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体绯闻》渡空序柏

46、第 46 章 校牌呢？

　　这个场面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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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毕业后，李看偶尔也会和江帆他们聚一下，假期里，就是各自说着大学生活。李看觉得他的大学里，除了碰到秦语安的那次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众人落座，数落着迟到的江帆，他则毫不在意坐在李看身边，“猜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什么了？”

　　“看见鬼了？”
　　“李看，你积点德吧...”

　　江帆接着说，“秦语安，你认识吗？”他又摆摆手，“算了，你肯定不认识。”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给了李看一种久违的错觉，他蹙了下眉刚要问怎么了。

　　江帆喝了一口水，“就是总跟在温盛年身边的那个女生。”见他没反应，又问“温盛年你认识吧。”
　　江帆真是为了李看操了老心了。

　　“知道，怎么了？”
　　“就是他身边，特别好看的那个女生。”

　　李看已经不耐烦了，“怎么了？”
　　“她不是挺乖的吗？”江帆凑到李看耳边，“我看见她打架呢。”

　　“你说现在这些小孩...”
　　“在哪？”李看打断他的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又问了一遍，“在哪？”

　　江帆拿杯子的手僵在空中，呆呆的看着他。
　　“我问你在哪？哑巴了？”

　　“旁…旁边那条街的巷子。”
　　江帆实在不懂李看问这个干什么，在所有人的眼中他都和他们没关系，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走了。”李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远了江帆才反应过来，“你去哪啊？人家那里还有温盛年呢你干啥去？”

　　李看头都不回，留着江帆一个人在原地困惑。

　　夜晚的巷子里有些昏暗，前一夜下过雨，角落里还有些积水。李看靠在墙边，看着眼前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小女孩双手紧紧抱着书包，站在秦语安身后，温盛年则是站在一边，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李看来的有些晚了，胜负已分。

　　秦语安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语气清冷，“把钱拿出来，我就放你们走。”

　　现在如果路过，怕是会以为她才是霸凌者。
　　前面蹲着的三个女生，头发凌乱，穿着西宇二中的校服，颤颤巍巍的说：“我们真没拿她的钱。”

　　“她说你们拿了。”
　　秦语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女孩，李看往里躲了一下怕被发现。

　　“我都看见你们打她了，有本事霸凌，没本事承认吗？”
　　“今天没有...”

　　“之前的呢？拿出来。”
　　李看笑了一笑：她是傻子吗？之前的钱还能留到今天？没花完的话还能再抢劫？

　　话音未落，最左边那个女生挥起拳头，朝秦语安打来。她侧身闪过，反抓住那人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她撂倒在地。

　　秦语安胡乱的拍了拍手，“真是给西宇二中丢人，三个人欺负一个初中生算什么？”

　　李看更是目瞪口呆，他还真没想到秦语安这么会打架，反观温盛年，站在那里倒也没什么作用。

　　“我说最后一遍，把钱拿出来。”
　　“我们没钱。”

　　“那就明天到学校给我。”说着把身后的人拉到面前，手覆在她肩膀上，“她们拿了你多少钱？”
　　“大概有四百多...”声音很小，只有秦语安能听到。

　　“那就五百。明天给我，”秦语安低下头，语气又变回温柔，“你明天在这里等着我，我把钱给你，如果她们不还，我就再把她们拉过来揍一顿。”

　　她指着面前的三个人，“给她道歉，就可以走了。”
　　三人纷纷说着对不起，拿起地上的书包就要走。秦语安看着她们的背影大喊：“各位，明天学校，不见不散。”

　　李看从此时就知道秦语安会打架，而且还很厉害。他只听到了，说秦语安在打架，怕她受伤才匆忙赶过来，没想到又看了一场戏。

　　打发完这些人后，温盛年走到秦语安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功力不减当年啊。”他一肩背着两个书包，另只手搂过秦语安的肩膀，“要不是因为她们是女的，老子今天非得给她们脸打肿了。”

　　秦语安“切”了一声，“不需要你。”

　　两人离开小巷，走在明亮的街道上。李看依旧躲在黑暗里，看着打闹的两个人渐行渐远。他压抑住冲上去打温盛年的冲动，回头瞥见了刚刚因打斗遗落的校牌。

　　他俯身捡起，
　　[西宇二中高二六班秦语安]

　　李看唇角上扬，“原来是这个‘语安’”，他把校牌放进自己口袋里，回到聚餐的地方。

　　这个校牌，他就放在他家书架最上面，奈何秦语安就是看不见。他本以为上次劳动节的时候会发现，结果就这个没发现，别的女人倒是一抓一个准。张方现都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平白无故被骂了一顿。

　　江帆老远就看见李看，眼睛紧盯着他一路回到位子上，生怕错过哪个微表情，“干嘛去了？”
　　“看电影。”

　　“李看你能不能好好说？”江帆真想知道，就差求他了。
　　“真的看电影。”

　　江帆才不信，“你和秦语安...”他故意不说完，聚精会神的盯着李看，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接着问，“你觉得秦语安怎么样？”

　　他勾了勾唇，“我不认识。”
　　“你少来了，你不认识，你去帮人家打架？”

