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224、烟火宴筹备·三技合一 盛唐烟火宴

　　盛唐烟火宴的差事刚接下的头一日，长安宫苑便热闹起来。杨贵妃亲自定了调子：宴上既要有美食美酒，又要有绣品胡妆，把盛唐的烟火气与文化底蕴一并摆给人看。旨意传下来，寇皖、萧婉、周登三人被召到沁芳绣坊前的空地，各领了一摊活儿，谁也别想偷闲。

　　“萧婉，你管绣妆与刺绣布置；寇皖，你管酒饼；周登，你管现场布置与秩序，若有差池，本宫拿你们是问。”杨贵妃团扇一收，眼神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周登身上，“尤其是你，戴罪立功，莫再添乱。”

　　周登把腰杆挺得笔直，拍着胸脯：“娘娘放心，这回臣定把烟火宴布置得妥妥帖帖，绝不给您丢脸！”话刚说完，寇皖就在旁边贱萌地接了一句：“哟，周神差今儿个转性了？怕是昨晚求饶时把胆儿求破了吧。”周登白他一眼，正要回嘴，萧婉连忙出声打圆场：“行了行了，开工吧，娘娘还等着验收呢。”

　　三人分头忙碌。萧婉把宫女们召集到绣案前，铺开一匹匹桑蚕丝绣品，指尖捏着绣针，细细讲解烟火主题的纹样：“烟火绣品讲究颜色呼应，远山黛、石榴红打底，再添金线作火星，绣线要温水泡半刻钟去丝胶，针脚才细密不褪色。”她教得耐心，宫女们学得也快，唯独有个小宫女手一抖，把烟火绣品绣成了个圆滚滚的“小灯笼”，还一脸茫然地举起来问：“萧姑娘，这样对吗？”

　　萧婉看着那盏“灯笼”欲哭无泪，无奈扶额：“这是烟火，不是灯笼……”话音未落，寇皖端着烤盘晃悠过来，贱萌劲儿直冒：“梅子，你这教学水平不行啊，照你这教法，一炷香都绣不出几幅，还不如我来教。”说着抢过绣针，学着萧婉的样子比划，结果针脚东倒西歪，绣出来活像一团乱麻，比那小宫女还难看。萧婉又好气又好笑，抬手用绣针在他手背轻轻拍了一下：“憨豆，别捣乱，回你的灶台去！”寇皖吃痛，抱着手哀嚎：“哎哟，梅子你这是谋杀亲夫啊！”萧婉脸一红，佯怒道：“再贫嘴，今晚的烟火胡饼一个都不给你留。”寇皖这才悻悻退开，临走还不忘回头补一句：“那灯笼绣得不错，留着当吉祥物正好！”惹得满屋宫女笑作一团。

　　灶台这边，寇皖撸起袖子揉面，嘴里却不忘念叨：“烟火胡饼，得做成烟火模样，外形要应景，口感要绝佳，梅子的绣品得配得上，我的胡饼也不能输阵。”他揉着面团，指尖翻飞，把饼皮捏成一朵朵绽开的烟火形状，中间点上一颗红枣当花心，放到炭炉上烤。头一炉火候没压住，饼边焦黑了一片，寇皖气得直跺脚，嘴贫道：“这火也太不给面子了，居然敢烤糊我的烟火胡饼，真是晦气！”他骂骂咧咧地调了炭火，重揉、重捏、重烤，第二炉总算金黄酥脆。他掰开一块尝了尝，满意地点头，又随手倒了两盏胡酒，凑到萧婉跟前献宝：“梅子，尝尝，烟火胡饼配胡酒，绝配！你那烟火绣品，得跟我这颜色呼应上，才能凸显盛唐烟火的气氛。”

