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59、宫廷邀约·劫后余生 天刚蒙蒙亮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刚染出一抹鱼肚白，西市的街巷就已经有了烟火气。萧婉穿着素色襦裙，端坐在绣架前，指尖捻着细针，眉眼间满是认真，正在细致整理参选的绣品，针脚细密如丝，每一针都透着江南女子的温婉与坚韧。寇皖揣着刚做好的胡饼，嘴里叼着一根草，晃悠悠地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食盒，贱萌劲儿十足：“梅子，你看我给你带啥好东西了？刚出炉的胡饼，还热乎着呢，补补你这熬了半宿的身子。”

　　萧婉头也没抬，吴侬软语温温柔柔却带着锋芒：“少贫嘴，离我远点，别把油星子蹭到我的绣品上，这可是要送审的东西，出一点错都不行。”她指尖一顿，轻轻拂过绣布上的缠枝纹，“你那胡饼再香，也比不上我这绣品金贵，要是耽误了参选，看我不收拾你。”寇皖嬉皮笑脸地凑得更近：“放心放心，我这胡饼可是用新磨的面粉做的，比上次的更筋道，保证不蹭到你的宝贝绣品，再说了，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的东西。”

　　正说着，王大娘挎着菜篮子路过，笑着插话：“你们俩又斗嘴呢？萧姑娘，你这绣品越来越精致了，比张绣娘那幅强多了，就是参选可得小心，她最近跟宫廷里的刘女官搭上了线，说不定要给你们使绊子。”寇皖瞬间坐直身子，没了往日的慵懒：“大娘您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梅子！再说了，我这胡饼生意也不是白做的，人脉也攒了不少，真有事儿，咱也能扛住。”

　　话音刚落，宫廷绣坊的李管事就带着两个随从上门，面色严肃，身后还跟着个妆容精致的女官，气场十足。李管事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傲慢：“萧姑娘，贵妃娘娘寿宴将近，急需一幅‘盛世牡丹图’，限你三日内完成，若是做不出来，就取消你的参选资格，还要追究你延误宫廷差事的罪责！”萧婉连忙起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大人放心，民女定当全力以赴，只是三日内完成如此复杂的绣品，还请大人通融几日，或是允许民女使用宫廷专供的绣线，确保绣品质量。”

　　李管事刚要拒绝，一旁的女官却开口了，声音清冷：“罢了，看她也是个懂规矩的，就给五日时间，若是绣品不合心意，不仅取消参选，还要罚她赔偿宫廷绣线的损失。”寇皖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不失底气：“大人放心，我们一定按时完成，绝不耽误贵妃娘娘的寿宴，若是出了差错，我寇皖一力承担！”他刻意收敛了嘴贫的性子，没敢多废话——上次就是因为嘴贫，差点得罪了贵族，这次可不敢再大意。

　　送走李管事和女官，寇皖才松了口气，挠着头对萧婉说：“你看我这次没乱说话吧？我可是记着教训呢，不敢再嘴贫误事了。”萧婉白他一眼，语气软了些：“算你还有点长进，别以为这样就完了，五日时间，咱们得日夜赶工，还要防着张绣娘搞鬼。”说着，她拿出大唐古法修补绣品的工具，“上次绣品被污损，我就是用这法子修补的，这次咱们得小心，别让她再钻了空子。”

　　接下来几日，两人忙得脚不沾地，萧婉负责刺绣，指尖磨出了薄茧也不歇，每一针都力求完美，还时不时给寇皖科普刺绣的古法技巧；寇皖则负责准备食材、打理杂事，还不忘用胡饼生意的人脉，打听张绣娘的动向，偶尔嘴贫两句调节气氛：“梅子，你这绣线比我做胡饼的面粉还金贵，可别让张绣娘给偷换了。”萧婉头也不抬：“少废话，赶紧把我要的桑蚕丝线拿来，要是耽误了工期，看我不罚你不准吃胡饼。”

　　可就在绣品即将完工时，张绣娘带着两个帮手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沾了颜料的锦缎，假意要欣赏绣品，实则想趁机污损。寇皖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语气硬气：“张姑娘，你这是干啥？光天化日之下，还想破坏我们的绣品？”张绣娘冷笑：“我就是看看，你们这绣品僭越礼制，用了宫廷专属的纹样，我这是帮你们纠正错误！”

　　萧婉立刻上前，条理清晰地反驳：“张姑娘这话就错了，我这纹样是按照宫廷规范绣制的，并无僭越之处，倒是你，私自带人闯入，还想污损我的绣品，就不怕被李管事追责？”说着，她拿起绣品，展示给众人看，“这绣线是宫廷专供的桑蚕丝，针脚也是按照古法绣制，绝无半点差错。”寇皖也趁机补刀：“就是，你这手段也太low了，上次偷换绣线，这次又想污损绣品，能不能换点新花样？”

　　双方僵持之际，李管事带着女官恰好赶来，看到这一幕，又看了看萧婉的绣品，脸色沉了下来：“张绣娘，你屡次挑拨离间，还敢私闯民宅，即日起，不准再参与任何参选，逐出西市！”张绣娘脸色惨白，却还嘴硬：“我不服！有刘女官撑腰，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女官冷冷开口：“你勾结外人，破坏宫廷选绣规矩，还敢放肆，再敢多言，就治你的罪！”张绣娘见状，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萧婉连忙检查绣品，还好只是边缘被蹭到一点，她用大唐古法清洗技巧，很快就将污渍清理干净，丝毫看不出痕迹。寇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嘴贫道：“梅子，你也太厉害了，这清洗法子比我洗胡饼模具还管用。”萧婉白他一眼，却难掩笑意：“少贫嘴，赶紧帮我把绣品整理好，明日就要提交给李管事审核了。”

　　第二日，两人带着绣品去宫廷提交，寇皖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规规矩矩地跟在萧婉身后，不敢多言。李管事看着绣品，连连称赞：“好一幅盛世牡丹图，针脚细密，纹样雅致，完全符合宫廷规范！”说着，又看向寇皖：“你这小伙子，不仅胡饼做得好，护着同伴也有担当，以后跟着萧姑娘好好干，定有出息。”寇皖连忙行礼，没敢多嘴，只恭敬地说：“多谢大人夸奖，我一定好好做事，不添乱。”

　　走出宫廷，寇皖才松了口气，又恢复了贱萌本性：“梅子，你看，咱这不是成了？以后咱就能经常来宫廷，再也不用怕李管事那伙人了！”萧婉白他一眼，语气温柔却带着警告：“别得意，宫廷里比这复杂多了，以后可不能再嘴贫误事，不然咱们的努力就白费了。”寇皖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我肯定收敛，绝不拖你后腿！”两人并肩走在阳光下，身后是宫廷的宏伟，身前是彼此的陪伴，既有烟火气，也有藏在心底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