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204、御厨使坏·胡饼破局 前一日御厨

　　前一日御厨抢夺碎片失败，回去后怒火中烧——自己在宫中掌厨数十年，历经大小宴席，手艺备受赞誉，竟比不上一个市井小贩的胡饼手艺，不仅在贵妃面前失了颜面，还被同僚暗中取笑，心中的怨气难以平复。他连夜找到勾结已久的太监李忠，二人在御膳房角落的阴影里密谋，李忠搓着手，满脸谄媚地凑上前：“李大厨放心，明日我就悄悄换了寇皖带来的面粉，掺点变质的杂粮粉，再往和面的水里加些苦涩的草药汁，保准他做的胡饼又苦又硬，吃起来难以下咽，到时候贵妃动怒，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御厨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光换面粉不够，我还要让御膳房的伙计们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他为了省料掺假，让所有人都知道，市井小贩终究上不了台面，也配不上宫廷的规矩！”二人计议妥当，又仔细核对了细节，生怕出半点纰漏，随后才各自散去，只留下御膳房里残留的阴诡气息。

　　次日天刚亮，寇皖和萧婉带着食材入宫，刚到御膳房门口，就撞见几个杂役嚼舌根，见二人过来便匆匆闭嘴。寇皖撸起袖子要上前，萧婉连忙拉住他，吴侬软语轻声劝：“别冲动，宫里言多必失，先沉住气。”正说着，王大娘悄悄路过，低声提醒：“婉丫头，有人要在贵妃面前乱嚼舌根，说你们的胡饼掺了不干净的东西。”

　　萧婉心中一紧，谢过王大娘后瞪了寇皖一眼。寇皖收敛嘴贫，低声嘀咕：“敢跟咱玩阴的，看我不收拾他们！”二人走进御膳房，正撞见御厨张掌柜带着伙计站在那里，脸色不善。张掌柜皮笑肉不笑：“就你们这市井手艺，也敢来宫廷献艺，不怕丢皇家脸面？”

　　寇皖立马炸毛，萧婉连忙拉住他，温糯的吴侬软语缓缓开口：“手艺无高低，用心做的东西自能入贵人眼，总比有些人只会背后耍阴招强。”寇皖趁机补刀，东北腔贱萌又犀利：“就是啊张掌柜，咱手艺虽比不上大师，也比你只会站着说风凉话强！”张掌柜被噎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冷哼一声站到一旁。

　　不多时，宫女传召二人去偏厅见杨贵妃。二人整理好衣饰前往，萧婉身姿温婉，吴侬软语温糯动人；寇皖也收敛莽撞，步伐沉稳了些。贵妃笑着开口：“听闻二位手艺出众，今日想尝尝寇小友的胡饼，看看萧姑娘的绣品。”寇皖躬身应道：“小人定当全力以赴！”萧婉也微微躬身：“臣妾定当尽心，不负娘娘厚爱。”

　　随后二人分头行动，寇皖在小灶前忙活，萧婉在一旁刺绣。寇皖一边揉面一边调侃：“梅子，咱这待遇算不算一步登天？回去可得给王大娘露一手！”萧婉头也不抬，语气犀利又温柔：“别贫了，专心揉面，做砸了咱俩都得卷铺盖回西市！”寇皖嘿嘿一笑，收起嬉闹，指尖发力揉面，神色变得专注起来。

　　寇皖刚开始揉面时，没掌握好大唐面粉的特性，这宫廷特供面粉比市井面粉细腻得多，吸水速度也更快，他试了好几次，要么揉得太干开裂，要么太稀粘手，急得抓耳挠腮，嘴贫吐槽：“这破面粉，咋比咱东北玉米面还难伺候？揉半天都揉不匀，再这样下去，贵妃娘娘怕是要等急了！”一旁旁观的老御厨心善，见他急得满头大汗，又想起贵妃对他胡饼的赏识，便悄悄提点：“这是宫廷特供的精磨面粉，得用温水和面，水温不能太凉也不能太烫，醒面时辰要掐准，最少得半个时辰，这样揉出来的面才筋道，做出来的胡饼才外酥里软。”寇皖恍然大悟，连忙按照老御厨说的方法，重新和面、醒面，一边忙活一边念叨，无意间学到了大唐面点的相关技法，也渐渐摸透了宫廷面粉的习性。

