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123、手册秘闻，酿技初窥 教坊司的晨

　　教坊司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案几上泛黄的《教坊司女艺传承册》上，苏婆婆指尖轻拂纸页，眉眼郑重。萧婉端坐如莲，眉如远黛，吴侬软语温糯却坚定：“苏婆婆，求您指点解锁酒坊印的法子。”寇皖坐在一旁，攥着半块胡饼，眼神里藏着不情愿——在他看来，酿酒远比做胡饼麻烦，费时又费力，却没敢随意嘴贫。

　　苏婆婆笑着翻动手册，指着其中一页：“这册子记载的酿酒技艺，是教坊司独门手艺，也是解锁酒坊印的关键。下月教坊司宴请长安权贵，宴会用酒需教坊女亲手酿造，你们学会技艺、帮忙筹备，说不定就能解锁印记，离回家更近一步。”

　　萧婉眼睛一亮，急切说道：“苏婆婆，求您教我们，我们一定认真学，既帮着筹备宴会，也早日解锁印记、寻找碎片。”寇皖终于忍不住，东北口音自带诙谐：“梅子，你也太积极了，酿酒又麻烦又费时间，还不如我做胡饼简单。再说我手笨，万一酿砸了，岂不是给教坊司添乱？”

　　萧婉回头瞪他一眼，语气犀利却藏温柔：“少废话，胡饼能当宴会用酒吗？你敢偷懒，我就把你酿的破酒全灌你嘴里。”寇皖缩了缩脖子，嘴硬道：“我那是心疼你，怕你太累。”萧婉抬手敲了下他的额头：“少给自己贴金，好好听讲解，再嘴贫就别吃胡饼。”

　　苏婆婆笑着打圆场：“小子别嫌麻烦，这技艺里藏着养颜解乏的妙招，对你家姑娘也好处。教坊司酿酒只用上等糯米、黍米，搭配桂花、菊花，酿出来的酒清香甘甜，适合女子饮用。”说着，阿芸和阿桃端着陶盆进来，里面装着糯米、黍米、桂花和菊花，摆放得整整齐齐。

　　苏婆婆拿起一把糯米，耐心讲解：“选糯米要颗粒饱满无杂质，浸泡时加少量盐，这是教坊女的私密技巧，能去杂质、防变质，还能让发酵更充分。”萧婉听得专注，起身学着筛选糯米，指尖纤细灵活，没一会儿就筛出一盆干净的糯米，江南女子的细致尽显。

　　寇皖也起身筛选，可他手笨动作粗，要么筛错糯米，要么把杂质留下，还不小心撒了一地。“这糯米故意跟我作对，不是我的问题！”他蹲在地上捡糯米，嘴硬又慌张，惹得阿芸和阿桃偷偷发笑。

　　苏婆婆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慢慢来，教坊女初学也会出错，放轻动作就好。”寇皖挠挠头，嘴贫道：“您别安慰我了，我做胡饼都费劲，酿酒估计没戏，要不我去做胡饼打下手吧。”

　　萧婉一边筛米一边怼他：“做胡饼你咋不嫌麻烦？懒就懒别找借口，多练几次总能学会。”寇皖撇撇嘴，乖乖捡完糯米重新筛选，这一次刻意放轻动作，虽仍笨拙，却比刚才认真不少，看得出来他在用心付出，慢慢褪去了往日的浮躁。

　　就在这时，寇皖转身拿桂花罐，手一滑把罐子碰倒，桂花散落一地，还掉了不少进浸泡糯米的陶盆里。“完了梅子，我又闯祸了！”他急得直跺脚，“这糯米肯定不能用了，耽误了解锁印记可怎么办？”萧婉正要骂他，却闻到糯米混着桂花的清香，眼睛一亮：“等等，提前混桂花浸泡，发酵后酒香会更浓。”

　　苏婆婆凑上前闻了闻，笑着点头：“姑娘说得对，这小子歪打正着了，教坊女偶尔也会这么做。”寇皖瞬间得意，拍着胸脯嘴贫：“看到没？我这是灵感迸发，天生酿酒的料！以后我负责创新，你负责实干，咱搭档准能酿出好酒，还能得到权贵赏识。”

　　萧婉翻个白眼：“也就运气好，再得意忘形，下次闯祸我可不帮你收拾。”嘴上虽怼，却还是小心翼翼把桂花捡进陶盆搅拌均匀，眼底满是细致，二人欢喜冤家、彼此包容的模样，格外动人。

　　阿桃拿出纸笔记录步骤，轻声问：“苏婆婆，浸泡糯米的盐用量有讲究吗？”苏婆婆点头：“一小撮就好，多了变咸、少了没用，浸泡至少六个时辰，糯米吸足水才软糯。”萧婉连忙记下，提醒寇皖：“记住了，别再弄错，不然真酿砸了。”寇皖连忙点头：“放心，未来酿酒大师可不会在小事上出错。”

　　与此同时，回廊深处，李丙躲在廊柱后暗中观察，眼底满是阴鸷。得知酿酒与解锁酒坊印相关，他暗自盘算：“绝不能让他们顺利学会酿酒，得让周登去破坏原料，既毁了宴会用酒，又阻止他们解锁印记，一举两得。”想到这里，李丙悄悄退去，派人去寻周登。暗处的刘洪默默记下这一切，在墙角留下一个细小的酒坊印印记，悄悄记录线索；黄承乙站在远处廊下，看着屋内二人认真学习的模样，轻轻点头，随后写下一张“桂花酿酒，需控用量”的纸条，悄悄放在窗台上，提醒二人规避风险。

　　屋内，萧婉和寇皖已经将筛选好的糯米放进陶盆，按照苏婆婆的指点加入少量盐和清水，再把捡好的桂花撒进去，轻轻搅拌均匀。寇皖看着陶盆里的糯米，嘴贫道：“梅子，你说咱这酒酿出来，会不会比教坊司的老匠人酿的还好喝？到时候权贵们一尝，肯定夸我是天才。”萧婉白了他一眼：“先别想那么多，先把浸泡这一步做好，别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苏婆婆看着二人忙碌的身影，欣慰地笑了：“你们学得很快，只要细心耐心，一定能酿出合格的宴会用酒。记住，浸泡期间要勤换水，避免糯米变质，明天这个时候，就可以蒸米了。”萧婉连忙点头应下，认真记下苏婆婆的叮嘱，寇皖也凑上前，小声问道：“苏婆婆，蒸米的时候，火候有讲究吗？我怕又给蒸糊了。”

　　苏婆婆笑着解答：“蒸米要用小火慢蒸，上汽后再蒸一炷香，既要蒸得软糯，又不能夹生，你小子记得放轻动作，别再毛手毛脚。”寇皖连忙应声：“记住了记住了，这次绝对小心，绝不拖梅子后腿。”阿芸和阿桃也连忙上前，帮着把陶盆搬到阴凉通风处，按照苏婆婆的吩咐，在盆口盖上干净的麻布，防止灰尘落入。

　　萧婉看着陶盆，眼底满是期待：“只要我们好好学，一定能酿出合格的酒，解锁酒坊印。”寇皖也收起了嘴贫，语气认真：“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不偷懒、不添乱，陪你一起解锁印记，一起回家。”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二人身上，暖意融融，虽前路有李丙的算计与阻碍，但二人并肩前行、彼此扶持的模样，让人心生暖意，也让这场酿酒之路，多了几分欢喜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