　　“我没打架。”李看抬起手，示意江帆检查。
　　看了一圈确实没发现痕迹，江帆心想：不应该啊。

　　“也是，人家有温盛年，要你也没用。”
　　他只是随口一说，真没想到这句话能激怒李看，也不知道是触发了哪个关键词。

　　“你不想吃就滚。”这语气就差上手了。
　　江帆没敢再说话，默默觉得秦语安绝对不一般。

　　多年后他看到李看那条朋友圈的时候，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果然，这个男人从高中就对人家小姑娘图谋不轨！！

　　秦语安第二天早上翻遍了家里，都没找到校牌。
　　“你这个丢三落四的毛病...”钱月盯着秦风成，“都是随了你了，秦医生。”

　　“别说了妈妈，我今天再去补一个。”秦语安嘴里还叼着三明治，拿起椅子上的书包。

　　不知情的温盛年还站在门口大喊：“秦圆，你还走不走了？”
　　她推开门，“闭嘴。”顺势把书包扔给温盛年，“我校牌丢了，”

　　“昨天打架掉了吗？”温盛年趴在她耳边小声说，生怕别人听见。
　　秦语安耸耸肩，继续吃她的早饭。

　　街口遇到剩下三人时，她又说了一遍，“我校牌...”
　　苏亦承已经习惯了，接她的话：“又丢了？”

　　“什么叫又，我就丢过一个，后来不是找到了吗？”秦语安反驳，“等会就要靠你们了。”
　　“放心吧，”陆彦说：“保证给你挡的严严实实的。”

　　可越是这样，越容易被怀疑，果不其然，又被主任抓了。
　　“秦语安，你校牌呢？”

　　“丢了主任，”她接着说，“我今天就去补，您别扣...”
　　话还没说完，教导主任就在本子上写[高二六班秦语安不戴校牌]

　　写完之后，抬头看见身后的四个，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们五个，满学校都认识你们。”

　　就算其中有三个人学习好，也躲不过挨骂，前前后后，五个人都不知道被骂了多少次了，完全就是连坐效应，好朋友挨骂都要一起。

　　“还有你温盛年，又打架了吧？”
　　温盛年急忙否认，“冤枉啊主任。”

　　五人实在是太过扎眼，早上又是上学高峰期，来来往往的同学和老师，都要回过头看一眼。

　　“你看看你们五个，还真是靓丽哈，都要看你们一眼。”
　　秦语安咬住下唇，忍着笑，到底什么时候和朋友一起被骂才能不笑啊。

　　“走吧，快点回去上课。”
　　主任发话后，他们飞一般的冲出去，今天的话从昨天的“都怪你余宛溪”变成了“都怪你秦语安。”

　　最开始的时候主任是不骂秦语安，苏亦承和陆彦的。但是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也就不管不顾，一箩筐的全骂了。到了高三再见到他们，就是叹了口气，实在没话说了。

　　晚上，再去到那个巷子的时候，温盛年和秦语安找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

　　“难道不是掉在这了？”秦语安喃喃自语。
　　“是不是昨天那个小女孩对你太过崇拜，然后捡走了？”

　　秦语安满脸无语：“你神经病还没治好吗？”
　　被人捡走了是真，但是崇拜是假，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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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祁站在她面前，久久不说话，裴自言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但一想到这是兄弟喜欢的女人，又把骂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里已经没有场了，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秦语安又开玩笑的说，“今天太不巧了，改天挑个我不在的时候再来打架。”

　　反正李看他们又不会吃亏，打便打了。
　　周祁：“我是不会放弃的。”
　　梁竞：“给你脸了！”

　　周祁他们走后，许一寒火冒三丈的说：“周祁这个王八蛋，原来就骚扰过你？”
　　许一寒这个没心没肺的，抢走了李看要说的话。

　　秦语安还没回答呢，李看又说：“射击馆什么意思？”

　　梁竞：“你和李看认识九年了？”
　　他又说了许一寒要说的话。

　　许一寒：“他还和你在一个公司？”他抬起头，“李看你知道吗？”
　　秦语安闭上眼睛，“等一下，等一下。”

　　“他没有骚扰过我，”她看着李看，“我真的就去过两次射击馆，我没骗你，”又看着梁竞，“我高中就认识李看，”最后看着许一寒，“他在我事务所，不过和李看一样属于外聘，李看知道啊。他不经常来事务所，而且和我也不在一个部门，隔着十万八千里。”

　　她被三人围着，一一回答着他们的问题，“各位，还有别的问题吗？”
　　许一寒竖起大拇指，“妹妹，你也是这个。咱都没想到你能站哥哥前面。”

　　李看拿起外套，牵起秦语安的手，“我先带她回家了。”
　　一路上李看都没说话，进门之后鞋都没来得及换，秦语安拉住他的手腕，“李看，你生气了？”

　　“没有。”
　　“你有，你每次都这样。”
　　他确实生气了，他气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秦语安搂住他的脖子，“因为周祁吗？还是因为下午，我气你说伊大小男友的事情。”
　　李看摇摇头。

　　“上课的时候你周围坐一圈女生，我都没生气呢。”她委屈巴巴的说。

　　李看手温柔的托起她的后颈，嘴唇缓缓覆上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力道逐渐加深，四周只有夜晚的寂静。秦语安身体渐渐软了下去，双腿变得无力。

　　李看将她抱起抵在墙上，单手脱下她的鞋。
　　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看...”秦语安低着头，额头抵住他的。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张嘴。”
　　“啊？”

　　瞬间他探出舌尖，勾住她的，交缠在一起。喘息的片刻，她问：“李看，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我没生气。”

　　秦语安心想：没生气？那不白把自己搭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