路有点乱，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柴桉拿过他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两行关键步骤，言简意赅：“先求定义域，再换元，注意判别式的取值范围。”他的字迹利落工整，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晰，没有多余的废话。
字迹利落，话更少。
阮聿顺着往下推，果然顺畅很多：“懂了，谢啊。”
柴桉把笔放下，淡淡说了句“没事”，又重新打开自己的错题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两人之间，依旧只有学习相关的简单交流，再无其他。
天黑得越来越早，晚自习开始时，走廊已经一片暗蓝，只有教室里灯火通明。住校生全部归位，笔尖沙沙声填满整个空间。林晓雅偶尔起身走一圈，看见有人小声讲话就轻轻咳一声，不凶、不啰嗦，秩序很快就回来。
阮聿抬头看了眼窗外，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走廊里，偶尔有住校生匆匆走过，脚步声很轻。他这学期打算稳定在校，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进组就消失半个月，综艺能推就推，实在推不掉的，也尽量放在周末，他想好好跟上学习进度，像个正常的高中生一样，把日子过满。
身边的柴桉始终很稳，坐姿端正，写字的速度均匀，呼吸都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他偶尔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偶尔翻一页书，偶尔喝一口水，从头到尾没主动说过一句话，也没表现出任何对“明星同桌”的好奇，仿佛坐在身边的，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学。
晚自习下课时，铃声一响，住校生就一窝蜂地往宿舍楼走，喧闹声从走廊一路飘远，很快就消散在夜色里。
阮聿收拾书包，把课本、笔记本、卷子一一放进书包里，动作不快不慢。柴桉也在慢条斯理地理东西，把手机放进兜里，又把错题本、笔袋收好，两人同时起身，出门时，在门口擦肩而过，都下意识地让了一下。
“走了。”阮聿随口打了个招呼，语气依旧客气。
“嗯。”柴桉点头，目光落在他书包侧面露出来的钥匙扣上，顿了半秒，又很快移开，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阮聿跟在后面，走出教学楼，晚风轻轻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星星很亮。走廊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盏应急灯，照亮着前行的路。
接下来的几天，阮聿彻底进入了高中生的节奏，每天准时到校，放学按时回家，除了偶尔接到经纪人发来的综艺对接消息，其余时间都安安静静地待在教室里，上课、刷题、补笔记，再也没有出现过缺席的情况。
柴桉依旧是那副模样，安静、沉稳，每天比阮聿早到几分钟，把两人的早读资料都顺手整理好，放在桌角，没有多余的话，仿佛只是一种习惯。阮聿每次看到，都会轻声说句“谢谢”，柴桉依旧只是淡淡应一声“嗯”，两人之间的交流，始终围绕着学习，简洁、客气，没有一丝多余的寒暄。
早自习的内容渐渐换成了英语背诵，班里的读书声依旧整齐，偶尔有同学背错单词，被课代表提醒，引来一阵小声的笑，很快又恢复了安静。林晓雅每天都会提前几分钟到教室，收齐前一天的作业，然后和苏冉、许曼凑在一起，小声聊几句八卦——大多是隔壁班的趣事，或是最近追的剧里的情节，偶尔也会提到外班有人偷偷议论阮聿，她只是笑着听，偶尔插一句“有什么好议论的，不就是同学吗”，语气里没有丝毫好奇，也没有刻意维护，只是觉得理所当然。
有一次早自习，外班两个女生趁着走廊没人，偷偷趴在教室后门的窗户上，对着阮聿的方向小声嘀咕，还拿出手机偷偷拍照。林晓雅刚好起身收作业，瞥见她们，没有大声呵斥，只是轻轻走过去，敲了敲窗户，语气平淡：“同学，别在这里逗留，影响我们早读。”那两个女生吓了一跳，连忙收起手机，匆匆跑开了。林晓雅转身回教室，没有跟阮聿提这件事，也没有跟任何人多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不张扬，也不冷漠，分寸感依旧恰到好处。
上课的时候，阮聿渐渐跟上了进度，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茫然，遇到不懂的地方，依旧会小声问柴桉。柴桉依旧是言简意赅地讲解，偶尔会在草稿纸上多写几步关键步骤，却从不主动多问一句“听懂了吗”，只有在阮聿说“懂了”之后，才会收回笔，继续做自己的事。有一次数学课，老师提问阮聿，他刚好没跟上，站在那里有些尴尬，柴桉悄悄把笔记本往他那边挪了挪，指了指上面的知识点，动作很轻，只有两人能察觉到。阮聿愣了一下，快速扫了一眼笔记，顺利回答出了问题，坐下后，他低声对柴桉说“谢了”，柴桉没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耳朵却又微微泛红，快得让人抓不住。
