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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 朱砂手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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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随霍野呲牙咧嘴的表明态度。
他步履稳健,两三步就跨到了沈令殊身边,眼眸里闪着别样的色彩。
“听好了沈令殊,我要追你。”他声音很大,像是昭告天下般,剧组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番话。
夏霜也听见了,心碎了一地。
“……”沈令殊无可奈何,左手撑右手捂住了脸。
怎么又牵扯到她身上了。
“去去去。”沈令殊厌烦的摆摆手,像是驱赶一个要饭的,“别打扰我工作。”
随霍野没动,眼睛亮晶晶的挑衅的看着谢听途,“怎么样?你怕不怕?”
谢听途缄口不言,微微叹气。
“别闹了小弟弟。”沈令殊懒洋洋的给他解围,“小男孩的荷尔蒙总是很冲动的,乖,回去睡一觉。”
如果说刚刚跟谢听途雄竞是一时冲动,迫切的想证明自己的魅力。
那现在被一个看样子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女生以过来人的口吻如此羞辱,那简直是不得了了。
“我是认真的。”随霍野一本正经的注视沈令殊,“我做的一定比所有人都要好,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沈令殊本来不想在这里跟他纠缠太久,但也知道如果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一定会跟个狗币膏药一样一直粘着自己不放。
于是思索片刻后,她举起来了自己的左手,露出白皙手腕上那串红的像火的朱砂手串。
“我是一个很叛逆不乖的人,高二那年我染了重感冒,父母远游,身旁连个能帮我叫医生的人都没有。如果你是我男朋友,你会做些什么呢。”
随霍野不懂沈令殊的脑回路,微微蹙眉,“那肯定是帮你叫医生啊。”
“不对,我再跟你说一下前提,我是个叛逆的人。”
随霍野目瞪口呆,他下意识的扫视了下她手腕上的手串,“那怎么办?去给你求手串?这封建迷信可不能信啊,生病了就得吃药。”
沈令殊轻笑,“跟这有什么关系。”
他愈发惶恐不安,咂巴嘴,“看着你重病烧坏脑子?”
沈令殊耐心告罄,意味深长的路过他,拍了拍他的肩,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暖心模样,“等你猜到了答案,再来追我吧。”
远远间小少年没有跟上来,耳际传来既浓郁又宠溺的声音,“你逗他干什么。”
她无奈的摊手,嘴角轻撇,“他莫名其妙把我当成跟你雄竞的工具,把女性个体当成自我实现的徽章。那我也让他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一下咯,合情合理。”
夏霜眼神幽怨,缓缓的在她身侧飘来飘去。
沈令殊只是凑热闹围观的群众演员,猝不及防成了剧情主角。
她只得挑挑眉,“这个跟我可没关系。你要是想跟他进一步发展你就去问问他,如果你放弃了,那更好,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
夏霜叹气摇头走开,“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搞事业吧。”
谢听途没有正脸镜头,身为全剧只有在大婚之日才出面一次的摄政王,后期只活在旁人的口中。
说他通敌叛国,说他战死沙场。
夏霜也有意将摄政王这个角色藏起来,为了给他赋予更多的朦胧感,甚至于在拜堂以及洞房花烛戏时,暴露在摄像头下的也仅仅是他的背影以及遍布青筋的手。
花烛微微摇晃,婚房内为了拍意识流剧情,男人的掌心伴随着打板声逐渐向下。
沈令殊柔若无骨,任凭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扯下她的婚服,抚上她的腰部,以及将她的大腿抬起。
一直到导演喊卡,说素材已经够了,才结束了这场床戏。
她仓皇不迭的跑去化妆室换衣服卸妆。
沈令殊已经困到了临界点,刚刚差点昏倒在床上,多亏了谢听途的手落在她身上时产生的酥麻感,硬是僵硬的没闭上眼睛。
出了戏,意识回笼,她回想着刚刚的那个戏份。
刚刚谢听途耳朵是不是红了。
她轻哂,用卸妆油卸掉自己的眼睫毛。
她出道近三年,也没有演过床戏,这应该是她的床戏首秀。
谢听途这家伙命真好,演的第一场戏就是最浩大磅礴的床戏,搭戏演员还是青梅竹马的幼时玩伴。
这红线怎么能这么牢固呢。
自己从医院穿过来的衣服油油的,沈令殊不想再穿,可回去也还要再洗一次澡。
她叹了口气正欲换衣服,就看见椅子上放置了一个她无比熟悉的牌子。
沈令殊曾是white的品牌代言人,也是她怀疑是自己母亲看她在娱乐圈混的太惨找来的人脉。
