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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婶婶:山姥切长义逼我开后宫怎么办?/山姥切长义:咸鱼婶婶毁了我的晋升梦(一)   “…… ...

  •   “……加州清光不得恨死他了”“也许他需要我帮他复仇”“我们是不是该对山姥切长义说声谢谢,毕竟没有他就不会有我们了……”“主人曾经竟然是纯爱吗?”“好羡慕……好羡慕……为什么不是我……”短刀们七嘴八舌议论得十分激烈。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毛利藤四郎以他接近50的侦察几乎在银蓝发男人进门的前一刻用眼神示意其他短刀:有内鬼,停止交流。

      药研藤四郎把试剂放到架子上,说:“没什么,只是在回忆一些有趣的往事罢了。”

      往事?

      山姥切长义忽然有些恍惚了,你可是说往日?

      往日种种………

      【时政的工务室里纸笔摩挲的声响沉定如钟,山姥切长义垂着眼脊线挺得笔直,指尖翻卷卷宗的动作分毫不乱,标注的墨痕棱角分明,连页边的批注都排布得齐整如尺。案头堆叠的文书被他按轻重缓急归置成叠,每一项处置都掐着时限落定,半分偏差也无,(不过是些工务罢了,若连这点事都做不周全,又谈何立足),他心底冷然想着,指尖压平卷边的褶皱,不肯留一丝敷衍的痕迹。

      暮色漫进窗棂时,室内只剩他的工位还亮着灯,伏案的身影未曾动过半分。主动揽下的收尾工作被他做得滴水不漏,连漏记的工务明细都被一一补全,指尖划过纸页的力道稳得很,全然不见半分倦意。他抬眼瞥了眼窗外沉下来的夜色,笔尖未停,墨色依旧利落。

      路过的其他工务人员驻足看了半晌,指尖悬在门框上终究没敲下去,转头同身侧的近侍低声叹,说这山姥切长义和旁的刀剑甚至其他“山姥切长义”都有些格格不入了,竟真让他在满是刀剑的时政里,硬生生凭自己挣出了独一份的分量。

      这些话飘进耳中,山姥切长义的笔尖微顿,却未抬头,(凭神通换的认可算什么,我要的,是旁人实打实的服帖),他心底嗤笑,指尖再度落下,字迹比先前更显锋锐,(刀剑的价值,从不是只有侍主这一种)。

      没错,这是一把有理想有追求的山姥切长义。

      隔壁工位的同事曾试着劝他歇一歇,手肘抵着他的桌沿笑说,不过是些工务琐事,犯不着这般较真,好歹是付丧神,何必把自己熬得这般辛苦。

      这话让他抬眼,冷银色的眸子里凝着冷峭的光,指尖捏着的钢笔顿了顿,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骄傲:“侍奉审神者是本分,可我既成了付丧神,便不必只囿于这一方本分。”(我山姥切长义绝不可能和那些废物刀剑一样,只做那笼中依人的刀,我的本事,要摆在明面上,让所有人都看见,并且——),他垂眸继续勾画卷宗,墨色的字迹落在纸页上,像他骨子里的傲气般锋锐清晰,(旁人愿守着方寸天地,我偏要让这时政的人都知道,山姥切长义的本事,从不是只用来侍主的。)

      工务部的人看着他伏案加班的身影,心中却是嗤笑,不过一把刀剑罢了,再努力能力再突出又如何?不过还是要依靠灵力供给,停了灵力不还得变回那冰冷无用的死物!想到上司对这把刀剑的夸赞和对自己的苛责,忍不住嘲讽:“倒也不必这样过分苛求自己,反正再努力也不可能再晋升了,毕竟——”

      “你只需要做时政听从命令的狗就可以了,我们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山姥切长义仿佛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在案前处理文书,那人不由更恼了。

      他指尖刚把一份核对三遍的报表归置好,身后便飘来几声轻嗤,字句裹着对刀剑付丧神的轻慢:“再较真又如何,终究是把供人差使的刀,偏来抢我们的活计。”“可不是,干再多不也还是个外路的,核心的事哪轮得到他沾边。”其他早看他不爽的也跟着附和起来。

      墨笔的笔尖在纸页上顿了半秒,深沉眸底掠过一丝冷芒,指节因攥紧笔杆泛出浅白。(不过是些浅薄的口舌之快,逞一时意气反倒落了下乘),他压下心头的沉郁,笔尖再度落下,墨迹依旧工整利落,半分波澜也未露在面上。

      然而……

      那些一直以来的排挤如细针,藏在递文件时的刻意避让里,藏在分配工作时的轻慢推诿里,藏在晋职评议时众人心照不宣的沉默里——他熬了无数个深夜,揽下旁人避之不及的繁难活计,把各种积弊理得一清二楚,晋职的名单里却总没有他的名字,管事的话轻飘飘的,“你是刀剑,本职在战场,工务这边不过是帮衬,重用的事,自然要先考虑旁人。”

      (帮衬?我做的事,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周全),他捏着那份空白的评议表,指腹磨过纸面的纹路,心底的不甘翻涌,却依旧没说一句辩解的话。他懂,口舌之争换不来实打实的认可,刀剑的身份是旁人扣下的枷锁,若此刻挣闹,反倒坐实了“恃能骄纵”的话柄。隐忍不是怯懦,是攒着一股劲,要把这层偏见硬生生砸破——他偏要让这些人看看,刀剑的能耐,从不止于挥刃,更能站在这工务案前,把他们办不好的事做得尽善尽美。

      日子依旧是案头堆山的文书,是深夜独亮的灯盏,是旁人若有若无的排挤与嘲讽,他都一一忍下,只是做事愈发严谨,经手的每一份工作都挑不出半分错处,连时政高层都听过工务部有这么一把“做事比老吏还靠谱”的刀剑。

      山姥切长义的心底憋着一股执念,这种执念几乎要化为魔障。

      直到,某一天——

      变故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午后,那向来高高在上的“上层”亲自走到他的工位前,神色比往日郑重许多,递来一份密封的卷宗,声音压得低:“上面传下来的任务,牵涉时政核心的工务调度,难度极大,办砸了追责不小。”他抬眼接过,指尖触到卷宗的硬皮,便听到那位“上层”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确的暗示,“这活,部里没人敢接,上面点名让你试试——若是办成了,你便是时政头一个挤入核心岗位的刀剑,往后的重用,自然不在话下。”

      卷宗落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山姥切长义垂眸看着封皮上的烫金印记,眸底终于掀起一丝波澜。那些隐忍的委屈,那些被轻慢的不甘,那些熬出来的汗水,此刻都凝作心头的一股劲。

      (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他指尖抚过卷宗的纹路,指腹微微发紧,不是紧张,是压抑许久的意气终于有了释放的出口。

      他抬眼看向那人,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接。”没有多余的话,伏案的身影坐得更直,窗外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映出眉骨间那份属于山姥切长义的骄傲——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刀剑入核心,从他山姥切长义开始,凭的从不是身份,是实打实的本事。

      这一次,不是帮衬,不是添头,是独当一面,是凭自己的能耐,敲开时政核心的门。

      直到他真正接触“那个人”之前,他一直信心满满地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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