课间的时候，江辰依旧爱凑过来，要么跟阮聿随口聊几句，要么缠着重桉一起去接水、去操场，哪怕每次都被柴桉拒绝，也依旧乐此不疲。有一次，江辰拿着一包零食，递到两人面前：“来，吃点，我妈给我带的。”阮聿笑着接过，说了句“谢谢”，柴桉则摇了摇头，淡淡说“不用”，江辰也不勉强，自己拆开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你们知道吗？下周就要月考了，听说数学很难，我估计又要挂科了。”
“月考通知已经下来了，”林晓雅刚好路过，听到他的话，随口补充道，“下周五开始，考三天，各科都要考，大家赶紧整理笔记，别临时抱佛脚。”她说完，又转头看向阮聿，语气自然：“你之前缺了几天课，要是有不懂的，除了问柴桉，也可以问我，我笔记整理得还算全。”她没有刻意叮嘱，也没有过度关心，只是简单提了一句，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座位，继续和苏冉、许曼讨论月考复习的事，三人分工明确，苏冉整理文科笔记，许曼整理理科错题，林晓雅则负责汇总重点，偶尔聊几句八卦，氛围轻松又融洽。
阮聿看着林晓雅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柴桉，轻声说：“看来得抓紧复习了，不然月考要挂科。”柴桉“嗯”了一声，拿出自己的数学错题本，往他那边推了推：“这里有之前的错题，你可以看看，题型差不多。”这是柴桉第一次主动给阮聿递东西，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一丝疏离。阮聿愣了一下，连忙接过错题本，说了句“太谢谢你了”，柴桉没说话，只是重新拿出自己的书，继续翻看。
午休的时候，住校生依旧回宿舍休息，教室里只剩下阮聿、柴桉，还有几个走读生。阮聿拿出柴桉的错题本，认真翻看，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标记下来，等柴桉休息完，再问他。柴桉则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十几分钟，醒来后，没有立刻刷题，而是拿出手机，对着窗外的天空拍了一张——那天的天空很蓝，飘着几朵白云，他拍得很随意，拍完就存在相册里，然后打开手机，开始整理自己的复习笔记。
阮聿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认真整理笔记的样子，没有打扰，继续翻看错题本。教室里很静，只有两人翻书的细微声响，还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虽然依旧不熟，却多了几分微妙的默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连安静都觉得尴尬。
下午的自习课，班里的氛围格外紧张，大家都在认真复习，准备月考。林晓雅偶尔起身巡视，看到有人走神，就轻轻敲一下桌子，提醒对方认真复习；遇到有人问她题目，她会耐心解答，讲解得条理清晰，和平时聊八卦时的活泼模样，多了几分认真。江辰也收敛了往日的喧闹，趴在桌上认真刷题，偶尔皱着眉头，看起来格外认真，只是偶尔会偷偷拿出手机，看一眼就赶紧收起来，生怕被林晓雅发现。
晚自习的时候，教室里的灯光依旧明亮，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比平时更密集了些。阮聿把白天标记的错题，一一问了柴桉，柴桉依旧耐心讲解，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是讲解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大概是想让他尽快弄懂，赶上复习进度。
晚自习中途，经纪人给阮聿发了一条消息，说有一个综艺邀约，时间定在周末，问他要不要接。阮聿看了一眼，回复“接”，然后把手机调至静音，放回兜里，继续刷题。他不想因为综艺，耽误自己的学习进度，毕竟这学期，他想好好做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身边的柴桉，似乎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抬眼瞥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把自己的复习资料，往他那边挪了挪，上面标记着各科的重点考点，看得出来，整理得很用心。阮聿心里微微一暖，轻声说了句“谢谢”，柴桉“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刷题，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点点，却依旧保持着生疏的分寸，没有过度靠近。