White走的高奢路线,三年前无缘无故找上了既没背景又没成绩的沈令殊时,纪崇云还大吃一惊。
无数新人包括混迹多年的老人或针对或好奇或疑惑的目光通通落在了当时初出茅庐的新人身上,white以不可抗拒之势挡住了盛辉多少人恶意的心思,宣传拍摄皆是如鱼得水,最后也是不出所料的大爆。
当年沈令殊不懂,以white的水平档次,选盛辉那群大牛都在意料之中。
偏偏是以护犊子的姿态替她圈了第一波粉,反而她未曾带给white半分收益。
如今三年过去,white步步高升,扶摇直上。
沈令殊却湮灭在泥土里,像是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流浪旅人。
与此同时谢听途给她发了条消息,说他喊自己顺路的生活助理买了件衣服过来,可以试试合不合身。
合身,当然合身。
沈令殊不露声色的将衣服换上。
从前她只以为是父母心疼她在娱乐圈里打拼,可她那时候刚入圈,如一头横冲直撞小牛肆意生长。
哪里来的委屈不甘。
她从来是只传好事不传坏事。
只有一次,高中时她跟谢听途谈心。
彼时谢听途清冷、矜贵,年纪榜上的第一名永远属于这个少年。
他只需耗费旁人一半的心血就能取得普通人难以逾越的成就。
沈令殊当时还庆幸着,幸好她是走艺术的,不然每天看着少年漫不经心的赢得一切荣誉,还一副淡然处事的乖巧模样,她恨不得一口血吐到他的脸上。
可当时沈令殊的路也不顺利。
不知道运势到了还是有小人作祟,一向能跑能打800米能跑三分二十秒的沈令殊在艺考那段时间总是生病。
前期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流鼻涕,到后期甚至连床都爬不起来,半夜也睡不着只一个劲的咳嗽。
父母趁着公司发展态势良好,兴高采烈的相携去了塞班还是哪里,沈令殊也有些记不清了。
反正他们一有时间就去度蜜月。
整个沈家宅邸,空荡荡的只有生病的她和忙着冲刺的谢听途。
沈令殊和谢听途交友圈不同,每天见面也实在有限,加上艺考生有段时间是不用每天跑去学校的,也少了一起上下学。
沈令殊自诩是姐姐也不愿弟弟担心,万一把人家京大苗子传染感冒了高考没考好那她真的万死难辞其咎,硬是强撑着身体自己端水自己上厕所。
本来隐瞒的很好,直到谢听途平白无故喊她去吃饭。
沈家没有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吃饭的规定,沈令殊时常跑去谢听途的房间找他一起点外卖吃,后来被制裁过几次后次数就少了。
沈令殊怕自己声音太哑让谢听途听出不对劲,就昏着头给他发消息说她不吃。
她真的去过诊所,可药都吃了几天了状态还是越来越差。
她还没见谢听途有没有回她,就一头扎进了难受压抑的梦乡。
再度醒来时,床头柜上是温热的牛奶,左手打着点滴,额头上还有温度没降下来的热毛巾。
谢听途身姿挺拔,安之若素的坐在属于她的书桌上看书。
“醒了吃点东西,我煨了点肉粥。”
不知道是不是沈令殊生病的错觉,她总觉得谢听途的声音比以往要冷一百倍。
沈令殊状态要比睡前好很多了,但是头还是晕晕的,鼻子还是湿乎乎的堵堵的,身体还是麻麻的,舌头还是没有味觉的。
难受的她恨不得马上神游换一副躯体。
“谢谢你。”沈令殊乖巧的道谢,任由带着N95口罩的谢听途像男妈妈一样一口一口喂她喝粥。
温热的粥入胃,虽然尝不出来味道,但到了胃里的确四肢都软和了起来。
直到肉粥见底,谢听途才说了第一句话,“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得到少年这样一丝不苟的照顾,沈令殊的确感觉到了病情好转,开开心心的点点头。
少年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他后仰将肉粥放到床头柜上,身高腿长的少年仅仅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美的像画一般。
他抬眸,神色冷峻的看向她。
“生病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听途总是一副温和的模样,虽然很多人都说他外热内冷,表面温和内里却清冷疏离,可沈令殊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完全没有感受过。
沈令殊干巴巴的受着,两句话情绪差距太大,她有些被吓到了。
“我吃了药,以为马上就能好……”沈令殊的声音依旧哑哑的,她委屈尾音都不自觉勾起来撒娇。
“哪里的药?”谢听途依旧冷硬。
“校医室姐姐给我的……”
“校医室的药你也敢信?”谢听途的声音不自觉的加大,整个清冽的少年音都带了几分严肃,“你不是最爱聊八卦么?怎么连学生阑尾炎校医室医生开维生素A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等到半夜都不见你出来吃东西,你是不是就要瞒我瞒到底了?”
其实是在忙毕业答辩忙的头昏眼花

但已经结束了!!i人狂喜通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