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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你最好是 大当家,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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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照野抱着沈双鲤走在路上,山寨里的人好奇的目光频频看向他们。
许大和周十三路过,见沈双鲤受伤,不顾大当家难看的脸色,上前关心的询问她怎么了。
沈双鲤忍着痛,刚要开口,就听山匪头子阴阳怪气的嘲讽:“怎么了?没怎么,不过就是想当大善人,结果被算计了,不过就是明知自己没有几斤几两,让人离开他身旁,没人保护就成了这番样子,不过就是仗着有几分小聪明,就自作聪明,差点送掉小命……”
已经成为山匪正式役的许大和周十三对大当家很是惧怕,在操练场,大当家最严格,但凡一点不对,他惩罚起人来毫不留情。
他们本是看沈小兄弟受伤,想关心一下,没想到大当家冷着脸,很不客气说了这老多话。
就……和平日里杀神一样的模样很不一样,不过,还是很凶就是了。
两人慌张地摸了摸鼻子,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山匪头子怀里的沈双鲤也颇觉难受。刚才不觉得,现在那阵痛缓过去了,才发觉她被抱着的姿势大大的不对劲。
哪有男子和男子之间这样抱着的。
当然,就算她是女子,这姿势也太过不合适了!
现在被许大和周十三盯着,他们被山匪头子的身上的不怒自威的气势震慑,并不敢直视沈双鲤。沈双鲤还是觉得别扭极了。
“大当家说的是,今日是我大意了。”又说:“我脚已经不痛了,大当家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
萧照野看着怀里的人,倒没觉得这姿势有什么奇怪的,以往有兄弟受伤,他也……没这样抱过。不过,背、扶、抱有何区别?
怀里的人,在他怀里显得小小一只,像没有二两重的猫,很轻,很软,仿佛他稍微用一点力,就能把他捏碎。
他有一瞬怀疑,这当真是一个成年男子,而不是一只没长大的猫儿。
仓廪寨是没给他饭吃,还是虐待他了!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治他于死地。
他不喜这小子是一码事,其他人想动他的人,又是另一码事!
没把黑水山那几个不安分的人宰了,是留着他们还有点用,现在,黑水山的那帮人,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已收拢,那两个背叛兄弟之人,连沈双鲤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他眼神冰冷……
沈双鲤眼看山匪头子眸色沉沉,像最深最终的夜,不知道又在揣测她的什么罪名,挣扎着就要从他手里下来。
“别动!”眼神针一样,像是只要她动一下,就扎进她的皮肤,“如果你不想双腿残废的话。”
沈双鲤就不敢动了,她相信,如果她违逆山匪头子,就算她的脚没事,他也会把她腿打断。
心中不免委屈,她好歹是因公负伤,不能算工伤就算了,还被大老板威胁。
嘴里嘟囔着:万恶的封建社会,没有工伤保险就算了,遇到没人性的老板,受伤了还被死亡威胁!
她嘀嘀咕咕不知说什么,许大和周十三已经被山匪头子骂走了:“还不回去训练,要我亲自监督!”
……
山匪头子毫不费力的把沈双鲤抱回院子,但最后耐心耗尽,将她放到榻上,动作并不温柔。
沈双鲤脚泛起阵阵疼痛,看到山匪头子皱着的眉头,没敢出声。
满头是汗的胡郎中腿没萧照野长,体力也没他好,过了一会儿,步履匆匆赶到。
见屋子里,大当家和沈小兄弟沉默的不说话,气氛很僵。
他汗水都来不及擦,就脱了沈双鲤的袜子,查看她又红又肿的脚踝。
他捏着她的后脚掌,转了转关节,沈双鲤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薄被,被子想要被她抓破。
她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声音,不想被山匪头子笑话。
可惜紧紧闭上的牙关没能忍住,痛得大叫一声:“啊!痛!”
胡郎中背对萧照野,沈双鲤痛得没心思关注他,萧照野就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沈双鲤裸露的脚上,原本阴沉的眼神,看着沈双鲤小巧又光滑的脚,变得奇怪起来。
这小子的脚比普通男人的脚也小太多了,连骨骼似乎也比其他人小得多,身量也小得多,刚才抱在怀里,身上没骨头似的,软得很。
难怪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么小的一双脚,怕是站稳都费劲,难怪操练场上,属他跑得最慢。
妈的,这还是男人!投胎的时候,该直接投成女人!
不知为何,生出不满,被沈双鲤的痛声叫的心烦意乱,嫌弃的瞟了一眼皱着脸的沈双鲤,一点痛就要死要活,又弱又笨,周叔和盖衡乃至冯庆为何看好这小子!
沈双鲤双颊通红,被疼的,根本没注意到山匪头子看他的眼神,复杂之余又添一丝鄙夷。
萧照野实在看不下去沈双鲤这副比女人还女人的模样,丢下一句冷哼,跨步出了屋子。
终于,将淤血揉散,胡郎中给沈双鲤包好了脚,又吩咐她好好的休息,不能下地和沾水,才起身收拾医药箱。
沈双鲤全身都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好在胡郎中包扎后,脚已经没有先前痛了。
她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多谢胡郎中了。”
胡郎中温和的一笑,收起药箱准备离开。
走前胡郎中说:“很辛苦吧?”
“什么?”