晚自习下课时，住校生依旧匆匆往宿舍楼走，江辰追上阮聿和柴桉，语气急切：“阮聿，柴桉，你们复习得怎么样了？明天我能不能借你们的笔记看看？”
“可以，明天早上给你。”阮聿笑着应道。
柴桉则淡淡说：“自己看，别乱动。”
“知道知道！”江辰连忙点头，又嬉皮笑脸地说，“明天我请你们吃早餐，包子豆浆，怎么样？”
阮聿笑着答应，柴桉则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三人一起走出教学楼，江辰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复习计划，阮聿偶尔应几句，柴桉则安静地走在旁边，偶尔抬头看一眼夜空，脚步轻缓。走到校门口，江辰往宿舍楼的方向走，阮聿和柴桉则往校门口走去，两人并肩走着，没有多余的话语，却也不觉得尴尬。
“我家往这边走。”阮聿停下脚步，指了指右边的路口，语气客气。
“嗯，我往那边。”柴桉指了指左边的路口，点了点头。
“那明天见。”
“明天见。”
简单的告别后，两人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浓，路灯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路口。
阮聿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还拿着柴桉借给他的错题本，指尖划过上面工整的字迹，心里忽然觉得，这段新的同桌时光，或许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陌生。而柴桉回到家，拿出手机，翻开相册，里面除了风景照，还有一张他今天下午偷偷拍下的照片——阮聿低头认真刷题的样子，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干净又专注，他没有刻意构图，也没有滤镜，只是随手拍下，然后存进了隐藏文件夹里，像藏起一份小心翼翼的在意。
接下来的几天，复习的氛围越来越浓，班里的同学都在全力以赴，准备月考。林晓雅整理了各科的复习重点，打印出来，分发给班里的同学，没有刻意邀功，只是简单说一句“大家拿着看看，或许有用”；苏冉和许曼则互相抽查背诵，偶尔也会拉着阮聿一起，帮他补文科的知识点；江辰依旧爱偷懒，却也比平时认真了很多，偶尔会拿着题目，问阮聿和柴桉；阮聿和柴桉之间，依旧只是学习上的交流，却越来越默契，阮聿不用再犹豫半天，才能开口求助，柴桉也会主动把复习资料分享给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自然。
外班的同学，依旧会偶尔在走廊里偷看阮聿，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偷偷拍照、大声议论的情况，大概是被林晓雅提醒过，也大概是习惯了他每天都在学校，不再觉得新奇。班里的同学，更是早已把他当成了普通的同桌、普通的同学，没人再提他的明星身份，没人再打探他的剧组生活，只有在偶尔聊到相关的八卦时，才会随口提一句，然后很快转移话题。
月考的前一天，晚自习结束后，阮聿和柴桉一起走出教室，两人并肩走着，阮聿忽然开口，语气自然：“明天月考，祝你考得顺利。”柴桉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淡淡应道：“你也是。”这是他们成为同桌以来，第一次主动说除了学习之外的话。
月考当天，教室里的氛围格外严肃，监考老师走进教室，分发试卷，大家都认真答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阮聿认真读题，仔细演算，遇到不懂的地方，就静下心来，慢慢回忆柴桉给她讲过的知识点，顺利完成了所有试卷。柴桉则依旧沉稳，答题速度不快不慢，字迹工整，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晰。
考完试的那天下午，班里的氛围瞬间轻松下来，大家围在一起，讨论着试卷的难度，吐槽着自己没答上来的题目。江辰愁眉苦脸地说：“完了完了，数学最后一道题我肯定错了，又要挂科了。”苏冉和许曼则在核对文科的答案，偶尔因为一道题的答案不一样，争论几句，气氛轻松又热闹。
阮聿和柴桉坐在座位上，也在小声讨论着试卷上的题目，阮聿问柴桉最后一道数学题的解法，柴桉耐心地讲解着，语气比平时更柔和了一些。两人聊得很投入，没有注意到，林晓雅偷偷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然后又转头，和苏冉、许曼聊起了考完试后的计划。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温暖而明亮。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