　　萧婉接过胡饼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嘴上却不饶人：“还行，就是下次别糊了。你放一百个心，我设计的烟火绣品，保证让你的胡饼和我的绣品，完美搭配，惊艳全场。”两人正一唱一和，那边周登又出了岔子——他指挥着小太监往廊柱上挂灯笼，也不知怎的，竟把一盏红灯笼挂了个底朝天，烟火引线缠成一团。寇皖瞥见，立马逮住机会调侃：“周神差，你这布置水平，比我做胡饼还笨，灯笼都能挂反！”周登脸上挂不住，嘴硬反击：“总比你只会做胡饼、不会布置强！我这是……故意挂反的，讲究个不对称之美，你们不懂！”话音未落，他指挥搬桌子时手一滑，整张八仙桌“哐当”翻倒在地，周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上去扶起，一边扶一边嘴贫：“我不是故意的，是这桌子太不结实了，跟我没关系啊！”萧婉和寇皖对视一眼，双双笑出声来，寇皖还火上浇油：“周神差，这桌子要是听了你这解释，怕是得委屈地再塌一次。”

　　日头西斜，三人的活儿也渐渐有了模样。萧婉的烟火绣品挂满全场，金线火星在灯火下熠熠生辉；寇皖的烟火胡饼摆满了长案，饼香混着酒香四溢；周登则在场地四处奔走，指挥宫女太监各就各位，又检查灯火引线，忙得满头大汗。三人你递一把绣线、他送一盏温酒，我替你扶正灯笼，配合得竟出乎意料地默契。

　　就在灯火初上的时分，奇异的一幕发生了。萧婉绣案上的绣罗纹、寇皖灶台上的胡饼纹、以及周登腰间那枚神差令牌，三者同时泛起淡淡的微光，光晕相触，竟在场地中央交融成一片流转的华彩。三人各自一愣，随即福至心灵——三技合一，竟解锁了新的联动：只要萧婉的绣品、寇皖的胡饼、周登的神差布置三者呼应，便能快速打造出弥漫全场的“烟火场景”，凭空添出几分梦幻般的烟火气。

　　“成了！”寇皖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跳起来，“我的胡饼纹、你的绣罗纹、周神差的神差技能，合一块儿了！”萧婉眼中也闪过惊喜，轻声呢喃：“原来技艺相通，竟是这般光景。”周登挠着头，难得谦虚一回：“这么说，我这一晚上的折腾，也不算白费？”角落里，四值功曹·刘洪蹲着身子，手持朱笔，认真记下三人的技能联动情况，边记边点头：“绣罗纹、胡饼纹、神差技，三技合流，堪称一绝。”

　　正当三人沉浸在新发现的喜悦中，虢国夫人派贴身侍女送来一件绣品，说是贺宴之礼。萧婉展开一看，顿时怔住——那幅绣品上，赫然绣着汴京的街市楼阁、虹桥流水，绣工精绝，分明是宋代风貌。萧婉指尖抚过汴京的纹样，心头一动：“宋代汴京……这绣品，莫不是应了那句话？”寇皖凑过来，也看出端倪，压低声音：“梅子，这怕不是黄神差说的‘关键’？”周登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只觉这两人藏着什么秘密，却识趣地没多问，只嘀咕：“这绣品倒是精美，回头得给贵妃娘娘看看。”

　　夜色渐深，黄承乙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廊柱后，趁众人不备，将一张纸条塞进萧婉绣案下的针线筐里，随即隐入暗处。纸条上只写着一行字：“烟火映龙影，三朝始通行。”萧婉收工时发现纸条，攥在手心，目光微凝，又望了一眼那幅汴京绣品，心中隐隐有了猜测——盛唐烟火宴，怕就是通往宋代的那道门。

　　三人的忙碌一直持续到子时方歇。萧婉的绣妆布置、寇皖的酒饼盛宴、周登的现场秩序，终于初具雏形。三人靠着廊柱歇脚，寇皖递过一盏温酒，周登难得说了句软话：“今儿多谢你们，肯带我一起干，我这‘添乱’的帽子，总算能摘一摘了。”萧婉微微一笑：“谁说你添乱，你那一手神差技能，可是今天的大功臣。”寇皖贱萌接话：“就是，你那灯笼挂得虽然反了，但‘不对称之美’这四个字，我是记下了，回头写进菜谱里！”周登作势要打，三人笑作一团。

　　远处沉香亭灯火未熄，杨贵妃望着宫苑方向，唇角微扬；而四值功曹·李丙的身影立在宫墙阴影中，望着那幅汴京绣品送来的方向，喃喃道：“烟火映龙影，三朝始通行……这盛唐烟火宴，终于是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