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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鱼溪玉转身 ...

  •   鱼溪玉转身要走,白衣人一把拉住她,鱼溪玉惊愕回头,还要干嘛?还没寒暄够吗?我和你很熟吗?当然这些话都没说出口,鱼溪玉道:“足下还有什么事吗?”

      白衣人松开抓住鱼溪玉的手,道:“你知道外面都在说你死了吗?”

      鱼溪玉笑道:“可我不是站在你面前吗?”

      白衣人点头道:“我知道,我想说,我能帮你。”

      鱼溪玉是失忆了,不是变傻了,人可信五分,人言却只可信三分,更何况是在这种孤身失忆的情况下,实在是半分也不想信,听见面前的人信誓旦旦的承诺,有些戏谑道:“我有什么要你帮的?”

      白衣人道:“你修为尽毁,我能保护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

      鱼溪玉差点没控制住面色,佯装淡然道:“你怎么知道我修为尽毁?”

      白衣人道:“你有一盏魂灯在苍莱墟,与你的金丹息息相关,如今魂灯灭了,你的金丹也必然不保,所以外面人人都觉得你死了。”

      鱼溪玉不禁想问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但鱼溪玉没有,她知道有些话不说比说出来更好。

      鱼溪玉叹了口气,看着他紧绷的嘴角,再往上,注视着他等待审判的眼睛,道:“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失忆了呢,谁也不记得了,连我自己也不记得了。”此话一出,鱼溪玉感受到眼前人倒吸一口气,顿时后悔刚才的话,自己失忆了,那他随口胡诌几句话自己无法确定真假,岂不是任人拿捏。

      白衣人道:“我叫花令,字弃虞,与你少年相识,你可以相信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句句无欺。”

      鱼溪玉问道:“我叫什么名字?”

      花令道:“鱼溪玉,字卿,小名玉奴。”

      鱼溪玉:“我可有什么家人?”

      花令却不说话了,鱼溪玉暗疑,没再问,道:“我现在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你知道哪里有卖符纸和朱砂的吗?”

      花令道:“我家有”

      鱼溪玉挑眉,畅快应道:“好啊,那就去你家。”
      花令从农家买了头驴子,沉甸甸的荷包放到农人的手中,欣喜若狂,双手将缰绳奉上,鱼溪玉站在篱笆外等着,思索着自己与这人究竟有何种过往,默默用目光描摹着他,目如点漆,鼻若悬胆,身高八尺,站立如松,如果不是在这般茫然困顿的境地之下,这样的一个郎君,让人心动还是很容易的,但种种却又表明二人并未有过心意互通,痴情易生苦恨,等到做出厌胜符早早离开的好。

      花令一手牵着驴子走过来,另一只手平支出来,让鱼溪玉扶着他上去,鱼溪玉骑上驴子,他又拿出一巾水蓝纱,道:“附近找不到驿站,也没有马匹,你将就一下,还有,你可否戴上面纱,行路上恐有不便。”

      鱼溪玉接过面纱,“明白”

      斗大的‘勇猛府’金字横列在牌匾上,朱门庄重紧闭,鱼溪玉跟在花令身后被迎进门,侍仆们心中惊异:侯爷多年从未娶妻纳妾,今天竟突然带回来个女人。所以即便鱼溪玉粗布麻衣,也没有人敢有所怠慢。

      鱼溪玉被安顿下来,泡在浴桶内,袅袅白烟腾起,浑身舒展,终于可以松口气好好思考自己的处境了,一路上花令虽然有问必答,但鱼溪玉还是能感受出来有许多隐情他不便言说,总之,我鱼卿是个犯天下之大不韪的恶人,人人得而诛之,那花令为什么还要救我呢,他说有许多事身不由己,他相信有些事并非我本意。

      鱼溪玉抬起手,手臂上伤痕遍布,都是些陈年旧伤,却历久不消,鱼溪玉放下手,揉擦自己的身体,所及之处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背上甚至有一道从左肩延至右腰的鞭痕,当时必定是皮开肉绽,哪有我这么惨的恶人。

      洗浴完毕,侍仆也将符纸和朱砂送了过来,陈列在案,旁边还有一瓶丹药,鱼溪玉磨砂提笔,洋洋洒洒写了厚厚一沓,收到身上,拿起药瓶,手指轻擦瓶身,随后重新放回桌案,站起身推开雕窗,窗外夜色寂寂。

      好了,走吧。

      旋即翻窗而下,谁想刚一落地,抬头,便和庭院中的花令对视了,四目相对,两两震惊,他晚上不睡觉的吗?!

      大半夜翻窗的鱼溪玉反客为主,对着花令问道:“这么晚了,足下还有什么事吗?”

      花令低头,走上前来,道:“有,有事。”

      鱼溪玉走到门前,拉开门,道:“那请进屋,我们屋内商议。”

      花令一进屋内,鱼溪玉眼尖的发现了他腰间系着块鱼形白玉,活灵活现,一时心颤不已,立马撇开眼神不再看,到桌前为花令倒茶,花令抬眼看见桌案上的药瓶道:“为什么不吃?”

      鱼溪玉没说话,花令拿起药瓶倒出一枚服下,道:“你失忆想必是重伤之后神元有损,此药正是修补神元的药。”说着将药瓶放到鱼溪玉面前。

      鱼溪玉拿起药瓶道:“谢谢”,目光不自觉地盯着花令腰上的玉佩,花令见状,取下玉佩,再次放到鱼溪玉面前,柔声道:“喜欢吗?这是你曾佩戴十几年的玉佩。”

      听闻此言,鱼溪玉一时心惊,略带些欣喜,轻轻拿起玉佩,论色泽雕刻,并无什么特别,却让此时身处未知困顿的鱼溪玉十分心安,一时对于花令的话也没怀疑,拿起药瓶服下丹药,随后鱼溪玉也拿出一块玉佩,水润光泽,握在手中就像掬一捧清凉的溪水,这是鱼溪玉醒来之后一直系在腰侧的,就算她沐浴更衣,玉佩也会自己跑到腰上。

      鱼溪玉将玉佩送到花令面前,道:“这枚玉佩,与你有什么关系?”

      花令微微一笑,神情却不似开心,带些着难过,答道:“这是我送你的。”

      互赠玉佩,定情之礼。可为什么他一开始不说,鱼溪玉不解。

      夜深了,花令嘱咐鱼溪玉早些睡,药瓶里的药吃完差不多就能恢复记忆了,花令走后,鱼溪玉便将药瓶里的药倒出大半,一口吃下,一粒一粒地吃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吃完便倒头睡去。

      由于丹药的作用,鱼溪玉睡得并不安稳,胸烧脑热,睡梦中的场景一幕幕闪过,格外清晰,十分痛苦,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等到鱼溪玉醒来,艰难地将眼睛睁开,窗外日光耀耀,记忆已经恢复了许多。

      她必须马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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