　　萧婉绣的“百鸟朝凤”正到关键处，绣线突然被宫中绣娘张绣娘碰掉，染上灰尘。张绣娘嫉妒萧婉的天赋，不仅不道歉，还倒打一耙：“萧婉，你竟敢把呈给贵妃的绣品掉在地上，这是僭越失礼！”萧婉冷静应对，吴侬软语掷地有声：“张姑娘说笑了，是你碰了我的绣绷，怎成了我的不是？”

　　寇皖见状立马放下面团，上前护着萧婉，嘴贫却有底气：“我说张姑娘，你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碰了人绣品还倒打一耙，比咱西市骗子还离谱！”张绣娘呵斥：“你一个市井小贩，也敢插嘴？”寇皖被噎了一下，想起萧婉的提醒，收敛了些嘴贫，却依旧护短：“我身份低，也比你没教养、爱栽赃强！”

　　萧婉拉住寇皖，拿起绣品说道：“这绣品虽沾了灰，却能补救。”说着，她取来温水和一小撮草木灰，轻轻涂抹在污损处擦拭——这是大唐绣品修复的古法，也是她无意间学到的相关技法。片刻后，绣品污渍尽去，纹路依旧清晰。张绣娘脸色难看，却依旧嘴硬：“就算修复了，也比不上我的绣品！”

　　萧婉不卑不亢：“绣品好坏不在于料子，而在于用心，姑娘与其嫉妒，不如多精进技艺。”这时寇皖端着刚做好的胡饼过来，收敛嘴贫，诚恳地说：“贵妃娘娘，小人用心做的胡饼，您尝尝。”贵妃咬了一口，眉眼舒展：“外酥里软，比御膳房的还合心意！”当即赏了他一锭银子。

　　张绣娘见二人受赏识，心中的嫉妒更甚，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头就急匆匆去找了受贵妃信任的刘女官。她凑到刘女官身边，压低声音，添油加醋地诋毁二人：“女官大人，您不知道，那萧婉和寇皖太过僭越，萧婉绣的‘百鸟朝凤’，纹路竟敢模仿皇后礼服上的纹样，分明是大不敬；寇皖做的胡饼，形状怪异，暗含不轨之意，他们就是借着贵妃的赏识，暗中图谋不轨啊！”刘女官本就看不惯这两个市井出身的人能得到贵妃青睐，闻言更是怒火中烧，当即拍桌决定出手打压，一场针对二人的更大危机，正在宫中悄然酝酿，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爆发。

　　萧婉将绣好的“百鸟朝凤”呈给贵妃，贵妃十分喜欢，笑着说：“你的绣艺出众，以后常入宫教宫女刺绣吧。”萧婉躬身谢恩：“谢娘娘恩典，臣妾定当尽心。”寇皖也连忙躬身：“谢娘娘赏识，小人一定用心做胡饼。”

　　贵妃无意间瞥见萧婉绣篮里的烛龙碎片，眼神微顿：“这碎片纹路奇特，倒是少见。”萧婉心中一紧，连忙说道：“这是臣妾偶然所得，觉得好看便带在身边。”贵妃没有多问，笑着让她收好。

　　离开偏厅时，寇皖悄悄凑到萧婉身边，贱萌地说：“梅子，贵妃是不是看出啥了？那碎片吓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萧婉白他一眼，调侃道：“就你胆小，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露馅了。”寇皖挠挠头，嘿嘿一笑：“这不是事关重大嘛。”

　　二人走出偏厅，撞见王大娘，王大娘拉着萧婉的手叮嘱：“宫里不比市井，凡事多留个心眼。”萧婉点头记下，寇皖也收起嘴贫，诚恳地说：“王大娘放心，我一定收敛性子，不惹麻烦。”

　　回到住处，寇皖揉着发酸的胳膊，嘴贫吐槽：“这宫廷的活真累，不过咱也算熬出头了！”萧婉一边整理绣品，一边吐槽：“你少得意，今日要不是我拦着，你又要失言得罪人，以后可得改改这毛病。”

　　寇皖嘿嘿一笑，语气变软：“知道了梅子大人，以后我一定听你的，少贫嘴多干活。”萧婉看着他认错的样子，眼底闪过笑意。二人斗嘴间满是默契，而宫中的危机仍在酝酿，张绣娘和刘女官的阴谋正在浮出水面，萧婉拿出烛龙碎片，对比记忆中贵妃珠钗的纹路，心中疑惑更甚，这背后定藏着不简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