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128、酿酒发酵，温酒秘术 待晾菊区的

　　待晾菊区的菊花彻底晾干，花瓣蜷曲却饱满，菊香醇厚，苏婆婆带着萧婉、寇皖折返酿酒坊。坊内备好发酵的糯米，几口陶制酿缸整齐排列，缸身刻着简约花纹，尽显教坊雅致。苏婆婆语气严谨：“将菊花、蜂蜜与糯米混合发酵，温度必须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度，太高会酸，太低会影响发酵，半点马虎不得。”

　　萧婉身姿如莲，微微颔首，眉眼间满是专注，吴侬软语温糯却带着几分坚定：“苏婆婆放心，我们定时刻留意温度，绝不马虎。”说着，她便示意阿芸、阿桃将晾干的菊花和蜂蜜端到酿缸边，指尖轻轻拨弄着菊花，仔细检查着每一片花瓣，生怕再出纰漏。一旁的寇皖双手叉腰，浓眉朗目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气，东北口音贱萌又张扬：“这温度把控有啥难的？我老家烧火炉都能拿捏火候，多一分太烫，少一分太凉，保管比我做胡饼的火候还准，绝不出错。”

　　萧婉回头瞪他一眼，眼含春水却语气犀利，怼人的劲儿十足：“你少吹牛皮，这是酿酒不是烧火炉！温度差个一两度，就可能让一缸酒全毁了，我们之前筛选菊花、晾晒菊花的功夫全白费，到时候柳管事责罚，我可不会帮你求情。”寇皖被怼得一噎，脸上的傲气瞬间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嘴硬：“知道了知道了，不吹牛还不行嘛，保证好好帮忙，绝不拖你后腿。”阿芸、阿桃连忙上前，将菊花、蜂蜜一一端到酿缸边，几人分工协作，有条不紊地准备混合原料。

　　寇皖主动拿起木桨搅拌，嘴贫道：“梅子，你看我这力道，保证原料融合均匀，酿出的酒定能香遍教坊，贵妃娘娘喝了都得夸我。”萧婉专心铺菊花，指尖忽然一顿——一片菊花有虫眼、带霉味。她脸色一沉：“不对，我们筛的都是好菊花，肯定有人搞鬼。”

　　寇皖瞬间收敛嬉闹，急道：“肯定是苏晴！刚才筛选菊花时她就鬼鬼祟祟，指定是嫉妒我们，偷偷混了坏菊花进来！”萧婉按住他，冷静道：“别冲动，问清楚再说。阿桃、阿芸，你们刚才看到苏晴靠近竹篮了吗？”

　　阿桃连忙点头，语气怯懦却十分肯定：“看到了！你和寇公子说话的时候，她悄悄走到竹篮边，往里面放了东西，动作很快，我以为看错了，就没敢说。”阿芸也连忙附和：“我也看到了，她放完东西就赶紧躲进旁边的花丛里，神色慌张得很，一看就没安好心。”有了二人的证词，萧婉的眼神愈发坚定：“走，我们找她对质，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行人匆匆赶到绣坊，苏晴正坐在绣架前刺绣，可指尖却十分慌乱，绣针好几次扎到手指，指尖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见他们进来，她强装镇定地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笑意：“你们怎么来了？不去酿酒坊发酵菊花，来绣坊做什么？”萧婉目光冰冷，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苏晴姐姐，我们的菊花里混了虫蛀的残朵，阿桃和阿芸都看到你往装菊花的竹篮里放东西，是不是你干的？”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慌乱：“不是我，你们别冤枉我！肯定是她们看错了，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寇皖双手叉腰，怒怼道：“你少狡辩，阿芸和阿桃都是老实人，怎么会同时记错？你就是嫉妒我们能解锁酒坊印，能得到苏婆婆的指点，故意使坏，想让我们出丑，耽误宴会筹备！”

　　苏晴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萧婉步步紧逼，语气严肃：“教坊司规矩森严，破坏宴会筹备，轻则罚抄礼仪、杖责，重则逐出教坊司，你掂量好后果，若是等柳管事亲自查出来，后果可比现在严重得多。”这番话精准戳中了苏晴的软肋，她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一步，低头承认：“是我干的，我嫉妒你们能得到苏婆婆的指导，嫉妒你们能参与宴会筹备，想让你们出丑，我错了。”

　　就在这时，柳管事神色严肃地走进绣坊，听到里面的争执，沉声道：“吵什么？发生什么事了？”萧婉连忙屈膝行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禀报，阿芸和阿桃也上前作证，把看到苏晴往竹篮里放东西的场景详细说了一遍。柳管事的脸色愈发阴沉，厉声斥责：“苏晴，你竟敢因嫉妒暗中使坏，破坏宴会筹备！罚你抄教坊司礼仪一百遍，禁止参与所有宴会筹备事宜，若是再犯，立即逐出教坊司，绝不姑息！”

　　苏晴连忙跪地认错，声音哽咽：“属下知错，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说完，便狼狈地起身，低着头退了出去，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萧婉和寇皖一眼，眼底满是怨恨，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寇皖松了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嘴贫劲儿：“梅子，还是你厉害，几句话就让她现形，换我肯定得跟她吵半天，还不一定能让她承认。”萧婉翻了个白眼，怼道：“知道就好，以后遇事别冲动，多动脑子，不然只会添乱。”

　　一行人折返酿酒坊，苏婆婆早已等候，笑着赞许：“你们做得好，教坊司人心复杂，遇事冷静才能成大事。”几人立刻重新筛选菊花，挑出坏瓣，寇皖收起嬉闹，认真帮忙，却仍笨手笨脚，好几次错扔好菊花。

　　萧婉吐槽：“你眼瞎啊？这菊花干干净净，赶紧捡回来！再扔错，就罚你一个人重挑。”寇皖讪讪捡回，笑道：“失误失误，以后一定细心。”他那懊恼讨好的样子，惹得众人发笑，坊内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暗处，刘洪悄悄站在廊柱后，将这场风波一一记下，随后在酿酒坊的墙角留下一枚刻有“防人”二字的烛龙碎片，继续履行着自己记录者的职责；黄承乙则在酿酒坊的门框上贴了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写着“苏晴怀恨，谨防报复”，默默提醒二人多加防备。几人很快就筛选完合格的菊花，将菊花、蜂蜜与发酵的糯米小心翼翼地混合均匀，缓缓倒入酿缸中。

　　萧婉从一旁拿来一支大唐简易温度计——用酒精和玻璃管制成，管身刻着细密的刻度，她轻轻将温度计放入酿缸，目光紧紧盯着刻度，时刻观察着温度变化，不敢有半点马虎。寇皖则在一旁细心看管，时不时凑过去查看，嘴里还念叨着：“温度刚好，十五度，梅子，你看我这次没捣乱吧。”萧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算你识相，好好看着，别再出什么差错。”

　　苏婆婆看着二人认真的样子，笑着叮嘱：“发酵期间，每天要翻动一次原料，温度始终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度之间，不可大意。另外，等发酵完成后，还要学会温酒，教坊司的酒，温过之后口感更好，这温酒也有一套秘术，下次我再教你们，为后续教坊司宴会用酒铺垫。”萧婉认真记下，点头应道：“多谢苏婆婆提醒，我们一定牢记，绝不马虎。”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酿缸上，泛着淡淡光泽。坊内酒香混着菊香、蜜香，沁人心脾。萧婉和寇皖望着酿缸，满心期待——只要发酵顺利，便能解锁酒坊印记、完成宴会用酒筹备，只是苏晴的怨恨、四值功曹的布局，仍藏着未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