胡郎中嘴角挂着令人并不反感的微笑:“大当家人很好的,你不必太紧张。”说完,背着药箱离开了。
独留沈双鲤坐在榻上,心狂跳不止,大意了,胡郎中是医生,很容易猜到她是女子,他没拆穿,是在给她机会,自己坦白?
完了完了,要是她不坦白,胡郎中会不会向山匪头子揭发她。
她是女子的身份怕是就瞒不住了,那离她是蓟县县令的事被发现,也不会太远!
沈双鲤又焦急又害怕,又毫无办法。
萧照野重新回来时,就看见愁眉不展的沈双鲤半坐在榻上,腰后靠在枕头,又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了!
“怎么,老胡要把你的腿锯了?”
沈双鲤不知在想什么,根本没听见他冷嘲热讽的话,回神,迷茫的看着他:“啊?”
“你伤的是脚,不是脑子吧。”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魂丢了呢。
“大当家,胡郎中说……我的脚十天半个月不能沾水和下地,能不能让我去秦嫂家养伤,谷雨也可以照顾我一番。”沈双鲤不在乎山匪头子的冷嘲热讽,她只想见到谷雨,和她计划逃出计划。
就知道这小子心里的小九九不会少,原来是想让丫鬟来伺候,做梦!
“怎么,想要人伺候,你现在不是什么大少爷,搞清楚,这里是山匪寨!”很不爽他大少爷的做派。
沈双鲤那个气啊,山匪头子真不是人,她都在这样了,居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罢了,不该对他有一点指望,好在胡郎中医术不错,她的脚踝已经没那么痛了,另一只脚也能借力,不去也好,免得谷雨担心。
再说,以她现在的样子,就算有机会,也不能蹦着下山。
还是等伤后再说吧,胡郎中看起来不像坏人,他应该不会立即揭发她的吧。
没别的办法,沈双鲤只能抱着一丝侥幸。
到了晚上,萧照野见沈双鲤准备下床,他默不作声,想看他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只见她勾起伤了的那条腿,单脚跳着去木架处拿了盆和自己的帕子,往门外去。
猜到他想干嘛,他喊:“给我回来!”萧照野起身,来到她身前:“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沈双鲤气得直咬牙,死山匪头子欺人太甚,克制住想把盆扣在山匪头子头上的冲动说:“大当家我只是想打水洗漱。”
岂料山匪头子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盆:“穷讲究!”转身出了门。
“你!”
她眼睁睁看着山匪头子走到院子的水井旁,动作利落的打出一桶水,倒进盆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山匪头子把一盆水重重放在她面前的架子上。
骂人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大当家也要洗漱。”
萧照野难得体恤一番,看在他好歹是在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受的伤,谁知这小子不知是装傻还是故意出言讽刺。
他咬着牙,恶狠狠看他:“沈双鲤,别逼我把水到你身上帮你‘洗澡’。”这小子定是故意装的!
沈双鲤立即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多,多谢大当家。”只是……她扭头看着眼前的水,又看了看一旁的山匪头子。
“怎么,光看着,就能洗干净!”萧照野再次嘲讽。
“大,大当家,能否请您移步外面?”她可不能在山匪头子面前擦洗,想想那画面,太可怕。
这小子还真当他是大少爷了,“沈双鲤,你别得寸进尺!”
谁稀罕住在这儿似的,沈双鲤道:“那不如,大当家放我回秦嫂家住?”
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想脱离他的监视,又想做什么吗!
“休想!”萧照野咬牙切齿。
“大当家,虽然我们都是男人,不过还是保持边界感会好一点,免得那什么……您说是吧。”
奇耻大辱!萧照野双眼燃起熊熊烈火,想到沈双鲤娘们儿唧唧的身子,谁乐意看他擦洗!全身恶寒,这小子,太会恶心人了!
萧照野头也不回,砸开门,出去了。
充满力量感的健硕背影散发着:你成功恶心到我了的怒意。
沈双鲤不知道这山匪头子为何发那么大火,不过,他的目的反正达成了,跳着把门栓插上。打湿帕子,开始擦拭身子。
这几日秋老虎,天气炎热,她每日都要擦洗身子,何况今日脚受伤,全身出了汗,身上比平时更黏糊,不洗根本没法睡。
擦洗好了,看着木架上的水,总不能还是让山匪头子倒吧。
她端起水,一蹦一跳的来到院子外,水从盆里洒出来,打湿了衣服,好歹水倒了。
重新回到榻上躺下没多久,山匪头子回来了。
萧照野瞟了一眼空荡荡的木盆,眼神闪过一丝莫名的晦暗。
榻上,沈双鲤用薄被把自己严严实实。这大热的天,亏他捂得这样紧。
眼神鄙夷着榻上的人,不过是长得白了点,脚好看了点,比普通男子身子软和一点,他会吃了他不成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防备他吧!
想到这,萧照野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看向沈双鲤的眼神,越发的鄙夷了。
一瞬间,很想把他丢出自己的屋子!
“沈双鲤,你最好收起你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突然的一声咆哮,在安静的夜里十分突兀。
昏昏欲睡的沈双鲤一下子惊醒了。
“大当家,又怎么了?”她做了零件事好吧。
迷迷瞪瞪的,以为山匪头子又怀疑她是奸细了,为了得到好眠:“大当家放心,绝不敢有那种想法!”重新躺回床上,真的好困。
萧照野忍着恶心:“你最好是!”
小沈: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某人逐渐开始自我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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